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亂倫

我叫陳建豪,今年二十四歲,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跟妹妹陳雨珊一起在台北租房子住,雨珊小我三歲,剛上大學二年級,念的是外文系。

那是四月中的事,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早上起床就渾身不對勁,褲子底下的東西硬得發疼,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辦公室裡聞到女同事的香水味都能讓我坐立難安,連午休時間都忍不住去廁所偷偷打了一發手槍,結果下午又硬了。

春天嘛,動物都這樣。

我乾脆請了半天假,想說回家沖個冷水澡,捷運上旁邊坐了個穿短裙的女生,我的眼睛一直不受控制地往她大腿上飄,只好把背包壓在胯部遮著,一路狼狽到家。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我聽見客廳裡傳來奇怪的聲音,起初以為是電視沒關,但門一推開,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沙發上,雨珊被一個男生壓在身下,她的制服被撩到腰際,襯衫扣子全開,胸罩被推到鎖骨上方,兩團白嫩的乳房在空氣中晃動著。

她雙腿大開架在男生肩膀上,那個男生正挺著腰,一根深紅色的肉棒在她的穴裡抽送,雨珊的嘴半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睛半閉,臉頰通紅。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我。

「操!」那男生嚇得從雨珊身上彈起來,老二從她穴裡滑出來,還帶出一灘黏稠的液體滴在沙發墊上,他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連皮帶都來不及扣,抓著書包就往門口衝,經過我身邊時連頭都不敢抬,只丟下一句「對不起對不起」,踉踉蹌蹌地跑掉了。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那個徹底改變我與母親、哥哥關係的午後。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四歲,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還沒有找到穩定的工作,暫時住在家裡,我父親在半年前因為一場車禍意外過世,留下我跟母親還有哥哥三個人相依為命。

哥哥陳志偉大我三歲,已經在科技公司上班,算是家裡的經濟支柱。

而我的母親林秀蘭,今年四十六歲,卻保養得像是三十出頭的女人一樣,身材豐腴卻不臃腫,皮膚白皙光滑,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即使生過兩個孩子也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腰肢雖然不像年輕女孩那樣纖細,卻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曲線,臀部圓潤挺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當她彎腰時,那對柔軟的乳肉隔著薄薄的布料微微晃動,像熟透的水蜜桃在風中輕顫,我能看見它們的輪廓——渾圓、堅挺,乳峰在衣料下頂出兩個誘人的凸起。

父親過世後的這半年,家裡的氣氛一直很沉悶,母親雖然表面上裝作堅強,但我好幾次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都聽到她房間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她是個身體健康、需求正常的女人,喪夫的寂寞不僅僅是心靈上的空虛,還有生理上的飢渴,我曾經無意間在她房間的床頭櫃抽屜裡發現了一根按摩棒,當時我心跳加速,卻也隱約意識到母親壓抑的慾望。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個悶熱的星期六下午。

那天我本來跟朋友約好要去打籃球,但因為臨時下起了大雷雨而取消,我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大約下午三點多回到家中。

剛推開大門,我就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那是一種濕潤的、有節奏的拍擊聲,夾雜著壓抑的呻吟。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但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似地動彈不得,那聲音是從母親的房間傳來的,房門虛掩著,留著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像著了魔一樣,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近那扇門,將眼睛貼上門縫。

眼前的景象讓我差點連呼吸都忘記了。

母親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身後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形成一波波令人暈眩的乳浪。

我們不管別人,我們只管我們自己,我們也不影響別人不會對社會造成任何危害,我們要相守著自己的秘密將快樂進行到底。我不想任何人影響我們,我甚至相信會有和我們同樣的家庭在發生著同樣的事情,那就放心好了。

首先,我贊同!如果你愛上了自己的親生母親也能夠得到她的愛,那你和我同樣幸福,而且我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性能像母親一樣為你無私的默默奉獻,在床上同樣如此,母親給你的性的快樂會空前絕後無人可比。

因為母親只有一個,她的肉體和你的肉體本就是一個肉體的兩分,如果能夠再次結合為一體那注定會歡樂交融無可比擬。

我不敢確定家裡人對我和媽媽的事是否真的毫無察覺。弟弟或多或少會知道些,只是不清楚他知道多少,他也從沒和我談過。現實生活中爸爸應該是毫不知情的。

男女之事,是一個同學阿姨給我的啟蒙,也是她讓我喜歡了熟女一道。

他的名字叫韓,是我的好朋友,雖說他人不咋好看,但是他的媽媽長的真的在我們小區特別,數一數二。我叫她媽媽李姨。

我從小就喜歡熟女的絲襪,尤其是那種深肉色的短絲襪。每次看到家中的長輩和學校的老師穿絲襪的樣子,我的雞巴就會悄悄地勃起,幻想自己用熟女長輩的絲襪腳打飛機的情節。

韓的家庭是個低保的工薪家庭。爸爸是本來國企員工,後來下了崗,又沒文化,又懶,後來買了輛車,跑跑長途運輸,因此每天都是早出晚歸。

李姨,長得白白的,身材高挑,雖然文化不高,但是勝在談吐,有氣質,是非常有女人的味道。

李姨原來是做家具生意的,後來被上司騷擾,轉行做了淘寶賣家,主要是賣一些衣服。

所以經常拍拍宣傳照片之類的。李姨平時愛穿絲襪,連褲襪、短絲襪她都會穿,襪子的顏色有深肉色、灰色、淺肉色、黑色之類的。我甚至見過橘紅色的。從初中開始,我就注意到韓的媽媽,那時最大的希望就是擁有李姨的絲襪。

我開始接觸韓。韓性格孤僻。加上他爸爸的好吃懶做。

還有我的刻意的討好。我們變成了朋友。

有一天,他和我說,讓我去他家玩紅警,我當時很興奮。

晨光透過雕花窗櫺,細碎地灑進林遠山的寢房,我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依舊瀰漫著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一種屬於成熟男人的沉穩氣息。

三年了,我被送往江南繡莊學藝,在那些日日夜夜的針線交織中,我心中唯一盤旋的,始終是這個男人的身影。

我輕輕推開房門,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房內光線昏暗,唯有那一束晨光照在床榻之上,父親林遠山仍在沉睡,他身上僅蓋著一件薄薄的青色被褥,那被褥下隱約可見他結實且寬闊的胸膛,以及腰間起伏的肌肉線條,他的長髮散在冰冷的玉枕上,幾縷銀絲在晨曦中閃爍,反而更添了一種禁慾而威嚴的成熟美感。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幾乎要衝破胸腔,我緩緩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又像是在走向深淵。

「爹……」我輕喚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壓抑了三年的渴望。

我的指尖顫抖著,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撫上他的臉頰,他的皮膚微涼,但觸感粗糙而真實,這三年來,我無數次在夢中模擬這個動作,而此刻,一切都變成了現實。

林遠山緩緩睜開眼,那雙平時總是帶著威嚴、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間變得柔和,隨即染上了一抹驚訝與複雜的深情。

「若曦?你回來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初醒時的慵懶,像是一把低音大提琴,直接撥動了我靈魂深處的弦。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他的懷裡,眼淚奪眶而出,他那寬厚的手掌立刻撫上我的背,輕輕地拍著,將我緊緊地揉進他的胸膛。

那熟悉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我全身瞬間發燙,血液在血管中奔騰,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皮膚下啃咬。

三年的思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我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很燙,帶著淡淡的煙草味,起初,他身體僵了一下,低聲呢喃著:「若曦,不行……我們不能……」

我叫林志明。自我有記憶以來,父親這個角色在我生命中就像是一個匆匆過客,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影子。他總是忙於工作,早出晚歸,甚至在週末也難得見上一面。那些關於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面,在我的腦海裡幾乎是一片空白。我是由母親林美蘭一手拉扯大的。

母親今年三十八歲,生下我時她才二十出頭。或許是因為保養得宜,又或許是因為她身上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歲月在她臉上並沒有留下太多殘酷的痕跡,反倒賦予了她一種令人窒息的風情。

她身材豐豐腴,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的雙峰,總是把上衣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對我發出無聲的邀請。

小時候,我對母親只有依戀。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特別是進入青春期後,我開始意識到,母親對我而言,不僅僅是一個長輩。我開始把她當做一個真正的女人來看待。這種變化讓我既興奮又羞恥。

每當我看見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圍裙帶子勒進她纖細的腰肢,緊身的牛仔褲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我的呼吸就會變得急促。

每當她彎下腰擦桌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雪白誘人的胸口和深邃的事業線,我的目光就會不受控制地往裡往裡鑽,貪婪地想要看清更多。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這是禁忌。但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

在壓抑了這份扭曲的感情整整十年後,我終於滿十八歲了。我長成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比父親還要高半個頭。我的喉結突出,聲音變得低沉,胯下的那根肉棒也變得越發雄壯,常常在半夜因為夢見母親而昂首挺立,脹得難受。

我決定不再忍受。我要採取行動。父親依舊忙碌,這給了我絕佳的機會。

1.

我叫林曉雅,現在的我,正處於懷孕六個月的狀態,我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隆起,像一顆熟透的小西瓜,雖然這讓我覺得沉重且疲憊,但內心深處對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充滿了期待,然而,隨著孕期的增加,我發現生活中有一件事變得異常尷尬——那就是我與丈夫陳志強的性生活。

志強是一個極其溫柔且體貼的男人,自從我知道自己懷孕後,他在房事上變得小心翼翼到了極點,每次我們親熱時,他總是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任何力度,他害怕用力會傷到肚子裡的寶寶,害怕我的身體無法承受,但這種「過度的體貼」卻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牆。

我能感覺到,他在每一次快要到達頂峰時,都會下意識地收斂,甚至在快感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強行停止,他對我的愛化作了一種壓抑,而這種壓抑在長時間的積累下,轉化成了他眼中淡淡的挫折感與生理上的飢渴,我知道他依然渴望我,但他也太過恐懼。

而與我們同住的,還有我的母親林美娟。

有一天,美娟推門而入,身穿一件米色絲綢睡袍,緊貼在她纖細的身材上,隨著她的行動,腰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走到鏡子前,輕撥耳邊的碎髮,皮膚在晨光中散發著近乎透明的白皙,絲毫不見歲月痕跡。

「曉雅,你在出神啊?」

她轉過身,胸前那對挺拔的弧度在絲綢的包裹下微微起伏,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再看向她那依然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線條,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我們站在同一面鏡子前,除了腹部的差異,輪廓簡直像是複印出來的一樣。

「媽,妳今天穿這件很好看。」

美娟輕笑一聲,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得保養,不然被妳這個小孕婦比下去就難堪了。」

她今年四十五歲,但時間對她格外寬容,早年喪夫後,她獨自撐起這個家,用一種近乎偏執的自律將我撫養長大,那些年她忍受的孤寂與艱辛,都被她隱藏在精緻的妝容與緊緻的皮膚之下,外人見到我們時,總會驚訝地詢問我們是不是姐妹,而她總是風輕雲淡地接受這種稱讚。

她走到我身邊,手掌溫柔地覆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志強昨晚又在猶豫了?」

她的眼神銳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煩躁。

「他太小心了。」

美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男人這種生物,太小心就變成了沒用。」

她直起身子,睡袍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皙的鎖骨,她將長髮挽到腦後,動作舒展,像一隻熟透的果實,散發著一種與我截然不同的成熟韻味,這種韻味是歲月淬煉後的結果,是將孤單轉化為自強後的自信。

這個夏天,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黏稠且燥熱的氣息,我叫曉婷,今年剛滿十八歲,正處於一種身體與心靈都處於劇烈變動的尷尬期。

對於我來說,這個暑假回到鄉下奶奶家,原本以為只是乏味的避暑之旅,卻沒想到成了我生命中最禁忌且最令我沉溺的覺醒之時。

我的叔叔建宏,是一個年近三十五歲的男人,他留在鄉下打理家業,皮膚被陽光曬成了深古銅色,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分明,總是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白色背心和寬鬆的棉質長褲。

在我的記憶中,他一直是一個沉默寡言但溫柔的人,但今年夏天,當我再次面對他時,我發現自己看向他的眼神變了。

我開始注意到他走路時背心下若隱若現的背肌,注意到他幫我搬行李時,指尖不經意觸碰到我皮膚時帶來的陣陣電流,更糟糕的是,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面對他時,會產生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反應。

每當他靠近,我能感覺到大腿根部開始發熱,而那處最私密的幽谷,竟然會不由自主地分泌出黏膩的汁液,將我的內褲浸濕了一小片。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渴望,像是一把火,在我的小腹深處慢慢地燃燒。

那天下午,天空突然陰沉下來,隨後一場暴雨傾盆而下,鄉下的電力系統並不穩定,屋子裡突然陷入了一片昏暗,我正坐在客廳的木地板上翻看書本,建宏則在不遠處修補著漏水的窗框。

雨聲掩蓋了一切,室內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我偷偷地看向他,他正專注地工作,背心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他寬闊的背上,勾勒出強而有力的肌肉輪廓。

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而下身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再次襲來,讓我不自覺地併攏雙腿,輕輕地摩擦著。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或者說是被那股強烈的本能驅使,我慢慢地挪動身體,爬向他。

「叔叔……」我輕聲喚他,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嬌弱。

他轉過身,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怎麼了,曉婷?」

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地將身體貼了上去,我跪在他的腿間,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腹肌上,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猛然地僵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我感覺到他正處於一種驚愕之中,但我已經無法停止,我將身體向上挺起,故意讓我的私處——那處早已濕透、漲滿了渴望的幼嫩小穴,慢慢地、輕輕地在他的大腿根部磨蹭。

在外界眼中,我們陳家是完美的模範家庭:父親陳建國是受人尊敬的建築師,母親林美玲是優雅的鋼琴老師,我,陳曉雯,成績優異且溫婉,而我的哥哥陳子豪則是體育特長生,陽光且充滿活力。

但這座精心營造的溫馨溫室之下,卻流淌著最黏稠、最陰暗的慾望。我們每個人都戴著面具,在餐桌上扮演著合格的家人,而一旦房門關上,我們便墮入了最深沉的肉慾深淵。

我是曉雯。我記得這一切是如何開始的。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季午後,雷陣雨將窗外染成一片灰白。我在房間裡讀書,而父親進來幫我檢查進度。他身上帶著一種淡淡的菸草味和成熟男人的沉穩氣息,那種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像是一種無形的網,將我緊緊包裹。

「曉雯,這題做錯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他俯身在我身邊,寬大的手掌撐在書桌上,身體不經意地貼近了我。我能感覺到他西裝外套下結實的肌肉,以及那股灼人的體溫。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種禁忌的快感在脊椎末端炸開。我偷偷地看向他,發現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課本上,而是在我因為低頭而露出的後頸處徘徊。

那一刻,空氣凝固了。我沒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睡裙的領口更低一些。

父親的呼吸變得沉重。他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輕輕撫過我的頸側,然後緩緩下滑,停留在我的鎖骨上。我輕輕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嚀。這聲音像是點燃了導火線,他猛地將我拉入懷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我人生中最深刻的覺醒。他粗魯地撕開了我的睡裙,將我壓在書桌上。課本被掃落在地,我的雙腿被他強而有力地分開。當他那巨大的、滾燙的陽具強行破開我的處女膜時,我感覺到了一種撕裂的痛楚,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你是我的,曉雯……永遠是我的。」他在我耳邊低吼,每一次猛烈的衝撞都讓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震顫。

我緊緊地環繞著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我愛這種感覺,愛這種背德的快感,愛這個應該被我敬畏的男人將我徹底佔有的感覺。我們在書桌上、在床上、在浴室的瓷磚上,一遍又一遍地交歡。他教我如何迎合他,如何用身體滿足他,而我也發現自己對他的渴望近乎病態。

然而,我並不知道,在這座房子的另一個角落,同樣的禁忌正在上演。

我知道老爸在外面有個女人。

這個秘密起初像是一顆深埋在心底的種子,在陰暗中悄悄生長,老爸從來沒試圖在我面前完全掩飾,他只是要求我絕對不能讓媽知道。

那個女人比老爸小了二十多歲,正處於一個女人最豐腴、最渴望的年紀,當老爸第一次把這件事坦白給我聽時,他的眼神裡沒有愧疚,反而帶著一種古怪的、像是分享某種禁忌獎賞的興奮。

他拍拍我的肩膀,聲音低沉地問我:「想不想操她?」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陷入了空白,這種提議如此荒謬,如此背德,以至於我第一反應是以為他在開玩笑,但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我感覺到血液開始在血管中奔騰,一種禁忌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我沒有拒絕,或者說,我根本無法拒絕這種近乎魔幻的誘惑。

於是,我跟著老爸一起去了那個女人的住所。

那是一間位於市區僻靜處的小公寓,裝修精緻且充滿女人味,當門打開的那一刻,她就站在那裡,她穿著一件極其單薄的絲綢睡裙,幾乎遮不住那對呼之欲出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在裙擺下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閃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看著老爸,眼神中帶著依戀,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老爸沒有廢話,他直接把我領進房間,在她的面前脫掉了褲子。

當我的肉棒在空氣中彈跳而出時,我注意到她的瞳孔猛然收縮,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死死地盯著我的下身,老爸在一旁發出了一聲低笑,他伸手撫摸著我的根部,對她說:「妳看,他跟我一樣大。」

她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緩緩跪在我的面前,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龜頭上,讓我忍不住輕微顫抖,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環繞住我的肉棒,感受著那驚人的粗度和硬度。

「真的……一模一樣……」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且充滿渴望。

後的陽光穿過窗簾縫,照在客廳的木地板上,兒子坐在沙發邊緣,手裡拿著遙控器,但視線一直跟著母親轉。

母親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領口開得很低,她彎腰收拾茶几上的杯子,胸前的兩團肉幾乎要掉出來,兒子吞了口口水,褲襠裡那根東西立刻硬了起來,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媽…」

「嗯?」母親轉頭看他,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笑意,她早就注意到了,兒子最近看她的眼神不一樣,像是餓了很久的野獸。

「你過來。」她拍拍身邊的位置。

兒子乖乖坐過去,心跳得很快,母親伸手放在他大腿上,慢慢往上摸,隔著褲子碰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她隔著布料輕輕捏了一下。

「這麼硬了?」

兒子的臉漲得通紅,但沒有躲開,母親的手指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來回滑動,從根部到頂端,感受它在手中變得更硬更燙。

「想不想摸媽咪的奶?」

兒子用力點頭,母親拉開領口,兩顆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淺褐色的,已經微微硬起,兒子的手抖著伸過去,抓住其中一團軟肉,指頭陷進去的感覺讓他腦袋發昏。

「用力點,媽咪不會痛。」

他開始用兩隻手搓揉那對大奶,掌心感受乳房的重量和溫度,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母親發出細微的呻吟聲,那聲音讓兒子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母親解開他的褲頭,把內褲拉下來,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大概有十八公分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母親用拇指抹掉那滴液體,放在舌尖舔了舔。

「鹹鹹的。」

她張開嘴,直接把整根肉棒吞進去,兒子的腰猛地挺起來,差點頂到她的喉嚨,母親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兩片嘴唇緊緊包住柱身,上下移動的時候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嗯…」

兒子的手抓住母親的頭髮,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那種視覺衝擊讓他差點直接射出來,母親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在顫抖,她放慢速度,改用舌尖舔龜頭下方的繫帶,一隻手握住根部輕輕揉捏。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