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上的時鐘指向了十二點,柳真陽坐在沙發上,無意識的嚼著沒味的蘋果,雙眼根本沒停在眼前的電視螢幕上。他不時的回頭看看身後的大門口,等著女兒回來。
隨著一陣鑰匙的轉動聲,女兒靚麗的身影映入柳真陽的眼帘。
「爸,我回來了。」
女兒剛下班,穿著一套深色的套裙,上衣裡面穿著一件真絲面料的白底黑條的柳條襯衫,略微緊身,把女兒還沒生育過孩子的飽滿胸脯包得隱約看得清裡面的粉色蕾絲胸罩的邊緣,下身穿著上班時必須穿的肉色長筒襪,當女兒在門口的鞋櫃前曲著一條腿,輕輕脫下腳底的尖頭黑色高跟鞋時,柳真陽能隱約看到女兒因為曲腿而向上緊縮的窄裙下連著肉色長筒襪蕾絲花邊的黑色弔帶。
柳真陽的陰莖一下子的就硬了,他舔了舔嘴唇,光著腳走到女兒身後,一把攬住女兒的細腰,嘴唇湊到女兒的耳朵旁輕聲說道:「想死我了,小寶貝。」
我的母親有著東方女人少有的高大身材,雖然年已三十八歲,但卻保養得宜,誠然是一個成熟性感的豐滿中年美婦人,兼具成熟女性韻味與慈祥母親的美艷面孔,一種養尊處優的貴婦風姿,長的千嬌百媚,粉臉美艷絕倫,白裡透紅的肌膚,秀眉微彎似月,兩眼大大的黑白分明,眉毛細長烏黑,鼻子高挺隆直,艷紅的嘴脣微微上翹,雙脣肥厚含著一股天生的媚態,櫻脣角生著一粒鮮紅的美人痣,最迷人的是那一雙水汪汪的大媚眼,每在轉動瞄著看人時,似乎裡面含有一團火,燒人心靈,鉤人弛魄一樣,一飄一轉的能勾人魂。
呃、粉紅色,這不能怪我,我老婆喜歡粉紅色,我們的房間整個都是粉紅色,粉紅色的牆,粉紅色的窗簾和粉紅色的床。不過那張床雖然經過重新油漆,但畢竟年紀大了,每次我跟我老婆在上面做愛的時候,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不過我還挺喜歡那個聲音的,因為感覺起來,好像我很勇猛一樣,讓我格外有勁。
「唉,今天又是吃這個┅┅」力強在飯桌旁坐下來,望著桌上的飯菜發著牢騷。
「不吃這吃什麽?現在不比往日了,往後都要省著點。」麗蘋從廚房裡走出來,嘴裡喃喃的嘮叨著。
「媽,看您又來了,沒您想的那麽嚴重,明天我再去試試。」力強站起來,從媽媽的手裡接過飯碗。
「能找到當然是好,只是現在哪兒那麽容易呀?唉┅┅」
一個月前,力強所在的公司倒閉了,家裡的四口人都下了崗。妻子小芬剛謀了份掃大街的工作,每天起早貪晚的;爸爸為一個社區看門。這一家子,可真夠苦的。
「媽,我回來了。」小芬拖著疲勞的身子坐在椅子上∶「力強,你找到工作了嗎?」
「我到那家公司一看,原來他們是在家辦公的,能成什麽事?」力強拍著腦袋,懊惱的說道。
「你看你,現在還瞧不起人?」麗蘋點著力強的腦袋∶「小芬不也是大學畢業嗎?」
“啊!快……快……頂到了底了。好舒。服……爹地你……你幹的……我好爽啊……啊……再用力……快……”寶貝兒兩腿站立,上半身趴在落地窗,兩個豐滿的乳房壓著玻璃窗,渾圓的美臀不斷的向後頂,向爹地索取。
爹地站在寶貝兒的身後,雙手扶著寶貝兒的小腰,目不轉睛的看著寶貝兒的肥臀,那渾圓肥碩的臀部正隨著他的撞擊,蕩起一層層的肉花。像浪花一樣拍打著他的胯部,刺激的快感促使他不斷加速抽插。
“寶貝兒,你個騷貨,你的屁股又大又圓,好有彈性。”
“啪”爹地興奮的在寶貝兒的肥臀上打了一巴掌。
“啊,daddy,你……你好……壞啊。每次都……要……打寶貝兒的屁股~”寶貝兒口裡罵著爹地卻是一臉的興奮與滿足,還有點渴望爹地再打幾把掌,屁股向後挺送的更急了。
那是他們纏綿誓愛的床,過去是,現在是,直到將來也是。
對於一個頑皮而叛逆的男孩,乾爽舒適的床褥和熟香的母體能使他安靜,使他怡然入睡。就在這床上,他從嬰兒,到少年,到成年,逐漸長大,獨當一面,他保護她、養活她、佔有她、疼惜她。她便也同樣在這個床上,從秀麗少婦變成美艷熟母,如一顆秋梨熟透,汁甜肉厚,香氣芬芳,是她的兒子日日夜夜都在眷戀與侵犯的性感肉體。
而今夜,月兒圓圓,他洗完澡從浴室回到臥房,她卻不理他,粉頸低垂,兀自飲泣,看起來那麼傷心。他要靠近那床,她卻要推開他,那個床始終是他們母子愛情與肉體彼此交合的隱密天地,此刻她為何不允許他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