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亂倫

剛畢業,死黨發來他親媽的騷逼照,求我上門!

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親眼看我幹他媽!

面對那個平日端莊高雅,私下卻早已被慾望漲滿身體的絕美人妻,我勉為其難地幫他實現了夢想,順便把他媽變成了離不開我雞巴的騷母狗!

什麼?美母的閨蜜是更騷的妖精,非要主動獻身,跟我比試試看活兒好不好?

好啊!直接乾成姊妹丼,讓她們一起跪著伺候我!

清純班花以為我是純情初戀?呵呵,騙上床直接開發成只懂吞精的專屬肉便器!

第1章想不想來幹我媽!

空調老舊的風扇葉片有氣無力地轉動,吹出來的風也帶著一股散不掉的燥熱。

李遠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片因為受潮而泛黃的印記,除了徒勞地張嘴呼吸,什麼也做不了。

高考結束了。

曾經被考捲和複習資料填滿的生活,像是被瞬間抽空了真空,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空白和無所適從。

父母白天都要上班,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他一個人,與寂寞和無聊為伴。

身體裡有股火,燒得他心煩意亂。

這種火從青春期開始就一直存在,只是在高考的重壓下被暫時遺忘了。

現在,壓力一消失,那股邪火就以燎原之勢重新佔據了他的身體和思緒。

他摸過床頭的手機,熟練地打開了瀏覽器,點進了那個收藏已久的資料夾。

螢幕上,各種膚色的男女正在進行著最原始的糾纏,誇張的呻吟聲從耳機裡傳來,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看著螢幕上晃動的雪白肉體,另一手也順著小腹滑了下去,握住了自己大肉棒。

就在他即將攀上頂峰的時候,手機螢幕頂端突然彈出來一則訊息提醒。

是王明。

這個名字讓李遠微微一愣。

王明是他的同班同學,但關係很一般,屬於那種在班級合照裡都站得很遠的人。

他個性有些陰沈,平常總戴著副黑框眼鏡,不太和人說話。

怎麼會突然傳訊息給自己?

李遠皺著眉,退出了視訊播放介面,點開了聊天軟體。

一張照片毫無徵兆地加載了出來。

照片的像素不高,甚至有些模糊,像是在光線不好的地方用舊手機偷拍的。但照片的內容卻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李遠的腦子裡。

那是一隻女人的手,保養得極好,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

這隻手正按在一片被深色蕾絲內褲包裹的神秘區域,食指和中指微微彎曲,似乎正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著什麼。

內褲的布料已經被一片深色的水漬浸透,緊緊地貼在那片區域的輪廓上,顯露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李遠呼吸驟然停止。

他立刻想到了一個人。

在少數的幾次家長會上,他見過王明的母親,王嵐。

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女人,總是穿著得體的套裙,化著淡妝,渾身都散發著一種知性、端莊的成熟韻味。

她的手,就和照片裡的一模一樣,漂亮,優雅。

這個念頭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李遠身體裡的火藥桶。

他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王明發來的第二條訊息,只有短短幾個字,卻比任何露骨的影片都要刺激。

玉芬嫂子是我們村老家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她沒有城里人那樣修眉畫唇,確有城里那樣容貌,她三十歲左右,白白的皮膚,一米六幾的苗條身材,兩個大奶子,修長的大腿,還有那豐滿屁股,扁平的小腹,怎麽看都不象生了孩子的女人,唉!看上一眼就讓你雞巴硬三天,她老公是個忠厚老實人,長年在外打工,留著個嬌妻在家守活寡,她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妹和一個七歲的兒子在家相依爲命,我回老家時總要多看她幾眼,還有她姑妹菊花,雖然沒有她嫂子苗條,但也有三分姿色,姑嫂二人是各有所長,那天中午我正準備下班,幾個同事吆喝說有兩個漂亮妮來找你。

我還以爲他們是在開玩笑,我一看是玉芬她們姑嫂二人,我連忙說兩個大美人是稀客。玉芬嫂子說聽說你在城里混的不錯,特來找你的!找我有什麽事?我說,找你幫忙玉芬說。有什麽事你就直說我說,她說想讓你給菊花找份工作,這……這事我盡量辦我說,有什麽問題嗎?你在這里也算是個頭,是不是不想幫忙啊?

玉芬說,我說不是如果你今天說明天就要上班那肯定辦不了,玉芬說不用那麽急。中午了我一起去吃飯,我做莊我說,她們說不用麻煩了,我說那好你們不去,那就不要找我給菊花找工作,那樣更把我麻煩了。她們姑嫂二人只好去飯,你老公在什麽地方打工我回玉芬,她說在廣東,我說什麽時候去的,她說快半年了,我笑著說想他了吧?!玉芬用腳踢了我一腳說去……去!我說菊花的事我會盡快辦。玉芬說你給辦好了我會好好謝你的!我將手放在她大腿上說怎樣謝?

她輕輕推開我的手並看了菊花一眼說你想怎樣謝就怎樣謝!然后她問我有沒有女友,我說沒有呐,她說你要什麽樣的,嫂子幫你介紹一個,我說要和嫂子你一樣漂亮的女人,去……你少貧嘴她說,菊花看見我和她嫂子眉來眼去,她站起身來離開了,這時我在將手放在玉芬的腿上說嫂子你好性感,我邊說邊撫摸她的大腿,她將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說我一個種田的有什麽性感,城里的女人才性感。

一、家庭聚會

一如往常的週五夜晚,姑姑和舅舅的車子準時停在門口,引擎熄滅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們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走進客廳。

「弟弟、嫂子,我們來了!」姑姑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爽朗。

「哎呀,快進來,飯都準備好了。」媽媽笑著迎上去。

姑姑挽著舅舅的手臂走進來,她今晚顯然精心打扮,一襲深藍色絲綢洋裝輕柔地貼合著身形,布料隨著她每一步的擺動,像液體般在肌膚上流淌,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裙擺的側邊開叉一路延伸至大腿中段。

每當她輕輕轉身,修長的小腿便無聲地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她腳下的高跟鞋細得像鉛筆尖,每一步都讓那纖細的足踝顯得更加脆弱而迷人,彷彿隨時會折斷。

一縷髮絲不經意地從耳畔滑落,她輕輕一撥,動作間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客廳的空氣瞬間增添了幾分馥郁的誘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臉上笑容不減,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飯桌上,他們談笑風生,但我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和舅舅身上,他們之間眼神的交會,肢體不經意的觸碰,都讓我感到一股異樣的電流在空氣中竄流,舅舅那雙深邃的眼睛,總是在母親望向他時,閃爍著連我都能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的光芒,姑姑也不時望向父親,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探究。

晚餐後,他們又在客廳裡聊了許久,直到夜色深沉,我回自己房間休息,我們家沒有客房,我心裡納悶,難道他們四人今晚要睡在父母的臥房?這個念頭讓我的下腹一緊,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與不安在體內翻騰。

我被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驅使,悄聲走出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會發出聲音的地板,我的目標是父母的臥房,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我,今晚將會發生非同尋常的事,褲襠下,我的肉棒已悄然勃起,彷彿感知到空氣中瀰漫的曖昧與緊張氛圍。

走到父母臥房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喉嚨發乾,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湊近門縫,眼睛貼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床單凌亂地堆疊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陌生的甜膩氣味,那是情慾的味道,我的目光順著床沿掃過去,看見了母親,她半裸著身子,絲綢睡衣滑落到腰間,露出豐滿的胸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

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舅舅,他的背影結實而寬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正埋首在母親的頸窩,低聲喘息,我看到他的臀部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

阿凱今年剛升高二,是市三中的學生,最近很煩惱。

期中考試剛完畢,雖然成績沒有公佈,但是阿凱是心理有數的,考得很不理

想,而市三中的慣例,考試完畢是要召開家長會的。想到這次成績被爸爸知道以

後,那本身就可憐的零用錢將會更少,阿凱就在懊惱為什麼不更認真一點。嘆了

口氣,該來的遲早還是要來,沒辦法,最近只有少跟同學出去玩了。

魂不守舍的上了一天課,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阿凱沒精打采的收拾完書包

準備回家,抬頭卻發現自己的媽媽笑咪咪的在門口看著自己。

阿凱頓時就來了精神,不由得暗自心想:「不管怎麼說,媽媽到時候還是會

護著自己的,媽媽從小到大都那麼寵我,到時候沒零花錢了找她要,嘿嘿。」想

著邊向媽媽走去。

突然,看見自己的鐵哥們小剛跑到了媽媽身邊說:「阿姨,你是來接李凱回

家的麼,我可以順便搭一下便車麼」。

媽媽笑道:「可以啊。」

小剛高興的說:「謝謝阿姨!」

「小剛真是懂禮貌,你和我們家阿凱這麼要好,這麼點小事算什麼呢」

媽媽接著說:「阿凱,在那站著做什麼呢,快過來,我們回家了」。

阿凱的媽媽叫作周佳敏,今年36歲,在一所大學擔任英文講師,由於結婚

早,並且只生了阿凱一個孩子,加上工作輕鬆,把身材保持的非常好,一頭長髮

直到腰間,加上一副甜美的臉蛋,時常讓人以為她是27、28歲的年齡。

今天媽媽穿的職業套裝,黑色的外套下,是帶蕾絲花邊的白色襯衫,由於天

氣還比較熱,襯衫開了兩顆紐扣,在36C的罩杯映襯下,隱約可以看到胸罩的

蕾絲花邊,下身著一件黑色套裙,裙襬只到膝蓋上方2吋處,可以看到豐盈得到

大腿,腿上裹著白色的透明絲襪,配上一雙銀白色的高根涼鞋,顯得非常美豔性

感。

我今年18歲,父母親在我國中時,由於一場車禍過世,親戚無人願意收養我,我反而成了皮球被踢來踢去。

小阿姨-香雲,氣不過這些親戚的無情,於是要我搬來和她一起居住,就這樣我和小阿姨相依生活至今。小阿姨早婚,婚後第二年富有的姨丈就因病去世,所以留下一筆十分可觀的遺產給小阿姨,不愁吃穿的她至今仍未再論婚嫁。

說起小阿姨這個人附近有誰不認識這位絕色佳人,170的身高,配上一張嬌媚的臉孔,一對令人銷魂的水汪汪大眼,二道彎彎的柳眉,高隆的瓊鼻倍增其美豔,還有不時浮現的迷人小酒窩,加上吐著芳香的小嘴,嬌豔欲滴和羊脂般的肌膚,及自然流露出高貴優雅的迷人神態,天下的男人有誰能不對她動心,不想佔為己有。

經常可見商場名人和富家公子在追求她,甚至還賄賂我以探取消息,錢照收事情做一半是我的原則。眼光過高的小阿姨個性十分保守,除了與我較親近外,對別的男人似乎不感興趣,所以目前還是孤家寡人單身一個,只有我伴隨在她身邊,但她似乎不以為異。

平時小阿姨最喜歡拉我陪她去看文藝表演,或者逛街買東西,外表亮麗的小阿姨總是旁人注目的焦點,造成她不少的困擾。我自然就成為她的護花使者,替她擋住不必要的麻煩,而我也很樂意這項工作。因為小阿姨一直是我暗戀心儀的對像,也是我打手槍的靶心,她的一舉一動在在牽動著我的心,小阿姨的玉體,會發出一種淡淡卻非常誘人暇思的體香味,我曾經問她原因她卻笑而不答,經過我再三追問:她才羞澀的告訴我是與生具來的,尤其她的桃源洞口香味更是濃郁迷人,這個大密秘也是我後來才發掘到的。所以在家裡我最喜愛賴在小阿姨的身旁,慢慢品味她所散發出來的獨特香味,真是人世間的一大享受。

有一次有位追求者,仗著有錢有勢,想要小阿姨和她出去吃飯,小阿姨當然不鳥他,沒想到他竟使用暴力手段,叫保鏢押她上車。在一陣拉扯中被剛放學的我給碰見,我當然誓死保護我的小阿姨,不過雙拳難敵四手的我,被人高馬大的保鏢揍的鼻青臉腫,幸好經路人報警才化險微夷。小阿姨見我如此捨命保護她,傷心欲絕的小阿姨趕緊送我就醫,不過這次我在醫院也整整躺了二個禮拜多。

住院期間,小阿姨一直陪伴在我身旁噓長問短,我發覺小阿姨變了,變的更溫柔更有女人味。有時她會癡癡的望著我發呆直到我發現時,才趕緊低下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出院後我們換了一間新家,以免好事之徒又來騷擾小阿姨。

小阿姨以前習慣在自己的房間或客廳看書,把書房留給我使用,現在我只要在書房作功課,她一定會到書房陪我讀書,我覺得小阿姨越來越依賴我。以前小阿姨很喜歡我幫她按摩舒解壓力,而我也很樂易去服侍她,但現在我只要一碰到她的玉體,她就顫抖不已全身柔弱無力嬌喘連連,尤其那一雙媚眼不時向我輕瞥過來,我當然受不了她這種媚態,趕緊藉故回房。

從棉被的下方露出兩條白玉也似的大腿,雪白近乎半透明的大腿根部,在她的睡夢中輕輕地蠕動著。在這夏夜的空氣裡,彷彿充滿令人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大氣壓力,我感到有股火熱的慾望在我身體裡沸騰著,覺得兩頰發燒,全身冒汗。

我拚命地想用理智抑制衝動的本能,卻無法完全壓住,逼得我伸出顫抖的手去搓揉著我硬挺的大雞巴。

就在此時,媽媽像做夢似地模糊囈語著,接著又翻了個身,把她肥嫩的大屁股露出了棉被外,我猛吞著口水,睜大眼睛瞪著那兩個豐肥的肉糰子,光是看著就足以成為讓我銷魂的魅力了。

我忍不住地懷著忐忑的心情,躺到媽媽的身邊睡了下來,媽媽的呼吸輕盈而有規律,表示她已沈沈地睡著了,我把臉靠近她的胸前,在微暗的燈光下,欣賞著媽媽那雪白豐潤的肌膚,鼻子狂嗅著女性特有的甜香味道。

我衝動地很想要伸出手去抱住媽媽的嬌軀,但還是不敢造次地拚命忍耐著,可是隱藏在我體內的慾望卻戰勝了我的理智,終於我顫抖抖地伸出了手指,輕輕地觸摸到媽媽肥臀的嫩肉,接著在她那兩個大屁股上撫摸著,媽媽沒有驚醒,使我更大膽地在她屁股溝的下方摸弄起來。

我將自己的身體靠進她的嬌軀,從褲子里拉出堅硬的大雞巴貼在她的屁股肉中的小溝裡,媽媽柔嫩的肉感震憾著我的性慾,我伸出一隻手輕輕抱住媽媽溫暖的身子,微微挺動下身讓我的大雞巴在她屁股溝裡磨擦著,柔和的彈性和軟綿綿的觸感,使我舒爽得精神恍惚了。

不知何時我的手已經撫揉著媽媽的大乳房,那兩顆豐肥的奶子也給我帶來了極大的快感,我的另一隻手慢慢地往她下身移動,來到可能是大腿根部的陰阜上方才停止,悄悄地拉開睡衣的下襬,將媽媽的小三角褲一吋一吋地褪到膝蓋上,手指伸到她的陰阜上搓磨著細柔的陰毛,手掌感到一股濡濕的溫熱,心臟開始猛烈地跳動著。

論說舊閒常見,不填綺語文談;奇情活景寫來難,此事誰人看慣。

都是貪嗔夜帳,休稱風月機關;防男戒女被淫頑,空色人空皆幻。

話說揚州地方有一個秀才,姓姚名同心。因住在東門裡,便自號叫做東門生。

真是無書不讀,又通曉佛家道理,愛做歪詩,又喜吃些花酒。原是一個極瀟灑的人,先娶魏家的女兒做媳婦老婆。

這魏家女兒與東門生,都是甲子年間生人,容貌甚是醜陋,終日裡代病,故此東門生魚水上不得認意。後來到二十五歲上就死了,東門生前妻不美,定要尋個極俊俏的做繼室媳婦。

東門生又有一個小弟名大裡,比東門生年紀小十二歲,生得標緻得很。乃是東門生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又過了幾年,東門生到了二十八歲,忽有個姓孫的媒婆,來說隔街瓊花庵西首,姓金的綢緞鋪老闆的女兒,年方十九歲了,又白又嫩,又標緻得很,東門生十分歡喜。便將盛禮定下,揀了個上好吉日,娶過門來。

東門生見了模樣,真個美貌無雙,一發歡喜得很,略略一打聽,人說金氏做女兒時節,合小廝們常常有些不明不白的事。東門生也不計較這樣事兒,便是新婚,又捨不得丟了大裡,大裡日日在屋下走動,沒人疑惑他,大裡的娘叫做麻氏,人人都順了口兒叫做麻婆婆。麻婆婆二十歲守了寡,教大裡讀書,十分嚴緊照管,自己身子著實謹慎,大裡供著他,也是極孝順的。

癸已年東門生三十歲,金氏二十一歲,大裡十八歲,麻婆三十三歲,大裡是麻氏十六歲上時節生的。麻氏要替大裡尋個標緻女兒做親。大裡說正要用心讀書,好趕科舉,不要妻小哩。就稟了麻氏出外邊尋個朋友,依舊合東門生一處看書,隔一日才回去看望麻氏。東門生也常在外邊書屋裡同宿,一發親密了。

大家在茶餘飯後都愛談論「葡萄棚那一家」(整個大院就強哥家有種葡萄,故

名)。那時候我還小,對男女之事半懂不懂的,而大人們也總是故作神秘,在議論

那事時老把我們小孩子轟走。為此我很討厭。倒是見人們議論多了,我不覺很有些

反感,認為人們太多事,頗為同情強哥母子。

有一次我在房裡睡午覺,媽媽和幾個婦女在客廳閒聊。聊著聊著話題又轉到「

葡萄棚那一家」,也不知怎麼幾個較為年輕的開始互相取笑「小心你兒子長大後也

爬上你床!」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有一個大嬸撘話了,她笑對我媽說:「你長

得那麼俊,你兒子長大不爬上你床才怪哩!」其他女的馬上附和,頓時一片哄笑。

那個大嬸的一句玩笑話竟像刻在了我腦子裡,讓我終身難忘。在我進入青春期

後,我就常幻想著和媽媽做愛,可一直都沒有機會--因為各方面條件都沒有。我

長大後才慢慢收起了對媽媽不軌之心,可對母子亂倫的事卻一直很感興趣。我想,

世上母子亂倫的不少,只不過鮮有為人所知罷了。

特別是那些短暫的母子情就更不為人所知了。在我長大了不再存有非份之念後

,沒曾想竟有了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

那是我剛參加工作不久的夏天。有一天媽媽突然請了公休假來看望我。對媽媽

的到來我感到很奇怪,後來才知道原來她是和爸爸嘔了氣才來的。

我們單位條件還可以,我剛進去不久就分了一間單身宿舍。媽媽來到我只好把

床讓給她睡,自己打地鋪睡地上。

剛開始兩天還沒什麼,可慢慢的又被媽媽吸引住了。媽媽那時四十不到,保養

得很好,加上她身材本來就不錯,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我那時跟大學的女

友分手後已有半年多沒碰過女人了,特想女人,和媽媽朝夕相對,越看越覺得媽媽

好看,越看越是著迷。而媽媽在我面前穿著也很隨意,有時候換衣服出去也只是讓

我轉過身去,待我也很親暱。這本來沒什麼,可因為我心中有鬼,所以總覺得媽媽

像是在勾引我。

這天晚上十點來鐘我就睡下了。不久媽媽衝過涼後進了房。當時她穿著一套短

袖白底帶花睡衣,剛洗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顯得嫵媚又秀氣,而那雪白修長的

雙腿更使我怦然心跳。

我的弟弟是嚴重的性變態者,他常把我的緊身短裙褲偷去了,也不管洗沒洗,他經常拿著手淫。

他想知道女人性器官的構造是什麼樣,因此,他看見我脫去緊身短褲時,就不知羞恥的趁我不注意時拚命的拿到手,而且他拿著我的那條褲子,就好像和女人做愛一樣,偷偷的躲在房間手淫,說實在的,我和他都是相互了解的。

我是十六歲高中二年級的學生,每當想起弟弟偷我的短褲去手淫,自然會覺得很不舒服,坐在教室時兩隻腳放在那裡也感不對勁,兩條腿由於穿著被手淫過的褲子,覺得有氣無力的,當老師在講課時也讓我不能集中精神聽講。

現在家裡只有媽媽和弟弟及我三人而己,媽媽每天工作在凌晨才回家休息而爸爸一個人在外地工作,一個月不一定回來一次,所以,媽媽及爸爸就毫不了解弟弟的情況和變化。

這天,他把我脫下來的T恤藏起來,然後再偷偷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因為我住在二樓,一出來就能看到弟弟的房間,所以我每天都很注意弟弟的動靜。

那小子回到房間後,門沒關上就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站在那裡把他的雞巴拿出來擺弄,用我的衣服在他那裡磨擦刺激他的性器官,當我看到他那根東西,大的無法想像,害我的下體燒了起來,我很想把他那根東西侵吞下去。

我躲在房間從外偷看弟弟努力的在借著我的衣服手淫著,突然我看到他那東西一下子勃起來了,他兩隻手在他那勃起來的雞巴磨擦著,這時他兩腿間好像濕了,清楚的看到他臉也變了色,我不好意思的用手指塞到口裡咬住了。

接著看到弟弟流出了很濃東西,並從鼻子裡發出了呻吟聲,深深的喘著氣,他的胸上下動著,使我內心感到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突然間想到舌頭,想用舌頭去舐一舐他流出來那濃濃的液體,我竟不自覺地把自己大腿夾緊起來。

夜色深沉,家裡只剩下我和爸爸兩個人,媽媽出差了,哥哥也去同學家過夜,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我的心跳聲,還有爸爸在客廳看電視的微弱聲響,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卻一直盤旋著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我今年十八歲,剛上大學,爸爸是一個很嚴肅的人,平時話不多,但我知道他很愛我,只是,最近這幾個月,我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不一樣,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是單純的父愛,多了一點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而我自己,也常常會不經意地偷看他,特別是他穿著睡衣在家裡走動的時候,那結實的肌肉線條,還有睡褲下隱約的輪廓,都會讓我的臉頰發燙。

今晚,這種感覺特別強烈,我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門口,爸爸背對著我,坐在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節目,他只穿了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露出結實的小腿和手臂,我站在那裡,心跳得更快了。

「怎麼還沒睡?」爸爸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我嚇了一跳,連忙說:「睡不著。」

他轉過頭,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深邃︰「過來坐。」

我慢慢走到沙發旁,坐在他身邊,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男人味,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電視,但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電視上,我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他身上,我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

「最近學習怎麼樣?」他打破了沉默,聲音平靜,卻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

「挺好的。」我小聲回答,聲音輕顫,幾乎像是一個微不可聞的耳語。

他的手突然伸過來,輕輕地放在我的大腿上,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道電流竄過我的全身,我整個身體瞬間僵硬,那隻手掌寬大而溫熱,輕柔地摩挲著我的皮膚,每一下觸碰都像是在挑動我脆弱的神經,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幾乎停滯,心跳聲在耳邊轟隆作響。

「你長大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曖昧不明的情感。

我的臉瞬間燒紅,彷彿被烈火燒灼,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是低著頭,感覺他的手指緩慢地向上滑動,觸碰到我裙擺的邊緣,那溫暖且帶著些許粗糙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我的全身,讓我渾身發軟,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小穴在裙子底下已經開始濕潤。

「爸…」我的聲音顫抖,充滿了迷茫與慾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沒有說話,只是手指輕輕地滑進我的裙子裡,觸碰到我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我的身體條件反射地扭動了一下,想要躲開,卻又捨不得,他的手指很粗糙,帶著老繭,卻又溫柔地撫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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