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時我幫一個朋友解決了他生意上的問題,這位朋友鬼名堂懂得特別多,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為了報答我,幫助我加入一個原本只限會員參加的地下俱樂部,是一位外國人設立的,裡頭大約有男女會員兩、三百人,女會員燕瘦環肥各擅勝場,只要雙方合意,馬上可以帶到裡面準備的小套房裡結一段露水姻緣,事後各分東西,不必負任何責任。
而且每次參加派對的前一天,都會由俱樂部的醫療團隊進行精密的體檢,以確保會員們身體健康,乾淨正常,沒有任何會傳染給性伴侶的疾病,確保大家能毫無顧忌的盡情享樂,而且依規定,男性是必須使用保險套的。
來飛去,沒有多少時間陪她,心中充滿了愧疚。一個人出差在外,當地的朋友免
不了“盡些地主之誼”,但出於個人的習慣,被我一一婉拒。
告別了華燈初上時的喧鬧,送走了喋喋不休的朋友,深圳的午夜格外冷清,
一個人躺在賓館的床上,想念著遠在千里之外的妻,那段深埋在我們兩個記憶深
處的經曆,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
我和妻子結婚3年了,實際上,由於我們的父母家都在外地,所以認識不久
我們就開始了同居生活,從我的單身宿舍到她的單身宿舍,我們一直過著顛沛流
離的日子,經常因爲對方同宿舍的同事配合不夠默契而半夜三更地離開對方熱哄
哄的身體。或許正是因爲沒有充裕的時間和條件享受性愛,所以倍加珍惜在一起
的時間——抓緊每個機會做愛。
各種人為以及巧合一步步推動著事情的發展,逐漸成為無可挽回的現實…我叫王
斌,出生在北方內地的一個小城市,父親是一個是一位國企工廠的職工,母親也
在這個工廠後勤上班。99年的時候兩人通過介紹很快相戀結婚,一年後就
生下了我。生活算不上特別好,但在那時候雙職工的家庭已經可以算是中上層了。
父親雖然沒有什么大本事,但是本性純良憨厚,脾氣也非常好,從小到大我就沒
怎么見過他發脾氣,倒是我的母親,性格比較要強,什么都不甘於人後,從我上
小學起就對我嚴加管教,每次犯錯以後都少不了一頓打罵。
歡角色的Coser圖,對著擼上一發,樂此不疲。顯然,這是為了滿足我肉體上的需
求,也不需要什麼成本,對著手機擼起來就是了。當精液噴湧而發,幾乎射到
當螢幕上比著愛心的Coser臉上時,強烈的快感也到達了頂峰。
之後,我琢磨出了種更刺激的擼管方法,那就是等到她們直播的時候,對
著打飛機。和單純對著靜態的照片不同,直播時她們臉上表情豐富,也一直說這
話,如果再直播間刷點小禮物,她們還會對著鏡頭念出我的名字,同時做出個
比心的手勢,倘若此時擼到了高潮,精液恰好射出,會有種極大爽感。 B站上C
n名叫路遙的Coser就是第一位我用這種方法打飛機的對象。那天她開了直播,我
進去只刷了些免費的禮物,就引得她念出了我的網名,讓我興奮了好半天。
我一直想改變她,而且想讓她同意我換妻的想法。於是我先讓她換妻文章,開始她不肯看,其實是難為情,於是我在她看的時候慢慢揉搓她的乳頭,並不時撫摩她的陰部,她在文章與我的雙重逃逗下,第一次要求我馬上幹她,於是我采取女上男下式,用我的大雞痟﹞J她的小穴中,同時讓她在上位繼續可以看文章。我隻覺得她越往下看,下面的騷水流得越多,自己也自覺的扭動她的白白的屁股,用她緊緊的小穴繞著我的雞巴打轉,同時發出從未有過的叫床聲:啊!!!哦,哦,老公我好舒適,我要你,我要你!我知道她開始被文章的情節所深深打動了,她多年固有的陳舊的性觀念也土崩瓦解了。於是我邊幹她邊問:老婆,我們找別的夫妻做交換如何呀,那樣你不是更爽?已經被我幹得高潮疊起的老婆邊浪叫邊說好,我想時機到了,隻要她答應了以後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