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群交

父親是社區裡人人敬重的長輩,逢年過節總有鄰居送上親手做的糕點,說他待人寬厚、教子有方,四個哥哥也都爭氣——大哥繼承了父親的建材行,二哥在市區開了家口碑極好的餐館,三哥在大學教書,四哥雖然還在讀研究所,卻已經有論文發表在國際期刊上。

而我,是他們口中「陳家那乖巧的小女兒」,剛滿二十歲,在鄰近的大學唸美術系,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鄰居阿姨總說我像瓷娃娃一樣精緻可愛。

沒有人知道我們家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後面,藏著什麼樣的祕密。

一切要從母親過世那年說起,那時我剛滿十六歲,母親因為肝癌走得突然,家裡驟然少了那個溫柔的身影,變得空蕩蕩的。

那段日子父親整夜整夜地失眠,我常常在半夜聽見他在客廳踱步的聲音,鞋底磨擦木地板的聲響像是某種壓抑的哀嚎。

是大哥先走進我房間的。

那是母親過世後三個月的某個深夜,我記得那天下著細雨,窗外的雨聲綿密得像誰在低聲啜泣,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縫,怎樣都睡不著,房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我以為是風。

「還沒睡?」大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沙啞。

他穿著一件舊棉衫,衣擺皺巴巴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他臉上,我才發現他的眼眶是紅的,他什麼都沒說,就那樣靜靜地在我床邊坐下來。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他慣用的檀香皂味道,那種氣味在那個夜晚顯得格外濃烈,像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浸透。

「我也睡不著。」我聽見自己這樣說。

大哥的手覆上我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那隻手粗糙而溫暖,掌心的繭子磨過我的髮絲,帶著一股父親才會有的那種寵溺。

那隻手順著我的頭髮滑下來,指腹擦過我的耳垂,然後是脖頸,我的皮膚在那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心跳聲忽然變得又重又快,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

他沒有說話,我也沒有。

他的手繼續往下游移,指尖先是觸到了鎖骨凹陷處,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的手掌整個覆上我那時還不算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睡衣棉布,我感覺到他的掌溫燙得驚人,像一塊剛從火爐裡取出來的鐵。

他的拇指開始緩緩地來回摩挲,先是輕柔的,像是在描摹某種形狀,然後力度漸漸加重,揉捏的動作變得愈來愈有節奏。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人生會走到這一步,結婚七年,我和雅婷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像兩條曾經交纏的線,如今只剩下平行的冷漠。

爭吵成了日常,從誰該洗碗到誰忘了繳瓦斯費,每一件小事都能點燃火藥,我們不再是愛人,更像是被迫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室友,連眼神都懶得交會。

那天深夜,我又一次摔門而出,台北的街頭下著毛毛細雨,霓虹燈在水氣中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雙腿發酸,才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陌生的巷子裡。

巷底有塊小小的招牌,發出曖昧的粉紅色光芒——「舒活指油壓養生館」,我盯著那幾個字,心跳莫名加速,我從來不是會走進這種地方的人,但那一刻,孤獨和絕望像潮水般淹沒了我。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精油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甜膩,櫃檯後的女人看起來四十出頭,妝容精緻,笑容裡帶著洞悉一切的老練︰「先生,第一次來嗎?」她問,聲音柔軟得像絲綢。

我點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她遞給我一本菜單,上面寫著各種療程名稱,有些曖昧得令人臉紅,我胡亂指了一項,她微微一笑,領我走進一間燈光昏黃的房間。

房間不大,中央擺著一張按摩床,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角落裡點著薰香蠟燭,我脫了衣服,只穿著一條紙內褲,趴上床,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沒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短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自我介紹叫小柔,聲音甜美,手指塗著鮮紅的指甲油。

她的雙手先在我的背上塗滿溫熱的精油,然後緩慢地推開,力道恰到好處,我的肌肉在她掌心下逐漸放鬆,但下半身卻開始不聽使喚地緊繃起來。

小柔的手滑到我的腰際,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臀縫,我忍不住顫了一下,她低聲輕笑,手指繼續往下,隔著薄薄的紙內褲揉捏我的臀瓣,那觸感讓我呼吸急促,紙內褲被撐起明顯的形狀。

雅琳是我的大學學妹,身材嬌小但比例極好,一頭及肩的烏黑秀髮,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翹,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

我們交往兩年多了,她在床上的熱情和開放,是我從未在任何女孩身上體驗過的,她總是大膽地追求自己想要的快感,從不羞於表達。

那天晚上做完愛,她趴在我胸口,指尖在我乳頭上畫著圈,忽然抬起頭對我說:「欸,你覺得詩涵怎麼樣?」

詩涵是雅琳的高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閨蜜,二十四歲了,長得白白淨淨的,五官端正,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看起來清純極了。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身材——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胸前那對乳房起碼有D罩杯,腰卻出奇地細,臀部圓潤飽滿,走路的時候不自覺地輕輕搖晃,總能勾住男人的目光,最讓人驚訝的是,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什麼怎麼樣?」我裝傻。

「少來。」雅琳拍了一下我的胸膛︰「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種嗎?清純臉蛋,魔鬼身材,她跟我說過,她其實很想試試看,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她不好意思主動。」

我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我在想啊。」雅琳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神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出什麼大膽主意的時候都是這樣︰「你不是有兩個好兄弟,志豪和阿龍嗎?他們不是都單身很久了?」

志豪和阿龍是我當兵時認識的兄弟,志豪身高一米八二,體格壯碩,長得一張硬朗的國字臉,性格豪爽直接;阿龍則精瘦結實,皮膚黝黑,笑起來有一口白牙,眉眼間帶著一股浪蕩的痞氣,兩個人都是正常男人,生理需求自然旺盛,平時聚在一起喝酒,三句不離女人。

「你想撮合他們?第一次就三個人?」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雅琳。

「為什麼不行?」雅琳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詩涵說她想體驗,但又害怕單獨跟一個男人,如果有我在旁邊,她會安心很多,而且志豪和阿龍都是你信得過的人,不是嗎?我們五個人一起去度假,租個民宿,放鬆一下,氣氛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這天是紫筠的生日,晚上請了假,準備和大學時期的好友一起去KTV狂歡一番。

晚上七點整,紫筠和琪琪、雅惠、玉茹、婉萱、思鈴、建成、家勛、永義六女三男已經在KTV的包廂中了,可是弘揚卻遲遲未現身。

琪琪、雅惠、玉茹、婉萱、建成和家勛都是紫筠大學時代的好友永義是玉茹的男友,思鈴則是家勛的女友,在介紹彼此之後,年輕人不一會兒就熟了。

直到七點半多,弘揚才和阿賢一起進入包廂。看到阿賢,紫妤心中『砰』的一跳,想起那天被他看到自己的淫蕩模樣,下體不禁熱了起來,不知道弘揚今天找他來的意思什麼。

『大嫂,生日快樂啊。』阿賢笑著說。

『謝謝光臨喔,坐啊。』紫筠客氣的回答。

『那我坐這囉。』阿賢毫不客氣的在紫筠左邊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襲連身的緊身裙,大約膝上10公分左右吧,但是沒穿胸罩,因為衣服本身已經有胸墊了。

原先紫妤身邊坐的是琪琪和玉茹,這樣一來由左至右形成了雅惠、琪琪、阿賢、紫筠、玉茹、永義、思鈴、家勛、婉萱及建成。

『弘揚哥,那你坐我這囉。』雅惠嗲聲嗲氣的說著。那表情像極了發情的母狗。

雅惠今天穿的有夠風騷,超短的迷你裙,配上一件小可愛,還好外面罩了一件襯衫,不然她35D的大奶子,恐怕都要出來和大家打招呼了。

雅惠可是同學公認的大美女,也是大家推崇的大騷貨。她大學交過的的男友,恐怕可以組一支職棒球隊了,這還不包含地下的。

『弘揚學長,坐我們中間啊。』琪琪嬌滴滴的說著。

琪琪是雅惠的姊妹淘,今天穿的像清純少女似的,短短的A字裙,配上一雙運動鞋,上衣是緊身的T-shirt,托著一對也不算小的奶子。

『謝謝啦!』弘揚老實不客氣的坐在兩個美女中間。

紫妤心裡一股酸酸的感覺,看著雅惠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屁股緊緊的靠著弘揚,真是五味雜陳。

雅惠立刻把襯衫給脫了,裡面的小可愛還是細帶低胸,酥乳已經湧出一大半了。在場的每個男人都不經瞄了一眼。

我叫林建宏,今年三十二歲,在台北經營一家心理諮商工作室,說是心理諮商,其實我根本沒有正式的執照,只是靠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和一套自己發明的「性治療理論」,專門誘騙那些單純的女孩上鉤。

而陳曉晴,無疑是我遇到過最完美的獵物。

曉晴是透過我的一個老客戶介紹來的,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不久,在一家貿易公司做行政助理,她長得一張清秀的鵝蛋臉,皮膚白皙得像瓷器,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整齊地紮在腦後。

她的眼睛很大,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天真的信任,那種毫無城府的眼神,讓我在第一眼見到她時就起了邪念。

「林老師,我……我有些問題想請教您。」她第一次踏進我的工作室時,緊張得連說話都在顫抖,她穿著一件素淨的白色襯衫和及膝的深藍色裙子,腳上是普通的平底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清純氣質。

「別緊張,曉晴,來,坐下慢慢說。」我擺出最專業的微笑,示意她坐在那張我特意挑選的柔軟沙發上,這沙發的布料會讓人在坐下後身體自然放鬆,更容易卸下心防。

她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好半天才鼓起勇氣開口:「我……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兩年了,可是每次……每次他想跟我親密的時候,我都會很害怕,我從小就被教導那些事情是不好的、骯髒的,所以一到那種時刻,我的身體就會僵住,完全沒辦法放鬆,他已經快要受不了了……他說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跟我分手。」

說到這裡,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遞給她一張面紙,然後用最溫和的語氣說:「曉晴,你願意來找我,是非常勇敢的決定,你遇到的問題其實很常見,這跟你的成長背景、家庭教育都有關係,但好消息是,這完全可以治療。」

「真的嗎?」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當然。」我篤定地點頭︰「我有一套專門針對這種情況的治療方案,叫做『身體覺醒療法』,簡單來說,就是透過一系列循序漸進的練習,幫助你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打破那些不合理的心理障礙,最終能夠自然地享受親密關係。」

我叫陳佑霖,那一年我大三,二十出頭的年紀,人生卻在一個陰雨綿綿的週末徹底崩塌,然後又被重新鑄造成一個我完全認不得的模樣。

一切要從我爸媽離婚說起,我爸陳德昌,標準的中年成功人士,提著公事包頭也不回地走了,留給我媽林詩涵一棟空蕩蕩的房子和一句「感情淡了」。

我媽那年四十四歲,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身材纖細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尤其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長腿,走在街上回頭率比那些大學女生還高。

離婚前她總是穿著素色長裙、盤起頭髮,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離婚後她整個人像脫胎換骨,開始穿貼身短裙、細跟高跟鞋,唇膏也換成了豔麗的正紅色。

我每個週末會從學校宿舍回她的公寓住兩天,名義上是陪她,實際上是我自己也不放心她一個人,那陣子我發現她氣色異常地好,臉上總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饜足的紅潤光澤,我以為她交了新男友,心裡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多問。

直到那個週五晚上,一切都變了。

我原本說好週六早上才回去,但臨時取消了和同學的聚會,晚上九點多就搭捷運回到我媽的公寓,我用鑰匙開了門,玄關的燈沒開,客廳也暗著,但走廊盡頭主臥室的門縫透出昏黃的燈光,還隱約傳來說話聲。

不對,不是說話,是……喘息。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躡手躡腳地靠近,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側身貼著牆壁,往裡面看去——然後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我媽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全身赤裸,她的嘴裡含著一根勃起的陽具,那根粗大的肉棒色澤紫紅,青筋暴起,在她塗著豔紅唇膏的雙唇間來回進出,我媽的表情淫蕩極了,雙眼微閉,長長的假睫毛顫動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她起伏的乳房上。

而站在她面前享受這一切的男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趙睿齊。

我登上這架傳說中的航班時,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舷梯的盡頭,六位空姐一字排開,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優雅得像是一排精心修剪過的蘭花。她們的制服是特意改良過的——藏青色的窄裙緊裹著腰臀,領口開得比一般航空公司低了不止一寸,絲巾恰到好處地遮掩著若隱若現的鎖骨。每一位都美得各有風韻,卻又截然不同。

站在最左邊的那位,名牌上繡著「婉清」,鵝蛋臉,柳葉眉,一頭烏黑的長髮綰成低髻。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胸前那對撐得襯衫釦子幾乎要迸開的飽滿。

她微微欠身時,那兩團軟肉便隨著動作輕輕晃蕩,像是被囚禁在絲質襯衫裡的兩隻白兔,隨時都要掙脫束縛。

第二位空姐叫「芷若」,身材嬌小玲瓏,卻生了一副與身形不成比例的翹臀。她的窄裙在臀後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走路時腰肢輕擺,那渾圓的弧度便左右搖曳,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一把。

第三位「曼琳」則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她身量纖細,胸部小巧得像未發育完全的少女,僅在襯衫上頂出兩粒含蓄的凸起。但她那雙腿卻長得驚人,窄裙下延伸出的線條筆直修長,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她抬眼望我時,神情冷淡,卻更讓人想撕開那層矜持。

第四位「嘉怡」是典型的古典美人,五官精緻如畫。她的身材勻稱,不特別豐腴也不特別纖瘦,但當她轉身為我引路時,我注意到她裙下的大腿線條緊實流暢,小腿弧度優美,是那種長期瑜伽才能塑造出來的柔韌體態。

第五位「詩涵」有著一頭挑染了栗色的波浪長髮,五官帶著幾分混血兒的深邃。她的胸部大小適中,但腰肢極細,是那種傳說中的「沙漏身材」。最特別的是她嘴角一顆小小的美人痣,一笑起來,整張臉便多了幾分狡黠的嫵媚。

第六位「若蘭」則是最安靜的一個。她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唇色淺淡,通身一股書卷氣。她的制服穿得一絲不苟,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裙長也比其他空姐長了兩寸。

可越是包裹得嚴實,我越是好奇那布料底下藏著怎樣的風景——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她是六人之中最讓人瘋狂的一個,因為她是天生的白虎,那片私密之地寸草不生,光潔得像一塊溫潤的白玉。

我被安排坐在機艙最前方的寬大皮椅上。環顧四周,加上我在內,機上總共不過十來位賓客。每個人都衣冠楚楚,有的在看報表,有的在品紅酒,表面上平靜得像一趟尋常的商務航班。但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以及空姐們走動時裙擺飄揚的角度,都暗示著這趟飛行絕非尋常。

我是碧琪,我的丈夫性格開朗,身體健壯,精力充沛。他是一個性慾狂和床上的高手,幾乎每天都要做愛,常常把我弄得飄飄欲仙。在性方面我們很開放,我們經常玩交換夫妻的遊戲,他讓其他男人輪番的操我,讓我吃他們的雞巴和精液。自從與他結婚後,我飽嘗了人間的性福,快活極了。

然而,有件事一直困擾著我,那就是爸爸和媽媽的關係日漸冷淡,他們開始分床而睡了。

我問爸爸,他說:「你媽媽最近脾氣越來越古怪,不知什麼時候就突然生氣翻臉。」我問媽媽,她氣憤的說:「這個老頭子,每天就知道喝酒,有時我真想要那個,可是他只顧自己睡覺不理睬我,氣死我了。」媽媽越南出生,是法越混血兒,已經四十六歲,但看起來還像三十幾歲。她臉龐修長、彎眉大眼,膚色白皙,媽媽的身材均勻,善於透過亮麗色彩與飄逸布料展示她的嫵媚身材。

我勸了好多次也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我跟丈夫提起這件事,他說:「依我的經驗,他們可能是在性生活方面遇到了問題。」我說:「你瞎說什麼呀,爸媽都那麼大的年紀了,不至於這樣吧。」

丈夫說道:「完全錯了,性慾是不分人種不分年齡的,要知道年輕人愛操屄,老年人也同樣需要。正常的人都有性慾,只不過受各種條件的約束,有的深埋在心底,有的想要卻得不到。」

我問丈夫:「那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丈夫說道:「心病還需心藥醫。只有喚起他們的性慾,讓他們有完美的性生活就能解決。」我問丈夫:「那怎樣才能喚起他們的性慾呢?」丈夫說道:「我看只有採取亂倫的辦法了。」我說:「亂倫?你不是開玩笑吧?讓你操媽媽,這可能嗎?」

一年前的一個周末晚上,我第一次帶太太到袁夫婦家裡玩「夫婦交換」的遊戲。

袁夫婦住在沙田第一城。袁太太大約三十歲左右,袁先生比她多一兩歲。

我偶然在雜誌上發現袁夫婦登出一段廣告,他們徵求夫婦交換或單身男女加入玩性遊戲。

我讓太太看了這段廣告。我太太笑道﹕「我不好意思去讓別人玩,但如果你有興趣,就自己去跟他們玩吧﹗

我不會介意的。祇要你不冷落我嘛﹗」

我好奇地以單身男仕和他們聯絡。袁太太卻認真的覆電話給我,並約和我在尖沙嘴一間酒店的咖啡座見面。

袁太太屬於中人之姿,雖非絕色美人,卻也樣貌甜美。一見面就對我很親熱。

傾談之下,袁太太對我的人品和談吐表示非常滿意,並立即邀請我到開房間的樓上短敘片刻。

我心裡想﹕這應該算是叫著牛刀小試吧﹗便欣然點頭答應了。

我跟著袁太太進房之後,她便要我幫她寬衣解帶。

當時我很緊張,顫抖的雙手脫下她的上衣時,袁太太那勻圓的肩膊.雪白的雙臂.以及酥胸上那一道細嫩的乳溝不禁使我一楞。

我冒昧地繼續脫她的奶罩,卻不禁贊道﹕「袁太太,你的肌膚好漂亮哦﹗」

袁太太艷然地一笑,把她奶罩的扣子打開,我眼前一亮,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立即彈跳出來。

我眼金金地注視著這兩團雪白細嫩的軟肉。老實說,我太太的也不差。但這畢竟是別人太太的乳房,難怪我看傻了眼啊﹗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混合著汗水與某種我說不出名字的腥羶氣息。昏黃的燈光將所有人的臉龐映照得模糊而曖昧,像是一幅幅流動的油畫。我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叫林曉雯,今年二十二歲,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所謂的「專屬狂歡圈」。

說來荒唐,我連戀愛都沒談過幾次,更別提性經驗了。大學時室友們總在深夜聊起那些私密話題,我只能紅著臉假裝睡著,心卻在胸腔裡怦怦直跳。

那些夜晚,我偶爾會在被窩裡偷偷觸碰自己,指尖笨拙地在棉質內褲上來回滑動,想像著那些從未經歷過的事情。可是此刻,我卻站在這裡——一個被朋友的朋友輾轉介紹來的、據說「能讓人徹底解放」的秘密聚會。

「曉雯,放鬆點。」帶我來的怡君在我耳邊輕聲說,她的手掌貼著我的後背,溫熱的觸感讓我微微一顫。「沒人會強迫妳做任何事,妳可以先看看。」

先看看。

這兩個字在我腦海中反覆盤旋,像某種咒語。我抬起眼,試圖讓自己適應眼前這幅景象——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絨面地毯上,好幾對男女正以各種姿勢交纏在一起。

一個短髮女人跪在地上,嘴裡含著面前男人的東西,她的臉頰因為吸吮而凹陷下去,發出一種濕潤的、令人臉紅的水聲。

另一個長髮女人則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她的身體像一尾被釘在砧板上的魚,隨著前後兩人的節奏顫動著,嘴裡逸出一聲又一聲含糊的呻吟。

我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那是一種從胸口蔓延到耳根的灼熱,像是有一把火在我體內點燃。我想別過頭去,想逃出這個房間,想回到我那間小小的租屋處,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可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原地,我的視線像被什麼黏住了一樣,怎麼也移不開。

長髮女人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蜜色,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搖盪,乳尖是兩點深紅,像熟透的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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