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吃著、喝著、聊著,好不容易的才結束這頓晚餐。吃完晚餐後,張素蓮去播放柔和的音樂,兩人就在闊大的客廳,相擁著跳起舞來。
此時正是炎夏的時候,張素蓮穿著一件絲質的洋裝,劉德凱也只穿一件短襯杉及長褲,兩人剛開始跳舞的時候,還能保持著距離在跳著舞。可是劉德凱由於喝酒的關係,週身的熱血已慢慢的被酒精所沸騰著,此刻他的右手又擁抱著那柔細的腰肢,使他忍不住的去抱緊媽媽。
「爸爸死了!」那是快過年時,一場車禍奪走了父親的生命。
辦完喪事,媽媽要我搬回家裡住,因為家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會怕,父親還在時,一切有爸爸還能安撫著媽媽,而且媽咪是很膽小的人,打雷、停電、地震經常嚇得躲在爸爸或我臂窩裡接受我們的保護。
媽咪生性也很樂觀,很天真,愛撒嬌,有時又像小孩子,愛玩,小時候經常會與我一起玩家家酒跟其它游玩戲耍。
因為我還在求學,媽媽也無法繼續經營爸爸的公司,只得請會計師結算後賣給別人經營,好在公司還有前途,因此換得不少錢留給我們母子。
我家是住在台北東區一棟大樓,約100坪,五個房間,很寬敞,本來爸爸在時有雇請一位佣人---張媽,爸爸走後,張媽也因家裡有事而離開。
書,壓力也一天一天的增加。阿勇減壓的方法就是打手槍,今天晚上他又要打一
次手槍才去睡覺,打手槍之幻想對象就是……他的媽媽。
阿勇的媽媽名叫家敏,大家都稱她“敏”。敏二十歲便嫁了給大她十年之山
田先生,結婚後一年就生下了阿勇。阿勇出世後,敏和丈夫間之行房次數就越來
越少,由原來每星期一次變為一個月一次,最近已經半年沒有行房了,甚至連碰
都沒有碰過她。每當敏向丈夫提出性需求時,丈夫都說工作後很累,明天吧!就
這樣過了半年。
每一天晚上,家敏睡到半夜都會聽到鄰居竹下小姐的呻吟聲:“呀……老公
我要……大力點……啊……大力點……再大力一點……”
我媳婦家姐五個,她是老麼。也就是說岳父岳母的養老送中的任務就無形的落到了我的頭上,所以我在岳父家可以說是說一不二。這也養成了我在岳父家家長式的作風,不但是岳父岳母對我言聽計從,就連幾個姨姐和連襟都對我有幾分懼意。
我岳父和岳母都是教師離休,一個月加起來離休金有將近6000多,而且有一棟六間的農家小院。,而我現在住在城市裡,所以幾個連襟都想把岳父的房子據為己有,在向岳父獻慇勤的同時當然也不會忘記討好我尤其是我的四姨姐。動輒就用她碩大的乳房經意或不經意的蹭我一下,而我就只有臉紅的分類。
是把我含在嘴裡一般養大的,不論我要求什麼,幾乎都是有求必應,決不會打折
扣。
我17歲暑假的一天中午,媽媽正在房間裡練體操,穿著短裙、背心,雪白
的美體就像磁鐵一樣吸引了我的目光。媽媽一跳一跳的,把那美麗性感的成熟婦
人的韻味一點點的傳遞隨著,身體擺動的圓潤肥臀高高翹起、一對大乳房上下翻
飛、微凸的小腹以及下面的密處也隨音樂「前進後退」動個不停。
我把這無比絢麗的美景不錯眼的都印在腦裡,同時也覺得媽媽是在無意識中
把她深藏的慾望表示出來了。我想到這裡,心理一陣興奮,下面的塵根兒自己就
硬了起來。
由於一直沒有機會也不敢對姑姑提出性要求,所以我這麼多年來只能靠想像和看著她的相片手淫,每一次都想像著她美麗的面容,抱著她豐滿性感的肉體瘋狂插抽,最後奮力射進她的陰道深處,和她溫馨地交合在一起。但姑姑是不知道我為她付出了這麼多精液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嘗一嘗姑姑的身體,或許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今年五一放長假,我回了家。照例要去走親訪友。來到姑姑家時,只有姑姑一個人在家,原來姑丈帶著表弟去旅遊了,姑姑由於身體不是很舒服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