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爬樓梯時,後面更是常跟著一堆蒼蠅學長或學弟,大家都在猜她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如果剛好穿丁字褲,那就是真正的全民福利,豐腴又有彈性的屁股,盡入眼前,肉肉的令人想抓一把,有時因丁字褲深陷陰唇及屁眼中,偶而還可瞥見令人深愛的粉紅色小穴。怪不得樓梯間總丟滿了打完手槍的衛生紙,害掃地的老太太不時搖頭。
打車回家的時候,看著窗外的景色,家鄉有了好大的變化啊,多了好多的花草,家鄉美了,是不是家鄉的人也越來越漂亮了呢!
沒有告訴爸爸媽媽我回來的消息,我想給爸爸媽媽一個驚喜,歡喜地走上六樓,輕輕用鑰匙打開門,可是讓我失望了,家裡沒有人,爸爸媽媽都不在。把東西放好到我的房間,躺在床上想著爸爸媽媽可以去哪裡。
紅山,表姐的別墅內。
表姐輸得只剩下胸罩和內褲沒有脫掉,這一局也沒有煳的希望,她在考慮著
下一步該脫哪一件了。轉眼,上家自摸,菁菁高興得跳了起來,兩個白白的奶子
在空中晃著。另外兩個人身上已沒有可脫的了,表姐怕我看到她那美麗的乳房,
就先脫了內褲,露給我白白的屁股。
三個女人分別做著別人的小蜜,那三個男人合夥買了這幢別墅供她們玩樂,
一有空,男人們回來就隨便拉一個兩個過上一夜。他們玩的女人太多了,只因為
表姐她們四個長得格外漂亮,老闆們才不願放棄,留下她們在這裡供他們長期享
樂。還有,老闆們都有家室。
和琳交往後,我們有過很多瘋狂的性行為,她也全都配合。但最誇張的是大二暑假的那次。大二暑假我帶琳回南投老家度假,在自己家裡也不敢同房,想發洩時就把琳帶到戶外去解決,反正老家偏僻,在路上做也不見得有人會經過看上一眼。更何況再走幾步路,有一個小樹林,更是方便。樹林裡有一片空地,比籃球場大一點點,我國中就在那打藍球打到大。大二回去那年已經有了活動式的藍球架了。之所以要說明這麼清楚,是讓大家明白,相關的地理環境,可以想像當時的場景。
我在臺北沒有親人,父母在景美幫我租了一間小套房,一個月連水電和網路費總共一萬元,雖然很貴,可是父母說沒關係,他們不要我和一堆人住在一起,他們說人太多住在一起很麻煩,現在的女大學生很亂,爸媽怕我被別的女學生帶壞,所以寧可多花一點房租費租套房給我住,有時假日父母會上來臺北看我。獨居雖然很單純,但是也給了我極大的生活空間,讓我有機會為所欲為。
大一打工時,我認識了一家中醫診所的醫師,其中有一個推拿師在我上了大二時認了我當乾女兒。乾爹在一家推拿的中醫診所工作,他是推拿師,我和乾爹認識了兩年多。
大一時的暑假我在北投一家電子公司打工,每天上下班都會經過一家中醫診所門口,而乾爹就在那家中醫診所擔任推拿師,有時候下班時,乾爹他們中醫院的醫師們沒客人時,會走出來站在門口聊天或抽煙。
我的媽媽是在田納西的山區出生的。在那個骯髒貧窮的盆地裡,亂倫是一件很常見的事。作一個處女就意味著她要能逃脫她自己兄弟的魔手。
媽媽從沒有想過逃脫她父親的魔手。當她父親突然奪取她的處女時,她非常高興。他們間的關係一直維持到十年後父親突然在一次礦井事故中去世。
當我父親去世時,我才九歲。我始終都知道媽媽既是我的母親又是我的姐姐。我也從未對此感到有什麼不對。我們那裡的小孩基本上都是這樣跟自己的親戚有各種不同的稱謂。
看了網上許多講述夫妻之間的故事,我一直有這樣的沖動,想把自己的事也
說出來。遲疑、猶豫了許久,今天,我終於鼓足勇氣,說出自己的家庭經歷。
我家在上海浦東,我和我妻子都是大學的同學,今年35歲,畢業以後就留
在了上海。我妻子是在一家大公司裡做財務主管的,她身高165厘米,生孩子
並沒有影響她的自然身材,和結婚前相比,只是稍微胖了些,49公斤。妻子長
得絕對算不上漂亮,但卻非常端正,臉不大,皮膚和大多數中國人一樣。
婚後的生活,應該是非常平淡的。在大學裡,妻子曾經有許多追求者,主要
是她的舞蹈跳得非常不錯。結婚以後的那些日子裡,妻子好像沒再和曾經追求過
她的人有什麼更多的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