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在學校裡就是當之無愧的校花,婷婷玉立的苗條嬌軀,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比時裝模特還婀娜多姿。如玫瑰花瓣般鮮豔嬌嫩的第四色嬌豔的臉蛋上,一雙水汪汪、深幽幽,如夢幻般清純的大眼睛。一隻嬌俏玲瓏的小瑤鼻,一張櫻桃般鮮紅的小嘴加上線條流暢優美、秀麗絕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第四色大美人的優點都集中在了她臉上,只看一眼,就讓人怦然心動,似乎古今中外所有第四色大美人的優點都集中在了她臉上,只是看外表,就足以讓人怦然心動,更還有她那潔白得猶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膚,嬌嫩得就像蓓蕾初綻時的花瓣一樣細膩潤滑,讓人頭暈目眩、心旌搖動,不敢仰視。她在醫院裡就如一位純潔無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間煙火的瑤池仙姬。
姐姐的婚姻在現代社會裡可算是一樁奇聞,從小對父母百依百順,性格本就是溫婉柔順的她,在父母的撮合下,和一個工人結了婚。那個工人的父親是她所在醫院的院長,她的父母不過是想讓柔佳在工作單位裡有個照應,再加上二老也見過那個院長的兒子,小夥子長得清清秀秀,雖然有點女裡女氣的,但二老想,斯文一點更好,自己的女兒從小溫婉柔順,找個這樣的小夥子,要少受很多欺負。
可是,柔佳婚後才知道,她的丈夫是個同性戀,而且已有很長的歷史。早在與她結婚前兩年,他就已和另一個男人在市郊租了一間房子半公開的同居了。婚後的日子對他來說更是自由得多了,即應付了同事和朋友那些充滿疑問的眼光,也對自己的父母有了個交待。所以,自從結婚後,他根本就少有回家,對家裡這個能令所有正常男人呼吸頓止、目不轉睛的第四色美麗的妻子,更是不聞不問,一是因為本身不感性趣,二是因為他從內心根本瞧不起她,因為他認為她不過是因為他是院長的兒子才和他結婚的,雖然事實上,姐姐柔佳本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女人。
瞭解了事實真相的柔佳痛不欲生,可是木已成舟,又不敢得罪他的父親,所以只好忍氣吞聲。直到所謂的蜜月完了很久,她仍是一個冰清玉潔、清純可人的美麗處女。很久後的一天,柔佳才真正領略到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可那是在她極不情願下被迫獻上她那聖潔高貴、冰清玉潔的處女之身作為代價的。
有一天公司老闆把我叫到辦公室:「天津有一個合同要簽,我最近要去廣州談生意,沒時間去,我想派你和你們部門的嬌嬌去天津把合同簽了」,我當時沒想就答應了,大家都知道出差有油水可撈的哦,呵呵,到出差那天我突然接到老闆打來電話,通知我嬌嬌今天家裡臨時有事去不了了。
而公司其事除了天翔都有工作要忙,只有讓天翔和我一起去了,老闆讓我在公司樓下等下天翔,一會讓司機送我們去機場。沒辦法,時間緊迫,再說老闆發話只有聽了,我在樓下大概等了兩分鐘左右就見老闆的車開了過來,打開車門後我發現天翔已經在車裡了。我有點尷尬的上了車,天翔壞壞的喊了一聲嫂子,我紅著臉應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終於到了天津,下飛機後我們就做機場大巴趕往市裡,一路上天翔都在和我說這說那,我只有有一聲沒一聲的應著,一路奔波使我感覺非常困,到了我們公司定好的酒店後,我直接就讓服務員帶我去房間休息,到房間後我才知道由於公司當時訂的是我們兩個女孩來簽合同,就定了一個套間,我馬上對服務員說要換兩間房,服務員的回答說客房都訂滿了,我暈,不會吧!想想只好作罷,好在只在這停留一個晚上,遷就一下算了。
服務員走後我對天翔說:「我睡裡面那間,這一路我有點累了,吃晚飯別喊我了,我先休息了」,沒等到天想回答我就走進裡間關上了房門,放下行李躺倒床上慢慢調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一路上也確實累了,不只不覺中就睡著了。
媽媽會在這麼年輕就當上大醫院的理事長,則是繼承了原來的理事長兼院長--媽媽的爸爸,也就是我外公新田勇太。
外公則在交出理事長及院長的寶座後,便搬回鄉下去跟奶奶速水那水住在一起,因為他身體狀況已經開始出毛病了,住在空氣汙濁的都市裡會影響到他的健康;而我的老爸則在十三年前因為不慎從樓梯上失足摔死,因此使得我成為這家族唯一的繼承者。
也因為有這個家族壓力在,而使得我將來升學道路上不得不朝醫學這方面努力,命運就這樣毫無選擇被釘得死死的,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爽。而今天我趁著暑假由媽媽開著車子回到鄉下祭拜父親去世第十三週年的忌日,也順便探訪好久不見的外公和奶奶。
我和媽媽才剛到外公家門口時,外公和奶奶已經在大門口等我們了。
「小夥子,好久不見了呀!」外公很健朗的向我打招呼。
「外公,好久不見了,身體還好嗎?」「他呀~~好得很呢!至少可以再活個一百年哩!」奶奶開心的說。
「奶奶你也好久不見了呀,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耶!」「傻孫子,奶奶都已經老了怎會漂亮呢?嘴巴什麼時候變這麼甜了呀?」奶奶笑著說。
「這小子呀最近正在跟一個女同學交往,嘴巴才會變這麼甜呀,不過我這兒子說得一點可也不假喔!」媽媽摸著我的頭笑著說。
不過說實在話,由於奶奶才十五歲時就生了老爸,而老爸則是在十六歲時和同年齡的媽媽生下了我,而我今年也才十六歲,算一算奶奶也才只有四十七歲而已,再加上本身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也才不過三十歲左右而已,再加上奶奶又是長得一副娃娃臉,在外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絕對不會相信奶奶是我的奶奶。
我是怎麼知道的呢?我的好友意外成為她常帶回家的男人之一,他告訴我許多細節,說她已經絕育,所以不怕懷孕,每次親密時,她都要求男人射進她的子宮,喜歡那種熱熱的液體留在身體裡的感覺。
男人們,包括我的朋友,都喜歡看精液從她身體裡流出的畫面,聽他描述這些細節時,我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畫面。
最讓人驚訝的是,岳母的外貌幾乎和我妻子一模一樣,身材曲線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胸部飽滿,腰身纖細,臀部圓翹。
每次見到她,就像看到另一個我妻子,只是年紀稍長一些。這種感覺非常奇妙,看到她那張與我妻子相似的臉龐,以及那具同樣誘人的身材,心中不禁湧起一種強烈而難以言喻的衝動,既矛盾又刺激。
我知道她在外面跟男人亂搞,知道她喜歡男人把精液射到她最裡面,知道男人喜歡看那些東西流出來,而這個女人,長得就跟我每天晚上睡在我身邊的老婆一樣。
那天,我和老婆一起回岳母家吃飯,老婆因為一些事情要晚點到,我就先一個人上去了,打開門,看到岳母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穿著一件貼身的居家長裙。
那裙子質地輕薄,又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她豐滿誘人的曲線,那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部,以及渾圓的大腿,都和老婆太像了,簡直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的心跳瞬間加速。
自從他們結婚之後,我就和他們分開住了,雖然說是分開,但也是在一起,因為我們是在一座樓同一個單元、同一樓層。只是東西戶而已。
(當時兒子是為了照顧我,我老婆前年去世了)
新婚一個多月,媳婦就有了身孕,也許是因為媳婦太漂亮,我兒子忍不住天天干她的原因,使得她這麼快就有了身孕,小夫妻倆待人還算可以,見了附近的熟人都會笑著點頭,小夫妻也很少吵嘴,算得上是一對恩愛的夫婦。
她十月懷胎後,在一個月前生了一個女兒,我兒子有些不太滿意,因為他希望頭一胎是個男孩,可惜卻事與願違,為了這點小事他的臉色最近不怎麼好看,鄰居們和我都勸他男孩和女孩都一樣嘛!如果真的喜歡男孩,再生一個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責難他太太。
為此,兒媳還偷偷地背人掉了幾次眼淚,因為我有時候看到她,眼眶都是紅紅的哪!這時我的心裡就挺難受的,作為一個女人也不容易,這麼一個靚姐,就因為一個孩子就被人給拋棄了。
剛做完滿月,兒子就接到後備軍人調訓的通知單,由於他以前是特種部隊中士退伍,所以一去便是十天,而且訓練的地點在外縣市,因此必需離家參加演習。
今天我從單位開車回家,剛想進家門口,瞥見了兒媳婦安詳地靠在客廳沙發邊,懷裡抱著嬰兒,慈愛地哺著乳。我由側面看過去,只見那飽滿的玉乳右邊的乳頭含在孫女的小嘴裡,而左邊的乳頭漲得大大的,正由她的手不安地撫摸著,嬌豔的雙頰飛上兩朵羞紅的彩雲。
補習班下課,回到家,疲憊,媽媽給我沖了杯熱飲,坐在書桌前,時間很緊,距離大考沒多久,讀書,讀書,腦筋轉不動了,看看時鐘,課間休息二十分鐘。
身體開始熱起來,不是因為熱飲,是另一種熱,從肚子深處升起,我知道媽媽也感覺到了,她就坐在不遠處,看著我,她的眼神,和平常不一樣,裡面有東西在晃動,一種溫柔,一種焦慮,還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慾望。
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手輕輕放在我肩膀上,指尖傳來暖意,我肩膀肌肉很硬,她輕輕捏了捏,然後手往下,滑到我脖子,再到臉頰,拇指輕輕撫過我的嘴唇,我的嘴唇有點乾,心跳開始加快。
她慢慢彎下腰,臉湊近我的臉,她的氣息很溫暖,帶著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身體的味道,我的眼睛看著她的眼睛,很近,我看見自己小小的倒影在她瞳孔裡,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她的嘴唇碰上我的嘴唇,很軟,溫暖,輕輕的碰觸,像試探,我的嘴巴張開一點點,她的舌尖就滑了進來,溫熱,濕潤,輕輕掃過我的舌頭,我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抓住她腰間的衣服,把她拉得更近。
她的舌頭開始深入,纏繞我的舌頭,吸吮,聲音很小,只有我們聽得見,嘴唇緊密貼合,沒有縫隙,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彼此臉上,很癢,很熱。
佢隔離坐咗佢條仔,條友肥肥矮矮樣衰衰,坐喺度好似唔知頭唔知路咁,真係曬料!我就坐喺度,扮晒嘢刨緊手機,但對眼根本就離唔開佢條紅色底褲同對搖搖欲墜嘅波,睇住佢食嘢嗰陣,對波彈彈下,pat pat 又翹又圓,真係望到條撚即刻硬到好似碌鐵咁!
返到屋企,成半粒鐘過去,條撚仲係硬到頂住條褲,無偈啦,真係頂唔順,唯有 CALL 囡囡黎幫我滅火!
「喂... 衰妹,你依家得唔得閒呀?」我忍唔住皺住眉,聲音因為條撚扯得太勁而有啲緊,電話嗰邊即刻傳嚟 Tiffany 甜到漏嘅聲:「得閒呀,咩事呀契哥?」 聽住佢把聲,快餐店大波妹對波嘅畫面即刻彈咗出嚟,條撚又硬多兩分,我邊諗邊話:「唔好問拉... 你快 D 過黎,我等你。」語氣有啲急促,甚至帶住命令嘅口吻:「好呀 !」佢把聲仲甜,我聽完即刻收線,連多句廢話都費事講。
小鎮東街一棟兩層樓房的二樓窗口,透出昏暗的燈光。
如有人靠近窗臺細聽,可聽得屋內傳出吱吱啞啞和哼哼唧唧的聲音。
屋內只一盞床頭燈,雖不太明亮,室內的家什卻可一目了然。這顯然
是一間女中學生的臥室,牆上貼了一些少女喜愛的時尚圖片,椅上堆靠著
幾個布娃娃。窗下是一張小書桌,左側有一張梳粧檯,台後有一張單人
床,靠床頭的一半被梳粧檯擋住,只能看到近床尾的一半。床帷低垂,帷
帳在幌動。
“喔,不……別這樣,不要………”尋聲看去,只見床沿上伸出四條
腿,在上的那兩條粗壯多毛,在下的那兩條細膩光滑細膩的那個微弱地掙
紮,多毛的那個便莽撞地按壓四條腿不斷地來回磨蹭。
透過床帷,可看到上面的那個的屁股,正在不停的起伏,上下聳動。
過了好一會兒,上面的那個猛動了幾下,便死死地壓住不動了,說
著:“別動,乖,乖女……爸射進去了……”
底下的那個便不動了,卻把腳尖繃直了,微微的不住顫抖,帶動得整
個帷幔也蕩起一陣陣的漣漪,不一會兒又軟趴趴地彎在床沿邊上。
這時床帷打開了,那個粗壯多毛的原來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
那個細膩光滑的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蛾眉杏眼,臉上掛滿淚痕。二
人下身都一絲不掛,上身雖然淩亂,卻穿戴齊備。
此時,床上的中年漢子仍然摟著姑娘不放,多毛的大腿插在姑娘的雙
腿之間緩緩地摩擦著,一隻手摟著姑娘的脖子,另一隻手伸進姑娘的上衣
裏摸弄著那溫軟的胸脯姑娘只無語啜泣,雙腿本能地夾住,卻又不自然地
放開,兩手無力地推搡著中年漢子。
靈來我們這裡小住,因為學校放長假,這小妖精一放假就跑來,說要跟姐姐玩,那天下午,我們三個癱在客廳裡,本來是邊看電視邊閒聊,氣氛很放鬆。但很快,那股壓抑的慾火就開始蠢蠢欲動。
那天晚上,我和美坐在沙發上,靈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吃著零食,她穿著短裙,腿露在外頭,看起來清純,我看著美,她穿著薄薄的衣服,胸部起伏明顯,我的手忍不住摸上她的腰,她轉頭看我,眼神帶點慾望,她知道我的想法,微微一笑,靠過來。
靈注意到我們的動作,她停下吃零食的手,眼睛盯著我們,但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我抓著美的腰,把她翻過來,她身體軟軟地趴在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裙子卡在腰上,布料皺巴巴的,剛才我們在吻抱,她下面已經濕了,她的花穴口紅紅腫腫,還淌著黏黏的水,空氣裡充滿一股濃濃的腥甜味,讓人忍不住深呼吸。
我沒有停下,我的雞巴硬得發疼,脹得像要爆開,我瞄準她濕滑的穴口,猛地從後面頂進去,沒有前戲,沒有溫柔,只是直接的佔有,她的肉壁熱熱的,緊緊裹住我的雞巴,每次進出,都感覺到她體內的抽搐。
「嗯啊!」美發出一聲呻吟,聲音裡帶著一點哭腔,但更多的是被貫穿的喘息,她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又軟了下去,趴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我擺弄。
暗夜風強雨驟,行道樹在狂風中亂舞,枝葉紛飛,甚至應聲而斷。沒固定好的盆栽及招牌被颳落地面,不時發出「磅!匡啷!」的聲音。街道上杳無人煙,只剩道旁路燈孤單守護著冷清的夜晚。巷子內華廈的一樓,透出溫暖的光線。餐廳洋溢著飯菜香,餐桌旁的母女心不在焉地吃著飯,眼光不時飄向窗外的庭院。庭院佔地不大,卻是一片花團緊簇,如今也遭受嚴酷的試煉。
戎琇瑛輕輕放下碗筷,挺著近六個半的大肚子,走到落地窗邊,不捨地望著牆角那幾叢薔薇。兩邊新栽的不說,當中那叢可是當初搬來時就親手種的。最近正逢花朵盛開,當下幾瓣嫣紅已不敵風雨摧殘,墜落滿地泥濘之中。
「風雨要是再大一點,明天就能放颱風假了。」女兒方蔚瑩的話語打破原先一片寂靜。身為高中生的她,對課業始終有所抗拒,不甘心大好青春被死板的作息束縛住。
琇瑛隻字不提,只和女兒交換會心一笑。母女倆的容貌媲美玉女紅星,活像同一個模子打造,初次見到的人還以為是對姐妹花。些微差別只在於女兒面容多了點靈秀,母親的神情則有股高貴雍容的氣質。由於兩人個性恬靜、優雅,使得彼此相處十分融洽。自從去年年初,丈夫方堅輔接受公司派遣國外,母女二人更是格外親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