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亂倫

窗外小鳥吱吱的叫聲,把我從睡夢中吵醒,懶洋洋睜開朦朧的眼睛,舉起雙手伸了一個懶腰,感覺今天的精神特別好,披了粉紅色的晨袍便走下床。

當腳踏到地面,便踩到昨晚用過卻沒有沾上精子的避孕套,呆呆的坐在床邊,望著腳下的避孕套,不禁想起昨晚和丈夫發生……

昨天的心情很興奮,腦子不停的想,丈夫外國公幹一個月,今天就會回來,而我也不用獨守空房,心理湧出甜絲絲的喜悅感,愉快的心情下,碰巧又是遇上排卵期,陰穴隙縫處特別濕潺,花瓣的嫩豆發出難受痕癢的感覺,自然也產生了對性的需要和沖動,也許濕滑的陰璧整個月少了雞巴的安慰,生里難免會遇上這種饑慌的情形吧。

晚上故意穿上一件低胸性感透明的短睡衣,除了露出兩條雪滑的粉腿,睡衣的長度,不足遮掩整個毛叢叢的蜜桃,蕩著胸前飽滿的大奶爬上床,立刻挑逗老公的褲檔,摸索那條暖烘烘的雞巴,沖動要將它塞入那條痕癢的蜜桃縫,阻塞源源不絕流出的蜜汁,同時希望雞巴趕走體內的空虛,滿足我強烈的需要!

「嗯…老公…我想要…給我…」欲火焚身的我把蜜桃貼在老公的腿邊磨著!當我的手摸進老公褲檔的時候,發現雞巴仍是軟綿綿,不禁大失所望!

「老公…別這樣…摸摸我下面…已經全濕了…」我把老公的手放在水蜜桃上。

欲火焚身的我,忍不住把頭往下移,最後把兩片濕滑的珠唇,套在紅紅的龜頭上,舌頭像水蛇般的靈活,不停展開挑逗和吮吸,雖然吞吐幾下之後,顯有勃起之像,可是當我為雞巴套上避孕套之後,雞巴馬上便軟了下來,最後他一句太累,便倒頭呼呼入睡,我則要在一旁忍受欲火的煎熬,渡過漫長的一夜。

坐在床邊望著避孕套想著的時候,突然想起丈夫約我今天一起吃午飯,看來他還很關心我,也許他知道離家整個月冷落了我,想補償我一點溫暖的感覺吧!

早晨的空氣是新鮮,微微的金黃色陽光,照在碧波綠水的海面上,望著窗外大自然的美景,心里所有的悶氣,也告煙消雲散。

我面對窗外的海景,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舉高雙手開始作晨操,保持身栽苗條和曲線的美態,成了我日常的工作,我不容許身上多加一些脂肪,除了註重飲食之外,還會階級的進行瘦身護理,除了要保持纖腰的曲線,更不容許乳房有下垂的現像,除了定期進行胸部美容,晚上也會按摩乳房,促進乳房的血液循環,以新陳代謝之法,保持乳房的青春活力。

第一章

「那個……哥……我的電腦怪怪的……可不可以……幫我看一下?」

小緣站在我的房門口,勉強的擠了這幾句話出來。

因為眼晴盯著電腦看的關系,妹妹講的話,我並沒有聽得很清楚,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我才隱隱約約的想起前一刻妹妹說的話。

「喔,等等。」我簡潔明了的回答。

「嗯……謝謝!」

當妹妹知道她的意思到了,便快速地離開我房門口。

我們真的是兄妹嗎?我有時會這麼想……正常吧?還是反常?我也不知道。所謂『正常的兄妹』……應該要是怎麼樣的關系?會是在怎麼樣的生活下互動?

嗯……很難理解啊……誰……誰來告訴我?

我起身,走出房門,迎接我的是一條小走廊,小走廊的左邊是間儲藏室,右手邊則是妹妹的房間,我經過了妹妹的房門,直直往前,看到的是我家的大廳,簡單的配置,雜亂的『亂七八糟物』,是我家客廳的特色。

客廳中雜亂無章的『亂七八糟物』,有2%是家庭生活起居的用品,有3%是我家中那可愛的小狗(мみヂ)的食物、床與玩具布偶,剩下的95%,嗯,沒有錯,就是95%,剩余的95%……都是我妹妹的雜物。

哇咧哩咧,我覺得我已經不算是愛整潔的人了,沒想到……我妹更糟,不止是客廳,就連她的寢室,都是亂七八糟。

最近,大概一、二個月以來,是有比以前好了(我指的是房間,可客廳還是一樣亂),以前啊,她的房間,亂到走進去的時候動彈不得。你會問︰為什麼?嗯……因為她的房間地下擺滿了漫畫書、我看不懂的英文書,還有一堆衣物。

嗯……啊……偏離話題了。

當我走完我家的小走廊,面前立刻就是我妹的電腦,沒錯,我妹的電腦就是放在客廳。

妹妹看到我走過來,馬上就把她在玩的RO關掉(RO?你不會不知道吧?《仙境傳說》啦!)

我說︰「妹∼∼我幫你看一下……」小聲的口氣。

妹妹沒說什麼,只是立刻把手離開滑鼠,好似怕擋到我手的行進路線。

待我稍為看了一下電腦,沒什麼事,只是顯示卡的設定關系,所以跑3D的速度會變慢,我幫她重新調整了一下電腦的解析度,便正常了。

今年我24歲了,和嬸在一起也好幾年了,至今我和嬸嬸還在一起。我叔叔常年在外打工,基本上一年回不來幾次。平常都是嬸嬸在家忙活著。我平常沒事的時候就去嬸嬸家裡玩,晚上在她家裡涼快,看電視。

我和嬸嬸的開始就在那個夏天,那年我好像是18歲。那時我還年少,正處於青春期,對女人有了性幻想。嬸嬸比我大12歲,嬸嬸是普通的農村婦女,就是個子比較的高,身材不是很胖但是很有風韻的。所以嬸嬸就成了我的性幻想對象。

一開始我也不敢太主動的接近她,只是常常藉著和她嬉戲的時候,她打我我就非抓她的奶子才罷休,每到這個時候,她就紅著臉罵我該死的臭孩子,我就躲在一旁嘿嘿的壞笑。

那時嬸嬸剛好三十歲,正在生理要求的虎狼之期,叔叔又常年不在家,有我這十八、九歲的大小伙子在身邊,所以她也有意無意的樂意我接近她,親熱她。這也是我和嬸嬸有了不倫之情的誘因。我看她對我並不反感,心理就越發對她親近了。

我那時常常有事沒事的吃完晚飯,就到嬸嬸家去玩,到了晚上,怕蚊子不開燈,我就躺在地上的涼席上看電視,嬸嬸有時也躺在我的身邊,讓我心中一陣陣地臊動。

那天妹妹在一旁看著電視,我就大著膽子,輕輕的把手伸到嬸嬸的背後,把手伸進嬸嬸的背心裡,慢慢的摸她。一開始還撥拉我的手拒絕我,但是經不住我的堅持,後來也就不理我,默認我摸她了。我也逐漸的得寸進尺,大膽的去解嬸嬸的乳罩,拽出嬸嬸的乳罩後,伸手抓住嬸子的大奶子就揉搓起來。

生過孩子的女人的奶子比較鬆軟,一點彈性也沒有,乳頭成了黑褐色。我就使勁揉搓著嬸嬸的乳頭。慢慢的嬸嬸的乳頭硬了起來,開始受不了了,身體不停地扭動,使勁的把我的手往外拽。這時妹妹已回裡屋睡覺去了,我起來把電視關上,整個屋裡黑漆漆的,這下子來戲了。

我重新躺在嬸嬸的旁邊,讓她的頭枕在我的手臂上,手又開始不老實的摸她。我慢慢的揉著嬸嬸的肚子,手開始慢慢的往下摸。由於晚上我來她家的時候,看我來了卻把裙子換成褲子了,幹!從這可以看來對我來說還是不好的意思。此時我慢慢的把她褲子的釦子給解開了,嬸嬸這時使勁的拽著我的手不讓我動。因為嬸嬸常年在家裡幹活,手腕蠻有力氣的,所以我乾脆也不動了,扭頭就用嘴去親她,可她使勁的搖頭躲著我,我就用力把手抽出來,去使勁的揉搓她奶子。

我叫馮小明,一九八五年七月生人,今年19歲,在北京海澱體育運動學校唸書,我主修足球,我們學校是寄宿制,學生們一週才可以回家一次,我們的費用很高,每年連服裝,食宿,學費,書本兒一共要兩萬。我身高1.82米,體重160斤,皮膚黑黑的,從10歲開始學足球,我的父母是做生意的,他們在中關村開了一個公司,經營計算機和配件,隨著生意越來越好,我父母的感情卻出現了問題,不久就離了婚,母親用分到的錢也開了一家計算機公司,我和父親一起過,也常在週末和母親出去玩兒。

在今年的五一,父親又結了婚,我的後母是父親公司的會計,今年才25歲,她叫孫敏,人很好,對我也很好,我從沒叫過她媽,她也不怪我,叫我喊她姐。那是六月中旬的一個週末,我照例回家過,只有敏姐一人在家,她說我父親去了深圳,因為我要在7:30分看世界盃的足球比賽,所以我們早早一起吃過飯,在沙發上看電視。

因天太熱,敏姐穿了一絲製的淺色薄短裙,裡面的白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和我一起看世界盃比賽,在她低頭給我倒水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看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香水兒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

當晚我夢見了敏姐,夢見她迷人的笑容和豐滿的乳房,圓滾滾的白臀,一夜間讓我夢遺了好幾回。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敏姐,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簌,我換上運動服去跑步,這是我的習慣,跑了半個多小時,我回到家,敏姐還沒有起床,我到衛生間去洗掉一身的汗。

當我從衛生間裡出來時敏姐已做好了早餐,她說:「你爸爸不在公司,我今天要去看看,中午你去找我,咱們一起吃飯,」好的,我邊吃邊回答著。敏姐去公司了,房裡只剩下了我一人,我走到陽台澆花,一�頭看到晾乾兒上有敏姐的內衣褲,白色的胸罩,內褲,不知是不是我昨天看見的那個,腦海裡又出現了她那深深的乳溝。

思遙是我的姪女,她的存在,像一團柔光,緩緩滲入我的生活,起初,那只是一種親情的照顧,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但隨著時間流逝,我開始意識到她身上獨特的美麗,她剛滿二十歲,身體散發著一種初熟的芬芳。

她搬來與我同住的那段日子,家裡多了幾分生氣,每天早上,她會在廚房裡哼著歌,準備簡單的早餐,我坐在客廳看報,餘光總是不經意地掃過她的身影,她的皮膚雪白,光滑如絹。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讓那膚色顯得更加晶瑩剔透,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尤其是當她彎腰時,衣服下方的曲線若隱若現,那種嬌嫩的感覺,像無形的磁力,緊緊吸引著我。

夜晚,當家裡歸於寂靜,我的思緒卻無法平靜,思遙的形象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的笑聲,她專注時的眼神,甚至她走路時輕盈的腳步,都成了我慾望的催化劑,我知道這是不對的,她是我的姪女,這種禁忌的念頭,讓我感到羞恥,卻也讓我更加無法自拔。

直到有一天,思遙因為高燒臥病在床,我端著溫水和藥片走進她的房間,她半夢半醒地躺著,額頭滲著細汗,我伸手去探她的額頭,皮膚熱得燙手,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我細心地替她擦拭臉頰,感覺到她身體的虛弱,那一刻,憐惜和一種更深層次的渴望交織在一起。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呼吸時胸口輕微的起伏,她的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我的手不自覺地滑向下,指尖輕輕觸碰到她胸部邊緣,那皮膚的觸感,果然如我想像般細膩滑順,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像要衝破胸膛,我無法抵抗這股突如其來的誘惑,指尖緩緩向上,輕輕地揉搓著她睡衣下的乳頭。

乳頭瞬間變得堅硬,透過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變化,我的指尖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她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她的臉頰上泛起了一點點紅暈,眼神從迷離轉為清醒,熱切地注視著我,她沒有推開,反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臂,那觸感柔軟而溫熱,讓我的慾望瞬間爆發,我知道,這條界線已經徹底跨越。

玲仰躺在床上,裸露的身子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她有著一副出眾的身材,特別是那對豐滿的乳房,34D的尺寸,渾圓而挺拔,在夜色中勾勒出誘人的弧線。

她感到身邊的床鋪微微下陷,那是小浩,她的兒子,他已經不再是個小男孩了,最近,玲總能察覺到他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體,尤其是她豐滿的胸部。

「媽媽,你還沒睡嗎?」小浩的聲音有點沙啞,帶著少年特有的變聲期的痕跡,他翻過身,面對著玲。

玲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嗯,還沒呢,你怎麼也還醒著?」

「睡不著。」小浩回答,語氣有些悶悶的,他挪動了一下,讓自己離玲更近了些,玲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還有那種年輕生命特有的衝動和不安。

玲知道,這個夜晚和以往不同,她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感受到了他對母親身體的渴望和探索,作為一個母親,她知道自己有責任「教育」他,引導他認識身體的奧秘,特別是當他自己的身體也悄悄地發生了巨大變化時。

「小浩,你是不是有些問題想問媽媽?」玲的聲音變得更輕柔了,幾乎是耳語,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小浩的頭髮。

小浩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深了些,玲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還有那份難以言喻的羞澀與衝動,她知道,他對她身體的好奇,已經不是單純的孩子對母體的依戀了。

他的目光,經常會不自覺地停留在她的胸口,那裡,那對飽滿的乳房,對他來說,充滿了未知的吸引力,她也察覺到,最近他早上醒來時,褲子總會有些奇怪的突起。

「沒關係,小浩,媽媽在這裡。」玲輕輕地翻過身,讓自己側躺著,面對著他,她伸出手,輕輕地將小浩摟入懷中,她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但很快,他便軟化了下來,緊緊地依偎著她。

「媽媽……」小浩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玲的手輕輕地滑向他的腰間,感受著他單薄的睡褲下,那已經發育成熟的身體,她知道,他已經長大了,長成了一個男人,他身體裡的慾望,也開始萌芽。

「這就是媽媽的身體。」玲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幾乎是耳語,她輕輕握住小浩的手,溫柔地引導著它,慢慢地撫上她的乳房,小浩的手掌溫熱而粗糙,正好可以包裹住她的豐滿,他感受到那份柔軟與彈性,感受到乳頭在他掌心的輕微摩擦,玲的乳頭已經因為興奮和寒意而變得堅挺,等待著被探索。

三年前,我退伍時進入了一間貿易公司上班,這間公司是我大學好朋友辛玮他們家的家族企業。辛玮也在退伍后接管了總經理的職務,

他一直對我們這些兄弟們照顧有佳,在接管公司之后也都幫我們安插了不錯的工作,所以我們都以大哥來稱呼他。

在大學我們幾乎是無話不談的好友,把妹虧妹無論作任何事我們幾乎都是形影不離,我們也很相信對方,以前還常常幫助對方騙女朋友的電話查勤……

過去的三年,公司給大哥經營得規模愈來愈大,也並購了許多的小公司,大哥的事業可謂是如日中天,他也在去年和交往五年的學妹佩君步入紅毯,

三個月前學妹才爲他生下一個寶寶,現在正開心的過著甜蜜的小家庭生活~!

學妹…噢…不…應該稱她一聲大嫂吧!

大嫂165公分纖細的身材完全感覺不出來是一個孩子的媽,白皙的皮膚配上一雙修長的美腿,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想入非非……

但她是我大哥的女人,而且是我好朋友的妻子,所以我不應該對她産生遐想…否則就對不起自己兄弟了!

大哥的事業雖然如日中天,但在背后卻也得罪了不少的同行。

有天,我們的貨櫃在海關被扣留,好像是有大批的海洛因藏在我們進口的貨櫃中。

那天起,大哥被因負責人的身份遭羁押,而公司也遭到檢調搜索查封…這一切,我相信大哥是被陷害的。

我們好不容易將大哥保釋出來。那晚,大哥做了一個決定……

大哥氣憤的著說:「你們聽好,我知道是誰在背后陷害我們公司,如果消息來源正確的話應該是xx公司的瘋狗,他的政商關系太好,

我們要正面打贏他可能不太容易,我決定要動用黑道的勢力黑吃黑。你們還願意留在公司的就留下,不願意的我會給你們不錯的待遇遣散。」

「我們都願意跟著大哥同甘共苦,畢竟我跟阿龍,阿明這幾年能吃香喝辣都多虧了是大哥辛苦的提拔,這個時刻我們怎麽能離大哥而去呢?」

老舊公寓的冷氣早在一個月前就壞了,我們只能依靠打開窗戶來引進微弱的氣流,但一點風都沒有。

這幾天,父母都去了外地,只剩下我和姐姐在家,我叫陳光,今年十八歲,她叫陳靜,十九歲,從小到大,幾乎形影不離,公寓的房間本來就不多,加上這樣的天氣,為了省電,我們兩個人只能擠在客廳打地鋪。

白天,我們假裝一切如常,我們會一起煮飯,看電視,或者各自滑手機,姐姐還是會像往常一樣唸我作業沒寫完,或者催我去洗澡,但當夜幕降臨,黑暗卻讓一切變了。

我的床墊就在姐姐的旁邊,我們之間只有一條薄薄的毯子隔開,客廳的電風扇對著我們呼呼地吹著,但那只是把熱氣攪動,無法帶來真正的涼意,姐姐翻了個身,棉質睡裙摩擦著床單,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總是習慣穿著寬鬆的衣服,但在這炎熱的夜晚,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棉質睡裙,那件睡裙因為貼著汗濕的皮膚,顯得有些透明,她的身體曲線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模糊的畫,卻又清晰地印在我腦海裡,我躺在那裡,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但我能聽到自己心臟敲打胸腔的聲音,一下比一下急促。

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會悄悄地看她,看她的頭髮,她的嘴唇,她修長的脖子,還有那睡裙下隱約可見的鎖骨,她的呼吸聲輕柔而規律,讓我不由自主地將注意力放在她胸口微微的起伏上。

有時候,她的睡裙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撩起來,露出她白皙的大腿,甚至更上面的肌膚,那一瞬間,我的下腹會感到一陣燥熱,那種熱氣從最深處湧上來,讓我口乾舌燥,我會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別想太多,但那些畫面卻揮之不去,我不知道她是否也注意到了我,是否感受到了我投向她的熾熱目光。

又是一個難以入眠的夜,電風扇的噪音成為了唯一能打破沉默的聲音,姐姐又一次翻身,這次她面對著我,即使在黑暗中,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衝破胸膛,我閉上眼睛,假裝睡著,呼吸放緩,但我知道她沒有睡著,我能聽到她呼吸的變化,不再那麼規律,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地開口,聲音沙啞:「光,你還沒睡嗎?」

我故作鎮定地「嗯」了一聲,沒有睜開眼睛。「很熱嗎?」她又問。我再次嗯了一聲,她沒有再說話,但她身上的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卻在空氣中變得更加明顯,我感覺到她動了一下,毯子被她輕輕拉扯。她的手碰到了我的,她的手指修長而柔軟,只是輕輕地擦過我的手背,卻讓我全身一顫。

突然,我的肉棒感到一股溫柔的觸感,那觸感是如此的輕柔,卻又如此的清晰,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幾乎停止了呼吸,這一次,那觸感更加直接,因為姐姐的手就直接停留在我滾燙而堅硬的肉棒上,她的手掌很小,但卻完全地包裹住了我的慾望,可能是由於緊張的緣故,姐姐的手兒有點兒涼涼的,我的肉棒卻是滾燙而堅硬,一冷一熱的對比,讓那種刺激更加強烈。

出國多年回來和久未見面的容姨倆人面對面的坐在沙發上談話家常,我驚訝於眼前容姨成熟而美貌端的姿色、竟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她那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大眼真的迷人,姣白的粉臉白中透紅、而紅唇膏彩繪下的性感小嘴嬌嫩欲滴,言談間那一張一合的紅唇令人真想一親芳澤。光滑的肌膚雪白細嫩,她凹凸玲瓏的身材被緊緊包裹在雪白的低胸洋裝內,隱而若現出渾圓而堅挺不墜的乳房。

柳腰裙下一雙迷人光滑雪白的玉腿,粉嫩細膩的藕臂,成熟亮麗充滿著貴婦風韻的嫵媚氣質,比起任何電影著名女星更扣人心魄,淡雅的脂粉香及成熟美艷女人的肉香味迎面而來,她的美與性感竟使得我色心暗生,癡癡的盯瞧著面前的大美人而忘了說話。

我視線逐漸模糊,竟把眼前容姨幻覺成一位出塵不沾人間煙火的美艷女神,似乎看見了她微翹粉嫩的酥胸而乳頭像紅豆般的可愛,非份的遐想使得我胯下的肉棒不禁悄悄勃起。

我倆一面交談,我卻一面暗自忖思,想著眼前這位姿色嬌美、成熟迷人的容姨、雖四十有幾,正是情慾鼎盛、飢渴難填飽的虎狼之年,卻夜夜獨守香閨、可想孤枕難眠是多麼的寂寞痛苦!

我真替美艷嬌媚的容姨深深感到委屈,內心忽然有一股意欲染指她誘人胴體的淫念,內心不斷尋找適當時機把她勾引上床,以滋潤她那粉嫩久曠缺乏男人撫慰的小穴。

我老婆的妹妹終於和她老公離婚了,這是早就可以預料的事,因為她老公金錢在握,而什麼生意上的事都叫她處理,只會美其名要去拓展生意,事實上都是在找MM聊天,終於發生了外遇,其實老婆的妹妹長得不錯,身材又辣。

後來有次假日中午一起吃飯,飯後老婆被她的同學臨時有急事找了去,急忙先走,留下我和她妹妹繼續用餐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夫妻相處的問題,突然發覺彼此的觀念非常接近,霎時有點異樣的氣氛在我們之間盪漾開來,但是誰也沒有提起,

飯後,因為距離老婆回來的時間還久,所以她就提議要去郊外走走,我只好充當司機車佢到飛鹅山,結果忽然山上起了大霧,原本方向感就不好的我竟迷了路,走到一處蠻偏僻的地方,霧仍大,路也看不清,只好停在路邊等霧散去。

而由於外面風大溫度低,所以我們只能待在車內,聽著音樂,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不知為何聊到了衣服及身材相關的話題,我稱讚她會穿衣服,身材又不錯,覺得他丈夫真是腦筋胡塗,她紅著臉謙虛的否認,

但可看得出來她很高興及受用,後來可能因為車窗沒開,車內一氧化碳變濃,所以她覺得不太舒服,就趴在前座休息。

我想問她是否要按摩一下,但又怕引起誤會,所以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她很快睡著了,我也跟著睡了,後來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吵醒,看見她在笑,我問她笑什麼。

她指了指我的小弟弟,原來是小弟弟已經“一柱擎天”她問我是否是做了春夢?

我說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啊,妳前任老公應該也會這樣吧?

後來我開玩笑說:對啊!我夢見我在和妳親熱...她像是有點嚇到,忽然間氣氛變得有點尷尬,有好一會兒,我們彼此都不說話,後來還是我先開口向她說了聲對不起。

她試探性的問我,喜不喜歡她這一類型的女生,我回答是喜歡啊,但是妳是我老婆的妹妹,真可惜!

她接著說,那我對她有沒有幻想,我不知該說實話還是謊話?遲疑了一會兒,她笑說:哦....那她已經知道答案了,她說要告訴我老婆,我拜託她別鬧了,這樣的話我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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