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群交

阿光自出世就一直住在香港的新界,他擁有一座三層高,而且建得美倫美煥的西班牙式的「丁屋」,又有賣地給政府所得的巨款,可以說是一世衣食無憂了,可是,自從太太和他離婚之后,就再也娶不到老婆了。因爲太太和他離婚的原因,是因爲不能容忍他的「小器」。

其實阿光的「器」也不至于小得不能使用,是那個有外遇的太太既然以此爲藉口和他分手,他也好無可奈何的接受命運的愚弄。這種事情,女人可以輕易地脫口而出而讓人深信不疑。男人卻百詞莫辨。難道還能脫下褲子到處向人解釋嗎?

我在網站看到了一個叫呂哥的天津夫妻要求交換的帖子。

我的心中一陣激動,馬上發了郵件了。

對方夫妻一個在醫院工作,一個在私企工作,他們有幾次交換的經歷,我想這樣更好,至少我們都不是第一次,都很適應了。

我們幾次打電話接觸下來,感覺還可以,但我們還是僅限於打電話聊天,我們總是說見面,但是我和妻子還是沒有最終定下決心是否見面。

我們有時發郵件,有時上網。

呂哥幾次誠懇地邀請我們去天津,都被妻子以工作忙為由婉拒了。

我得試圖說服妻子。

阿積剛帶完一個客去看樓盤,回到公司,見到職員張小姐正接待另一個客,阿積這個禮拜生意奇差,上門找樓盤問價倒不少,但多數問完就沒下文,毫無買樓的誠意。

難得今早有個客稍有意思置業,阿積帶了他看了多個單位,對方卻諸多挑剔,沒一個合意,阿積又白費氣力,非常沒趣。

他差點想索性關門休息半個月去度假,後來想到反正請了職員,如停業一段時間,讓她不支薪水並不化算,開門拍烏蠅也是好的,頂多少出來公司,交由職員打點,作半休息狀態。

說到換妻,我和我妻子僅僅是在網上聽說過一些,開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認為這些拿自己老婆或老公給別人玩,簡直就是一群變態者,非常鄙視。後來經常看到有這樣的消息在社會中流傳,久而久之,也就見怪不怪了。

但我們倆誰也沒想到,這種換妻的遊戲在不知不覺中竟然發生到了自己身上,從此改變了我們的觀念,對換妻這一遊戲有了新的認識。

我和妻子是一對戶外裸拍愛好者,經常出沒於荒郊野外、深山密林,甚至在深夜跑到公路上拍攝裸體的寫真,拍攝的題材主要是妻子在野外的裸體寫真,有時我也會脫光了衣服和妻子站在一起拍幾張裸體合影。

朋友叫大鳥,顧名思義,雞雞大,從高中起就被冠以如此威猛的外號。我和大鳥關系一直很好,保持到大學畢業后參加工作,依舊是好朋友。大鳥很照顧我,有好事都願意和我分享,包括女人。不過並不是和我分享同一個女人,他找妹子約炮都順便幫我問一下妹子有朋友一起來不,如果有,就帶上我。至于我能不能打上一炮,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其實這樣的機會很難得的,要幺是妹子只有自己一個人出來玩,要幺是妹子的朋友看不上我。唉,只怪自己沒有大鳥那樣天賦異禀,膽大心細。

有一天接到大鳥的電話,說微信約到一妹子,是市里面的,願意帶朋友來我們縣里玩,要求是給她們做導遊,帶去爬山遊玩。大鳥說這回很有戲的,因爲微信聊的時候感覺妹子比較開放。我也沒想太多,畢竟一次沒成功過。就想能上就上,不能上就陪著玩幾天也沒關系,怎幺說也是有美女作陪。

我和我的老婆在中學就認識F,讓我沒想到的是很多年以後,我們又在一起。

我的老婆小華中等身材,是小巧的那一種,還算豐滿,很純的。我只所以娶

她,就是因為她很純,自我認識她以來從未和別人談過戀愛。我一直很慶幸我娶

了她,直到結婚以後我才慢慢的了解她。

結婚以後日子過的很平淡,她喜歡平淡的生活,我卻不太喜歡,想著從平淡

的生活中找一點樂趣,我喜歡她在家的時候穿的性感一點,可她的衣服全都是家

居服裝,我就勸她買一點性感服裝,沒想到她卻痛快的答應了。

(1)婷與嫣然的大膽初體驗

今年21歲的婷,茶色的長發常綁著馬尾,34C、23、33的三圍,瓜

子臉蛋,白白的皮膚,穿著白衣的時候更加有吸引力。

我在三年前以過五關斬六將的姿態追到了婷,當時身邊的兄弟都以我為傲。

我有四個好兄弟,我們在學校被稱為「五虎將」,我們同宿舍、同班、同年,連

我們的女友都是出了名的大美女。婷是我的女友,嫣然和風是一對,可兒和俊是

一對,紫晴和亮是一對,小倩和凱是一對。

我們的女友時常都會來我們的宿舍聊天玩遊戲,所以我們十個人都是很要好

的死黨。男人嘛,聚在一起時還能聊什麼?當然是離不開「色」啊!所以我們女

友的身材、貼身衣物、房間裏面私密的事,都是我們的話題之一,就連看到某某

女友走光,我們也會拿出來聊。因為我們的女友很會保護自己,都是屬于保守派

的,所以很少會走光給我們大家看到。

我認為男人看到另一半與別人發生關係,會非常震怒、自卑與心痛,最主要

原因是她的「心」跑了,她不再愛自己了,女人往往是「先愛而性」,愛上了對

方才會有更親密的行為,發現她不再愛自己,感情變了,甚至拋下自己與別人走

了,那種心酸與難過,才是男人絕不讓別的男人碰自己老婆一根汗毛的最大原因

。

我們不同,我們彼此非常相愛,她的心一直在我身上,在我安排之下與別人

發生關係,我眼中的那男人,其實只是一個活的「電動按摩棒」,其中沒有夾雜

任何感情出軌或不忠;她依然愛我,只是由我想出各種新奇方法,讓彼此的性生

活找到極度的歡愉與亢奮;想想,有人會因做愛時使用「電動按摩棒」讓老婆上

天而生氣吃醋嗎?

這是我一直期待著的一晚。在這夜,我將會看著我的妻子小珍和四個男人群交。一切已經準備就緒,我已經預訂好酒店的房間、已經跟那些男人約定好,我的妻子也已經十分飢渴,並願意被一班男人當作性奴般來玩弄。這一直是我長久以來的幻想,而這個幻想將在今晚現實。

在一週之前,小珍時時刻刻都為這次輪姦派對而表現得十分興奮。她的陰戶一直都是濕答答的,當我駕駛的時候,她會張開她的腿,讓我檢查她有多濕潤。

有一天當我們從古玩店回來,她的性慾十分高漲,我們把車停在郊野一旁的樹下,在車廂內瘋狂地做愛,她興奮得要命,就算有機會被別人看到也不管。

施詩是一個充滿性的疑惑的十六歲少女。

她原先是出生於一個中產家庭,雙親是專業人士,從小就讀於名女校,由幼稚園開始,成績一向名烈前矛,為老師們所愛載。

又因人漂亮、聲甜美,所以逢表演比賽必成奪標熱門,她的名字就像不停的川流,越傳越遠,還被冠上聯校校花之美名。

但人生變幻無常,這一切童話故事就在施詩十四歲那年消失得無影無縱。

悲劇的發生是始於父母的離婚。

在這次離婚的訴訟中,施詩得知父親的禽獸行為,最後還因和未成年少女上床,而被判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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