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的身後有沒有帶起一串殘影,眼看著只要再沖過前面的走廊,就能邁上樓梯了!我興奮地大吼了一聲,正當我以風馳電掣的暴走速度沖過樓梯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聲少女的尖叫,緊接著我一頭撞上了一個柔軟芳香的身體,那個少女又是一聲嬌唿,摔了個仰面朝天。
我摸著撞痛的頭剛要道歉,可看到她那一雙露在短裙外修長白嫩的大腿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時間什麼話也說不出了。由於她摔到在地上時,裙子自然的向上翻起,我的目光竟可以順著她白嫩性感的大腿一直看到她的雙腿之間。就在她飛快的把雙腿合上的一瞬間,我已經瞥見了那雙長腿深處柔美而淫靡的粉嫩花瓣——她竟然沒穿內褲!我的頭腦一熱,鼻血差點噴出來。
嗚~~討厭!撞的人家好痛!她嬌聲呻吟著。纖長的手指仿佛拍打灰塵,很自然的把裙子下擺整理回原位。對不起了!對不起了!我一邊道歉,一邊扶她起來。一陣少女的幽香沁入鼻中。
我是一個在四川山地的農村長大的女孩子,是一個男人們所說的,第一眼看上去就會覺得很漂亮的那種女人,幾年前,我認識了我現在的丈夫,他是某國營企業的正式工人,在我們那裡,一個農村女孩能找一個正式工人,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我們彼此相愛,我對他更是百依百順,結婚一年後,生下了一個男孩,因為政策的規定,我的子宮裡放了避孕環。不久,我丈夫因工作需要被調到分廠工作,家中就剩下我們母子倆。丈夫要隔十天半月才回來看我們母子一次。
孩子一天天地長大了,我把孩子送回我娘家斷奶。由於我沒有工作,孩子又送回娘家,所以整天無所事事,丈夫又不在,就感到很寂寞。晚上獨守空房,更不是滋味。
老喬不罵了,回頭和我說:“小哥兒,一個討飯的。”
我正要順便拿瓶酒,就走了過來,猛然間看到拿婦人眼底的羞澀、無奈和湧出的淚水,也看到她身後的小女孩害羞和對食物的渴望,動了惻隱之心,就說:
“給她碗飯嗎,算在我賬上。”老喬不言語了,我回來繼續和哥們兒喝酒。
酒喝完了,我送走了搖搖晃晃的兩家夥,自己也有點晃悠了。正要邁步往家走,突然一個濃重的鄉音道:“小兄弟,謝謝你。”
我吃了一驚,仔細一看是一個婦女在和我說話,我忙道:“您說什麼?”
她說:“謝謝你給我們付了剛才的飯錢,剛才孩子是餓極了,不然我不會低三下四的求人。”
我笑了,忙道沒關係。正要轉身走,那婦女又急急忙忙的說:“小兄弟,我剛才向老闆打聽了,您一個人住,家裡是不是需要找人幫忙,洗衣服、做飯都可以。”
然而她婚後才初嚐魚水之歡,但一嚐就愛上了男女交歡之樂。這也難怪,雖然她老公比她年長十幾年,但很喜歡性事,常常把麗珊搞得死去活來,把麗珊開發得對性事越來越瘋狂。
本來夫婦生活愉快的,可惜近年麗珊和老公做 愛時總覺少了點激情,很難才能達到高潮。不是她不想做愛,只是對著老公感到沒新意了,麗珊又不想老公掃 興,每次也是裝作高潮來配合老公。
後來,麗珊的老公被派到外地工作,麗珊和老公做愛的機會少了很多,這就使她更苦悶難受了。然而麗珊現在的身材和樣貌還保持得很好,一點也看不出是結婚了,而且外表斯文大方之餘又散發著一種誘人的女人味。事實上,雖然她性格有點斯文內向,但經對性事已變得十分開放,她 的身體久逢甘露,內裡的慾火隨時都會燃起似的。
最近她和在異地的老公玩視像聊天,夫婦二人 有時還會對著鏡頭互相表演自慰給對方看。有一次,她老公發了個A片給她一起看,片子內容是一個青年偷搞鄰家的人妻。她老公說想看看她看影片自慰的樣子,而麗珊對這套影片也感興趣,就一邊躺在床上看片子,一邊自慰給老公看。
慢慢就成日同門口個知客阿梅熟o左,而且次次都送定一碟燒腩仔。
咁岩我次次5點幾放工都好易撞到阿梅,之後重一齊答車....
所以同佢熟落左,知佢大陸來香港,來左之後老公唔見左人,佢一個人養緊小朋友。講真阿梅三十中上...
濃妝師奶,但佢又唔係肥過種,而且佢著旗袍,都露了佢對肉絲長腿...
下半身幾好睇!!
某日同放工又撞到阿梅,之後大家一齊上車就又傾計....
梅:「x哥,乜你次次放工都返屋企咁乖仔呀?無拍拖咩?」
我:「未呀....搵緊....」
梅:「你都係返屋企無野做啦,不如去飲下野傾陣計呀?」
我:「都可以呀....乜咁得閒呀?」
梅:「個仔學校去咩日營,唔想煮飯....你食唔食埋野呀?」
我:「@@...都無所謂,我同屋企人單聲唔返屋企食先...」
梅:「咁一陣間買外買來我屋企食呀!」
上月我和Rebecca一起到菲律賓出差,我們兩人住在一間近郊的灑店,這個城市的治安不大好。有一天晚上我們和一個客戶吃完晚飯,就步行回灑店,我建議走一條小徑,這樣比較快。忽然有三個持刀劫匪出現,我和Rebecca很快就給她們制服,並且挾持我們到四周的一間破舊房子,我們身上的財物很快就給他們搶光了。但他們並不滿足,很快就把目光轉移到Rebecca,Rebecca已經嚇得花容失色,她知道很快就會落進三頭色狼之手了。
三個匪徒合力把Rebecca捉進一間房間,那裡有一張殘舊的床,Rebecca的雙眼被布條蒙上,然後強逼她吞下兩顆藥丸,口中再塞了破布,手腳分別被縛在床的四條支柱上,Rebecca整個人就像大字般躺下,她不久也進入半昏迷狀態。
『有妹吧,這麼晚也只有她會這麼勤奮地上BBS』我心想。鬼祟地探一下頭
,果然是小有沒錯。
『小有,果然是妳...,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寢室?』
『回去也無聊,不如留在這囉』小有一面敲著鍵盤說著。
我抓了張椅子,坐在社部唯一的大桌子前,望著窗外漆黑的夜景...一面無意
識地和小有聊天...
視線不自覺地飄進室內,唉...可憐的社部,沒幾樣擺飾可以看,空蕩蕩的地板鋪
著幾片泡棉......慢慢地眼睛飄到背對著我的小有身上。
小有穿著白色無袖的襯衫和一件白短裙,這是她最喜歡的打扮了。我將椅子挪近
小有,靜靜地欣賞小有的背影。
白色襯衣隱約浮出內衣的輪廓,無袖的缺口遮掩不住小有尚稱豐滿的胸部,白短
群使得小有的大腿露出三分之二...。
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出,從後面撫摸小有柔軟的胸部...
回想起來可能是因為布萊德,可能由於他那隱隱約約的暗示,我在假期中增加了幾磅體重,其實這也是事實,再加上一個老玩笑,在最近寒冷的三個月中,他雖然可以爬過牆,卻沒有可以給他運球的位置,我們需要鍛練鍛練了。
我們最近搬進了一個公寓社區,裡面有一個相當豪華的健身俱樂部,許多鄰居都是會員,布萊德和我到裡面逛了一圈,他愛極了裡面的重量訓練及心肺訓練裝置,像是高檔的固定腳踏車、跑步機等。
而我則被一面大型窗戶後面,正在進行的韻律操課程所吸引,十多位婦女正跟隨著節奏,進行彎腰及伸展的動作,負責指導的那位教練,看上一眼就讓我認定了是我所見過最為美麗的女人,身材修長而苗條、棕色頭髮,穿著霓虹燈似的粉紅色及黃色韻律服,如同她的第二層皮膚般貼在身上。
我記得新婚之夜,老婆那對挺拔的乳房,如同誘人的半球,讓我魂牽夢縈,如今,它們微微下垂,留下孕育生命的痕跡——脹大後的收縮,留下些許鬆弛的肌膚,不再是記憶中那般緊實。
「老公…」她輕聲喚我,嗓音中帶著些許不安,她正側躺在床上,柔軟的睡衣滑落至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我看到她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因為懷孕而留下些許妊娠紋的小腹。
我走過去,輕輕地將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溫暖而柔軟,卻不如從前那般緊緻,我撫摸著她的背脊,指尖劃過她皮膚上的細微紋路,這些都是歲月留下的印記,也是我們共同走過歲月的見證。
「怎麼了?」我問,聲音放得很輕柔。
她默默地將頭靠在我的胸膛上,我感受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我…我怕你不再喜歡我的身體了。」她輕聲說,聲音有些哽咽。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髮絲。「傻瓜,怎麼會呢?」我輕聲安慰她,將手伸向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