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那裡雖然已經十年了,可提起我的名字,鎮裡大概還是家喻戶曉的,因為我是鎮裡的恥辱,我至今只擁有過一個女人,那就是我的母親,我的性生活也很單純,那麼多年,我只和我的親身母親有著性生活,我和母親的亂倫是整日閒散的鎮裡人家茶餘飯後永久的談資,或許永遠也不會消散的。
那是我十七歲,我書讀的很好,鎮中的老師都說我能考上大學,書讀了多了,人根本不像農家的孩子,瘦弱的就像根豆芽菜!在別人的眼裡,我的家庭象鎮裡的所有的普通人家一樣,溫飽有足節奏緩慢,生活還舒宜。
內,一個大約X歲的男孩正與一個美少婦相擁而眠。不算厚重的窗簾阻擋了所有可 能
窺探的目光,既不明亮,也不昏暗的房間裡,能看見男孩那埋在少婦豐盈雙乳間的小腦袋
正含著少婦的一顆紅葡萄,在睡夢中仍然無意識地吸吮著。少婦臉上
帶著淡淡的紅暈,抱著男孩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打著,均勻的呼吸表示著
她仍在沉沉的睡眠中。
在睡夢中,男孩翻了個身,鬆開了口中的殷紅乳珠,仰天而睡,隨著他的
動作一道清晰的划痕,在大概是小男孩腰胯的部位,被子被高高頂
起,那是與小男孩可愛的小臉和稚幼的體型完全不匹配的巨大形狀。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不舒服的表情,被高高頂起的被子左右搖晃了幾下。男孩
的小手伸出被子,舉高伸直「啊——」了一聲,開始揉起了眼睛。
李巧華聽見門鈴聲打開房門的時候,不可置信地看著門口站著的4個半大小子,其中包括她的兒子方志文。他居然真的這麽做了。難道真的要我用身體去取悅這幾個孩子麽?憑什麽?他把我還當成是他的媽媽麽?李巧華心想。昨天晚上當兒子撫摸著她軟軟大大的乳房,一邊撚動她的乳頭,一邊告訴她第二天會帶幾個朋友回來讓她快樂的時候,她正處于失神期,年輕堅硬的肉棒帶來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她的神經,她一邊快樂地哀嚎著一邊忙不叠地點頭答應,也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麽。直到第二天兒子去上學后她才想起自己究竟答應了兒子什麽樣的事情。然后放學了,他居然真的帶人回來了。
“怎麽了?不讓我和我的朋友們進去坐坐麽?” 方志文站在李巧華的面前,擡起頭笑嘻嘻地看著她。在她看來這比惡魔的微笑還要可怕,還要冰冷。李巧華默默地讓開了身子,讓他的朋友們魚貫而入。從她身邊經過的每一個男孩,都在用一種她覺得非常刺骨的、想要將她衣物完全扒光的眼光上下掃一遍。
曼蒂·托德趴在寬大的毛巾上伸展她修長苗條的身體,熾熱的細沙被她壓在
身下。她將她的面顔枕在交叉疊放在一起的手臂上,而她欲望閃動的眼睛隱藏在
墨鏡之后。她那頭濃密赤褐色的頭發,任由海面吹來的徐風吹舞。
她年輕的兒子——戴瑞坐在她的身旁邊,在往她的后背傾倒防曬油,將它搓
揉滋潤進她光滑柔軟的肌膚。他的雙手在她的皮膚上感覺非常的好,它們慢慢的
從她的肩膀搓撫到她小得可憐的比基尼底褲。她已經解開她比基尼乳罩的系帶,
不想在她的肌膚上留下白色顯眼的印記。非常的糟糕,曼蒂必須像現在這樣身穿
著底褲。
在一個週末的下午,趙淑蘭新買了一件嫩黃色的露背裝,一條短短的熱褲,穿在身上之後,她對著鏡子自己看了又看,覺得十分滿意。又把頭髮紮了一個盤龍型,顯得輕快裝重。趙淑蘭在鏡子前來回走了幾步,覺得這件黃色的上衣,十分好看,因為衣服質料薄,胸前的乳罩是黑色,有點不配合陳蓉又把上衣脫下來,想要重新換一件乳罩,當她把乳罩脫下來時,雖然快五十歲的人了,但那一對迷人的大乳房露並沒有下垂,自己看了也覺心醉。
可中國傳統的道德觀讓我始終沒有踏出危險的一步。每到性欲升起的時候,我只能深深的把性的欲望給壓在內心深處。但我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單位的人都怕我,同事們不敢和我說話,我更顯得孤獨無援。
我在電信公司裡當一個財務會計,工作不算忙。每天我都穿著老土的衣服,呆板的臉上班。
除了替公司裡的同事們報報發票外也就沒什麼事情做了。這個時候我通常上上網。上QQ聊天成了我工作的主要消遣。在那上面我又找回了10年前當漂亮女人的感覺,無數的男性網友殷情的向我打著招呼,拼命的在我面前表現自己。
但我一直沒有和網友見面,因為我在網上是個純情的象一個只有18歲的小姑娘。如果讓那些小夥子們知道我是個快40歲的老太婆,我真的害怕會發生什麼。
三年前的一個晚上,我太太已睡了。我看完電視也打算回房休息,經過浴室門外,浴室門虛掩著,沒有鎖上。我知道岳母正在洗澡。
雖然岳母已經50多歲了,但身材還保養得很好,在家她都穿寬鬆的外衣,有時她彎腰時,我無意中從她的領口處看到她的半邊乳房,還挺豐滿,今天正好給我一個機會欣賞她的身材。
於是我輕輕推開浴室門一小縫,看到岳母正在洗陰部,看到她一邊洗一邊很舒服的樣子,我發現她肚眼中間向下有一條15㎝的傷疤,我才記得這是岳母生我太太時剖腹生產留下的手術疤痕。說真的,我岳母的乳房於她的年紀來說還挺的。看著看著,我的陽具硬了起來。
岳母也快洗好了,於是我輕輕的把門帶上,回房休息了。我躺在床上慾火高漲,翻來覆去也無法入睡,太太卻已經睡得很沉了。滿腦子都是想著岳母的肉體,讓我想入非非,真希望能與岳母做愛,這個念頭一直在我腦裡存在著。
候,母親就因病去世了,自從我有印象以來,都是父親一手把我帶大的。我的父
親叫做丁聖傑,長得不是很帥,但高高壯壯的。
在父親一個人的照顧之下,我也順利地長大了,父親身兼母職給了我雙份的
愛,可以說父親對我的愛可以到寵愛的地步了,不過雖然集寵愛於一生我並沒有
因此而學壞,反而為了不讓父親擔心,學業、品行都可以說是學校的佼佼者,但
在我漸漸成熟後,我卻因此對父親有著特殊的感情。
而這份感情是不可以出現在父女之中的,我只能埋藏在心裡,靠著在網路上
寫文章來抒發這份感情。這篇文章的名字就叫《父親的女奴》,在這文中我將父
親變成了一個對自己女兒有強烈的佔有慾望,原本溫和的父親在我的文章中卻變
成了一個大變態調教著自己的女兒。或許文章所形容的是我內心深處的希望,而
時間一久,網路上也出現了不少支持者,甚至還開了討論區來討論我的文章,一
直到有一天的晚上。
過幾年我小姨子出生了……我想我不用解釋的過多了吧,你們懂得……
當然,這個事,是我老婆一家像開玩笑似的說起的,真實性,我不得而知,哈哈,說了個題外話……
言歸正傳,我跟我老婆結完婚以後,感情一直也很好,我們都在事業單位上班,平時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到了週末是我倆最開心的,通常都是考慮,週末怎麼過?上哪玩?吃什麼?然後就是晚上瘋狂的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