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見我悶悶不樂,知道我是為了這次出遊無法成行而生氣,其實天生活潑外向的母親也不是正在為此事發愁嗎?
突然間,一個天真的念頭閃過腦海,我趁著向母親抱怨的機會,出奇不意的提出我的想法。
「媽,既然爸爸不能跟我們去,但這並不表示我們母子就不能去呀!再說,我們都是大人了,就算出門兩叁天,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何況....我不說、你不說,
老爸又怎會知道呢?只是礙於身為人母不好意思開口罷。
我來自大陸,很小的時候就離開父母親移民到達爾文,那是澳洲北部的一個小城市,祖父含辛茹苦養大了我。一年前,也就是祖父去世前的兩個月,我和城裡的一個越南裔女子草草地結了婚,她隨父母從越南偷渡而來,母親被海盜殘酷地殺害了,她被她父親藏在甲板下躲過了海盜糟蹋。
現在我和妻子以及她父親住在一起,妻子今年才19歲,越南人的天生嬌小的身材使她看上去猶如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平時呆在家裡替我做家務,因為沒有護照也不敢出去,澳洲當局對偷渡者查得很緊,一旦被發現有可能被遣返或者收容,她父親會講英語,幫助當地的一些越南偷渡者學習英語,賺點小錢。
最後,說說我吧,天生的亂倫狂,可能是繼承了父母的遺傳吧,我夢想有一天可以和母親性交或者鑽入女兒的雙腿間,這兩天老是幻想著妻子和她的父親。
「吃飯了!」妻子慧在叫我。「慧」是我替她起的中文名字。
餐桌上,一家人在吃著飯,看著慧和她的父親,一個計劃已經在我腦子裡盤旋………
我媽媽排行老大。
我有三個姨一個舅舅。
事情發生在我從加拿大留學回國后。 從我下飛機開始說起吧!
終於完成了學業帶著很多東西回國。
加拿大的朋友們都送我上了飛機,一路上就是吃喝看睡。 很無聊。
好不容易熬過了十幾個小時終於飛機降落了,到了首都機場。
一走出通道就看到我全家出動在機場出口等我,我高興的跑過去被媽媽抱住,然後是爸爸,二姨,三姨,舅舅。
媽媽還是那麼漂亮,二姨比我走的時候胖了一些,舅舅沒什麼變化,當我抱三姨的時候發現三姨身材很棒,胸部很大都有36D了,我覺得。
我說:「三姨,你變漂亮了!」
「臭小子,從國外回來怎麼學的這麼油嘴滑舌。」
夜深,在遠郊的一所高級別墅之內……
亞俊下床如廁時途經書房,無意中發現半掩的書房門內散發出柔和的光線,並傳出微弱的低吟聲。
亞俊想大姐一定又是在為爸爸公司繁重文件埋首著,於是便隨口輕聲往裡問道。
「啊!姐你還未睡呢?」
大姐玉蘭,健美又漂亮,大學畢業後便在爸爸的公司任財務襄理,已是爸爸的得力助手。
由於媽媽十年前乳癌早逝後,家中一切也都由大姐當家。
二姐蕙蘭自去年上大學後便搬住大學宿捨,現在家裡便只有大姐玉蘭和和弟弟亞俊兩人。
其實「弟弟」也已不小了,今年已是十七歲,十分英俊、強壯。但在比他大七歲的大姐玉蘭面前,他仍然只是個弟弟。
未知是否聲音太小,裡面未見回應,於是他便輕推房門察看,當他還道是大姐因工作累極而入睡了之際,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幕叫人心神蕩漾、血脈賁張的春宮戲!
‘啊………對…。小剛…。喔………媽的好兒子……用力…。啊………用力干你的親媽媽……啊…。啊………媽的小丈夫………喔……再用力………喔…。求求你………用力插……對…。喔……太爽了……。好爽啊…。小剛…。喔…。媽媽被你干的爽死了……。喔……’我用力的摟緊媽媽,瘋狂的用著大雞巴干著媽媽的嫩穴,而媽媽則像蛇般的緊緊纏著我全身,腹部因舒爽而往上揚起,使嫩穴痙攣的縮收著,讓我的大雞巴更爽的粗壯肥大的在她的小穴中深深淺淺、急急慢慢的抽插著。
我對他說:“快起來準備上學。晚上放學後來我房間,我有話跟你說。”
吃早餐的時候,阿原看都不敢看我,馬馬虎虎扒拉兩口就匆匆離開家門,象逃跑一樣。
晚飯後,兩個女兒到外面玩去了,由於老公出差去了,家裡就剩下我一個,看來今晚正好是教育阿原的時機。經過今天一個白天的思考,我認為要阿原不要因青春期的騷動而影響正常的學習,必須先破除他對性的神秘感,才能轉移精力到正確的方向。這個任務,作為母親的我責無旁貸!我靜靜地坐在自己房裡等阿原回來。
外面大門響了,兒子回來了。過了一會,阿原來到我的房間,我叫他坐在我的對面。
爸爸和奶奶。爸爸很早就離婚了,由於經濟方面的原因,常年出去打工,有時半
年多才回家一次,所以家中常只有我和奶奶兩人。由於我沒有媽媽,從嬰兒時起
就是奶奶摟著我睡覺,一直倒現在,所以奶奶的身體我很清楚。她是一個人60多
歲的老人,或許是由於年輕時教漂亮的緣故吧,奶奶的體形一直保持的很好。雪
白的皮膚,乳房雖然有點下垂,但仍顯的飽滿,一點也不干癟。奶奶的身體現在
有點發福,肚子有點大,不過並不難看。有一點是奶奶和別的女人特別不一樣的,
就是奶奶的陰戶上沒有陰毛,這點對我的印象特別深刻。
或許是由於從小就睡在一床的緣故吧,盡管我常見奶奶的裸體,但我通常並
無性方面的感想。我從小就很依賴我奶奶,或許是由於沒有媽的緣故吧。但從十
六歲哪年以後,我和奶奶的關系發生了變化,從那時起她不僅僅是我奶奶了。
今年二月春節一過,妻子到外地參加為期三個月的培訓班,妻子臨走時笑著說:「你可別出去找野食呀!」
我說:「算了吧,你別在外面找個情人就行。」
大約是妻子走後半個月左右的時候,吃了晚飯,和岳母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其中有一段男女擁吻的鏡頭,兩人都不好意思看,岳母說:「我想起來了,我得燒點開水,壺裡都空了。」
於是我們就想找一家裝修隊既能認認真真用心地幫我們把房子裝修好,又不用花太多的錢,經人介紹我們終於找到了一個小裝修隊,據聽說這個裝修隊活幹得不錯,而且價錢不貴,於是在週末我和蓮群便找到了這個裝修隊的門臉打算談談價錢。
可是站在做兒子的立場,我也想不出該如何替她解除這種痛苦,難道要我去找個男人替她拉皮條好讓她解決性慾的問題?
那我不被媽媽給打死才怪呢!暫時就只有好好陪她,再慢慢想辦法了。
世事難料,無法解決的事情往往峰迴路轉、柳暗花明,有了新的轉機。
這一天傍晚的時刻,夕陽西墮,天滿空紅霞,我剛從學校里放學回家,進了大門,還在玄關脫鞋,嘴裡就親熱地叫著:“媽!我回來了!”
聽到一聲若有似無的應聲,接著我便走進了客廳,媽媽正斜躺在長沙發椅上歇息,大概是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