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鋁門,果然姐正膩在爸的懷裡,她兩手環著爸的脖子,坐在爸腿上,兩個人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
姐連校服都沒脫,上衣的鈕扣卻解開了好幾顆,隱約露出雪白的胸脯。學生裙被撩起了一大片,一雙白嫩的玉腿毫不遮掩地翹在沙發上。
我看到爸的手被姐用兩腿夾著,有點抽不出來。我撇了撇嘴,假裝沒看見這一幕。
“小璃,回來啦?”爸有點不好意思的問。
在我面前兩人畢竟還是收斂了些。姐站起來扯扯裙子,對著我吐吐舌頭,然後撿起丟在茶几上的小三角褲和胸罩,一溜煙跑進廁所裡。
——這就是我常常在家裡撞見的旖旎春光。
時間還是象平常一樣靜靜的流過,老婆也一直沒有什麽行動,我也就沒怎麽在意。誰知道事故就發生在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而且出乎常理,讓人完全無法想象卻又千真萬确的發生了。事情過了這麽久了,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還讓我熱血沸騰,無比激動。
那是在大前年的夏天,爲老婆了讓我表現對嶽父的孝順,叫我回家鄉把嶽父接來城裏小住一段時間。剛開始的時候,嶽父在這裏住得不是很習慣,他老說在這裏不熱鬧,隔壁左右的鄰居也從不打招呼,也沒有人串門,住了幾天就喊着要回去。
小妹比妻子小兩歲,她們一起在江西的一個小縣城長大,爸爸是上海知青,媽媽是當地人。從小她們就被爸爸反複灌輸:你們是上海人,你們一定要回到上海。當時的知青政策是,知青子女可以有一個返城,在兩姐妹之中,這個機會分配給了姐姐。
她回到上海,念高中,念大學,找工作,先是成爲我的同事,後來又成了我的妻子。我們結婚前就買了房子,一結婚又生下了可愛的兒子,可以說是一帆風順,萬事如意。
剛勇打電話給我說星期六要到高雄出差,順便要到我家來叙叙舊,我當然表示說,
非常的歡迎的喽。
汪剛勇要來高雄出差,這消息我告訴結婚不到一年的妻子時,妻子問說,他
晚上是不是睡在我們家,我說應該是的。星期六他到的那天,剛好妻子有事去花
蓮娘家了。
汪剛勇他在我家住了一天,那天晚上我和汪剛勇,看着電視,聊着天,不知
不覺聊到了了女人,他問我妻子在上班會不會發生外遇,我說沒有上床的,但是
有被公司男同事偷吻過和偷摸過的,因爲妻子的任何事情,是不會對我有所隐瞞
的。
我們把一張日本母子亂倫的光碟放在《英雄》的盒子裡,晚飯後我說去和朋友打麻將不回來了。我走後,老婆和兒子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沒意思,看看光碟吧。」兒子問:「看哪個呀?」老婆說:「看英雄那個吧,你先放,我去沖個澡。」
老公楊悅在讀大學時就和陳嫺結了婚領了證,當初年輕時對愛情的盲目促使兩人不顧雙方家庭的反對毅然決然的在還沒畢業的情況下私定終身,後來離開學校邁入社會後不久陳嫺就懷孕了,對楊悅來說初出茅廬的他本就舉步維艱,現在更是所有壓力和責任都背負在自己一人身上,陳嫺當時也打算孩子暫時不要了,但是楊悅還是肩負起了這個責任。
轉眼間十年過去了當初想要過的生活一步步的實現了,家裡也步入正軌走上小康化生活,不僅在市內買了套房子和一輛車,而且陳嫺一家子也迎來了第二個愛的結晶,那段艱苦的歲月的終究是熬了過來。
收拾了下心情,陳嫺抱著孩子來到客廳開始準備給孩子餵奶。
沒餵多久就听到開門的聲音,陳嫺知道父親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