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亂倫

晚上我匆匆吃過飯就躺進了被窩,時鐘「當,當」,敲了兩下我小心翼翼的來到小雪窗下,「門開著,過來吧」,屋了傳來小雪嬌滴滴的,低低的聲音,甜美而有蠱惑性。小雪鬢髮蓬鬆地開了房門,我一看,哈!小雪只披上一件淡藍色的睡衣,雙乳和陰阜竟隱約可見,臉上暈紅未退,嫣紅艷麗,嬌媚無比。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小雪面前,「小雪,姐夫我今晚冒犯了」,小雪伸手輕撫著我的頭髮,柔聲道:「姐夫快請起來。」我深深的吸著小雪身上的香氣,撒著嬌道:「不,不,姐夫我就喜歡這樣膩著小雪。」此時間,小雪芳心可可,久久說不出話來,只任我親熱。

我膩夠了,也不站起,就跪在小雪兩腿間,伸手解開了小雪衣服。小雪也不再故作姿態,反而順著我的手勢,不消幾下,身上衣服全部脫落。一具迷人的玉體便展現在我的眼前。只見那一身肌膚白如雪

,滑如脂;胸前一對椒乳豐滿挺拔,大小恰如其分,盈盈一握,乳暈不大,色澤 暗紅,鮮紅的兩顆乳頭就如兩顆紅寶石般,誘人之至;小腹處平坦而美,有如和

闐美玉,中嵌一顆玲瓏小香臍;腰肢纖細輕柔,更顯得臀部豐滿無比;兩腿微張

,稀疏的毛髮下,玉門隱約可見,曲徑通幽處,陰戶屄毛深;如此美景,我豈能不陰莖直翹,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小雪見我呆呆的注視著她的身體,也不知我接下來要幹什麼,只覺得全身發燙,嬌軀軟弱無力;一股火熱的騷癢突地從下體升起,嬌軀不由得一陣

哆嗦,顫抖著伸手輕撫我的臉龐。我稍稍回過神來,兩手在小雪豐腴雪白的腿間來回滑動,口中夢囈般的道:「小雪實在太美了......太美了......」

小雪此刻也是情意蕩漾,柔聲道:「陰道不曾緣客騷,處女膜今始為君開。我為你寬衣吧。」我站了起來,道:「不,不,小雪你且歇著,我自己來。」說話間已把身上衣物

盡去,一根粗大的陰莖張牙舞爪的屹立在小雪面前。小雪不禁吃了一驚,沒想到姐夫竟擁有如許偉物,自己夫婿雖然外貌雄壯,但跨間陽物卻並不英偉,暗想自

己的小穴如何能容得下侄兒的龐然大物。

我大呼一聲「我尻」把小雪按倒在床,從背後環抱著小雪,令兩人的身體貼得緊緊的,嘴臉湊上去,在粉項處摩挲著,還不停地伸出舌頭去舔弄小雪耳根耳珠,呢喃著道:「小雪你是我的,只有我才配擁有你......」小雪被我口中呼出的熱氣弄得全身又酸又麻,又覺一根火熱的肉棒緊貼著自己後腰,蠢蠢欲動,情不自禁地反過手去

,摟抱我。我見小雪已然動了情,慾念更是熾熱,一手按住一隻玉乳,只覺入手凝滑

無比,柔軟而富有彈性。小雪一陣嬌喘,側過臉來,正好和我相對。我趁機深深吻住她的櫻唇,舌頭如靈蛇般探進去,在她小嘴內翻滾著,探索著,品嚐著。兩手自然也沒有閒著,揉揉捏捏間,也不時地去撩動那兩顆如紅寶石般的乳頭。

小雪一陣意亂情迷,只感身子就要融化了一般,一生之中何曾嘗過這種滋味。那阿偉非但不解溫柔,而且粗魯,平日夫妻間的房事都是草草了事,從不理會嬌妻的感受。小雪亦為此常常暗自垂淚,此刻被我逗弄起來竟是如此的細膩,如此的柔情,恍如置身於雲端,說不盡的受用。

今天是假期前最後一個班課,下午放學時間一到,我只用十五分鍾就走完半小時的路程。雖然走得這麼快,但絲毫不覺得疲累,因為褲子裡硬挺的寶貝衝動著我前進。

我在一座雙層洋房前,按下電鈴沒多久,一位漂亮清秀的少婦便來開門。她帶著甜美的笑容,身上穿著淡黃色細肩帶連身裙,白晢的雙臂和雙腿,腹部隆成一個圓球,顯示已經懷孕。看著她笑盈盈的眼神,我完全被溶化。從有記憶以來,她就是這麼動人,可愛。

姿翎表姐!我打招呼道。

阿航,你今天可真早到啊!表姊回道。

因為我心急嘛!我低聲笑道。

姿翎表姐帶著笑意,抿著嘴,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

一、

我叫石冠航,今年二十四歲,是醫學院的學生。姿翎表姐比我大了九歲,小時候表姐常帶我一起玩,愛顧我這個小表弟。更重要的,她當了我幾年的家教。

姿翎表姐是我小時偶像,不只課業成績一級棒,還多才多藝。等到長大,發覺她如此秀氣,身材高挑,聲音甜美,正是心目中的白雪公主。我喜歡坐在她身邊,聽她不厭其煩地指導解說,偶爾給輕輕拍肩膀以示鼓勵。當她和我坐在一起指點學習時,我可以嗅到她的體香,感受她的溫暖。這是和母親完全不同的感覺。

那時,我立志長大後一定要跟她結婚,別人一概不要。而姿翎表姐來幫我補習時,穿得格外隨便,夏天尤其如此。雖說胸罩是少不了的,但透過輕薄背心的衣領或肩部看到胸罩,對我這個小學生來說,已是非常刺激了。

偶爾偷看會被表姐發現,但她只是稍微輕推我的頭,然後整理一下衣服,便若無其事繼續指導下我學習。

而最讓我血脈沸騰的,是她的玉腿在桌下輕擦過我大腿的那一剎。嬌嫩的肌膚滑過,我的下身就會開始昂揚。雖然強自故作鎮定,卻仍不免臉紅耳赤。姿翎表姐往往拍拍肩頭,問道:阿航,累了嗎?休息一下吧?我往往不知該怎麼回答,究竟她是以為我精神不繼,還是知道我青春性萌動呢?

我與媽媽的關係越來越密切了。有一天傍晚,我們在後花園中散步,坐在一條石凳上休息。過了一會兒,媽媽說石凳又涼又硬,站起身子。

我說:“媽媽,坐到我的腿上吧,又溫又軟!”

她微微一笑,便橫坐到我的腿上,一隻胳膊輕輕摟著我的脖頸,偎依在我的懷裡。

我們擁抱著親吻,互相在身上輕輕撫摸,我的一隻手壓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著她閉上眼睛,很陶醉地呻吟著。

我說:“與媽媽作情人真好!”

“誰是你的情人呀!”媽媽微微睜開眼,嬌嗔道:“我們這樣還不完全是情人!”

“我們每天都擁抱親吻,難道還不算情人?”我不解地問。

“這些只是情人的前奏而已。如果是情人,他們還會像夫妻那樣,睡在一個床上,鑽在一條被中……”

“那我從小就與媽媽鑽在一條被中的呀,說明我從小就是媽媽的情人了!”

那夜的空氣,潮濕而黏膩,帶著初夏未散的燥熱,混雜著廚房裡殘留的油煙氣和她身上獨有的、混合了茉莉花香與成熟女性體味的幽香,這股氣味,如同無形的鎖鏈,將我的目光和魂魄牢牢地銬在她身上。

小姨,名喚若薇,是母親最小的妹妹,年方三十有二,剛經歷了一場不愉快的離婚,她來我家暫住已近一個月,她與我同齡的曉嬌相比,少了一份青澀,卻多了一份歷經滄桑的沉靜與致命的誘惑,她的美,不是那種張揚的豔麗,而是如同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盛開的曇花,幽微而攝人心魄。

當晚,父母都外出了,家中只剩下我們兩人,若薇剛沐浴完畢,身上僅穿著一件極薄的絲質睡袍,半透明的布料在昏黃的燈光下,隱約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似乎在撥弄著窗台上那盆開得正盛的蘭花,神情有些落寞。

我從陰影中走出來,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那聲音大到幾乎要震破耳膜,一個月來壓抑在心底的慾望,此刻如山洪暴發,再也無法遏制。

這時我再也忍不住,由後面伸手環抱住小姨,兩掌握住了小姨裸露挺秀的雙峰。

觸手處,那絲綢的滑膩之下,是一片令人戰慄的溫熱與柔軟,我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那驚人的份量——那雙肉球比曉嬌的還大些,可能有34D的尺寸,觸手時的彈性與沉甸甸的重量,遠超我的想像,它們飽滿、堅挺,像兩團溫熱的、富有生命的麵團,在我的掌心裡輕微地跳動著。

若薇的身體猛地僵硬了,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幾不可聞的抽氣聲。

「……小,小傑?」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驚慌,卻又奇異地沒有掙扎。

我將頭埋入她頸窩深處,貪婪地吸吮著那股清幽的體香,熱氣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我的慾火已經燒穿了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小姨,我……我受不了了。」我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懇求與壓抑的慾望。

我的拇指輕輕摩擦著那兩團柔軟頂端的那兩顆小小的突起,乳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已經迅速地硬挺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紅豆,堅韌而敏感。

記得那年正是中考結束,我17歲的暑假。

我的分數距離本市的重點中學相差10分,需要花錢當議價生。

不過這在我家人的預料之中,因為整個初中階段我就只有三年級是用功了一

下,考出這些成績也是理所當然的。

等入學手續啊什麼的一切都辦完之後,暑假算正是了。

那時候我家裡條件比較寒酸,沒有空調也沒有影碟機,暑假在家裡很無聊。

我舅舅家是作服裝生意的,條件比較好,有空調,還有大彩電和影碟機,正

好我表弟到他外婆家過暑假去了,於是我舅舅讓我去他們家住上一段時間,算是

“避暑”吧。

其實去那邊的生活也比較無聊,白天舅舅去上班,僅自己和舅媽兩個人,一

般上午都是睡懶覺的。

我睡在表弟的房間。

中午吃完飯後舅媽就讓我去借盤片來看。

看盤片難免會有一些入骨的鏡頭,當氣氛比較尷尬的時候我和舅媽其中一個

人就會裝作去上廁所,到外面避一下。

吃晚飯前舅舅會回來,吃完晚飯有時候他們會出去散步或者跳舞,我一個人

留在那裡看電視。

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天,直到有一天...... 那天早上我比平時醒來比較早,

我起床后走出表弟的房間想去上廁所,發現舅舅他們房間的門虛掩著,於是我透

過門縫往裡瞧了一眼。

哇,舅媽好像只有一個人睡在床上,用攤子蓋住了上半身,大腿根部以下基

本上都露在外面,兩條白皙的玉腿展現在我的視線下,還隱約可見粉紅色的內褲

...... 我這輩子第一次這麼直接,這麼近距離的看見女人這麼性感的姿態,下面的

東西一下子有了反應,把內褲頂的老高,直咽口水。

這是舅媽翻了個身,我下的半死,連忙進廁所。

小時候上學因為離家遠住在了姑姑家,住了有一年,那時候好像是15、6歲吧,其實我很早就認識表嫂,應該是我小時候她嫁給表哥的時候,感覺是很普通的女人,長的一般,身材高大豐滿(不是胖) 但是勤勞善良,我對表嫂也很尊重,沒有什麼邪念頭。 但是某一天我對表嫂改變了態度,在那年夏天快畢業的時候,我和姑姑一家人在一起吃晚飯,是在客廳,靠牆是電視,那個時候沒有很多的娛樂項目,只能看電視,我平時都是坐正對著電視的位置,結果那天表嫂坐了,我坐她對面,她那天穿一身連衣裙,到腳脖子那種,無意中表嫂伸開雙腿,裙邊也提到了膝蓋,我一眼掃過去,當時就吃驚了!一雙白花花的大腿,再往裡面私密處是粉紅色的內褲,內褲中間凹進去一條溝,在一側內褲邊上漏出來幾根陰毛。我當時愣在那兒了,幸好電視播放到了出彩地方,大家哄堂大笑,我回過神來,表嫂不知什麼時候把腿合上了,我沒有出醜。

從此以後我就迷上了表嫂,偷偷瞄她的大腿和屁股,我自己單獨住一房間,視線能看到客廳大部分地方,表哥晚上經常上班,表嫂有時候也上,不上夜班的時候就看電視等他,表嫂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夏天不是長裙就是短褲,但是看電視的時候坐在凳子上,一雙白花花的大腿就很明顯,所以我關門睡覺的時候故意留一道縫,因為我的床頭就在門口,(90年代的小區房子客廳和臥室面積都小)我偷偷的看著表嫂的大腿開始打飛機,還回憶著她粉紅色的內褲和那幾根陰毛。有時候表嫂做的位置背對著我,我就衝著她那大屁股手淫,而且表嫂有個習慣,就是愛挑鞋,經常挑起她的鞋子一下一下打在後腳跟,每次看到這我都想,要是我能雞吧放在她腳下和鞋子中間,被她挑著拍該打多幸福啊,最好是被嫂子的兩隻腳夾著雞吧來回摩擦,以至於現在多少年了,我還喜歡像表嫂一樣的鄰家少婦,也喜歡女人的腳。

我出生在河北省的一個小村莊,今年20歲了,我父親弟兄二人,大伯膝下一子二女,都已結婚,堂哥阿偉今年32,前幾年就在縣城開了個門市鋪,手頭比較富有,因此在他26那年討了個千里挑一的媳婦,嫂嫂窈窕玲瓏的曲線,似蛇般的纖腰,高翹的玉臀,使我如癡如醉,在一個院住偶或碰到她那彈性十足的粉乳,就更欲火高升,我常常打手槍以解對嫂嫂的心頭之欲。

雖然嫂嫂如《孔雀東南飛》中的劉蘭芝那樣聰明賢惠,可大娘對她的不滿之聲漸漸的不絕於耳,「是母雞還下個蛋呢,沒用的東西。」大娘正罵新買的貓不逮老鼠,嫂嫂剛還在院里做針線,轉眼間不見了,過了好大一會才從屋出來,眼圈紅紅的。

晚上我到大伯家玩,嫂嫂趁大娘不在,向我訴起了苦,「這日子何時才到盡頭啊!我來了6年,一個孩子都沒生,村上的人都罵我是不會下蛋的雞,你大哥說今年我再不懷孕年底要把我休了,我咋這麼命苦哪!」一邊說一邊流著淚。

「你咋不去醫院查一下啊,沒準不願你。」我說。

「查有個啥用?難到生不出孩子不願女人還願男人不成!」嫂嫂詫異的說,我於是給她講了初中學的生理衛生知識。

第二天,嫂嫂背著大娘帶著迷茫的表情去了醫院,下午太陽落山時,我去地給牛打草,路上遇見嫂嫂從縣城回來,見到我一臉的羞澀,「可以。」嫂嫂嬌柔的說,我正不知該說什麼,嫂嫂發話了:「小鋒,你能不能幫嫂子個忙?」那聲音幾乎是哭腔,我問什麼忙,「你先答應我我再告訴你。」嫂嫂的淚流了下來。

「好,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再所不辭。」

「我想讓你幫我生個孩子。」說完嫂嫂滿臉通紅。

我心里想:「太好了,正中下懷。」可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這個……好吧!」我嘆了口氣,好像很不情願但又不得不願的樣子,嫂嫂見我答應了,小跑似的回家了,「晚上2點我給你開門。」

我姐慧珊今年廿四歲,大我四歲。慧珊臉蛋甜美,肌膚白嫩。她的身段更是誘人。

她身高172左右,玉腿修長,三圍我估計該是36D-24-35,前挺後突,曲線迷人。

我呢,也不差,身高180,相當英俊,體格健壯,五肢發達,那第五肢嘛,勃起時長有16釐米,莖身直徑約5釐米。

半年前,暑假中的一天,天氣相當熱。下午回家時,發覺慧珊在浴室淋浴。

慧珊沐浴後,我也進行淋浴。浴畢,我只穿了條四角褲,來到客廳,看時間,是四點正,正準備看下午的電視新聞。

我發現慧珊已在客廳裡。慧珊穿了一件連衣短裙,襯托出她傲人的身段和修長豐滿的大腿,高聳的乳峰,豐盈飽滿,更明顯可見。

乳罩在半透明的上衣裡隱現,散發出成熟女性的柔媚誘人風韻。

慧珊仰坐在沙發上, 有意無意地,裙襬下的兩條粉腿微微分開。我很自然地窺視過去,哇!多麼渾圓性感的兩條玉腿啊!我的雙眼緊盯著慧珊的豐盈大腿。

她的大腿根處夾著的那是什麼呀?隱約的看到一堆烏黑亮的東西。

那是慧珊的女性禁地啊!

難道……呀!慧珊浴後竟沒穿內褲!慧珊媚笑說:明忠,慧珊今天走的有些累了……

幫慧珊按摩一下腳掌,好嗎?我靈機一動,便含笑點頭答應:嗯,那我就來服侍妳吧!誰叫妳是我的好慧珊,能不遵命嗎?

見我走了過來,她抬起併攏的雙腿,伸出兩隻腳丫。我走到她跟前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繫在她腳踝上的高跟涼鞋細帶,再將鞋子輕輕的從她腳上脫下來,扔在地毯上。她的腳被脫去涼鞋後,顯得更修長精緻。

1.

客廳昏黃的燈光如被濕氣吞噬,彷彿五年前媽媽逝世時,這個家也失去了靈魂,小雨習慣了這份沉重,飯後默默地清理著殘羹剩飯,疲憊爬升至肩頭,承載著家庭的重擔。

爸爸癱在沙發上,渾身酒氣,呼吸低沉,彷彿從海底傳來的氣泡聲,大哥工作歸來,沉默寡言;二哥躲在房間,用網絡逃避現實,家人彷彿各自生活在孤島,與媽媽離世一同崩塌的,是他們之間僅存的聯繫。

小雨跪在地上,輕手輕腳地收拾散落的煙頭和啤酒瓶,她動作小心,生怕驚擾父親,喚醒他的憤怒與自責,當她彎腰撿拾瓶子時,背部不經意地貼近父親龐大的身軀,一股混雜的酒香與汗味瞬間將她包圍。

電光石火間,一雙曾經給予安全感的手臂猛然將她緊緊箍住,這哪是擁抱,分明是赤裸裸的掠奪,玻璃瓶應聲墜地,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發出最後的哀嘆。

他醉酒的聲音低啞顫抖,帶著慾望與渾濁,如觸鬚般在她耳邊顫動,酒精與煙草的氣息如洶湧熱浪,毫不留情地襲捲她敏感的肌膚。

「玲……」

一個字,像一柄鈍重的鐵鎚,敲擊在小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玲,那是媽媽的名字,那個她用盡全力去模仿、去成為、卻永遠無法取代的名字。

「我好想妳。」他的聲音像是浸泡在眼淚裡,帶著近乎哀求的顫音,臂膀的力量猛地收緊,勒得小雨的肋骨微微作痛。

小雨僵硬在那裡,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凝固,她知道他還沒有醒來,他只是困在他自己那片潮濕的,五年前的夢境裡。

她應當推開他,叫醒他,告訴他:「爸爸,我不是媽媽,我是小雨。」但那個念頭只在她的意識邊緣閃爍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巨大的,更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吞噬了。

是啊,她很像媽媽,那雙眼睛,那頭長髮,甚至連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彷彿是媽媽的縮影,就連她對家庭的無盡奉獻,也完全繼承了玲的靈魂。

五年前的她,還只是躲在媽媽身後的懵懂女孩;而今,她被迫穿上媽媽的圍裙,不僅要扮演家庭的支柱,更在此刻,成為了媽媽難以替代的影子。

這份沉重的擁抱,摻雜著爸爸五年來對溫存的飢渴與匱乏,在那一瞬間,小雨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塊同樣空虛的角落,正渴望被填補,她一直表現得堅強而體貼,實則是一層虛假的外殼,掩蓋著內心對親密與愛意的赤裸渴望。

我的姨媽,三十六歲,是一朵被歲月凝固的玫瑰。十年守寡,她猶如一尊冰雕般端莊,卻在那堅硬的外殼下,藏著難以平息的慾望烈火。

她這次回家,是因為懷孕四個月。腹部微微隆起,那優美的弧線彷彿訴說著一個被拋棄的故事——那是守寡後再找到的男人留下的種。那個無情的男人在得知她懷孕後,留下她與腹中無辜的生命相依為命。

但這些瑣事,從未引起我的真正注意。我的目光,始終被她那令人著迷的貴婦氣質所吸引——那雪白如羊脂的肌膚,彷彿月光下最柔軟的絲綢;那雙深邃的眼眸,藏著十年來被壓抑的慾望和孤獨。

那個夜晚,我走進她的房間,藉著幫她按摩的名義,緩解孕期的勞累。她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袍,坐在床邊。柔和的燈光如水般流淌,將她的肌膚映照得晶瑩剔透,彷彿會發出微弱的光芒。

「小峰,你真是長大了。」她輕語,聲音像夜晚的微風,帶著疲憊與沙啞,卻令人心顫。

「我是大人了,姨媽。」我步步緩進,站在她身後,雙手輕柔地按撫她緊繃的肩頸。

我的指尖沿著她頸後的細絨緩緩滑動,那絲綢睡袍薄得像一層霧氣,隱約透出肌膚的溫熱。她微微闔眼,脖頸向後仰,將脆弱的信任交付於我。我順著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掌心感受著那份孕期特有的沉重與疲憊。

當我的手來到肩胛骨下方時,我讓右掌離開了原定的軌跡,開始向側邊游移。睡袍寬鬆的領口垂落,露出一片驚人的雪白。指腹輕輕摩挲過她肋骨的柔韌曲線,隨即,遇見了那道因為懷孕而更加飽滿的弧線。我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鳴,如同戰鼓。

我緩慢地、堅定地,將整個手掌從側面滑入,承接住她那沉甸甸的、被綢緞半遮半掩的胸脯。溫熱、柔軟、豐盈,那是遠超我想像的重量,在我的掌心間找到了錨點。她身體僵住了,一聲極輕的、破碎的低吟從她喉間溢出,彷彿是壓抑已久的泉水找到了裂縫。

我的拇指帶著強烈的佔有慾,深深壓入那團豐盈、滾燙的乳肉。隔著那層滑膩的黑色綢緞,我清晰地感覺到那份驚人的彈性和她體內散發出的灼熱。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讓我體會到她孕期身體的誘人變化。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