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亂倫

我叫林峻,二十五歲,大學剛畢業,暫時搬進哥哥林峰的家裡。哥哥在城裡開了一間建材公司,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買了這間三房兩廳的房子。我因為還沒找到工作,哥哥便讓我住下,順便幫他處理一些文書雜務。

我的嫂子叫陳曉曼,三十歲,結婚四年,沒有孩子。

她是那種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就會心跳加速的女人。三十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熟透、最豐盈的年紀。她並不像那些刻意打扮的年輕女孩那樣單薄,而是一種帶著成熟韻味的豐腴。

她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最讓我瘋狂的是她的身材,那是種極具侵略性的曲線——圓潤的肩頭,深刻的腰線,以及那對總是將絲綢睡衣撐得緊繃、呼之欲出的沉甸甸乳房。

她的臉也很美。瓜子臉,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長得不像話。鼻樑挺直,嘴唇豐厚,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有一個小小的梨渦。她的頭髮又黑又長,平時總是隨意地盤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我對曉曼的渴望,從她嫁入林家的第一天就開始了。

那時候我才十八歲,剛上大學。哥哥娶她的時候,我站在婚禮現場,看著她穿著白色婚紗,胸前那對乳房被馬甲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那是我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到那麼誘人的女人身體。我當場就硬了,硬得發痛,只能把手插進口袋裡壓住。

從那以後,這種慾望再也沒有消失過。

在外界眼中,我是個聽話、內斂的年輕人,在哥哥的照顧下完成學業。但在這層乖巧的皮囊下,我的內心卻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每當我在客廳看到她跪在地上整理雜物,那件居家短裙向上捲起,露出大腿根部那抹驚心動魄的白皙時,我的呼吸都會變得急促。

每當她不經意地靠近我,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撲面而來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迅速地充血、膨脹,頂起一個尷尬且顯眼的弧度。

我深愛我的哥哥林峰,他對我無微不至。但這種愛在面對曉曼時,卻變成了最劇烈的催情劑。越是覺得背德,越是覺得禁忌,那種想要將她揉碎在懷裡、在她的身體深處瘋狂衝撞的慾望就越是強烈。

我幻想過無數次,幻想著在哥哥不在家的時候,將她壓在餐桌上,撕碎那件端莊的連衣裙,讓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我的揉搓下變形,聽她在我的耳邊發出那種禁忌的、求饒般的嬌喘。

那是一個異常悶熱的夏日午後,蟬鳴聲在老榕樹上嘶啞地叫著,彷彿要將這股黏膩的暑氣徹底撕裂,我坐在返鄉的客運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鄉野景色,心中交織著久未回鄉的複雜情緒。

自從父親早年因為一場礦難意外離世後,母親便帶著我回到了這個偏遉的鄉下老家,與年邁的祖父同住,後來我考上大學,留在繁華的都市裡打拚,已經整整三年沒有踏足這片生養我的土地。

老家是一座傳統的三合院,紅磚斑駁,瓦片上長滿了青苔,大門半掩著,院子裡靜悄悄的,連那條老黃狗都不見蹤影,我提著行李,穿過前院,屋內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屬於老房子的陳舊氣味,混合著淡淡的樟腦香。

「媽?阿公?」我喊了兩聲,空蕩蕩的屋子只有我的回音。

我以為他們午睡了,便放輕腳步,準備先回自己以前的房間放行李,然而,當我走過祖父的臥房時,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異常刺耳的喘息聲,從沒有關嚴的門縫中透了出來。

那是一種壓抑著、又彷彿即將潰堤的呻吟。

我停下腳步,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驅使著我,像個竊賊般放輕呼吸,將眼睛湊向了那道狹窄的門縫。

映入眼簾的那一幕,瞬間將我大腦中的理智徹底炸成了空白。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祖父那具枯瘦、佝僂、佈滿老年斑的身軀,正像一條脫水的老蛇般,趴伏在一具雪白、豐腴且充滿彈性的肉體上。

那是我的母親。

此刻的母親,完全褪去了平日裡那種端莊、隱忍的農婦模樣,她身上的碎花襯衫被粗暴地推到了鎖骨上方,雪白的雙峰因為擠壓而變形,露出頂端那兩抹誘人的深粉色。

她的半截花布裙被撩到了腰間,一零修長豐潤的大腿毫無遮掩地大敞著,足尖因為極度的紧绷而死死勾起。

「阿公……不行了……太深了……」母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喘,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極度淫靡的音調。

祖父那雙佈滿皺紋與青筋的老手,正死死掐著母親盈盈一握的纖腰,他乾癟的嘴唇不斷在母親的白膩的頸項與胸脯上啃咬,留下斑駁的紅痕。

一、初嘗鄰居女兒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

我一直有個不能對外人說的秘密,這個秘密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我的心口,讓我每次面對親密關係時都感到窒息,我患有嚴重的早洩,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簡直是最大的恥辱,每當我和女友進入正題,在最激情的時刻,我往往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就繳械投降。

起初,她還會安慰我,說沒關係,慢慢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失望漸漸變成了冷漠,她開始逃避與我的親密接觸,每次我試圖靠近她,她總能找到各種理由拒絕——太累了、心情不好,或者單純地轉身睡去。

我知道,在她眼裡,我已經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吸引力,那種被嫌棄的挫敗感,讓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在這種壓抑的狀態下,唯一能讓我感到放鬆的人,是我的妹妹,

我和妹妹的關係一直非常好,好到可以用「親密無間」來形容,我們年齡相仿,從小就分享所有的秘密,無論是學校裡的糗事,還是內心深處的煩惱,我們都能毫無保留地傾訴。

對我來說,她不僅是家人,更是靈魂上的伴侶,她溫柔、開朗,而且對我有着一種天然的包容,

那天深夜,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酒精讓我的情緒變得低落,妹妹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關心。

在酒精的催化下,我終於崩潰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她,我告訴她我早洩的問題,告訴她女友對我的厭惡,以及我內心那種快要被撕裂的自卑感,

我以為她會覺得噁心,或者嘲笑我,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相反,她認真地聽完了我的訴說,然後用一種很自然、甚至帶著一點專業口吻的語氣對我說:「哥,其實這很正常,很多人都有這個問題,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太緊張,而且缺乏正確的練習。」

妻子的出差通知在一個平凡的週二早晨送達,她收拾著行李箱,動作俐落,嘴裡叮囑著一些瑣事:冰箱裡的菜要記得吃、陽台的植物三天澆一次水、洗衣機的濾網該清了。

男人坐在客廳的籐椅上,手裡端著半涼的茶,偶爾應一聲,他的視線不經意地越過妻子的肩膀,落在走廊深處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那扇門後,住著兒媳。

兒媳嫁進這個家三年了,三年來,她對公公的態度始終是客氣而疏遠的,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她從不主動與他多說一句話,用餐時低著頭,叫一聲「爸」也像是完成某種義務,男人早已習慣了這種冷淡,甚至覺得這樣也好——規矩地活著,便不會出錯。

妻子離開的當天下午,天色轉陰,風從未關嚴的窗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男人站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蓋過了身後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

等他察覺時,一雙手臂已經從背後環了上來,柔軟而緊繃地勒住他的腰,他渾身一僵,手裡的盤子險些滑落。

「爸。」

那個聲音貼在他耳後,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甜膩與危險。

他不敢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做什麼。」

兒媳沒有回答,她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向上滑,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指尖一點一點地描摹他肋骨的形狀,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胸脯整個貼在他背上,溫熱的,帶著年輕女性特有的彈性。

「媳婦,放開。」他壓低聲音,像是怕驚動什麼。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濕潤而曖昧,像一條蛇鑽進他的耳膜,她的手繼續遊走,從他的腰側摸到小腹,再往下,隔著褲子按住了他半勃起的下身。

「爸,你這裡,已經這麼硬了。」

兒子大喜之日,卻成了我墮入深淵的開始。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每天晚飯後,那種感覺便會悄然滋生,像是一條潛伏在暗處的蛇,慢慢纏繞上來。

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她收拾碗盤的身影,燈光打在她微微泛紅的側臉上,父親走了這麼多年,家裡只剩下我和她。

這些年來,她的身形保養得極好,腰肢依舊纖細,臀部卻日漸豐滿圓潤,像一顆熟透了的蜜桃,被那條尋常的碎花家居裙包裹著,每當她彎腰擦拭桌角,那圓弧的曲線便會將布料繃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輪廓。

「吃飽了就去看電視吧,這裡我來收。」她的聲音溫柔如常,渾然不覺我的目光已經在她身上游走了多少個來回。

我應了一聲,卻沒有起身,看著她端著碗盤走進廚房,扭開水龍頭,溫水沖刷碗盤的聲音嘩嘩響起,她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腰身微微前傾,那兩瓣飽滿的臀肉便自然而然地向後翹起,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時不時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那雙腿筆直修長,皮膚光滑細膩,像上好的絲緞,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小腿的線條勻稱優美,腳踝纖細得盈盈可握,往上延伸到大腿,肌肉緊實卻不失柔軟,沒有一絲贅肉。

她的肌膚是那種天生的白,白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蜿蜒,像一幅細緻的工筆畫。

我的視線像被黏住了一樣,順著大腿的曲線向上攀爬,裙擺隨著她洗碗的動作一蕩一蕩,腿根的嫩肉若隱若現,那裡比大腿內側的肌膚更加白皙,幾乎從未見過陽光,帶著一種私密而罪惡的誘惑,我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了一口灼熱的口水。

她的腰很細,從背後看去,那道弧線從腋下滑落,在腰側深深凹了進去,然後又在胯骨處猛然向外擴張,形成驚人的落差。

那腰身被裙子的布料收束著,彷彿稍稍用力就能折斷,卻偏偏承載著上方那對沉甸甸的重量——她的雙乳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將前襟撐起一道豐盈的弧度,布料被繃得緊緊的,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向廚房。

她在專心地清洗碗盤,完全沒有察覺我的靠近,溫水沖過她手中的瓷盤,泡沫順著她的手腕滑落,滴在水槽裡。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近到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油煙與皂香的熟悉味道,她的後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體慢慢貼了上去。

父親是社區裡人人敬重的長輩,逢年過節總有鄰居送上親手做的糕點,說他待人寬厚、教子有方,四個哥哥也都爭氣——大哥繼承了父親的建材行,二哥在市區開了家口碑極好的餐館,三哥在大學教書,四哥雖然還在讀研究所,卻已經有論文發表在國際期刊上。

而我,是他們口中「陳家那乖巧的小女兒」,剛滿二十歲,在鄰近的大學唸美術系,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鄰居阿姨總說我像瓷娃娃一樣精緻可愛。

沒有人知道我們家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後面,藏著什麼樣的祕密。

一切要從母親過世那年說起,那時我剛滿十六歲,母親因為肝癌走得突然,家裡驟然少了那個溫柔的身影,變得空蕩蕩的。

那段日子父親整夜整夜地失眠,我常常在半夜聽見他在客廳踱步的聲音,鞋底磨擦木地板的聲響像是某種壓抑的哀嚎。

是大哥先走進我房間的。

那是母親過世後三個月的某個深夜,我記得那天下著細雨,窗外的雨聲綿密得像誰在低聲啜泣,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縫,怎樣都睡不著,房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我以為是風。

「還沒睡?」大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沙啞。

他穿著一件舊棉衫,衣擺皺巴巴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他臉上,我才發現他的眼眶是紅的,他什麼都沒說,就那樣靜靜地在我床邊坐下來。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他慣用的檀香皂味道,那種氣味在那個夜晚顯得格外濃烈,像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浸透。

「我也睡不著。」我聽見自己這樣說。

大哥的手覆上我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那隻手粗糙而溫暖,掌心的繭子磨過我的髮絲,帶著一股父親才會有的那種寵溺。

那隻手順著我的頭髮滑下來,指腹擦過我的耳垂,然後是脖頸,我的皮膚在那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心跳聲忽然變得又重又快,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

他沒有說話,我也沒有。

他的手繼續往下游移,指尖先是觸到了鎖骨凹陷處,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的手掌整個覆上我那時還不算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睡衣棉布,我感覺到他的掌溫燙得驚人,像一塊剛從火爐裡取出來的鐵。

他的拇指開始緩緩地來回摩挲,先是輕柔的,像是在描摹某種形狀,然後力度漸漸加重,揉捏的動作變得愈來愈有節奏。

「你確定要留在這裡打工?你媽說你整天和那群小鬼混在一起,這樣下去不行。」林婉婷一邊整理著美容院的毛巾,一邊頭也不抬地對剛進門的外甥說話。

少年低著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雙裹在膚色絲襪裡的修長小腿,三十六歲的林婉婷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窄裙,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隨著她彎腰整理櫃子的動作,裙身的布料緊繃在她飽滿的臀部上,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線。

「嗯,我媽說讓我來幫忙,順便……學點東西。」少年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林婉婷直起身來,轉頭看向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外甥,她今年三十六歲,但保養得宜,皮膚白皙緊緻,五官精緻得像三十出頭的女人。

她在這棟獨棟別墅的一樓經營美容院已有十年,熟客絡繹不絕,但多半是預約制,平日裡人來得稀疏,整棟房子經常只有她一個人。

「也好,二樓的房間已經幫你整理好了,你自己把行李拿上去,缺什麼再跟我說。」林婉婷微微一笑,轉過身繼續手邊的工作。

少年提著行李走上樓梯,在轉角處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林婉婷正踮起腳尖去拿櫃子上層的瓶罐,窄裙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竄了幾公分,大腿後側的線條一覽無遺,他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急忙轉身上樓。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偷看小阿姨了。

從國中開始,林婉婷就是他性幻想的唯一對象,每次家族聚會,他總是找藉口坐在她旁邊,假裝不經意地碰觸她的手臂或膝蓋,然後在夜裡反覆回味那些短暫的接觸。

他收集了她所有的社群照片,特別是那些穿短裙的合照,在無數個深夜裡,他用那些照片滿足自己青澀的慾望。

而現在,他要和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這個念頭讓他的雙手微微發抖。

* * *

接下來的一週,日子過得平靜而煎熬。

林婉婷的丈夫周正偉在一家貿易公司擔任中階主管,每天早出晚歸,少年自從住進來後,便負責美容院的清潔打掃和簡單的接待工作,白天的時候,別墅裡通常只有他和林婉婷兩個人。

他開始注意她每天的穿著,林婉婷的穿衣風格向來保守,但或許是因為在家裡比較自在,她偶爾會穿得寬鬆一些。

有一次她彎腰擦拭地板時,領口敞開,他清楚地看見了那對被黑色蕾絲胸罩托起的豐滿乳房,白皙的乳溝在日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天晚上,他在浴室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但真正的轉折,發生在第二個週末的夜晚。

* * *

我望住浴室塊鏡,水蒸氣霧咗一片,朦朦朧朧咁見到自己個樣,心口跳得好快,手心都出晒汗,今晚唔同晒,我知㗎,由我推開浴室道門嗰一刻開始,一切都會唔同晒。

「子樂,你入嚟啦。」

我媽咪——陳雅雯——把聲隔住水聲傳過嚟,溫柔到有啲唔似平時佢鬧我做功課嗰種聲,我吸咗一大啖氣,除咗身上最後嗰條底褲,光脫脫咁行咗入去。

熱水嘩啦嘩啦咁灑落嚟,蒸氣之中我見到雅雯全身赤裸咁企喺花灑下面,佢今年三十六歲,但係身材keep得好好,皮膚白滑,腰又幼,雙腿又長又直。

佢對奶唔算好大,但係形狀好靚,微微咁挺起,兩粒淺啡色嘅乳頭已經硬晒,唔知係因為水溫定係因為我。

我企咗喺度,呆呆咁望住佢,完全唔知應該講乜好,下面嗰度已經硬到有啲痛,一支嘢棟咗起身,想遮都遮唔住。

「望咩呀,過嚟啦。」雅雯微微一笑,伸手拉我過去,佢隻手好軟,掂到我手臂嗰下,我成個人震咗一震。

花灑啲水打落我身上,暖暖哋,但我成個人好似火燒咁熱,雅雯企喺我面前,佢個頭只係到我下巴咁高,佢抬起頭望住我,眼神入面有啲嘢我從來未見過——唔係平時做阿媽望仔嗰種慈愛,而係一種……女人望男人嘅眼神。

「你高咗好多啦。」佢細細聲咁講,指尖由我膊頭慢慢咁向下滑,經過我心口,再經過我個肚腩︰「仲記得以前幫你沖涼嗰陣,你仲係一個肥嘟嘟嘅BB仔,而家……」

佢隻手停咗喺我小腹嗰個位,差少少就掂到我下面,我成個人僵硬晒,條頸以上嘅血好似全部走咗落下面咁。

「媽咪……」我把聲沙晒︰「我真係可以……?」

「叫我雅雯。」佢打斷我,眼神認真咁望住我︰「由今晚開始,我哋之間……唔止係母子。」

我吞咗一啖口水,鼓起勇氣叫咗一聲:「雅雯。」

佢聽到之後,嘴角慢慢咁向上彎,笑得好甜好甜,好似等咗呢一聲好耐咁,然後佢跪咗落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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