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亂倫

窗外的雨下個不停,細密的雨絲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霧氣中,將我們這棟位於郊區的兩層小別墅與外界徹底隔絕,這種天氣總能讓人的心境變得格外沉靜,甚至帶著一絲莫名的憂鬱。

我叫林美華,今年四十二歲,在旁人眼中,我是一個完美的家庭主婦,溫柔、端莊,對家庭盡心盡力。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丈夫早年因意外去世後,我的世界重心完全偏移到了我的兒子——子軒身上。

子軒今年二十歲,正值大學二年級,他繼承了我丈夫高大的身材和深邃的五官,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種像我一樣的溫潤。

我們之間有一種超越一般母子的默契,他依賴我,而我則將他視為我生命中唯一的寄託。

我愛他,那種愛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從單純的母愛,演變成一種深沉得近乎偏執的佔有欲和保護欲。

那個午後,子軒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棉質運動褲和一件白色的背心,身體舒展地橫在沙發上,呼吸平穩而深沉。

我看著他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愛,我輕輕走到他身邊,想為他蓋上一條毯子。

然而,就在我俯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他的胯間。

在那條薄薄的灰色運動褲下,一個巨大的鼓起顯而易見地頂著布料,那是他生理上的本能,在深層睡眠中,他的陽具正處於亢奮的勃起狀態,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拍,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是禁忌的,是社會倫理絕對不能容忍的,但我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移開視線,那頂起的弧度如此剛硬,將布料撐到了極限,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青春的躁動。

一種陌生而強烈的衝動在我心中升起,那是對禁忌之果的渴望,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好奇心。

我想,他還這麼年輕,這種生理上的壓抑一定讓他很辛苦吧?我想著,如果我能幫他緩解這種痛苦,這是不是也是一種「母愛」的表現?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塊發燙的布料。

子軒在睡夢中輕輕地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向我的手掌方向挺了一下,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熱量穿透布料,直接擊中了我的心房,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觀念在這一刻被一種原始的慾望所取代。

我慢慢地將手掌覆蓋在那個巨大的凸起上,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爸從我小時候就叫我小可,這個小名叫起來嬌滴滴的,他也真把我寵成了個嬌氣包,二十六歲了,在他面前我還是那個會撒嬌的小女孩——只是現在,撒嬌的內容跟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離婚後搬回老家那天,我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爸接過行李時,粗糙的手指擦過我的手背,那一瞬間,我心裡那根緊繃了好久的弦突然鬆了,我看著他鬢角的白髮,還有那雙依然溫柔的眼睛,喉嚨發緊,卻什麼也沒說。

夜裡我睡不著,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離婚那陣子的混亂,可就在寂靜中,我聽見隔壁傳來壓抑的喘息聲——那聲音低沉、粗重,帶著某種我從未聽過的飢渴。

我光著腳,無聲地走到他房門外,門縫透出的暖黃燈光映在我臉上,像某種召喚,我猶豫了一下,輕輕推開一條縫。

眼前的畫面讓我全身發燙。

他坐在床邊,褲子褪到膝蓋,右手握著那根粗壯的肉棒,上下套弄,那根東西比我想像中要巨大得多——青筋從柱身浮起,像盤踞的蛇,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閉著眼,眉頭緊皺,嘴唇微張,嘴裡含混地念著什麼。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

是我的名字。

「小可……小可……」

那一瞬間,我的下體像被電流擊中,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內褲濕了一片,我沒有出聲,悄悄退回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探進內褲裡,指尖找到陰蒂,那裡已經腫脹敏感,輕輕一碰就讓我弓起身子,我閉上眼,想像那根肉棒插進我身體裡的感覺——粗壯、滾燙,把我撐開,填滿我所有的空虛。

接下來幾晚,我都重複著同樣的儀式,我偷看他自慰,回到房間自己解決,直到有天晚上,他終於發現了我。

那天我站在門口,眼神對上他驚慌的目光,他的手還握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臉頰漲紅,想拉褲子卻被卡住,我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輕聲說:「爸,你這樣不難受嗎?我來幫你吧。」

他愣住了,手鬆開,那根肉棒彈了一下,龜頭上的液體滴在大腿上,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近距離看著那根東西——它已經完全勃起,青筋跳動,散發著濃郁的麝香,我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頂端,那塊濕滑的龜頭在我指腹下顫動,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客廳,母親側躺在沙發上,那件薄薄的居家裙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往上縮,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我坐在她腳邊,手裡握著遙控器假裝在看電視,但目光卻不斷往那雙腿上瞟。

她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細膩如絲,彷彿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她的呼吸平穩,胸脯隨著起伏微微晃動,那層薄布勾勒出腰身的曲線,從側面看,她的身體像一幅慵懶的畫。

她似乎剛剛午睡醒來,眼神還有點迷濛,嘴角還留著一絲睡意,我放下遙控器,手掌輕輕覆上她的小腿,那肌膚的觸感比想像中還要滑膩,像剛剝殼的雞蛋,溫熱而柔軟。

母親微微一愣,卻沒有抽開腿,只是輕聲說:「幹嘛啊?」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我沒有回答,手掌順著小腿慢慢往上滑,經過膝蓋,來到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嫩,觸感像絲綢,我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微微繃緊,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弧度變大了。

那層薄薄的居家裙被我撩起,露出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布料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臀部,勾勒出渾圓的形狀,我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到那裡的柔軟和溫熱,指尖滑過那片隆起,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彈性。

「別這樣⋯⋯」母親的聲音帶著顫抖,但她並沒有真正推開我,只是用手輕輕搭在我的手腕上,沒有用力,她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顫抖,像在猶豫。

我繼續動作,手指滑進內褲的邊緣,觸到那片濕潤的禁地,那裡的毛髮柔軟而捲曲,底下是溫熱的縫隙,已經微微濕潤,我的指尖輕輕撥開,觸到那顆敏感的珠核,她輕哼一聲,身體繃緊,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手,但隨即又鬆開。

「媽,妳身體好燙。」我低聲說,手指在那裡畫著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我另一隻手解開她的衣扣,露出白皙的胸脯。

她的乳房像兩顆飽滿的木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對乳房的形狀渾圓而豐盈,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綻的花瓣,乳頭則像熟透的櫻桃,微微硬挺。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薄紗窗簾灑進來,映得木地板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我坐在沙發上,胸前漲得發疼。

奶水已經把哺乳內衣浸濕了兩塊,涼涼地貼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寶寶剛睡下,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丈夫又加班了,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七次說「今晚走不開」,語氣裡帶著那種我已經習慣了的敷衍,他說要賺錢養家,說要給我和寶寶更好的生活。

可我現在需要的,真的只是他在家陪我說說話、幫我分擔一點產後的疲憊而已。

門鈴響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提前回來了。

開門一看,是公公和婆婆。

婆婆一進門就滿臉笑容,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說是要來看看孫女,我連忙側身讓他們進來,心裡卻有點慌。

產後這一個多月,我幾乎沒見過什麼外人,更別說這樣突然的拜訪了,我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連衣裙,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邋遢極了。

「乖媳婦,妳瘦了好多。」婆婆上下打量著我,語氣裡帶著心疼︰「月子有沒有好好坐?」

「有的,媽。」我連忙應著,給他們倒水。

公公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掃過我,我總覺得他的視線在我胸前停留了那麼一瞬,但也許只是我的錯覺。

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五十多歲,身材卻保養得很好,肩膀寬厚,手臂上還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相比之下,我丈夫那副終日坐在辦公室裡的單薄身材,實在是差得遠。

婆婆拉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問東問西的,從寶寶的吃奶情況問到我的身體恢復,我一一回答著,心裡卻越來越不自在。

胸前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兩塊石頭壓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房的緊繃,我不自覺地用手臂環住胸口,試圖緩解那種難受。

「是不是漲奶了?」婆婆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紅著臉點點頭。

「哎,這個可不能忍的。」婆婆語重心長地說︰「漲久了會發燒,還可能乳腺炎,到時候更麻煩,寶寶睡了是吧?要不要我幫妳吸出來?」

我愣住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鬧鐘響的時候,我已經醒了。

我叫秋菱湘,今年二十三歲,是這棟老房子裡唯一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女人,說是女人也不太準確,因為我從來沒有體會過什麼叫「被人照顧」。

從我媽走後,這個家就是我一個人在扛,我爸阿坤,兩個弟弟阿宏和阿傑,三個男人,三張嘴,三副永遠餵不飽的身體。

我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肩膀上滑落,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照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我的胸部很大,G罩杯,這是遺傳我媽的。

她走的時候我才十六歲,從那時候起,這個家就變了,我爸開始在晚上偷偷摸進我房間,說是「看看你睡得好不好」,然後那隻粗糙的手就會從我的衣領伸進去。

我那時候害怕,但不知道能跟誰說,後來我弟也開始學他爸,一個接一個地。

我現在已經不害怕了,習慣了,這個身體就是他們的,至少他們是這麼想的,而我也沒有力氣反抗,因為這個家的錢是我在賺,飯是我在做,衣服是我在洗,如果我不給他們,他們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我下床的時候,感覺到兩腿之間有點黏,是昨晚阿傑留下的,他是最小的弟弟,才十九歲,精力最旺盛。

昨晚他把我壓在廚房流理台上,從後面進來的時候,我的腳尖幾乎碰不到地板,我記得他的喘息聲,還有他咬我肩膀的力道。

我走進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熱水沖在皮膚上,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五官算是清秀,長髮因為睡覺而有點亂,嘴唇因為昨晚被阿宏吻得太用力還有些腫。

脖子下面全是印子,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我用手指摸了摸其中一個吻痕,有點痛,但痛也習慣了。

換上家居服,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我下樓準備早餐,廚房很小,但該有的東西都有,我拿出冰箱裡的雞蛋、培根,還有昨天買的吐司。

鐵門開啟的瞬間,我聞到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混著剛出爐的紅燒肉味,一年了,監獄裡那股消毒水混著汗臭的味道幾乎讓我忘記,原來「家」是有氣味的。

「回來了。」她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還繫在腰上,頭髮是新燙過的波浪捲,幾綹髮絲垂在額前,她沒有像一般母親那樣衝上來擁抱,只是靜靜看著我,眼神從我削瘦的臉頰一路往下掃過胸膛、腰際,最後停在褲襠的位置,停留了三秒。

鐵門在身後沉沉闔上,發出金屬撞擊的悶響,我站在玄關,視線穿過狹窄的走道,落在她身上,她側身站在廚房流理台前,圍裙的細繩在腰後繫成一個緊密的蝴蝶結,勾勒出腰身的曲線。

那條圍裙是淺藍色的棉布,邊緣繡著細碎的小花,布料薄軟,貼在她豐腴的身體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轉過身來,圍裙的下擺微微揚起,露出底下那件深V領的居家洋裝,領口開得很低,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掙脫束縛,隨著呼吸起伏,在燈光下投出深邃的陰影。

她沒有穿內衣,乳頭頂起薄薄的布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她伸手撥了撥額前的髮絲,手臂抬起的動作讓那對豐滿的乳房跟著向上提了一下,隨即又沉甸甸地落回原位。

她往前走了兩步,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站定在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油煙味的薰衣草香。

她的腰身雖然纖細,但臀部卻異常寬大,那件洋裝的裙擺緊緊包住她渾圓的臀線,布料繃出清晰的弧度,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微微震動。

她微微傾身,彎腰去拿鞋櫃上的鑰匙,這個動作讓她的胸口幾乎貼上我的視線,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從領口露出大半,乳溝深得能吞下我的視線,她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煽情,或者她完全明白。

她的呼吸刻意放慢了,胸口貼著我的手臂輕輕擦過,那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帶著體溫,嘴角有抹若有似無的笑:「瘦了,但看起來更結實。」

一個比我年長十歲的嫂嫂。她長得非常美麗,身段優美,全身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獨有的迷人性感。她的個性也很賢淑,很會處理家務,雖然她早已經和哥哥在外另組家庭,但她也會時常來我家幫忙處理家務的,而我是一位自由撰稿人,經常在家,所以我時常有機會和她單獨在一起,每當我看見嫂嫂那醉人的笑容,迷人的身段,我的心情,總會産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有時候我會趁機主動要求幫忙嫂嫂的,並借幫忙的時候,有意無意之間與她身體接觸,輕碰她的身體。每一次的觸碰,也會使我産生無比的快感。可能嫂嫂一直也只以爲我是無心之失,所以她並沒有對我種觸碰表示過反感,亦正因如此,我的膽子開始變得愈來愈大!

有一次,我看準機會,裝作無心地,輕輕的用手肘輕碰她的胸部,而且還微微地轉了一圈,嫂嫂當場情不自禁地從喉嚨中輕呼了一聲:「啊!」全身並微震了一下,面上更泛起一點點微紅,我見狀便裝作關心地問:「嫂嫂,你怎麽了?」

嫂嫂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說道:「沒...沒什麽...」我聽後不禁暗地�偷笑。在我心�,總是覺得嫂嫂對我的行爲,好像很受用似的..一天,天氣悶熱,豔陽高高的挂在天上,曬得道路上也冒出一絲絲的熱氣,因爲只得我自己在家的關係,所以也不想奢侈地開著空調,只是開著那座地式電風扇而已。我一邊的工作,一邊看著手表,想著:「看來嫂嫂應該差不多要到了!」我一念及此,那期待已久的門鈴聲便即起,我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三步拼作兩步的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看見站在門外的嫂嫂,我不禁目瞪口呆,可能是因爲天氣太熱的關係吧,嫂嫂這天竟然穿了一條性感非常的淺藍色吊帶短裙,她這一身的打扮,把她那豐滿而成竹筍形的胸部,和她那雪白修長的美腿,徹底表露無遺,簡直美得無話可說!

故事是這樣,我是一個五十歲的男人,跟兒子、媳婦住在一起。老婆已經死 了十年,這段時間,雞巴硬起來只有去召妓出火。我條屌仍然很有勁,足有六吋 長,妓女戶見到也讚我厲害。但是肏臭婊子那屄穴時一定要戴套,沒癮頭得很。

如果能有乾淨的良家婦女給我肏屄,那麼雞巴就可以直接插入她那又多水、又多 汁的屄洞裡面,可就真正點囉。

其實我心目中已經有個目標,就是我媳婦阿蓮。她當初嫁入我家門的時候, 我已經很留意她的身材,皮膚雪白,奶子細細,屁股又圓又大,知道幹她一定是 很爽的了。起初他們兩口子每晚都要肏過屄才睡覺,我就住在他們隔鄰睡房,一

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幹的喊聲,阿蓮的叫床聲好嬌嗲、好淫蕩。

我每晚都是在氣窗口那偷看,但角度就只瞧見床頭的位置,見她給阿明肏到 眉絲細眼的樣子,我就慾火焚身,跟自己說︰「哼!終有一天我也要肏妳這個淫 屄!」

平時阿明去了上班,家裡就只剩下媳婦和我。媳婦做家務時很喜歡穿緊窄的 襪褲,把那漲卜卜的陰部輪廓充份顯現出來,甚至連那條小縫也可以看見。她俯 身抹地板時將屁股翹起,又圓又大,許多次我都想伸手去摸她的小屄,但畢竟我 是她公公,若鬧上別扭來可就不是玩的了。

我特別留意她洗澡時間,當她剛剛洗完澡的時候,一出來時我就會假裝也要 趕著洗澡,催促得她手忙腳亂,連脫下來的骯髒衣褲都沒時間放好。我就在裡面 找出媳婦剛脫下來的三角褲,放到鼻尖上聞。有香水味、尿味,還有陣陣白帶的 腥味,有時見到上面有她的分泌物,我就伸出舌頭去舔……唔……味道鹹鹹的、 相當好味呀!通常底褲還仍暖暖的,我就會坐在馬桶上,一邊幻想著她淫蕩的樣子、一邊打手槍。

最近這兩年,阿明上了大陸做生意,很少回來,不用說都是在上面有了個二 奶啦。我見媳婦獨守空房得好寂寞,特意去買了幾盒肏屄的錄影帶回家裡。內容 盡是描寫公公肏媳婦、哥哥肏妹妹、母親給她兒子肏的亂倫A片。一於鋪好路, 等她對亂倫沒那麼抗拒後,希望有一日肯讓我肏。

一、照顧公公

那天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公公蒼白的腿上。

我蹲在他面前,手裡握著那條熱毛巾,剛才幫他擦身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鼠蹊部有些紅腫,才發現是包皮垢卡在龜頭溝裡,我本來只是想幫他清理乾淨,畢竟他中風後行動不便,這些細節我這個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我確實沒什麼雜念,只是當我用手指輕輕翻開那層包皮時,我愣住了。

太粗了,比老公的粗上整整一圈,顏色也更深,青筋浮起,像一條盤踞的蟒蛇,我心跳突然加快,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我強迫自己專心,用毛巾仔細擦拭龜頭溝裡那些白色的垢,一層又一層,公公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在微微顫抖。

清理完後,我用熱毛巾把他整根陰莖從頭到尾擦了三遍,那東西在我手裡越來越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我下意識地握緊它,對公公說:「爸,現在舒服了吧。」

公公沒有回答。

我低頭看,他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紫,龜頭脹得像個小拳頭,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衝動,像惡作劇一樣,我握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幾下。

「孩子——停住——孩子——」公公的聲音很急促,但沒有推開我,我只套了四五下,他就射了,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噴出來,濺在我的手背上,還有幾滴噴到了他的肚子上,我嚇得鬆開手,看著他的陰莖在我面前一下一下地跳動,精液從馬眼口慢慢滲出來。

我傻了。

我手上的陰莖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滴,公公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藏著二十年沒人碰過的寂寞,我看見他眼角閃爍的淚光,心裡突然揪了一下。

「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拿毛巾擦拭他腿上的痕跡,但我的手指卻不自覺地又握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它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有生命一樣,我看著它從半軟又慢慢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紫紅色的,脹得發亮。

公公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急促。

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高考前的那個春天,空氣裡飄著潮濕的花粉味,他坐在書桌前,攤開的數學卷子上字跡密密麻麻,鉛筆擱在本子邊緣,手指卻沒有動,他的目光落在門縫透出的那一線暖黃燈光上——她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得很低,像隔著一層水。

他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或許是去年夏天,她穿著那件淡藍色的絲綢睡裙在廚房煮湯,彎腰拿碗的時候,領口垂下來,露出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

他當時只是瞥了一眼,心跳卻驟然快了兩拍,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猛然撞了一下,從那以後,那幅畫面就住進了他的腦子裡,在每一次深夜失眠的時候反覆播放。

他開始偷偷用手機拍她,晾衣服時踮起腳尖的背影、午睡時側躺在沙發上的曲線、洗澡後裹著浴巾走過走廊的濕漉漉的腳印。

他把這些照片藏在手機最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資料夾裡,標籤寫著「複習資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鎖上房門,戴上耳機,在那些模糊的照片面前做著一個高中生不該對母親做的事。

那一晚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房門鎖著,窗簾拉著,電腦螢幕的光調到了最暗,他沒有聽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沒有注意到門縫下那道光被兩隻腳遮住了片刻。

他只是沉浸在那張照片裡——她穿著那件領口微敞的白襯衫,鎖骨下方有一顆淺淺的痣——然後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衛生紙上的濁白液體還帶著溫熱。

門就是在那時候被打開的,他用備用鑰匙轉開了鎖,而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

空氣死了一樣靜,電腦螢幕上還放著她的照片,他來不及關,衛生紙被他慌亂地揉成一團,但那股腥澀的氣味已經飄散在房間裡,無處遁形。

她把蘋果放在桌上,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時間思考,然後她在床沿坐下來,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

「多久了?」她問,聲音很輕,不像質問,倒像在確認一個她已經猜到答案的事實。

他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人掐住,眼眶酸得發燙,羞恥和恐懼同時湧上來,讓他只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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