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亂倫

我叫林浩雲,是一名高二學生。爸爸是一家外企的部門經理,去年被總公司選中分派到國外擔任分公司的CEO ,因為那邊公司才剛剛起步,所以爸爸一年也就只能修那麼一次假,媽媽本來是不同意的,畢竟分隔兩地時間又那麼長,特別是對爸爸一年只能修一次假,媽媽顯得很是不樂意。

不過後經爸爸一陣的分析,媽媽也任為此次機會難得,據老爸說如果這次在那邊幹出成績的話,三年內總公司就會把他從新調回,並許以爸爸百分之5 的公司股份和進入董事局的權限。爸爸想呀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這可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呀。媽媽最後想想也是也就同意了,不就是三年嗎,那還不是眨眨眼就過了。

爸爸到國外工作的那段時間裡,家裡只留下我和媽媽。我媽媽我媽是市婦聯的一名主任,一般情況下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家裡,平時頂多也就過去那邊走走亮亮。媽媽那年還不到四十歲造我說媽媽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迷人,最有魅力的黃金年段。

媽媽1 米65的中等個頭,不但容貌俏麗,而且擁有一雙豐滿高挺的胸部,圓潤修長的大腿,厚實性感的小嬰唇,更叫人不可思議的是媽媽竟然還保持著一副性感妖僥的身材,所有見過我媽的人都說她是個大美女,歲月的流逝並沒有在她嬌好的面容留下任何的痕跡,雖說是奔4 的人了,但那成熟美婦的韻味卻是更叫人心動,她平素喜歡穿著各式各樣的絲襪高跟。裹著絲襪的大腿直觀地襯托出她那無以倫比的魅惑。按她的原話說這些東西可以將女人的美更加極至的表現出來(我偷聽到的)。

媽媽是個美麗而且自信的女人,這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她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身上總有一種特殊的風韻,那是年輕漂亮女人身上所沒有的。媽媽週身上下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在我少年的心目中,媽媽就是美的化身,就是希臘美神的代言人。

我被媽媽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優雅氣質深深的折服!

在我還在上初中時,我就開始對男女之事抱有比較強烈的好奇心,後來通過互聯網更讓我加深了對這事的濃厚興趣,於是我經常留連在各大色情網站上,泡的時間久了,我在網站上認識了許多的色友,他們可以說是我的性啟蒙老師。在與他們的交流過程中,我對女人對性有了更加深入的認識,不在像以前那樣像個楞小子。

那段時間裡我的「知識」瘋狂的增長著,也因此常常幻想自己幹著穿著絲襪高跟' 制服套裙的女人。就這樣現實生活中美艷成熟的媽媽在無可必免的情況下,成了我首選的性幻想對像。

我叫李明遠,今年二十八歲。

這件事情我藏在心裡整整十年了,十八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母親有著不該有的念頭,那天天氣很熱,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連衣裙從菜市場回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衣領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不是沒有掙扎過,大學四年我交過兩個女朋友,畢業後也相過幾次親,試圖用正常的感情來沖淡心裡那團見不得光的火焰,但根本沒用。

每次和別的女人相處,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母親的臉——她笑起來時眼角細細的紋路,她炒菜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洗完澡後披散著濕漉漉長髮從浴室走出來的模樣,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

這十年,我活得像個賊,每次回家吃飯,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逢年過節親戚聚會,大家舉杯說「明遠真孝順」的時候,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他媽根本不是什麼孝子,我就是個對自己親生母親懷著骯髒慾望的混蛋。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今年清明節前後。

我爸三年前走了,肝癌,從查出到走人不過半年,那之後母親就一個人住在那套老房子裡,我每隔一兩週回去看她一次,那天是週五晚上,我下了班開車回去,進門的時候發現她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茶几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已經下去大半。

「媽,妳怎麼一個人在喝酒?」我脫了外套走過去。

母親抬起頭看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沒什麼,就是今天去給你爸掃墓,回來心裡有點悶。」

1.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今年的母親節由於擔心週六高速公路南下會大塞車,我週五中午就先請假回

台南。大約下午四點多,我回到了麻豆的老家,看到家裡大門深鎖後。這時我才

驚覺自己忘了帶大門遙控器,根本進不了家門。

無奈之下,我只好先打電話給老弟求救,問他能不能下班後馬上回來幫我開

門。結果老弟說他今天也請假了,目前人在高雄女友家,建議我直接打給老媽比

較快。

我連續撥了好幾通電話給老媽,直到第五通她才接起來。我跟她說明忘了帶

遙控器的窘境後,老媽表示公司臨時有急事要加班,大約晚上九點才能回家。她

要我先去吃晚餐,或到附近鄰居、親戚家休息一下,說完就急匆匆地掛掉電話。

看來短時間內是進不了家門了,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決定先去台南市區找個

熟女個工消磨時間。結果平時熟悉的幾個老點不是沒上班,就是剛好有客人,我

只好改叫外送茶。

我來到花園夜市附近的龍昇飯店,把車停進地下室停車場後,搭電梯上1F櫃

台,開了一間3小時的鐘點房。房間在7F電梯出來左側的701號房。進房後,我立

刻回覆外送茶莊總機,告知我所在的飯店名稱和房號,以及想要的茶妹類型。

沒過多久,房門傳來清脆的敲門聲。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眼前站著一位年

約五十多歲的熟女,看起來跟我媽媽年紀差不多的感覺。

我快速打量了她一眼,心裡微微一沉——年紀似乎比預期還大一些,長相也

算平凡,沒有特別亮眼之處,瞬間有些小失落。但我臉皮薄,終究沒好意思直接

打槍,便默默側身讓她進房。

她化著濃重的妝容,明顯是為了掩蓋歲月痕跡而精心打扮過。眉毛畫得又粗

又黑,眉尾還刻意上揚;眼影擦得較深,配上濃密的假睫毛和明顯的黑色眼線,

眼睛下方仍透出淡淡的細紋。法令紋塗了較厚的粉底,但還是清晰可見,整體長

相屬於很平凡的大眾臉,沒有突出的五官。嘴唇塗著鮮豔的酒紅色唇膏,嘴角微

微上揚,露出職業性的甜蜜笑容。雖然化了濃妝,皮膚仍透著五十多歲該有的鬆

弛與暗沉,臉頰的蘋果肌也已有些下垂。

等我回過神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都怪那該死的門,一點也不謹守自己的本分,竟然連自己存在的價值都給忘了!

事情是從我星期五回到家時發生的,正在讀國三的我,平時因著考試壓力,加上家裏父母常不在家為我打點三餐,所以索性住進了我們學校的宿舍。

其實學校宿舍也不差,平時就是上課下課,作息正常到像在修行,但這樣規律的生活也讓我覺得我離夢想中的第一誌願不遠了!

然而久沒回家的我,還是得在大考前回家一趟,做好萬全準備,接下來的一個月可就沒得回家了!

就在我回到家時,心裏想著,等到爸媽下班至少也是六七點的事了,現在不過才中午而已,還是自己找到鑰匙開門比較實際。

唉!

累死我了,看來還是稍微補個眠好了!

我精神不濟的說。

但是就在我走回房間的時候,才發現浴室裏傳來陣陣水聲,稀哩嘩啦的。

哪個糊塗鬼忘了關水啊?一定又是老媽!

要不是我早回家不是要流到晚上了嗎?我悶悶地說,正要打開門時卻又聽到了悅耳的哼唱聲怎麼回事?有人?我仔細一看,原來門並不是沒關上,而是門鎖壞了,根本就沒辦法好好關上。

我輕輕的把門打開一個角,想弄清楚為什麼我們家會有不認識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但才一開門,我就趕緊摀住了我的嘴,差點沒叫出聲來!

我的天啊!

怎麼會有那麼標緻的身材出現在我眼前呢?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稍微鎮定下來。

怎麼辦?怎麼會有個女生在我們家呢?還是看清楚點吧……還是看清楚點吧……還是看清楚點吧……我的心裏不斷的反覆著這句話,根本就是在催眠說服自己嘛!

我相信所有人都會像我一樣做個"確認"的。

我是說男生們。

不管怎麼樣,我又把門打開了一點,想看清楚眼前難得一見的美景。

只看見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姊姊,正在裏面淋浴。

房間正中央那張雙人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子,她叫婉清,今年二十六歲,結婚剛滿一年,此刻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耳邊傳來身旁丈夫均勻而微弱的鼾聲。

又是這樣。

婉清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手掌輕輕按在自己微微發燙的小腹上,方才那場短暫得近乎敷衍的房事,像一縷青煙般消散無蹤,留下的只有更深層的空虛與躁動。

丈夫在幾分鐘前便已翻身睡去,而她的身體才剛剛開始有了些微的反應,那處幽秘的谷地才滲出幾滴濕潤的露珠,還未來得及綻放,便已被迫闔上。

她輕輕翻了個身,將雙腿悄悄夾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然而越是這樣,那股空虛感便越是清晰——她的身體深處,那個柔軟而敏感的甬道,正一縮一放地痙攣著,渴望著某種能夠將她徹底填滿的、粗壯而滾燙的事物。

婉清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房門的方向,門外是漆黑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另一間臥室,那裡住著她的公公——一個年過五十卻依然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婉清便猛地搖了搖頭,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她怎麼能想這種事?那可是丈夫的父親,是她的長輩,是……

然而思緒一旦開了頭,便再也收不住,她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上個月那個午後的畫面。

那天她剛從菜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滿滿當當的塑膠袋,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推開家門,換上拖鞋,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想先洗把臉涼快一下,經過走廊時,浴室的門忽然從裡面推開了。

公公就這麼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撞見媳婦,兩人都愣在了原地,婉清的目光像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直直地落在了男人的腰腹之間——那根東西。

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物事,它尚未完全勃起,只是半軟半硬地垂在濃密的黑色毛叢之間,卻已經比丈夫完全勃起時的狀態還要粗長。

紫黑色的前端從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頭沉睡中的猛獸,即使靜止不動,也散發著一股原始的、野蠻的壓迫感。

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父親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女兒今年十八歲,剛過完生日沒多久,平日裡總穿著寬鬆的校服,遮住了正在發育的身體線條。

此刻她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嫩白纖細的腿,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嘴唇抿得很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父親知道女兒在害怕,也知道她在期待——這種矛盾的羞恥感,恰是今晚遊戲最迷人的佐料。

門鈴響了,父親站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感覺到她在輕輕發抖,他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張先生和他的女兒。

張先生年過四十,身材維持得不錯,穿著一件深色Polo衫,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他的女兒今年十九歲,身形高挑結實,常年健身讓她的肌肉線條緊緻流暢,穿著一條黑色連身短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比父親的女兒高出半個頭,站在張先生身後,眼神坦然得多,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來了啊。」父親側身讓兩人進門。

「路上有點堵。」張先生說,目光越過父親的肩膀,落在客廳裡那個嬌小的身影上︰「這就是你女兒?比照片裡還好看。」

女兒的耳朵紅了,她沒有抬頭,只是小聲說了句「叔叔好」,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張先生的女兒倒是大方,走過去在女兒身邊坐下,主動拉起她的手︰「別緊張。」她說,聲音溫和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我上次也緊張得要命,後來就好了。」

父親關上門,鎖了兩道,這個動作讓女兒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張先生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瓶紅酒和一個相機,放在茶几上,那台相機的鏡頭很長,機身上貼著幾張磨損的貼紙,顯然不是第一次用來拍攝這種場合。

「先喝點酒?」張先生提議。

父親點頭,去廚房拿了四隻酒杯,兩個男人倒了酒,女孩們也各自接過一杯,女兒小口抿著紅酒,不敢看張先生,張先生的女兒則一口氣喝下半杯,然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女兒。

長假的第一天,我便回到了老家,說不上是思念,更像是一種義務——畢竟父親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說,爺爺情況不好,讓我趁放假回來看看,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酒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開門的是母親。

她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大概是廚房裡的熱氣蒸的,她看到我,臉上露出那種讓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笑容,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回來啦?路上累不累?」

「還好。」我脫了鞋,換上那雙放在鞋櫃最下層的舊拖鞋,她比我記憶中更瘦了些,鎖骨的線條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但面容依舊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

父親照例不在家,母親說他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我心裡清楚,他八成又泡在哪個酒館裡,窗外的天光暗淡下去,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味道讓我恍惚間回到了童年。

「我去看看爺爺。」我對廚房喊了一聲。

母親的動作頓了頓,鍋鏟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去吧,他剛喝了點粥,可能還醒著。」

爺爺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浴室,我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藥膏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曾經那個能扛著我在田埂上跑半天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的輪廓。

他認出了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小……辰?」

「是我,爺爺。」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輕得像一把枯柴,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眨了眨眼,眼角堆積著濁黃的分泌物,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

我陪他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學校裡的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他只是間或點點頭,目光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我叫陳昱廷,今年二十六歲,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我爸在我十八歲那年因肝癌去世,留下我和我媽相依為命。

我媽叫蘇婉清,今年四十六歲,在一間小型的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她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卻不失豐腴,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我爸走後,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那些年她拒絕了很多追求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大學畢業後,我搬回家和媽一起住,剛開始只是為了省房租,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不再只是兒子對母親的尊敬,那種感覺像是一顆種子,在我心裡悄悄發芽,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

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是我二十四歲那年七月的事。

那天是週末,媽在廚房做晚飯,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我從沙發上悄悄挪動身子,視線落在媽彎腰翻找冰箱的背影上,那件淺灰居家裙順著她身體曲線溫柔貼合,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側身時,胸口布料撐起一道豐滿的弧度,乳肉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青筋脈絡。

她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盤涼拌小黃瓜,胸前那對渾圓的重量在布料下輕輕晃蕩,我能看見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乳溝像一道溫柔的峽谷,越往深處越是隱沒在陰影裡。

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時,領口微微敞開,乳肉側邊的弧度幾乎要溢出來,柔軟的質感隔著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

我吞了口口水,手心開始出汗,媽站直身體時,那對乳房在居家裙下撐出飽滿的輪廓,乳頭的位置隱約突起兩個小點,隨著她轉身走向廚房,輕微的搖晃讓那兩團軟肉像裝了水的水球般富有彈性。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乳肉的柔嫩觸感,想像手指陷進去時那種溫熱綿軟的滋味。

「昱廷,去拿碗筷,可以吃飯了。」媽頭也沒回地說。

「好。」我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我尷尬地側過身子,快步走進廚房。

晚飯時,我們面對面坐著,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裡,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

「怎麼了?臉這麼紅?」媽關切地看著我︰「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我低下頭扒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飯後,媽說要去洗澡,我坐在客廳,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我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無地自容。

第一章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斑駁的光影,女兒跪在父親臥室的地板上,手裡拿著抹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每週三是家裡大掃除的日子,這是自母親去世後,父親給她定下的規矩。

她今年十九歲了,十年來,這個家只有她和父親兩個人。

她起身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膝蓋,目光落在父親床頭櫃最底層的那個抽屜上,那個抽屜常年上鎖,她從未見父親打開過,但今天,鑰匙就放在床頭櫃上——父親早上出門前忘了帶走。

好奇心像一隻無形的手,推著她走向那個抽屜,她拿起那串冰冷的鑰匙,一把一把地試。

咔噠一聲,鎖開了。

抽屜裡躺著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封面已經有些磨損,看得出來經常被人翻閱,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翻開了第一頁。

那是父親工整的字跡。

「今天是女兒十五歲生日,她穿上那件白色連衣裙的時候,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胸部已經開始發育了,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我必須克制,必須克制……」

女兒的手開始顫抖,她繼續往下翻。

「深夜,我又去了她的房間,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我掀開她的被子,月光照在她的小腿上,皮膚白皙得像瓷器。

我輕輕分開她的雙腿,隔著內褲撫摸那個我本不該觸碰的地方,棉質的布料下,柔軟而溫熱,我感到自己骯髒至極,但我停不下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臉頰滾燙,她想合上日記,但手指彷彿不聽使喚,又翻到了下一頁。

「昨晚,我舔了她,她在睡夢中微微呻吟了一聲,我差點被嚇死,但她的味道……那是少女最純淨的味道,帶著淡淡的鹹味和獨屬於她的氣息。

我將舌頭探得更深,將那些透明的液體全部捲進口中,我知道這是不正常的,我是一個禽獸不如的父親,但我無法控制自己對女兒的渴望。」

日記從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癱坐在地上,心臟狂跳,腦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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