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娜的舅舅在她就讀的大學所在的城市工作,是公安局的政委,而她的舅媽是外貿局的處長,她一有時間就去她舅舅家,有時趕上週末就住在舅舅家,反正有的是房間,舅舅有一個兒子就是白娜的表弟小她四歲今年剛好十六,叫小德,在本市體校踢足球。
阿張今年三十九歲,在臺灣一直沒有正當職業,其父十多年前在臺灣開公司因詐騙罪被當局追捕,逃亡到澳洲,正趕上八零年澳洲最後一次大赦,黑市居民拿到了身份證,然後擔保兒子來澳。
阿張到澳洲後,由於沒有手藝,找不到工作,一直靠救濟金生活,不久前他買了一台洗地毯的小機器,做起清潔生意,但幾個月下來感到太苦,又不想長期做了,目前只是維持著生意,日子是越過越不中用,自然在澳洲找老婆他是根本沒有份了,他有性需要只能靠打飛機來解決,過幾個月才上一次妓院玩半小時,是他最高享受。
房間裡很黑,只有電腦還亮著。屏幕向外發散出半截光茬兒,借著這微弱的光線可以看清坐在電腦前邊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瘦弱的男孩子。他那蒼白而消瘦的小臉顯得異常興奮,兩只大眼睛瞪的溜圓,舌頭下意識地舔著半乾的嘴唇。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位豐滿冷艷的中年美人,此時這位婦人正俯*在男孩的背上,兩只手靈巧地解開男孩子的制服短褲,掀開男孩那印著小騎兵的短褲,右手在前,左手在後深深地插進男孩的內褲裡。此時孩子呼吸急促起來,小胸脯不住地起伏,面頰顯出一層紅潤。
鈴!鈴!鈴!睡眼惺忪的我按下了鬧鐘,跌跌撞撞的下了床,穿了條短褲,順便洗了個臉好讓自己清醒,「對了!今天是禮拜日嘛!」下了樓,爸媽都去上班了,只剩我跟老妹看家,接著我躺到了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手中的遙控器漫無目的的轉著無聊的電視頻道,轉了幾台後,我放棄了!
我的女友叫,立欣,她還有一個姐姐,叫,立影。姐姐立影比立欣大一歲,我和立欣同歲,所以也比我大一歲,立影,長得那叫一個美,可以說是具有東方美人的那種美感,168公分的身高,110斤的完美體重,不胖不瘦,可以用豐滿來形容她,立影有著潔白的皮膚,看上去很嫩很嫩,就感覺,稍一不注意碰上去,都會碰破一樣,同時,她還有著一對大大的乳房,屁股看上去也很翹,可同時,在我第一眼見到她時,就感到她的眼神和妹妹立欣不一樣,她總是流露出一種癡勾的眼神。
大概是五歲的時候,現在仍舊記在我心裡的一件事是這樣的。
那是一個星期天的早晨,父母還在睡覺,我和哥哥在棉被上玩耍,大概是在摔交吧。
一不小心,哥哥扭痛腳踝,哭喪著臉鑽進媽媽的被窩裡,我也準備從另一側鑽進去。這時原以為睡覺的母親,突然抬起頭說:「你到那邊去,伸手把我推開。」
我到現在無法忘記當時感到的打擊,從此我就下決心不向母親要求愛情,然後任何事都和哥哥唱反調,也引起父母的反感。』
這是龍二寫自己兒童時代的記錄,不知道為什麼要寫以及寫給誰看。
常聽到嶽父感歎的說:要是有一個兒子就好了。
事實上,我曾聽美如說過他們有時候還在努力呢!是不是事實,我不想去求證,也沒這個必要,也許有一天我就會這麽多出一個舅子也說不定。
不過,嶽母姣好的容貌和的曼妙好身材,一點也不像是43歲的女人。一想到嶽母還在爲了生兒子而努力的時候,肉棒不知不覺中就硬了起來。有一天,正好就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媽:「啊?阿川……你來了?」我:「媽,怎麽一個人在喝酒?爸呢?」媽:「別提他了!你先吃飯吧。美秀她們三個姊妹一起出去玩,你怎麽不去?」我:「本來是要去的,可是公司臨時有事,沒辦法!媽!一塊吃吧!」媽:「沒關系!你吃吧,我還不餓。」我一個人很快吃完飯,便陪著媽媽一邊喝一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