• 愛上濃郁的乳汁

    我每天都看著隔壁的婉婷姐,她叫李婉婷,人如其名,溫柔婉約,新婚時總是笑臉迎人,但這一年來,笑容漸漸少了,她生了個女兒,丈夫阿強卻不怎麼高興,因為他一直想要個兒子。

    我曾聽見婉婷姐半夜偷偷哭泣,那聲音像細雨般敲打我的心,阿強是個軍人,不久前就因為軍事訓練,離家十天,家裡只剩下婉婷姐和剛滿月的嬰兒。

    這十天,成了我內心慾望滋長的沃土,我每天從窗戶偷窺,看見婉婷姐抱著孩子,豐腴的乳房脹得鼓鼓的,白皙的肌膚透著母性的光輝。

    她解開衣襟,將乳頭送入嬰兒口中,那一刻,她側身對著我的窗戶,飽滿的乳房隨著嬰兒的吮吸輕輕顫動,乳暈和乳頭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粉色,我感覺到下體一陣燥熱。

    我心裡清楚,婉婷姐的丈夫不在家,她剛生完孩子,身子正是最敏感、慾火最旺的時候,她的小穴肯定四五個月沒被男人的肉棒填滿了,想必空虛得很,渴望著什麼東西去滋潤、去填補。

    我腦海裡浮現出各種畫面,她那緊緻的小穴,此刻一定濕潤而飢渴,等待著被徹底解放,我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週三下午,我裝作好心探望,提著一籃水果敲響了婉婷姐的門,門一開,她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看到是我,還是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阿明,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婉婷姐,阿強不在家,你一個人帶孩子辛苦,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我故作關切地說,眼睛卻忍不住在她身上打轉。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裙,胸前的鈕扣解開了兩顆,隱約露出深邃的乳溝,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女人味撲鼻而來,讓我心跳加速。

    她讓我進屋,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不經意地將目光投向她,她抱著孩子坐在搖椅上,輕輕哄著。

    嬰兒似乎有些鬧騰,她費力地調整著姿勢,睡裙的領口因此敞得更大,豐滿的乳房幾乎要跳脫出來,雪白的肌膚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訴說著充盈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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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團地妻.惠美子

    「社長,今天下午我可以先走嗎?」

    「齋藤小姐有什麼急事嗎?」

    「嗯,身體覺得好像有點發燒……」

    「真可惜呀,妳今年還是全勤呢……」

    「社長,抱歉了……」

    「沒關係……身體不舒服是大事……」

    齋藤惠美子是五年前來到這家電鍍工廠上班的。

    五年來她每天從工業區附近的國民住宅來工廠上班,一次也沒有請假過。負

    責金屬拋光作業的她每天都要接觸大量溶劑,長期接觸有毒化學物質傷害了她的

    身體,而今天已經難受到連上班坐著都有困難了。

    路上惠美子到附近商店街藥房買了點感冒藥,就急急忙忙回家裏前進。她家

    是連續十棟並排國民住宅社區入口處第一棟的一樓,惠美子打開門鎖,狹窄的玄

    關中丈夫的皮靴旁排著一雙陌生的女鞋。

    「啊……啊……啊……咿……咿……咿……」

    「嗯……嗯……嗯……」

    惠美子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上個月惠美子的先生被公司解雇了,今天一大早他就出門說要去找工作。老

    公說了中午之後就會回來,但是現在從自己家中,明顯地傳出了男女交歡嗚咽的

    叫床聲。

    惠美子小心地關上門,不發出一點聲音,惦著腳小心地往傳出女人喘息聲的

    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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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變裝酒吧女郎

    一個剛剛高中畢業數月的年青少夥子, 一個微冷的平日晚上, 一個早上被被老闆炒了魷魚, 一個晚上返到分租房, 又知道業主加租50%. 工又無屋又貴, 一個人無所事事地走進了中環蘭桂坊, 飲了幾杯悶酒. 見到兩三個年輕少女, 穿著黑色短裙, 黑色絲襪加上白色高跟鞋, 四周男人一個一個地上出與她們傾談, 喝酒. 呀! 女人真好, 有人錫, 有人請飲酒, 有靚衫著, 做女人真好!

    獨自一個人離開酒吧, 正想行去擺花街附近食野, 可能喝了一點酒, 加上早上工作忙, 隨便扶一旁休息一下. 略作小休準備離開之際, 見到牆上有張聘請廣告, 上面寫著"工作納悶嗎? 為何不轉轉工作環境? 本酒吧現聘請年青男待應, 地點... 四樓". e! 那酒吧好似在附近, 心想不如去試試, 萬一不請的話, 便去飲飲酒, 隨即便上了那間酒吧.

    那酒吧是在唐二樓, 經過一道長長的樓梯. 推開一道木門後, 便經過一個小走廊, 進入了那酒吧, 發現裡面裝修得不錯, 暗暗的很有氣氛. 可是不多客人, 也看不見有待應. 我行去吧頭問酒保, 這裡是不是請人, 那酒保打量我兩眼, 叫我入了一間房等待. 在房內又是另一風情, 粉紅色的房子, 裡面有很多衣櫃, 旁邊也數個試身房. 我見到有一個小小電視, 正想行去看看, 有一個人拍拍我. 「你好! 我叫ken, 這裡的老闆, 你是來見工嗎?」 「是的」我回答. 之後, 他打量我兩眼後便繼續問「你的有幾高? 幾多歲?」我再回答: 「165cm, 21歲」. 之後他給我度身, 問了我穿鞋子的大小, 再叫先入我一間更衣房, 然後我聽到他在衣櫃中尋找衣服. 一陣字, 他便叫我打開門口, 將衣服及鞋子交給我, 「試一試, 如果著得好看, 立即聘請!」但當我仔細一看, 原本ken給我的是一對白色高跟鞋, 一條白色短裙加一件淺藍色恤衫, 另加一對肉色閃閃絲襪. 那時我真的很惱怒, 正想離開之際, 忽然想一想, 為何不試一試, 反正我都未扮過女性, 不如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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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我合租的年輕媽媽

    大學畢業一年後,我與女友準備搬離城中村。因為當時工資不高,女友以前租出在城中村,地方小, 而且沒有暖氣,冬天特別冷,進了房間門,就隻有擠在被窩裡取暖了。當時的我在單位宿舍住,但也 不是白住,也得交錢,隻不過相對外麵便宜的多,也有暖氣,而且上班很近的。要是到女友那住的話 ,光坐車上班就得話費1個多小時。

    北方的冬天沒暖氣啊,實在是受不了,我不忍看女友天天晚上回去自己先暖被窩,就和女友商量:「 不行咱租個單元房吧,那樣身體上就不用遭罪了。」她卻嘆息一聲:「我也想啊,但是咱倆就掙那麼 點工資,一付房租,水電雜費,每天還要坐車,我們去喝西北風啊?」

    女友這句話把握說的無話可說了。可那是現實啊,現在的房租又貴,工資又低,真是承受不起啊。「 要不我們找人合租吧,或者上網去看看有沒有別人需要合租的,那樣既便宜,住的也舒服,怎麼樣? 」。經過我的提議,女友考慮再三,加了一個條件,才答應的,就是我必須和她一起住,她一個人住 ,害怕,而且合租人必須是女的。我也沒辦法,誰讓我愛她的,我以後也隻能默默承受早出晚歸的痛 苦了。

    女友其實是不喜歡合租的,總是感覺和陌生人住在一起,做什麼事都不習慣,放不開。上大學的時候 就是那麼多人同住一間屋子,畢業了上班了,就像一個人安靜的自己過,可是現實的殘忍把人逼的沒 得選擇,也隻能無奈的接受了。

    經過幾天的上網查詢,女友終於找到一個合適合租人,對方是位單身女性,現在一個人住一套兩室一 廳的房子,一間還空著,就像找單身女性或者年輕夫妻一起住。我們和對方約好時間後,就去了可能 以後是我們倆的小窩的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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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蕩的鄰居姊姊

    阿辰,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獨自住在老舊公寓的三樓,他的人生彷彿被一道曼妙的身影劃破,那就是住在五樓的鄰居姊姊——雅婷。

    雅婷,三十出頭,有著一頭波浪般的長髮,每當她從阿辰的視線中走過,那晃動的腰臀、緊繃的牛仔褲下包覆的渾圓,無一不挑逗著阿辰最原始的慾望。

    她的臉蛋雖然不是那種驚豔的美,卻帶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情,尤其是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每次不經意地與阿辰對視,總會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讓阿辰的心臟狂跳不已,總覺得那眼神裡,似乎也藏著一絲對他的好奇與挑逗。

    阿辰一直覺得,雅婷姊對自己肯定也有意思,在走廊上不期而遇時,她甜美的笑容、輕聲的問候,還有那若有似無的身體靠近,都讓阿辰體內的熱血翻騰。

    他幻想了無數次將她壓在身下的畫面,品嚐她成熟的身軀,聽她因慾望發出的低喘,這些畫面日日夜夜啃蝕著他的理智,把他推向瘋狂的邊緣。

    那天,阿辰剛從樓下便利商店回來,電梯門打開,正好看到雅婷姊提著一袋垃圾站在門口,準備去丟,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下身是一條輕薄的短褲,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隨著她的動作,T恤下襬微微晃動,隱約露出玲瓏的腰線,阿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體上游移,心臟蹦蹦直跳。

    「阿辰,這麼巧啊?」雅婷姊甜甜地笑著,那雙眼睛彎成了月牙,眼神卻又像勾子一樣,將阿辰的靈魂都勾了過去。

    阿辰感覺到下腹一陣緊繃,他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經在褲襠裡不安分地挺立起來,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徘徊在猜測與幻想邊緣,他要一個答案,即使被拒絕,也好過無止境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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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店工作的女友

    我的女友小芬身材姣好,又十分喜愛穿的很性感,來展現她性感的身材,小芬是在一間夜店當服務生,因為她身材很好又會跳舞,所以常常要穿的很火辣上台去帶動氣氛。

    今天小芬跟往常一樣準備去上班,她們的制服會隨著當月的主題更換,有點像角色扮演就是了,這個月的主題是女傭,她穿上了量身打造的制服,那是一件黑色蕾絲的女傭服,前面是低胸U領,可以看見小芬胸前兩個咪咪若隱若現,後面是大露背到腰部,可以看見小芬光滑細緻的美背,下擺是蕾絲蓬蓬裙,不過十分的短,只在屁屁下三公分而已,可以清晰的看見小芬的屁屁和淫穴。

    小芬因為要常常上台帶動氣氛,所以裡面常常是穿著比基尼,今天因為上班快遲到了,所以就匆匆忙忙的套上制服外面再套上大衣和紅色高跟鞋就出門了,卻忽略了裡面穿著的是昨晚誘惑我跟他做愛的黑色性感吊帶襪內衣。

    小芬到了公司以後才發覺自己今天的穿著,深深感到後悔,因為這樣等於是暴露給大家看,雖然我們偶爾會玩故意暴露小芬的遊戲,她也很享受視姦的感覺,可是不同的是現在是工作中,雖然無奈也只好這樣。

    今天整天工作下來,感覺十分的刺激,不少客人會故意偷摸胸部或低下頭偷看她的薄紗丁字褲,或是故意指名要她送餐,然後強抱住她亂摸胸部或摳小穴,搞的小分整天的性慾都十分高漲,乳頭都翹起來了,淫水也早已把內褲浸濕,好幾次都滴了下來,都要跑去廁所擦一擦,但是小芬也很享受這種感覺,她覺得很刺激,所以她叫我今晚一定要到公司去接她下班。

    我下午下班後就到了PUB去看小芬,看到小芬的服裝,肉棒一下子就翹起來了,雖然小芬的同事也穿的很性感,但是卻沒有小芬今天的暴露,細看一下,現場不少男人都在瞄小芬,胯下的肉棒也都俏的高高的,小芬看到我來就很高興的擁抱我,羨煞了不少男人,我為了安慰他們,假裝不小心把小芬的裙子拉高,露出了她的屁屁和淫穴,當下令不少男人馬上跑廁所,心裡感覺蠻爽的。

    小芬工作到一般忽然對我招手到廁所的裡面,我知道,這是她忍不住了,我急忙進到廁所哩,果然看到她已經把裙子撩起來,丁字褲已經拖到膝蓋處在自慰了,我ㄧ進去沒說話,就抱著她熱吻,一會她蹲了下來把我的小弟弟舔大,背對著我翹起屁股,要我用力的幹他,我當然遵旨。

    我大力的將肉棒插進她的淫穴力,大力的抽插,她淫蕩的大聲浪叫,不管是不是在公司的廁所哩,我們幹到一半,小芬就快高潮的時候,突然聽到廣播在叫她,通常這時候就是要她炒氣氛的時候,我們只好煞車,整理好衣服就出去了。

    小芬一出場,馬上贏得熱烈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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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次郎

    這天下午,在客廳的沙發上,小雄的雞巴剛剛插進關瑋的屁眼中,電話就響了,響的很急,無奈小雄只好拔出雞巴去接電話,是媽媽打來的,小雄聽了電話臉都變色了,兩行淚水奪眶而出。關瑋問:「出什麼事了?」

    「我……我大姐受傷了……」

    「啊?……嚴重嗎?」

    「不行!我的去醫院!」

    當小雄趕到醫院時候,媽媽,二姐,還有大姐的領導和幾個戰友都在。

    「媽,大姐呢?」

    「別急,在手術呢?」穎莉抹著眼淚說。

    「傷哪了?嚴重不?」

    二姐抽泣著說:「小腹被捅了一道!……」

    原來美娟在和戰友抓捕罪犯時候搏鬥中被罪犯所傷。

    這時候一個護士出來說:「王姐,血庫裡的血不夠了。」這個護士叫劉雪竹,是穎莉以前做護士長時候代過的護士。

    大姐的領導和戰友紛紛要獻血,但是血型都對不上,在場的人只有小雄的血和大姐的一樣,他毫不猶豫的為大姐輸了500CC的血液。

    ——當美娟從昏迷中醒來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睜開雙眼,就看到一個護士背對她在往輸液瓶裡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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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本的娃娃遊戲

    明瑋和雅婷,這對在大學校園裡幾乎隱形的情侶,他們的愛情如同他們自己,低調而青澀。明瑋是個戴著厚重眼鏡的書呆子,雅婷則是個總愛把長髮撥到臉頰前的害羞女孩。他們手牽手走過圖書館,分享著耳機裡的音樂,最大的冒險不過是翹課去看一場深夜電影。然而,生活的現實卻像一記悶棍,重重地敲在了這對單純的戀人頭上。

    明瑋的母親突然病倒,醫療費用像無底洞般吞噬著家裡的積蓄。雅婷看著男朋友日益憔悴的臉龐,心如刀絞。直到那天,一則匿名的網絡廣告闖入了他們的生活:一場名為「假裝充氣娃娃遊戲」的挑戰,獎金高達一百萬日圓。對於他們而言,這筆錢無疑是雪中送炭。

    廣告的內容極其露骨:女方必須在男朋友的注視下,承受一位性能力超群的AV男優極其高超的性技巧。遊戲的規則嚴苛得令人髮指:她不能動、不能發出聲音,更不能高潮。如果她能成功忍耐並堅持到底,一百萬日圓就屬於他們。然而,一旦她忍不住高潮,懲罰將是AV男優立即與她進行無套內射的性愛。

    雅婷第一次看到時,臉刷地紅了,她想關掉網頁,但明瑋的手卻按住了滑鼠。他眼神複雜,有著不忍,卻也有著一絲希望。雅婷的心頭百感交集,羞恥、恐懼、心疼,各種情緒交織。她知道明瑋的壓力有多大,也知道這一百萬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雅婷,我……我會陪著妳。」明瑋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敢看雅婷的眼睛,只是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雅婷深吸一口氣,望向明瑋,他的眼神裡滿是歉疚和掙扎。她知道這不是明瑋的本意,而是生活的無奈。她輕輕反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好,我去。」

    就這樣,他們踏上了這場充滿禁忌與誘惑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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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偷食真的很滋潤

    我叫美惠,是一名陶藝老師,我的丈夫,他總是忙於應酬,或者說,是忙於夜店,他每次回家,身上總帶著一股菸酒混雜的陌生香水味,我的生活,就像我手中捏製的陶土,表面看似完整,內裡卻空虛得只剩一個形狀。

    夜深人靜時,獨自躺在冰冷的雙人床上,那份寂寞像潮水般將我淹沒,我渴望被觸碰,被感受,渴望被填滿,但我的丈夫似乎早已忘記了這些。

    那天傍晚,我正準備關閉工作室的門,天色漸暗,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特有的清香,一個男人站在門口,身影被夕陽拉得老長,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卻很溫和,他問:「請問,這裡還有開課嗎?」

    他叫健一,從他的談吐中,我得知他也是在尋找一些出口,他說他的妻子總是對他很冷淡,即使他努力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她也從不多看一眼,他的眼神裡,有著和我一樣的空洞,那一刻,我們之間似乎有某種無形的線,悄悄地連接了起來。

    健一開始上我的陶藝課,他學得很認真,一雙手雖然粗糙,卻很有力,他捏製陶土時的專注,讓我覺得他就像在雕塑自己的靈魂,我開始觀察他,他總是穿著樸素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汗水偶爾會從他的額角滑落,但他從不在意,只是專心地揉捏著泥土。

    我們的話不多,更多的是眼神的交流,他會在我示範的時候,用那雙深邃的眼睛注視著我,那目光裡沒有輕浮,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有時候,我的手會不經意地碰到他的手,那瞬間的電流總讓我心頭一顫,他的手掌溫暖而厚實,與我丈夫冷漠的觸碰截然不同。

    隨著課程的推進,健一的陶藝作品也越來越有生命力,他喜歡捏製一些抽象的形狀,他說那些形狀代表著他內心的掙扎和渴望,我看著他的作品,彷彿能看到他靈魂深處的呼喊,而我,也在他的作品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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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秘書的工作

    我叫心妍,是陳總的私人秘書,我的職責不僅是處理文件、安排行程,更重要的是,我負責「處理」陳總的「需求」,這份工作,外人看來是光鮮亮麗的秘書職位。

    但對我來說,它是一場每天都在上演的、關於慾望與臣服的儀式,我的身體,就是這場儀式的核心,而我的「狂野淫蕩」之名,並非空穴來風。

    清晨,我從冰涼的床單上醒來,昨夜的夢境還帶著濕意,我習慣性地伸手探了探兩腿之間,指尖觸及的濕潤讓我明白,即使在睡夢中,我的身體也從未停止對慾望的渴望,我深吸一口氣,讓那股濕熱的氣息充盈胸腔,為即將到來的「工作」做好準備。

    我仔細地清洗著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擦拭得光滑潔淨,我知道,陳總喜歡一塵不染、香氣宜人的我,當我的指尖滑過小穴,那裡傳來的酥麻感讓我忍不住輕哼一聲。

    小穴的唇瓣微微張開,濕潤的黏液已經開始分泌,它似乎比我更早地預感到今日的任務,我用柔軟的毛巾輕柔地拍乾每一處,然後噴灑上陳總最喜歡的玫瑰香水,那甜膩又帶點誘惑的氣味,很快就將我整個人包裹起來。

    挑選衣服時,我總會特別用心,今天我選了一條剪裁合身的窄裙和一件絲質襯衫,既專業又隱約透露出女性的曲線,襯衫的領口會被我故意解開兩顆鈕扣,露出若隱若現的乳溝。

    我知道,陳總喜歡這種看似端莊卻又充滿暗示的打扮,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滿意地勾起嘴角,我的身體,就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的工具。

    抵達公司時,時間剛好,陳總的辦公室門半開著,我輕輕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入,他正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看著文件,聽到聲音,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我。

    我能感覺到他目光在我身上巡梭,從我的臉龐,滑過我的胸口,然後停留在我的雙腿,這是一種無聲的檢查,也是我一天「工作」的序幕。

    「早安,陳總。」我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我刻意壓低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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