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寒假以后,媽媽和往年一樣忙碌了起來,今年當上了主任好像工作更起勁了,每天早出晚歸的,好像在趕著做什麽,每天回到家還似乎挺累的,但看起來又挺開心,好像做了一天有趣的事情一樣。
這個星期六,媽媽早上七點匆匆吃完早飯就急著往外走,我說:「媽,星期六還要上班呐?」她說:「以前不也是這樣嗎?年末事情多,大家都要加班的。再說今年才當上主任,更要賣力一點,你說是不?」說著就笑嘻嘻地走出了門我心中年年浮起的疑惑又一次冒起來了,而且比以前的更盛,「她們到底有什麽工作呢?」在窗口看著媽媽遠去的背影,我暗暗問自己。不行,今年一定要弄清楚!我決定明天偷偷跟著她去看看。
但是從小在父母身邊接受傳統教育的我始終堅持著道德理念的束縛,從未像其他女孩那樣適意的放縱自己…更何況在國內還有一個相戀多年的很愛自己的男友…也許沒有人知道我內心的寂寞,每當看著別人一雙一對的歡笑著離去,有時也會不經意地流露出壓抑著的苦悶,尤其是在夜闌人靜時,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在午夜夢醒後,看那月夜良宵,想像著同學間西方化的性自由,而自己則帷空衾寒,孤枕失眠,又哪裡能夠使我無動於衷呢?
現在高職生,那像我們那個年代的學生,才過了十幾年,就變了好多,學生只要滿18就可以騎車上下學,學生可以染髮,女生裙子一個比一個短,甚至學生抽菸,我們做老師的,還有時要裝沒看見,只有在打架時,才必須出來製止。校方基於要賺錢的心態,常常是不到最後關頭,是不願意讓學生退學的。幸好我並不是死讀書的小孩,我年輕時,也有經歷過一段荒唐的歲月,所以我懂學生們,年輕血氣方剛的心態,我對男學生,其實還壓的製住,但我通常是敗在女學生身上,不敢跟她們有太多肢體碰觸,深怕被說性騷擾,遇到女生們打架,通常都是找女老師來幫忙。
命在悸動,於是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我要做一個震精所有人的二次元黃油!
經過倫也不懈的努力下,如今製作奶油的社團有四人。除了負責策劃的自己,
還有擅長畫色圖的英梨梨、熱門小說家霞之丘詩羽學姐,最後還有黃油的靈魂女
主加藤惠同學。
只要保持熱情,繼續努力,一定能在冬季漫展之前做出讓所有人震驚的黃油
的哈哈哈……
之前是這麼想的,直到……
社團教室內,傳出一聲女孩的嬌喘。
「呼呼……不要啦……不要做那種事啦……」加藤惠低頭看著稿子,默默地
把台詞念出來。
旁邊的倫也皺著眉,臉色沉重:「不對啦,這裡劇情是女主角被男主角強硬推倒,
手都放到乳胸上了,女主角應該是十分嬌羞,而不是你這種平淡的語氣,好像毫無
情緒波動甚至想去寫作業!」
不錯,總部在當地給我租了一套公寓,配了一部車,雖然和老婆孩子不在一起,但
蘇州到上海來去還是很便當的,所以幾年下來我也樂得一個人在外地逍遙自在,可
以無所顧忌地玩女人。
我玩女人有一個原則,就是只玩良家女子,絕不玩妓女。雖然良家女子或女孩
搞上手要費點工夫,但我覺得最大的好處就是安全,我可不想玩妓女花了錢還弄不
好染上病。
現在大學生畢業找工作越來越不好找了,所以公司每年都有很多大學生主動找
上門來要求實習、試用什麼的,我每年都會挑幾個漂亮的、家在外地女大學生來公
司實習。年輕女孩子純情、愛面子,又沒什麼社會經驗,不難搞上手,失身後十有
八九都不敢聲張的,再加上不是本地人,玩了也不會有什麼麻煩,成就了我不少好
事。這裡就說說小嵐吧。
暑假每週五天的補習加上和Tina姐住在同一棟大樓每天同進同出日子一久便成了無所不談的好友最後我認她做乾姐到八月底補習班停課了開始期末的3天2夜的露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