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在網上遇到一個中一舊同學,當年好多人追的,是學校風頭躉,中五之後就失左聯絡。在ICQ傾左一輪之後就約出黎聚舊。第一次是去尖咀,食完餐飯就去麼地道飲野,飲左兩杯,佢面紅紅,就講下性話題。其實我都算細膽的人,當晚唔知做乜好似黃沾上身咁,講淫野洽到好處,講到佢心痕痕,講講下
回籠覺通常都睡得特別的香,如果不是媽媽叫醒我,這一覺恐怕要睡到中午也不一定。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半鐘了,媽媽早上上班的時間是八點,所以她一個勁兒地催促我快點洗漱。我連穿衣帶洗漱衹用了不到十分鐘,臨出門時我發現媽媽身上穿了一條淺綠色起碎花的吊帶裙,上身還穿了一件牛仔小馬甲,看上去顯得青春靚麗,儀態萬方。
「快點啊!」媽媽開了門,蹬上一雙翠綠色的高跟涼鞋,先出了門。我急匆匆地穿上鞋子緊跟在媽媽身後。「媽媽,妳走這麼快幹嘛?爸爸呢?他今天不用上班嗎?」我一路上追問著道。
這是我衛校三年級時發生的事。那年6月,畢業考試剛剛結束,在校內閑著
沒事,就去找我一年級的班主任陳老師。陳老師對我一直都很照顧,我很是感激
她。
我在陳老師的辦公室坐了一會,隨便聊了些過去的往事,聊著聊著就聊到了
她最近上的人體解剖課,她說現在她帶的這個班全部都是女生,學習起來笨得很,她問我是否可以幫忙一下教導學妹,我當然說沒問題,因為陳老師是我最喜歡的
一位老師,又是本校第一的美女老師。這樣的美女老師請我幫忙,我當然是義不
容辭了。
當時陳老師大約三十四五歲,雖然已經結婚,但還是美貌動人。她過去帶我
們班時,我是班長,她從不掩飾對我的偏愛,甚至引起了班上許多男生的嫉妒,
可惜她衹教了我兩年,到三年級時就換了一位男老師,而陳老師也重新回到一年
級帶她現在的這個班。
我叫許曉雅,今年22歲,是一名剛從師範大學畢業的教師,有一個很愛我的未婚夫叫趙偉,他大我兩歲,是一名IT工程師。我倆很恩愛,準備今年買好房就結婚了。
今天是我步入教師生涯的第一天,總體感覺還算不錯吧!我教的是高中的語文,同事們對我都很熱情,同學們積極性也都很高,看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真開心啊!
9月8日,星期五,天氣多雲
當了幾天的老師,感覺教師真不容易啊,站在上面講了幾節課都快累死了,還好大家熱情都很高漲,在我課上居然沒有出現傳說中睡到一大片的情況,大家都聚精會神地聽著,特別是後排的幾個男同學,發言真踴躍啊,不過他們的眼光看我都是熾熱熾熱的,真奇怪,難道我身上還有什麼寶貝不成?
些人體寫生,學校往往會請一些專業的女模特作人體寫生素材,不過需要學生己
付錢,價格是很貴的,記得只有少數成績優秀的或有錢的同學才有資格去寫生教
室上人體寫生課,另外的學生只能去畫那斷臂的維納斯石膏像。而我既沒有多餘
的錢,成績也不優秀自然與女模特無緣,雖然這樣,但也裡對此卻很不以為然,
覺得不畫人體畫石膏也一樣。
對於人體寫生我一直這樣下去,而其他的同學或多或少總要下決心去畫或是
從餐費中省點,所以總有一次機會去畫過人體,但我卻一次也沒,我休格高大健
碩,有時也玩玩搏擊之術,每每大吃大喝,不多的錢老是很快就沒了,沒錢的時
候總會逼著人去想法子去搞錢,由於我畫像技巧提高很快,我想能不能去街上擺
個畫攤為人畫像,說幹就幹,在天氣睛好的每天傍晚去鬧市區設攤,由於沒竟爭
對手(高材生是不屑為之的,到我這裡畫像的人很多,於是也每天多多少少的掙
了些煙錢夠花一兩天了。到後來也是等到沒錢了,才去畫像。
算了,騎著追風到東區逛了一逛,想打發一些時間,到了十二點多實在是太累了,乾脆住旅社好了。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乾淨淨,不是那種門口都是深色玻璃,招 牌也又舊又髒,看起來很低級,還掛著XX豪華大旅社。進了大門,櫃檯是一個老歐八桑,她說已經沒有單人房了,不得已只好住雙人房她還只算我單人房的價,登 記了名字拿了鑰匙就上三樓的房間,裡面設備也算瞞乾淨的,床單和棉被都很整齊清爽,素色的窗簾搭配著淺黃的壁紙,可以看出店主人也很用心。
交運動會要開始了,他作為班上的主力,到現在還一點準備也沒有,心裡難免有
點慌。
他的同桌彭麗麗像看出了他的心事,小聲地說:「咋了?擔心運動會的事?」
小明點點頭,「昨晚肏我媽,才讓她高潮了兩次,後天我參加的項目要起碼
把十個女同學肏出高潮才夠格,這不心裡堵得慌。要是後天給班上丟了臉,這人
就丟大了。」
麗麗安慰他道:「安心啦,你的能耐誰不知道。你媽生你是順產吧?屄都給
你爬出來時撐得老鬆了,當然不容易肏出高潮,怎麼好拿來跟我們十四五歲的女
生比。上次陰道性交課,老師讓你跟徐蘭演示幾個體位時,才抽了幾下就把她給
肏的水都噴出幾米遠,連我們這排都濺到了。龍老師後來都忍不住和你肏了半節
課,還直誇你是我們校最有肏屄天賦的呢。」
我嚴肅的坐在他們對面,狠狠的批評著他們:老師爲了你們的前途著想,你們這幺年輕就看這個,以后還了得嗎? ! ……對待這個話題,應該有正確的認識,你們還小,還不懂,怎幺能看這個呢? ! ……簡直太辜負老師對你們的期望了! ……乾脆!我把這些東西往校長的桌子上一擺,愛怎幺處罰你們就怎幺處罰你們吧!我管不了了! ……說到激動的地方,我的眼睛也微微的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