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年前,老實說,我想也沒有想過換妻這個玩意,我聽別人說過,他們談的時候總是說著講笑的口吻,對我來說,這簡直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一定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的。我一向認為性事是一件夫婦間兩人秘密的事,那時侯,我說也不敢說換妻兩個字。
我告訴你,其實我並不覺得性交或其他有關性的問題是一種羞恥,而我也不是保守的一派,當我和我的丈夫在一起的時侯,我可以和他實行不同的姿勢,而且每次完事之後討論其中過程,我們夫婦兩人並不怕難為情,反而在討論每次後做得更精彩更刺激。我並不知其他夫婦是否如此,但我知道我們這樣做是絕對正常的,在我來講,這事更是家常便飯。
以來也從來沒懷疑過這點,直到那一天……
‘忠一班饒盈芳饒老師,會客室有您訪客……忠一班饒盈芳老師,請至
會客室……’
‘搞什麼,中午時間會是誰……討厭……’
為了準備學期測驗的試卷,連中午休息時間都得邊吃午飯邊找資料,這下
半路又殺出一個程咬金來,我沒好氣的蓋上便當盒,嘴里不禁嘀咕。
‘該不會又是那個神精病家長會長……’
步出導師室,腳上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咯、咯的聲響。
‘好像是姓周來著……?不……不對,好像姓張……’
在樓梯上階下階的地方,擺著一張整肅儀容的鏡子,我駐首望著自己。今
年二十九了,自從來到這個高職學校算算也邁入第五個年頭,每天周旋學生與
校方之間,當初的一股熱忱早已消失殆盡,除了上課下課還是上課下課。
有一天,小柔獨自在家,當時已經十一點多了,但她突然覺得肚子餓,想出去買點東西吃,因為買東西的地方很近,所以她便沒再穿上內衣只穿一件寬大的T恤和短褲就這樣出家門,雖說是夏日,但夜晚的涼風仍讓人感到冷,她的乳頭因接觸到寒風而挺立,但她卻若無其事的走著,在拐過一條暗巷時,突然被身後的人抱住,她下意識的想尖叫,但下一秒她卻發現她被一把瑞士刀抵著,要喊出的聲音也就硬生生的梗在喉嚨,
『別動,否則我就割斷你的喉嚨』
小柔何時見過這種陣障,所以被嚇的一動也不動,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所以班上女生都叫她麗姐,久而久之,男生們也跟著叫摟!麗姐剛來我們學校的時候,大受轟動,好多男生追求她,但是麗姐雖然人高馬大,個性卻是相當害羞的,平常帶著一副粗框眼鏡,講話輕聲細語,楚楚動人,終於日久生情,被班上一個男生追到手,那男生較阿良,大家都叫他良哥,因為麗姐的關係,所以不能讓阿良叫起來變的比較小,
工作的關係,我們兩個交往後就一起在中台灣租屋同居。小玟是某學區商圈
男飾精品店的店員,而我是某公司的RD。
小玟是很活潑很有耐心的女孩,而我是天馬行空的人。其實小玟的工作壓力
比我大很多,RD雖然也會分工,但是不管如何總是團隊,所以真有啥問題也是
大家一起解決。
但是,銷售人員可不一樣了。有待過服飾店的都知道,底薪少得可憐,想多
賺點錢就是靠抽成。俗話說得好,「隨人的公媽隨人奉」,所以小玟雖然和她同
事交情都很好,但是一遇到業績這碼事便無所不用其極,重點是大家各憑本事,
誰也不會勾心鬥角。
小玟她們的店總共有三位小姐。小琳姊--是一位單親媽媽,比小玟還大八
歲;小穎--跟小玟一樣活潑,與小玟同年紀
裡少了一套最經典的AV——那就是由我來主演的AV片。每每說到此時,我總是
羞澀的笑笑。有時候,老公會在和我做愛的時候問我,想不想拍一套屬於自己的A
V?我當然只是應承著說:「可以啊!」我一直覺得這只是我和老公床上的戲言而
已。
不料有一天,老公神秘兮兮的跑過來對我說:「寶貝,晚上你和我一起出去一
次,我們見一個導演。」
「導演?」我不解的問道。
「寶貝,你難道忘了嗎?你曾答應我拍一套AV的啊!」老公帶著淫淫的笑容
說道。
「討厭啦,人家只是說說的,哪裡想過真的去拍啊!」
受邀和新婚半年的妻子出遊,因為我們沒有車子,老婆的同事何莉和她老公阿正想到墾丁公園,可是怕一個人開車太累,於是要我們同行。
為了省錢,最後一晚我們一起住同一間四人房,而且經過兩三天的相處也比較熟悉了,晚餐後我和老婆一起到海邊散步,浪漫的夜色和著徐徐的微風,我們陶醉的熱吻,在我的愛撫下她很容易就嬌喘起來,我也忍不住上下其手,趁夜色黑往她胯下一探,她已經濕透,整個內褲都浸濕了,只是我們畢竟比較年長,還沒有那麼衝動當下作起來。
「別這樣,嗯別嘛,弟弟、妹妹都在家呢!」她擺著頭、微扭著身體,輕輕地抵抗著。
「他們不會進來的」我毫不理會她的抗拒地把她抱上床,開始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不嗯別逗嘛!」她繼續掙扎著。
我索性湊上熱唇用火熱的吻塞住她的嘴,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不住地攪動,舔著她的牙齦和香舌。她果然放鬆了掙扎,只是用手像征性地輕握我的手腕。於是我一邊繼續輕吻她的雙唇,一邊開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嗯嗯」她沒有抵抗。我便繼續將手伸入她的上衣內,撫摸她那平滑雪白的小腹、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