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銳利如鷹,任何膽敢挑戰他權威的人,都將被無情地碾碎,然而,這副鐵血手腕的形象,卻只在外人面前展現。
家,對龍霆而言,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尤其是他的女兒,龍心妍。
龍心妍,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女孩,她的美,不僅在於那精緻如畫的五官,更在於那雙清澈中帶著一絲迷茫的杏眼,以及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她今年剛滿二十歲,大學二年級,正是花樣的年華。
「爸,您回來啦!」
當龍霆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總是能聽到女兒甜糯的聲音,心妍會像一隻輕盈的蝴蝶,撲進他的懷裡,龍霆會順勢抱起她,即便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他依然能輕易地將她抱起,就像小時候一樣,他的大手會輕柔地撫摸她的髮絲,嗅聞她身上獨有的清甜體香。
這樣的親密,早已超越了尋常父女的界限,家裡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卻又都裝作沒看見,妻子林婉兒,一個溫婉賢淑的女人,對丈夫對女兒的「過分」疼愛,從一開始的擔憂,到後來的無奈,最終變成了麻木。
她深知龍霆的強勢與佔有慾,也明白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便難以回頭,兒子龍昊,年紀比心妍小兩歲,更是從小就習慣了父親對姐姐的特別對待,他只當是父親偏愛姐姐,也從不曾深究。
這一切,都在一個週末被推向了高潮。
大多數人一天的生活中睡覺至少要佔六個小時左右,如果用這六個小時連續吃飯,他會撐死;連續喝水的話他會脹死;做愛呢,不用說,他會精盡人亡;排洩,他會虛脫而死,所以只有睡覺是正常的。
我是個正常人,所以很喜歡睡覺。平時起床都是妻子叫我起來,要不然我會一覺睡到下午。
昨天晚上睡覺睡得比平時早兩個小時,所以今天很早我就醒了。但是我很喜歡那種賴床的感覺,所以一直躺在床上。妻子是大概六點半起床的,她起來後慢慢地下床,生怕吵醒我,然後拿著衣服到客廳裡穿上。
過了半個小時後,妻子把一切都弄好了,然後又回到床前,掀開我的被子,然後伸手輕輕地抓住我雙腿之間的陰睫,手指在龜頭上摩挲一陣後,終於張開口將龜頭含了進去。
這是妻子每天叫我起床的方法。平時在睡夢中,當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時,我就知道是該起床的時候了,但是今天因為我早就醒了,所以,我決定逗逗我的妻子。
妻吮吸了半天,見我還是沒有動靜,於是繼續吮吸。這次力度比剛才要大了不少,我只感覺到陰睫上的血液似乎全部都集中在龜頭,令龜頭產生一種壓迫的快感。妻給我口交的時候向來只用兩個大拇指扶住陰睫,另幾個手指則在陰睫兩側給我抓癢,或者是來個局部放鬆按摩。
我把眼楮睜開一條縫,發現妻子依然在很努力地吮吸著。大概是因為比平時時間長的塬因,她有點累,於是側躺在床上,雙手抱著我的臀。看她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我也甚是得意,於是輕輕地將陰睫隨著她的節奏而抽插。
林雅,這個名字在我童年記憶裡,總是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氣和她溫暖的懷抱。她比我大十歲,小時候,父母工作忙,我經常被送到她家寄住。那時,她還未婚,青春的氣息在她身上流淌。最讓我記憶猶新的,是我們曾一起洗澡的時光。那時我還小,懵懂無知,只覺得和表姨一起洗澡很自然,她會輕柔地替我擦背,而我則好奇地打量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那份稚嫩的記憶,如今卻像一顆埋藏已久的種子,在林雅再次出現的那一刻,悄然發芽。
她今天來,說是路過這座城市,順道拜訪。多年未見,林雅依舊那麼美。歲月在她臉上刻畫出更加成熟的韻味,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嫵媚。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連衣裙,隨著她的走動,裙襬輕輕搖曳,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我注意到,她的胸部比我記憶中更加豐滿,腰肢卻依舊纖細,那種成熟女性的魅力,讓我有些手足無措。
「小宇,怎麼還這麼害羞啊?」她看著我窘迫的樣子,輕輕笑了起來,聲音像一串風鈴,清脆悅耳。
「哪有……雅姨,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我尷尬地撓撓頭,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我們聊了很多,從各自的生活到共同的童年回憶。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直到夜色深沉。
「小宇,我今天有些累了,想早點休息。你家有多的房間嗎?」林雅打了個哈欠,用手背輕輕掩住嘴唇,動作優雅。
「有,有,雅姨,我帶你去。」我立刻起身,引她走向客房。
客房是為數不多的空閒房間,久未住人。我幫她整理了床鋪,換上乾淨的床單。
「謝謝你,小宇。」她站在房間中央,眼神溫柔。
「不客氣,雅姨。你早點休息吧。」我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林雅叫住我。我回頭,她正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又似乎藏著某種邀請。
「小宇,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經常一起洗澡嗎?」她突然問道,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臉頰瞬間發燙。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我內心深處的那個禁忌之盒。
陳浩然,一名大學四年級的學生,正值青春衝動的年紀。他身材健壯,臉龐英俊,是校園裡不少女生暗戀的對象。然而,他最近卻有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在一家名為《慾望之源》的情色雜誌社找到了一份實習工作,負責排版和修圖。
這份工作薪水豐厚,足以讓他應付學費和日常開銷,減輕了單親母親雅芝的負擔。雅芝是個溫柔婉約的女人,年近五十,但保養得宜,風韻猶存,氣質高雅。浩然對母親隱瞞了工作的真實性質,只說是做一些臨時的設計工作。他知道母親思想保守,絕不會接受兒子在這種地方工作。
《慾望之源》雜誌社位於市中心一棟不起眼的商業大樓裡,內部裝潢卻極盡奢華。每個星期,雜誌社都會拍攝各種主題的情色專題,從清純少女到熟齡美婦,應有盡有。浩然雖然每天接觸這些露骨的照片,但他的內心深處卻始終保持著一種距離感。他把這份工作當成一份單純的任務,只專注於技術層面,盡量不去想照片背後那些赤裸裸的慾望。
這週,雜誌社的主編李姐宣佈了一個新專題——「美腿絲襪:《熟韻風情》篇」。這個專題鎖定40歲以上的成熟女性,要求她們身材高挑,風姿綽約。浩然在會議上靈光一閃,推薦了一位他曾在街上偶遇過,年約45歲,氣質出眾的成熟女性。他當時只覺得那女人背影曼妙,腿型優美,特別適合這個專題。李姐聽了浩然的描述,覺得很有趣,便讓攝影師去聯繫。
浩然忙碌了一整天,直到週五下午,他才將「美腿絲襪」專題的版面設計稿發給李姐。李姐看了很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浩然,你小子眼光真不錯。我們這次找來的這位『熟韻美人』,簡直是極品!明天就要拍攝了,你到時候可以來現場看看,學習一下攝影師的技巧。」
浩然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他對拍攝現場並沒有太大興趣,只想趕快完成手頭的工作,然後回家。他從未想過,命運會在這場看似普通的拍攝中,給他開一個天大的玩笑。
第二天,浩然還是來到了攝影棚。他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來看看。攝影棚裡已經一片繁忙,燈光師、化妝師、造型師各司其職。浩然找了個角落坐下,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機。
突然,攝影棚的大門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浩然猛地抬頭,手中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也為之停滯。
「媽……媽媽?」浩然的嘴唇顫抖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一會後我覺察到妻子和母親的臉變紅了,此時她們說不能再喝了,可眾人非要她們再喝多幾杯才算。當她們無奈再喝了幾杯紅酒後,說是有點頭暈要上樓回房休息,望著她倆有點搖晃的身體,我知道她倆快醉了,只不過為了不失儀態才強充著沒事。
那晚當最後一瓶紅酒被喝光後大家都飄飄然了。親戚他們草草收拾碗筷後也回三樓休息了,我和父親相互扶著走回二樓,當時在走廊找不到電燈開燈,大家分別摸黑回到自己的房間為了不嘈醒妻子,我也不亮燈,小心翼翼走到床邊,借著朦朧的月光我看到妻正側向床裡頭熟睡,於是我也脫衣上床,本來以為酒後易熟睡。可今晚不知為何混身燥熱,漸漸下身的小弟弟硬起來,望著身傍今晚也喝了不小酒的妻在熟睡。
唉、慾火難奈,只好自己偷偷來。於是輕輕脫下妻的睡褲和內褲,伸手在妻兩腿間肥隆的地帶撫摸,才摸幾下那肥隆地帶中間的小肉縫濕潤了,於是我掏出熱硬的陰莖朝那小肉縫插入。頓時從陰莖傳來了濕暖舒服的感覺,我伸手摸向妻的乳房,覺得比平時大多了,很好摸!也覺得妻的身形比平時胖了,屁股也肥大了,在我的衝擊下發出「啪、啪」聲音。終於我控制不住了,把熱熱的精液射入妻的體內。
柔美的嗓音在耳邊輕輕呢喃,帶著一絲醉人的濕潤。每年這個時候,周辰都會準時收到這通電話。電話那頭,是他的嫂子,林雅。她總是這樣叫他,從他們第一次偷偷摸摸地纏綿在一起開始,這個稱呼就成了他們之間情慾的密碼。
林雅,一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她的身材是那種上帝精心雕塑過的藝術品,尤其是她那對飽滿得幾乎要撐破布料的巨乳,每一次晃動都帶著致命的誘惑。周辰的哥哥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而每當哥哥出差,尤其是在這個特定的季節,林雅就會藉故來周辰的城市「探親」,而周辰心知肚明,這不是探親,是他們一年一度的肉體盛宴。
今年也不例外。周辰放下電話,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他知道,接下來的七天,他將會完全沉溺在林雅的身體裡,放縱自己的慾望,享受這份禁忌又刺激的歡愉。
林雅抵達的那天,周辰特地請了假去機場接她。遠遠地,他就看到林雅拖著行李箱,一襲米色連衣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陽光灑在她烏黑的長髮上,更襯得她肌膚雪白。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們的彈性。
「哥哥!」林雅看到他,臉上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她快步走過來,幾乎是撲進了他的懷裡。
周辰順勢抱住她,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緊貼著自己。他聞到她身上獨特的香氣,是那種淡淡的花香,混合著她肌膚的溫熱。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她的腰肢,輕輕捏了捏。林雅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並沒有推開他,反而更緊地貼了上來。
「雅雅,一路辛苦了。」周辰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但心底的慾火已經被點燃。
「不辛苦,能見到哥哥就不辛苦。」林雅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眼底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光芒。她的紅唇微微上揚,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那天晚上,曉彤臨時有事出去了,留下我和詩雅在家。我本來想去客廳看電視,卻聽到詩雅房間裡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奇心驅使下,我輕輕走到門邊,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我透過那條縫看進去,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詩雅背對著門,坐在床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衣。睡衣的肩帶滑落,露出她大半個圓潤的香肩和白皙的肌膚。她微微弓著身子,一隻手伸進睡衣裡,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她的頭微微向後仰著,臉上泛著潮紅,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呻吟聲。那聲音像是貓咪的低語,又像是羽毛輕輕搔過心尖,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她的手從胸口移到了小腹,然後緩緩地滑進了睡衣的下擺。我看到她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撥弄著什麼。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開始輕微地顫抖。她那柔軟的腰肢隨著手指的動作輕輕扭動,豐滿的臀部在睡衣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攝住了,呼吸都快要停止。
她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身體猛地一弓,頭也埋進了枕頭裡。接著,她的手抽出,睡衣也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上掀,露出了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我看到她的小穴口,濕潤而飽滿,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她的陰唇微微外翻,粉嫩的肉瓣在輕微抽動,中央的陰蒂更是清晰可見,飽滿地挺立著。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下體也起了反應,肉棒硬得發疼。
我意識到自己正在偷窺,這是不對的。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離開,但我的雙腿卻像被釘在原地一樣,無法動彈。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詩雅,看著她因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身體,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著痛苦和愉悅的表情。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微微張開,飽滿的臀瓣因為高潮的餘韻而輕輕顫抖,小穴口還在不斷地分泌著透明的愛液,看上去更加濕滑誘人。
我家境殷實,在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阿華,年輕氣盛,卻也風流成性,常年在外花天酒地,夜不歸宿,這可苦了我那兒媳艷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夜夜獨守空閨,形單影隻。
那天,老婆子去牌局了,兒女們也都不在家,偌大的宅子裡,就只剩下我跟艷容,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裙,在客廳裡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晃得我心頭火熱,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豐滿的胸脯在睡裙下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那雙修長的大腿,更是讓我目不轉睛,我能看見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細膩而優雅,她的髮絲鬆散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不經意地垂在胸前,更添幾分誘惑。
艷容見我坐在沙發上,便走過來,輕輕嘆了口氣:「爸,阿華又是一夜未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有著難以言喻的寂寞。
我心頭一動,這不正是我期盼已久的機會嗎?我放下手中的報紙,抬頭望向她,她的臉頰因愁緒而顯得有些紅潤,嘴唇微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唉,阿華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故作深沉地嘆息,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艷容,坐下跟爸說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坐到了我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爽,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傳來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簡直讓我心猿意馬。
「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委屈︰「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
我係一個普通到唔普通嘅打工仔,日日返工放工,為頭家捱生捱死,嗰日,我心血來潮,難得早咗收工,諗住返屋企可以抖吓,睇吓波,食餐安樂茶飯,我輕手輕腳咁行到屋企門口,扭開門鎖,屋企靜英英,諗住個女應該喺房溫書啦,我冇出聲,想俾佢一個驚喜,或者,我只係想享受吓嗰種「一家之主」返到屋企嘅優越感。
點知,當我行過佢房門口嗰陣,房門冇閂實,留咗條罅,我本來冇諗住偷睇,但係個心入面有把聲,好似魔鬼咁引誘我,叫我望一眼,可能係好奇心作祟,又可能係第六感預示咗啲乜,我鬼使神差咁湊埋去,從嗰條窄窄嘅門罅望入去。
一望,我成個人僵硬晒,好似俾雷劈中咗咁,呼吸都停埋,嗰一幕,就好似一道閃電,狠狠咁撕裂咗我對個女所有純潔美好嘅幻想,我見到我個心肝寶貝,我一直引以為傲嘅乖女,竟然同三個男仔喺佢張床上,做緊一啲超乎我所有想像嘅嘢。
房入面彌漫住一股濃烈嘅腥臊味,夾雜住汗水同青春期男仔特有嘅荷爾蒙氣味,我隻眼好似黐咗膠水咁,死死地盯住眼前嘅畫面。
個女跪喺床邊,佢條校服裙摺到大髀根,白滑嘅大髀露晒出嚟,上面仲有啲紅印,佢個頭喺度上上下下咁郁動,口入面含住一條又粗又長嘅肉棒,個嘴仔張到最大,將條撚含到深深地,條脷仲喺度靈巧咁轉動,幫手挑逗,嗰條肉棒粗壯到好似我隻手腕咁,上面青筋暴現,前端仲濕漉漉咁,閃住淫光,佢個樣好專注,好似做緊一件好神聖嘅事咁,雙眼半瞇,長長嘅睫毛輕輕顫動,臉頰紅到好似蘋果,額頭滲出細密嘅汗珠。
我睇到呆咗,心諗,呢個係我個女嚟㗎?佢平時喺我面前,連講句粗口都唔敢,而家竟然可以咁熟練咁含住條撚,仲要含得咁深,咁專業?我個腦入面一片混亂,所有嘅認知都顛覆晒。
另一個男仔坐喺床邊,佢條褲褪到腳踭,條撚喺個女嘅手上俾佢搓圓撳扁,個女隻手又白又嫩,手指好似有魔力咁,喺條撚上面來回套弄,有時輕輕刮過撚頭,有時又用力揸實撚身,將條撚玩弄到硬晒,前端仲滴出晶瑩嘅前列腺液,個男仔擘大對腳,身體向後拗,條腰弓起,個樣好享受,嘴入面發出細細聲嘅呻吟,雙眼無神咁望住天花板,好似去咗另一個世界咁。
那天,幾個老頭子照例在村口那棵老榕樹下閒聊。太陽熱辣辣的,曬得人懶洋洋的,可我的心頭卻像被火燒過一樣。老季那狗日的,又在說李家媳婦蘇玉蘭的事。
「哎呀,你們說說,李家那媳婦玉蘭,長得真是水靈!」老王頭嘬了一口旱菸,眯著眼說。
「可不是嗎?那腰肢,那屁股,嘖嘖……」另一個老頭附和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聽著心裡直癢癢。蘇玉蘭,那女人,真是個尤物。她不是那種瘦巴巴的女人,她的身材豐腴,該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像兩團熟透的蜜桃,看得人心裡發慌。胸前更是高高隆起,把那件單薄的衣裳撐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崩開一樣。她那張臉,皮膚白皙,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勁兒。特別是她那張嘴,紅潤飽滿,好像剛剛被男人親吻過一樣,讓人看了就想上去狠狠地吸吮一番。
「我看啊,她不只長得好,那性子也騷得很,肯定特別能幹那檔子事兒。」我忍不住插了句話,語氣裡帶著點輕佻。
這話一出,老季那狗日的立刻就炸了毛。季軍那傢伙,脾氣一向火爆,而且對蘇玉蘭似乎有點不尋常的關心。
「馬瑞,你他媽說什麼呢?玉蘭是個正經女人,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季軍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罵道。
我冷笑一聲:「怎麼?我說錯了嗎?村裡誰不知道她那騷勁兒?你急什麼?難不成你跟她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你……你他媽找死!」季軍氣得臉色鐵青,作勢就要衝過來。
旁邊的老王頭趕緊拉住他:「好了好了,都是老兄弟,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季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開老王頭的手,氣哼哼地走了。我也不屑地哼了一聲,心裡卻把這筆帳記下了。這村子,這人情,都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