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發生在我到仁愛醫院工作的第二年時的事情。
做為一個大男人,我被分到婦科工作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可是生活就是這樣,不滿意也得坦然接受。好在我們科也不只是我一個男醫生,還有一位姓李的醫生已經在婦科乾了有十幾年了。他給我的建議是凡事得過且過就行,只要不是忙不過來,那些病患盡量交給女醫生去看就得了。
記得那是在八月份的一天,媽媽說姨媽想要到咱們科來看婦科病,要我幫忙約一位經驗豐富的女醫師。我查看了一下我們科里的工作台歷,有一位姓王的主任醫師是我們科里的王牌醫師,她正好在第二天跟我一起當班,於是我就約好要媽媽務必在第二天早上大清早就帶姨媽過來。
台中而遠赴花蓮求學。而對于從不住學校宿舍的我來說,住的問題——實在讓我
大傷腦筋!!!!所幸在舅媽的同意下,我順理成章的搬進了舅媽的家。
又因爲舅舅長年在國外經商且與舅媽的感情濱臨破裂也間接的促成了這篇文章
的誕生……
舅媽今年35歲,可是身材卻保養的如此之好,豐滿的胸部,纖細的柳腰,
渾圓的臀部,在配上一雙毫無贅肉的長腿。Oh……我發誓只要是男人都一定想
上我舅媽,當然我也……(呵呵……你們知道的嘛!!)但我只能以偷看舅媽洗
澡來解決我的性需求。
姐姐佳佳二十五歲,身材豐滿,圓圓的臉顯得可親可愛,微笑時風采迷人。胸前一對乳房驕傲地高高挺著,配上多肉的臀部,看上去整體雖然讓人感到稍爲胖了些,但那肉感絕對吸引男人的眼球。
而妹妹菲菲二十三歲,身材高挑,臉蛋沒有姐姐那麽圓,鼻挺口小,皮膚白嫩,再加上細腰長腿,真的是讓男人們爲之心跳。買完菜正準備回家,菲菲看見路邊的小吃店,口水直流地直嚷先吃點東西再回去。佳佳知道這個妹妹愛吃小食,只好順著她意進了小吃店,嘴里唠叨:“小讒貓一個,真奇怪你怎麽就是吃不胖。”
嘿嘿!也許我內心深處隱藏著戀母情結,漸漸的我發現每次看了那些熟女裸圖和亂倫小說總是能讓我更亢奮,然後把一切慾火都發洩在老婆身上,老婆注意到了,每回都說我變態而後就囈咿呀呀享受著我給她更強烈的快感,以後我表現差了一點,她就會麻利的找出那些令更我亢奮的內容來刺激我,甚至在床上扮演我的母親讓我更瘋狂地插她的小穴穴,我們總會在『騷媽』、『淫兒』的淫叫聲中一起達到高潮頂點。
說起嫂嫂,可謂難得一見的女性:長相標緻,氣質出眾,個性更是溫婉體貼。結婚時,許多賓客都說哥哥上輩子燒好香,才能討到嬌妻。但現實世界裡,王子和公主未必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婚後,夫妻倆常因生活上的細節瑣事發生齟齬,感情不若婚前甜蜜;加上哥哥因工作緣故甚少在家,兩人更顯疏離。即便嫂嫂腹中懷了愛的結晶,狀況並不見改善。我身為旁觀者,除充作和事佬出言勸慰,也使不上力。
山村里的村民生活雖然清貧,但是民風淳樸,八十年代末,這裡的人們開始重視教育,破天荒的出了一個大學生,名字叫做鄭秋山,今年二十歲了,在省城醫科大學上大一,人長的眉清目秀,性格平和,喜歡獨自一人思考。
這不放暑假回家,沒事總是喜歡獨自一人跑到後山上,爬上大樹,眺望遠方,最喜歡的就是傍晚,山腳下的山村,升起裊裊炊煙,鄭秋山都會欣喜如狂,陶醉其中。
回到村里,鄭秋山剛進家門,才三個月大的小侄女的哭聲從屋里傳了出來,鄭秋山心裡一暖,他非常喜愛小侄女。
但苦於她是我的嫂子,我不得不收儉這種想法。但我一直都把她當作我手淫的對象。平日里我對她很有禮貌,而且很會討她的歡心。由於我家房子很大,她和我哥都住在我家。只是不是在一個屋罷了。
一天我在外喝了少許酒回來,進屋後我就打開電視,恰巧我屋的電視壞了,我就到哥哥的房內去看他家的電視。只見嫂子一人在家,因為哥哥今天晚上恰巧是夜班。只見嫂子穿著睡衣在她的床上,一邊織毛衣一邊看電視。
劇情越來越緊張,愛麗絲來到海灘,遇上風暴,還得面對野蠻的土著……
她會發生什麼事?
我的心揪起來了,恨不得馬上知道答案。正在那時,門鈴響了。
真討厭,又是那些該死的推銷員,老是上門來推銷書本、電視接收器,又或者是賣些比教堂唱詩班的小伙子所穿更要差的白襯衫,黑色褲子之類的物品……
那些東西,別說要我付錢,就算是白送給我,我也懶得要!
我知道,不把他們早早打發走,我就沒有可能輕輕鬆鬆地看我的電影,於是我的心一邊沈迷在電影的劇情中,我一邊匆忙拉開門,打算早點打發他們離開,好繼續觀賞我的精彩電影。
我的老家是在很偏僻的農村,離我們住的城市有五百多里路,舞廳交給小麗打理,媽媽和王壯借了輛「小奔」,姓王的可是媽媽的鐵桿情人,對她的話言聽計從,還想自己陪媽媽去老家,可媽媽畢竟還不敢開放到那種程度,更何況到我的姑家去,惹到我的大姑可不是好玩的。
我們開車出門的時候是在下午,媽媽坐在我的旁邊,高興的和我說著關於老家的舊事。
我這個表哥畢業後分到鎮里工作,由於是在鄉下,再加上姑家的家境不是太好,找女朋友很睏難,可貴的是我這個表嫂竟然不閒,自己帶齊了嫁妝,而且還帶去了不少存款。
離開了香港這麼多年了,我也很想回去看看,依稀記得香港的海灘很美,留在雪梨過暑假也沒意思,回去香港的海灘遊游泳,曬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回來多好呀!爸媽也同意我回去走走,反正在香港有阿姨照顧,吃住都不是問題,收拾了一些簡單的行李後,這個週未,我就飛到了香港。
踏出機場邊檢的自動玻璃門後,雖然已經差不多八年沒見,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亞姨。隔著玻璃見她正站在接機的人群前,雙手扶著欄杆,正望著出來的人群,我想她還正在找著一個八歲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