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魯地吻著她,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的乳房,以前對待女朋友都沒有這麼粗暴過。
她很敏感,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尖周圍輕輕畫圈圈,她胸前的蓓蕾一下子就挺立起來;大概是覺得有快感了吧,她的表情變得更誘人,不停扭動著身子,像是在向我求歡。
除掉她的短裙和內褲,把她的一隻腳擡高環著我的腰,手指漸漸下移,直接尋到她的陰核,指尖在陰核上施力,或輕或重,或慢或快,愛液便從蜜穴裡汨汨流出,她的口中也發出了好聽的呻吟:「啊……嗯……嗯哼……」雖然被我弄得欲仙欲死,但她的手仍然不忘在我陰莖上套弄著;趁其不備,將一根指頭刺進她陰道裡開始抽插……
嗰晚阿娟飲大咗酒返嚟,面色紅卜卜好似熟透咗嘅蘋果,雙眼迷離,步履浮浮,一返到屋企就扑落梳化度,成個人癱晒。
「哎呀…頭暈…」佢呢喃咗一句,聲線娟滴滴,帶住幾分醉意嘅性感。跟住,佢開始除衫,動作慢吞吞,但係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誘惑。件粉紅色嘅小背心,輕輕咁滑落地上,露出雪白嘅肌膚,個胸細細粒,但係形狀完美,粉紅嘅乳暈透著一絲粉嫩。
跟住係條蕾絲底褲,一齊跌落地,露出佢雪白嘅大腿,修長白滑,中間夾住個粉嫩嘅陰戶,仲濕漉漉咁,閃著誘人嘅光澤,上面仲有幾滴晶瑩嘅體液。
嘩!個畫面真係…我條老二即刻硬晒,褲襠脹卜卜嘅。呢個傻妹,飲醉酒竟然喺我面前除衫?!我個腦一片空白,唔知應該點反應。
但係佢個樣真係無意識咁,完全係醉咗酒嘅狀態。佢呢喃咗一句:「Sam…我…我唔舒服…」我唔識邊個叫 Sam,估計都係佢男友之類。
憑心論,朋友妹妹的「處女苞」實也非我開的。
其實真兇就是她的親大哥──姚海智!由於這段隱私真的很美妙,因而我把它
寫下來,和大家分享,當然名字非用假名不可。
二、本文
在國三年代,為拼高中聯考,晚上經常都到海智家溫習功課。
但奇怪的是,海智總在某個時段會離開半個多鐘頭?回來後,問他幹嘛臉紅滿
頭汗水,他則支吾其詞說之不清!於是,我開始注意這檔事;某日,他又離席出書
房,偷偷暗跟在後,發現他蹲在衛浴室氣窗下往浴室裡偷瞧。
更大膽的還在後頭,他竟然等他妹妹──姚海瑩出來,只見穿著浴袍的妹妹對
他笑笑,兩人就走入隔壁海瑩的房間關上門。我回書房看看窗檯外,發現外面有小
欄杆走道,也發現可以走往他妹妹的房間外。
於是,我爬到窗外走向海瑩房外,往內一探,驚人的一幕出現在眼前,只見海
瑩掀開了浴袍,兩腿大張分掛在椅子的左右扶手處;才國二的海瑩,胸部還不算大
,但已有軍中饅頭般份量,小小的乳頭點在約五十塊硬幣大的紅嫩乳葷中間,只見
海智正在吮吻著左邊的乳頭,下面的小嫩穴佈著稀疏的絨毛,紅嫩嫩的穴口微張,
海智的手正在妹妹大腿上忙著。
這天,我去老婆慧雯娘家,她正一人在家,穿了件大白T恤,胸前鼓鼓的下身只穿了件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白嫩細膩,腳上穿了一雙拖鞋,白嫩小巧的腳丫和我老婆慧雯的差不多,我一見就想到他在我家浴室自慰的情景。
我們聊了一會,芝瑤回臥室了一會,出來時我驚訝的發現她胸前的乳頭明顯的頂著薄薄的T恤,很顯然她脫掉了乳罩,我的下面一下子漲了起來,短褲撐起了帳篷。
芝瑤瞥了我的下面一眼,轉身給我拿水,她彎腰的時候兩條大腿和屁股都離我的臉不遠,白色的小內褲和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刺激著我,我真想舔她的屁股,我猛地站起來,抱著她的腰,她驚呼一聲,喘著嬌氣掙紮著,嘴裡說...
別這樣.......我....我是你姨子.
我不管她,把手從下面伸進她的T恤,使勁的揉著芝瑤豐滿的乳房,她呻吟著,兩眼半眯著,漂亮的臉上象一個紅蘋果,她在我懷裡扭動,我把她抱到床上,壓住她,拉開她的衣服,把短裙退下來。芝瑤現在只穿了一件白色絲綢小內褲,我一把把它脫了下來,芝瑤害羞的夾著白嫩的大腿,秀髮披在肩上,斜眼看著我,我把我的衣服脫光,我的雞巴亮在芝瑤的面前,我下面脹得好大,好粗,從沒這麽硬過。
我想應該不會有男孩,男生,男人不好色。
在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裡,我是唯一的男丁。
爸爸在因心臟病而離開了我們的這個家庭,把在世時並博回來的產業交給母親打理。
幸好那年大姐剛從外國進修完畢,寧願放棄外邊高薪的工作回來幫媽媽打理好我們家的產業。
以前每天晚上媽媽每天晚上都會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但是因為媽媽為了經營好產業,每天晚上都得去應酬其他大企業的老闆,而很少機會再給我講故事了。
某天大姐發現了我經常無精打采,便問我為什麼如此?我便一五一十地告訴姐姐。
大姐聽了原因後覺得可憐我這個弟弟。
所以從此每晚抽時間代替媽媽每晚給我講故事。
剛開始姐姐只給我將歷史故事,過了幾年,因為年初考試我得到了好成績,姐姐便送我《金瓶梅》作為獎勵。
冠廷知道他借住在這裡,堂哥並不是很高興,他也知道能借住是因為堂嫂的緣故,因為小時候三個人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的,冠廷跟國文兩個人都喜歡沛憶,礙於年紀的關係,沛憶選擇嫁給國文,兩個人新婚燕爾,國文怎麼會想讓死對頭住進家裡呢!
事實上沛憶要冠廷來住她家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她跟國文婚前去醫院檢查,結果國文檢查出來的結果是精液裡面精蟲數過少,比較不容易讓沛憶受孕,所以夫妻倆在家就盡量做,看是不是能夠亂槍打鳥,搞不好就中了,所以國文才反對冠廷來家裡暫住,畢竟有個外人在無法盡興。
沛憶想讓冠廷來住的目的,就是要借精生子讓她能夠懷孕,因為堂哥家的長輩對傳宗接代這件事非常重視,沛憶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他的婚姻,所以沛憶才讓冠廷來家裡住。
「冠廷!下來吃飯囉!」沛憶在樓下餐廳親切的叫著。
我剛到那裡的時候很有新鮮感,沒有事的時候去村外的小溝里釣魚,借一把氣槍去打鳥。就這樣我在那住了半個月的時間,所有的一切對我已經沒有了新鮮感了的時候,就讓我想起了在城市裡的女友,和燈紅酒綠的生活。
我成里的女友可以說是一個很騷的騷貨,我第一次和她是在她的家裡做的愛,那時我知道了她已經不是了處女了。
那是我和她認識的第11天她把我叫到了她的家裡。當時她穿了一條很性感的睡衣,(後來我知道那是她媽媽的)坐在沙發上在看電視,我坐在了她的身旁,我樓住了她的肩膀,她的頭靠在了我的胸口,雙手樓住了我的腰。
慢慢的我的手不老實起來,在她那堅挺的乳房上遊蕩起來,隨著我的手的遊蕩,她也是滿臉的潮紅。唿吸急措起來。我撩起了她的睡衣手摸到了她的陰戶上面,那裡已經是潮濕一片了。我說」寶貝,你好騷哦,你看全濕了啊」
她」恩;你好壞哦」
」來吧,我幫你全脫了」
今年五嬸回來後,到二叔那裡做客。我們聚了餐。期間五嬸多喝了幾杯酒,情緒有些失控,我看情況有些不妙,就勸她去睡覺。她也是真的喝多了,有些不舒服,就同意了。我準備帶她到附近的一家賓館睡覺。她開始還能和我慢慢地走,後來酒勁上來了,頭昏腳輕走路直偏,我就把她背起來了。還好她的身材很嬌小,我不是很費力。她見我背著她,就感慨有一個兒子就好了。說有兒子種種好處,又說自己女兒多麼多麼不懂事,要很多的奢侈品,總是和同學出去玩夜不歸宿等種種不是。如今當父母的確實很累。把她安置好我就回家了。後半夜被電話鈴聲驚醒,五嬸說她忽然肚子疼的不行,上吐下瀉渾身無力。我趕快把她送到了醫院,竟然是急性食物中毒。我們在二叔家吃了同樣的飯菜,我們都沒事兒,但五嬸卻出了事兒。和二嬸換班照顧了她三天,算是恢復了。康復後的五嬸心情不好,想邀二嬸去周邊城市散步,但二叔家的超市實在忙不過來。五嬸給我打了電話,我們坐火車去了某市。
勞累了一天,終于到了哥哥家,嫂嫂把我接進家里,嫂嫂告訴我哥哥因公司的業務今天剛去出差,要半個月后才回來,現在我來了正好,可以跟她做個伴。隨后她給我弄了吃的,並安排了房間,讓我早點休息。
哥哥和嫂嫂結婚已有好幾年了,但一直都沒有孩子,哥哥自己開了一家商貿公司,生意還可以,嫂嫂只是偶而到公司里去幫一下忙,其馀時間都是在家里,所以家里他們沒有傭人。
其實我與嫂嫂是很熟悉的,在考大學前她輔導了我好幾個星期。記得有一天因天太熱,她穿了一真絲的白色薄長裙,里面的黑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給我輔導,在她低頭寫字的時候,我從她那寬松的領口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緊密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這一幕確實讓我夢遺了幾回。
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嫂嫂,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澡。洗了一會兒,我發現旁邊放衣物的櫃子里有一些內衣褲,可能是嫂子昨天洗完澡后放在那里的。
我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粉紅色的三角褲上還有一點濕,我下面的雞巴禁不住硬了起來。我聞了聞,上面還有嫂子的體味,好聞極了!我完全淘醉了。
姐姐向來不在乎在家裡的穿著。一件寬鬆的大T恤,一條蕾絲的丁字褲,就成了她在家裡的標準打扮。
媽媽常常碎碎念:「姐姐啊,在家也穿得這麼少,有男人在,成何體統!」姐姐總是漫不經心地回:「媽,一家人,怕什麼?」她那句「一家人」,每次都讓我的血液沸騰。
我曾偷偷地拿過她的內衣,那件丁字褲的印記,至今仍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裡。細緻的蕾絲勾勒出她臀部的輪廓,想像著那柔軟的布料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我便禁不住慾望的煎熬。
那次,我因為偷拿了她的丁字褲而手淫,事後將它洗乾淨放回原處,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那天夜裡,她發現了我的秘密,卻沒有大發雷霆,也沒有責罵。她的眼神,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的交織,包含了驚訝、疑惑,還有一絲…曖昧?她只是輕聲地說,要我洗乾淨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