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奮力將機頭向上拉,飛機發動機發出刺耳的尖叫,努力向上擡了擡,利用這一間隙,男人已用熟練的動作將女人往外推了出去……飛機在男人的喊聲中掙紮了幾下,又向下衝去,在天空劃了一道黑線,終於在遠處墜毀。
女人在空中望著地平線那端升起的濃煙,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暈了過去。降落傘載著暈厥的女人,隨風冉冉飄蕩,地面是一望無際的原始叢林……
那位太太名字叫朱錦華,為了親近,見面時我都喊她錦華姐。她生得姿容秀麗,一頭棕色的捲髮,輕笑時那兩個酒渦嬌豔嫵媚,令人神迷;菱型的櫻桃小嘴,講話的聲音嬌柔細語,悅耳動聽.
她十月懷胎後,在一個月前生了一個女兒,她先生不太滿意,因為他希望頭一胎是個男孩,可惜卻事與願違,為了這點小事他的臉色最近不怎麼好看,鄰居們都勸他男孩和女孩都一樣嘛!如果真的喜歡男孩,再生一個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責難太太。
今年已經是我來北京的第五個年頭了,爸爸媽媽還從未來過這個北方的城市,所以電話裡他們就斬釘截鐵的說:無論對方家人是否來北京,他們都想到這裡看看玩玩,順便考察一下我未來的老公。
那是9月30號,接到了爸爸的電話,說:「媽媽不來了,因為身體不大舒服,怕玩不開心,這次由老爸全權考察,少玩幾天就回去。」這個事情我並不意外,因為媽媽的身體一直不好,家裡的弟弟們可能不十分清楚,人都說:女兒是媽媽貼身的小棉襖,我也一樣,媽媽卵巢早衰,這對於女性來說,是很嚴重的。
首先是身體素質變差,還有就是過早衰老,以前家裡孩子多,媽媽生完孩子得不到補養,甚至不幾天就下地干活,也就是這樣累壞了身體。
母親在我四歲的時候,離開了這個讓她心力交瘁的家庭,正確一點來說,她想逃離的是我那嗜賭成性嗜酒如命的無能父親。永遠忘不了母親出走的哀傷畫面,當時的她乘父親酒醉未醒,偷偷地到我房間來看我最後一眼,掛著兩行清淚,在為我唱完最後一手晚安曲之後,便匆忙地離開了,連行李也沒能帶走,就像斷線的風箏一般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
我非常喜歡表嫂,她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雙深邃而透著神秘光采的大眼,如雕塑精品般細緻而挺直的鼻樑,帶有充份的自信,弧度優美柔嫩的唇型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圓潤有個性的下巴,她那股讓人不敢逼視的冷艷中增添了無限的嫵媚,總之這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孔因為我還在上學,家離校又比較遠,而表哥的房子又買在學校前不遠處,表哥就熱情的邀請我上學時住在他家,我欣然接受了.每當看到下身是穿藍色牛仔褲,她渾圓修長的美腿看了足以讓你陰莖暴漲一晚上.
終於,表哥要去外地出差了,一時半會回不來,知道情況後,我就裝生病沒去當天的夜自習,急忙趕回家,想多和表嫂聚一會。
有城裡那樣容貌,她三十歲左右,白白的皮膚,一米六幾的苗條身材,兩個大奶
子,修長的大腿,還有那豐滿屁股,扁平的小腹,怎麼看都不像生了孩子的女人
,唉!看上一眼就讓你雞巴硬三天,她老公是個忠厚老實人,長年在外打工,留
著個嬌妻在家守活寡,她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妹和一個七歲的兒子在家相依為命
,我回老家時總要多看她幾眼,還有她姑妹菊花,雖然沒有她嫂子苗條,但也有
三分姿色,姑嫂二人是各有所長,那天中午我正準備下班,幾個同事吆喝說有兩
個漂亮妮來找你。
我還以為他們是在開玩笑,我一看是玉芬她們姑嫂二人,我連忙說兩個大美
人是稀客。玉芬嫂子說聽說你在城裡混的不錯,特來找你的!找我有什麼事?我
說,找你幫忙玉芬說。有什麼事你就直說我說,她說想讓你給菊花找份工作,這
……這事我盡量辦我說,有什麼問題嗎?你在這裡也算是個頭,是不是不想幫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