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我最特別的多P經驗。時間大概是在快一年前吧,現在才想到提筆給自己一個留念,寫出來和大家分享。
地點是在高雄寶來某溫泉飯店,人物是:
小宜28歲,158公分,45公斤,B罩杯
阿發26歲,175公分,70公斤
秀秀23歲,163公分,50公斤,E罩杯
阿仁28歲,179公分,79公斤
下面是正文,目前手握猴頭菇壽司的捧友可極速跳過。
*** *** *** *** ***
(一)
我跟阿發是同事關係,小宜是阿發在高雄一間泰式按摩認識的湖南妹,一個小孩的媽了,聽她說六年前嫁來台灣,終於在前年跟她老公離婚,目前則單身。而秀秀則是有一次我到台中找我的軍中學弟,他剛好找了幾個朋友在中港路某個KTV一起唱歌找傳播妹,秀秀就是我當時挑的傳播妹,說真的,那還是我第一次接觸傳播。
小宜跟阿發前前後後也認識了快一年,因為按摩熟了以後,阿發開始約她一起吃晚餐,大概五個月以後就開始進入朋友之上的關係。說真的,小宜是對我們發哥滿有好感的啦!
不知道大陸新娘總是希望在台灣居留還是可以有個好歸宿還是怎樣,我們阿發第一次跟小宜發生關係,還問她缺不缺錢,本來要給她一些,小宜則是裝作生氣的模樣,覺得阿發把她當成妓女一樣在看。我跟阿發在聊到這個的時候,都在想她該不會是放長線釣大魚,畢竟聊天之餘,有讓小宜知道他是在保險業,收入都有上百萬的關係。
話說到我這邊,我跟秀秀認識的時間好像也跟他們相近,都是快將近一年的時間。雖然我在高雄、她在台中,但是其實就在我們認識的第一天,兩人就發生了關係,之後她有下高雄一次,而我找客戶有上去過台中四次,應該是每次都有相約碰面,也每次都有美麗的纏綿。
患者,只要聞到藥味,立馬就能安靜下來。最神奇的是,你任意發佈命令,患者
都會無條件的執行。後來我知道,爸爸是看日本電影《追捕》得到的靈感,經過
多年的研製,才獲得成功,但這藥效比電影中的厲害。
小時候去醫院,我親眼看見爸爸使用這個鎮靜劑。當時幾個精神病在一起,
打得不可開交,那些護士嚇得不敢進病房。爸爸得到消息後,馬上吃了一片白色
藥片,點燃一支香煙,就衝進病房。一開始,這些患者還怒目相視,可一聞到煙
味,立馬安靜下來,眼神迷離。然後,爸爸開始慢條斯理的訓話,最神奇的一幕
出現了,患者按著爸爸指令做著各種事物,不再廝打,反而很友好,真是令人嘆
為觀止。
我一直對這個鎮靜劑感興趣,暗想:這個藥物對精神病患者如此神奇,那麼
對普通人會怎麼樣?如果老師聞到煙味會怎麼樣?是不是可以聽我的指令,不檢
查我的作業,並且還能在班裡偏袒我?我曾經想偷些這種香煙,拿到學校搞實驗,
可惜的是,爸爸對這藥物管理的很嚴格,我一直沒有下手的機會,所以,願望落
空了。但我看到了爸爸日記,才知道這是催眠藥物。多麼神奇的催眠術啊,我一
直想得到,哪怕是一支香煙,也能滿足我的好奇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慢慢的長大,並且結婚生子,忙碌在工作和家庭之間,
這個好奇心慢慢的減退了,幾乎都忘記了世界上還有這種藥物的存在。可是,在
一次去醫院去找爸爸時候,看到了那個裝滿催眠香煙的塑料箱,又勾起我小時候
的好奇心。而這時,我已經是二十七八歲的成年人,爸爸對我也像小時候那麼戒
備了,於是,我順利的偷到了幾支催眠香煙。
我叫阿明,從小就跟媽媽住在這個叫做桃花村的地方,我們村子不大,但每個村民都認識我媽,因為她是這個村子裡唯一的「公妓」,誰是我爸?我不知道,媽媽也從沒提過,對我來說,只要有媽媽在,家就是完整的。
村裡的男人們,從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到白髮蒼蒼的老漢,都會來找媽媽,他們來的時候,臉上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那是動物般的本能,赤裸又直接。
他們的妻子們呢?她們從來不介意,在這個村子裡,這似乎是個公開的秘密,一個被大家接受的「規矩」,女人們知道,她們的男人來找媽媽,純粹是為了發洩那股無處安放的慾火,僅此而已。
我常常在屋裡聽到媽媽房裡傳來的聲音,一開始,我還小,聽不懂那是什麼,只覺得那聲音很奇怪,有時是低沉的喘息,有時是床板吱呀作響,有時是媽媽壓抑的呻吟,長大後,我懂了,那聲音代表著慾望的釋放,身體的交纏,以及片刻的歡愉。
我媽叫阿嬌,她長得很美,是一種野性的美,她的皮膚是健康的麥色,身材豐腴,胸脯高高挺起,腰肢卻很細,臀部更是飽滿得驚人,每次她從房間裡出來,臉上總帶著一絲潮紅,眼神迷離,嘴唇也顯得格外紅潤,那時候的她,像一朵剛被雨水滋潤過的鮮花,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村裡的人都說,我媽的身材是老天爺賞飯吃,尤其那對乳房,簡直是活生生的聚寶盆,它們總是那樣高聳著,即使不穿肚兜,也能驕傲地挺立在胸前,飽滿的曲線下緣微微上翹,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像是兩團溫暖的麵糰在發酵,充滿了生命力。
我,讓我出診,為他的一位朋友的父親看病,他家在很遠的偏僻村子,我問他為
何不來醫院就診,他說患者諱疾忌醫,寧可跳大神,請巫婆,也不願上醫院,結
果把病給耽誤了,現在嚴重了,只好請醫生去上門治病。一般這樣的診還是不出
為好,但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還是去了。其實也沒什麼,小毛病,打幾針就
好了。病好以後的一個月,那位患者,就是那個老頭兒,非要請我吃飯,說是要
感謝我,推脫不掉,我就去了,在他家住了兩天,在這兩天裡,我是真開了眼界
了。
那老頭是村長,村裡的地頭蛇,請客也很有「排場」,我說的「排場」是指
吃飯還有人陪酒,陪酒的不是「小姐」,而是老頭兒的女兒和兒媳。當天晚上桌
上十幾個人,有老頭和他老伴兒、兩個兒子和兒媳,兩個女兒和女婿,加上我,
還有一個中年婦女,我不認識,坐在老頭兒身邊,一聲不吭,好像不習慣這種場
合。
三杯酒下肚之後,大家漸漸有了醉意,我才知道為什麼她這麼拘束,原來老
頭當著大家的面兒,把手伸進那中年婦女的褲襠裡,往裡面一陣亂摸,中年婦女
皺著眉頭,也不敢吭聲,任憑老頭兒往褲襠裡摸。隨後老頭兒的兒子和女婿也開
始摸周圍的女人,但是他們摸的可不是自己的配偶,比如他大兒子和一個女婿正
在摸他老伴兒的奶子,他老伴兒少說也有五十多歲了,竟然把乳房露出來了,像
兩個小袋子,乾癟著下垂,但是還是有人對她感興趣,到後來竟然有人把雞巴掏
出來了,讓老太太給他口交,天哪!!!這家人竟然明目張膽的亂倫。
看到這裡,我不知如何是好,老頭兒看到我的尷尬,就讓他的一個女兒和一
個兒媳過來陪我,她們兩個倒是輕車熟路,過來就把上衣脫了,把褲帶也解開了。
這一家人都看著我,我要是不逢場作戲,他們肯定認為我瞧不起他們,所以
只好跟他們學習,把手伸到老頭兒媳的褲襠裡面,摸她的逼。老頭兒女兒用手握
住我的雞巴就是一陣擼,差點兒把我整暈過去。
在全是陽剛氣息的貿易公司裡突然多了一朵花,老總-李姐的計謀果然增加我們衝刺業績的精神
青春的臉孔帶著青澀氣息,自然而然成為我們上班時的精神糧食
雖然沒有能給我們爆乳的視覺享受,B罩杯的胸圍更顯得她身材窈窕
直到她到任1星期跟公司裡的22個人都混熟了,我們才了解她私密生活的嬌情
大家在網路部落格都互加了好友,亞馨的個人相簿裡滿滿是出遊的生活記錄
唯獨有個連結相簿需要輸入密碼,引起大夥們好奇的心態企圖破解
在用密碼破解器久攻不下後我們都認了,決定在隔天上班時再詢問亞馨
她在我們一群人圍著追問下表現的很遲疑,在下班前才用電話簡訊傳了密碼給所有人
晚上坐在電腦前再次點進亞馨的部落格,照著她給的密碼打開了連結鎖住的相簿
眼前一堆照片檔案夾裡全是她的自拍照,內衣、睡衣、遮胸裸露、泡澡....誘人的曲線盡收眼底
眼睛先掃一次全部上千張的照片,最後才看到主標題上書寫的訊息
[~口爆吞精的感覺是最棒的享受,精液是我滋養身體的蜂蜜~]
帶著性暗示的挑逗字眼,使我看完煽情照片後勃起的肉屌更加腫大
看著她身材曲線跟誘人的表情用手上下套弄肉屌,公司裡的人應該也和我一樣正自慰著幻想讓她口交
二人沙發,一張餐桌可坐四人。這時,電視新聞又播出有家健身中心關門了。因茹
莉以前參加的健身中心也倒過,交的會費泡湯了。
茹莉:『輝哥,你平常都做什麼運動?』我:『遊泳啊!其實健身中心那些,
有時對我們不見得實用,我覺得遊泳是很好的運動,還能瘦身。』美蘭:『真的假
的,遊泳能瘦身?』我;『你到遊泳池,看那些很會遊泳的人,身材都很棒,像我
也是。』美蘭:『那是當然,我的輝哥,不只身材棒,連小的身材也棒。』就伸手
到桌下,拉下拉鍊,掏出我的雞巴開始套弄。
茹莉:『但戶外的我不喜歡,室內的又貴。』
我:『不會啦!我家旁邊有市政府設的運動中心,它是BOT買套票一次只要60
元,可以遊泳、SPA跟烤箱,蒸氣室,設備雖不豪華,但實用啦。』茹莉:『那
你都什麼時候去遊。』我:『不一定,反正離家近,想去就去,一周大概一次到二
次吧。』『不然,看你什麼時候要遊泳,打電話給我,我給你套票。』茹莉:『好
啊!那先謝了。』
這時吃完飯,美蘭又要走了。我拉住她說:『不行!你要幫他消火,不然下午
會難受。』美蘭說:『那我幫你吸出來。』我點頭。美蘭躲在餐桌下,將嘴巴猛吸
我的雞巴,吸了一陣。美蘭:『還是很硬。茹莉換你。』茹莉:『你惹的,幹嘛找
我?』美蘭:『誰叫我們是砲友姊妹花呢?』換茹莉趴下頭去,他使出絕技,用牙
齒咬龜頭或用舌頭舔馬眼,果然,我就射在茹莉的嘴裡了。
這次我到大陸待了半個多月,提早回台灣,跟往常一樣,沒有通知婆。回到家,婆不在,我打電話給張哥,想問他,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刺激的事,說給我爽一下。
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過了約五分鐘,張哥回電說大家在喝酒,沒聽到鈴聲。我告訴張哥,我提早回來了,他有沒有帶婆去玩?
張哥回我,婆在他家,已被灌醉了。我一聽之下,立刻跟張哥說:「我馬上到,偷偷幫我開門,別驚動他們。」
我飛快地趕到張哥家,悄悄的上了樓,客廳一片狼藉。我直接進入隔間,張哥的房間有留個暗窗,我常在這裡偷看他干婆。
張哥陪我進入房間後,表情有點怪怪的跟我說:「我不知道你那麼快回國,所以事先沒知會你,真不好意思。」我說:「沒關係,只要婆願意就好。」
拉開窗簾是一面單向的黑玻璃,但隔間沒到頂,所以隔壁的聲音可聽得一清二楚。放眼看去,我才明瞭,為何張哥會對我不好意思。
看婆的樣子大概有八分醉,裡面有三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婆戴著眼罩,躺在床上四腳朝天,兩隻腳硬被壓著往頭部方向,屁股墊得高高的,整個雞掰跟屁眼全凸了出來,看來婆今天是豁出去了。
林雅挽著我的手臂,她那雙勾人的眼眸裡閃爍著期待與興奮。我們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那份按捺不住的慾望。
「親愛的,你準備好了嗎?」林雅的聲音帶著一絲甜膩,指尖輕輕在我掌心劃過。
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隨時待命,我的女王。」
我們抵達小木屋時,屋內一片靜謐。客廳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字跡娟秀:『我們已先行休息,晚上八點溫泉池見。期待今晚的交流。』
林雅輕笑一聲,將紙條捏在手中把玩。她轉身抱住我,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頸間:「看來他們也等不及了呢。不如我們也先養精蓄銳一下?」
我立刻會意,一把將她抱起,林雅的雙腿順勢盤上我的腰。我們一路吻著,跌跌撞撞地進入臥室。床鋪柔軟,林雅的身體在我懷中扭動,她急切地扯開我的襯衫,指尖在我胸膛上遊走。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大手探入她的裙底,溫熱的小穴已然濕潤。
「等等,」林雅突然輕喘著推開我,眼波流轉,「我們還是留到晚上吧,這樣才有更多驚喜。」
我笑了,她總是知道如何吊足我的胃口。我們相擁而眠,這午後的短暫休憩,卻讓我感到體內那股慾火越燒越旺。
鬧鐘在七點四十五分響起,我睜開眼,林雅已經醒了,正赤裸著身體坐在床邊,她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該起來了,明,我們的客人可能已經等不及了。」
我叫詩雅,一個在別人眼中或許有些放蕩的女人。而我的男友,他叫浩然。我們之間的關係,遠比一般情侶來得複雜,也來得刺激。
一切都從浩然那個奇怪的癖好開始。
「詩雅,妳喜歡口交嗎?」
第一次他這樣問我時,我正窩在他懷裡看電影。那問題突兀得讓我一愣。
「嗯……喜歡啊。」我含糊地答道,腦中閃過一些臉紅心跳的畫面。誰不喜歡呢?那種濕熱的包覆感,那種喉嚨深處被頂弄的窒息快感,還有看著男人在自己嘴裡高潮的滿足感,都讓我欲罷不能。
「那……妳喜歡吞精嗎?」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探究。
我身體僵了一下。吞精?這就有些挑戰我的底線了。雖然我享受口交,但吞下那鹹腥的液體,我從未嘗試過。
「我……我沒試過。」我誠實地回答。
他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髮梢。那晚之後,這個問題就像一顆種子,悄悄地在我心裡生根發芽。
直到有一天,浩然帶我參加了一個派對。那不是普通的派對,而是一個充滿情色氣息的私人聚會。昏暗的燈光下,酒精與費洛蒙交織成一片曖昧的海洋。我看到有人在角落裡接吻,有人在舞池中貼身磨蹭,甚至有人毫不避諱地撫摸著彼此的身體。
我有些緊張地抓著浩然的手。他回頭對我一笑,那笑容裡有著我從未見過的興奮。
「別怕,詩雅。放鬆,享受。」他輕聲在我耳邊說道。
酒精的催化下,我慢慢放開了自己。我開始觀察那些人,他們的眼神、他們的動作,都充滿了原始的慾望。我看到一個女人跪在一個男人面前,嘴巴含著他的肉棒,上下吞吐著。男人的臉上是享受的表情,而女人的眼神,卻帶著一種奇特的征服感。
那一幕深深地震撼了我。
那是一個交換伴侶的活躍社群,成員們來自各行各業,看似普通,卻在私下追求著超乎尋常的性愛自由。他們熱情地向我介紹這個圈子,分享他們的經驗。起初,我有些猶豫,畢竟這與我過去的認知大相徑庭。但男友卻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他總是對新鮮事物充滿好奇。在他的鼓勵下,我們決定嘗試一次。
第一次參加交換伴侶派對,是在一間高級公寓裡。昏暗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淡淡的體香。我緊緊牽著男友的手,心跳得飛快。周圍的人們看起來都很放鬆,有些已經開始親吻撫摸。我看到一對夫妻,妻子正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吞吐著他的肉棒。我感到臉頰發燙,身體卻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興奮感。
男友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低聲說:「別怕,寶貝,我們一起。」
在男友的引導下,我們慢慢融入其中。我們與幾對伴侶交談,交換了眼神和微笑。很快,我們就與一對年齡相仿的伴侶產生了聯結。他們看起來很友善,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我們四人來到了一個私密的角落,開始了我們的第一次嘗試。
我記得,當那個男人的手第一次撫上我的大腿時,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但男友溫暖的手掌卻在我背上輕輕安撫。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那個男人溫柔地吻上我的唇,他的舌尖靈巧地探入我的口中,與我的舌頭纏繞。我感到一股電流竄過全身,身體開始變得柔軟。
他的手沿著我的腰線緩緩向上,輕輕揉捏著我的乳房。我感到乳頭立刻硬挺起來,酥麻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我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男友則在一旁,與那個女人激烈地親吻著,他們的喘息聲和濕潤的親吻聲,都刺激著我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