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無法再說出那兩個字。因為本來想帶女友回家親熱的我,反而遇上了 正在和男友親熱的二姐。面對著二姐的問題,清晰的影像立刻浮現在腦海中:在 客廳的沙發上的陌生男人,和在他胯間猛烈擺著頭部的二姐,那可能是我這一生 無法忘記的衝擊影像。
放學回家的時候看見媽媽端著剛熬好的藥進了爺爺的房間,自從爺爺得了這 場怪病之後,這幾年都是媽媽在照顧他。我們家是個傳統的大家庭,爸爸跟他的 三兄弟雖然各自成了家但仍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因為爺爺奶奶年事已高做兒女的 總得盡一份心。
但是,爸爸與他的兩個兄弟自從爺爺得了這場怪病之後,為了遺產的事鬧的 不太愉快,二伯和三伯對爺爺的病情似乎一點也不關心,媽媽只好替身為長子的 爸爸盡一份孝心。
走進客廳看見二伯的大女兒淑倩好像正在找什麼東西,一臉焦慮弄的汗流頰 背。
「阿生回家吧!」
阿生回過頭去,看著長髮飄逸的婦人。這婦人不是別人,正是阿生的母親,名叫 秋玲,今年四十歲。但歲月沒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點痕跡,白玉般的皮膚與烏溜溜的大 眼,胸部大如西瓜,再加上修長的腿,整體來說真是位美人兒。
阿生今年十六歲,但滿臉肉瘤結在一起,口不分,眼睛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 因眼周圍都被眼皮給遮住了。
「傑森!」小女孩哭叫道:「別射在我裡面,我知道我現在不安全…… 我可能會懷孕的!」
女兒帶著警告的哭聲,掩飾了她臀部的激烈挺動,黛妮順應著哥哥的大 力撻伐,雪白的纖嫩屁股不住地上下搖擺。
當時,我們住在一個有兩層樓的小屋,有兩間臥房,一間我睡、一間則 是給爸爸媽媽睡,直到他們離婚。
臥室在二樓,彼此相鄰,兩臥房之間有一扇門,但一直是鎖上的。在父 親離開,媽媽獨自在臥房睡覺前,我從沒想到過那扇門。
我必須承認,我常常幻想著與媽媽相奸,其實應該說我們互相幻想著對方, 我想像我們這樣不正常關係的應當很少。
媽媽通常保持行動很機靈和活潑,而且擁有一幅迷死人的魔鬼身材,每次回 家看見她都讓我興奮非常。
媽媽是自己所知道的每個女孩的羨慕對象,連自己也是。
『你真的沒法去嗎?親愛的!』
『我是希望去,安娜!不過今天安排會見兩個客戶,可能要忙到凌晨哎!』
『不、不、不!不是你的緣故,羅!丹尼爾的生日本是星期四,我也是昨晚 才知道他計劃這個週末辦慶生會!他在電話中表現的、像是撒嬌要生日蛋糕的小 鬼一樣讓人疼愛,所以當他要求我們出席宴會,我實在不忍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