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怕被爸爸發現,就打算把小彤送到北安她弟弟那裡去。
雷小彤的媽媽今年47歲,他的舅舅今年44歲,是個建築設計師。
五一前一天,雷小彤坐上火車,五一那天中午,他來到了北安舅舅家。
來到舅舅家,他敲了敲門,一個比他小一些的男孩給他開了門。只見客廳的沙發裡躺著一個中年婦人,臉上貼滿了黃瓜片,正在美容。她中等身材,穿得很單薄,是家居的輕薄衣褲,她的皮膚很白,她的那兩隻光著的腳吸引了雷小彤的視線。那婦人的兩隻腳長得非常清秀白皙,看得雷小彤目不轉睛,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那婦人聽見有人進來,於是睜開眼睛,見一個少年正看著她,她忙從沙發上下來,穿上拖鞋,起身拉住雷小彤道:“哎呀,你就是小彤吧,我是舅媽呀!”
雷小彤忙有禮貌地點頭道:“舅媽好!”
雷小彤知道,舅舅的老婆盛莉,又名鄭珠,比舅舅大兩歲。她為舅舅生的兒子,就是眼前的男孩。
每個星期,我們都會固定做愛兩次。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需求,更是我們情感交流的方式。而每當秀妍情動之時,尤其在她即將達到高潮的那一刻,我總會忍不住問她那個問題:「寶貝,想不想讓別人一起來操妳?」
起初,秀妍會羞澀地拒絕,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漸漸放開了自己。或許是我的引導,或許是她內心深處也隱藏著這樣的渴望,她開始給予我淫蕩的回應:「想…我…我想讓好多男人一起搞…狠狠地搞我…」
現在已是下午5點半,小已回到家中,換上一身睡衣,在幫丈母娘洗菜做飯。學校的夥食不好,因此丈母娘心疼我,ㄝ漸s我過來吃飯,今天是元旦前夕,不用叫我就來了。
“小,要不要我幫忙。”我站在廚房門口,笑嘻嘻地對她說。
“假死,晚上學校有什麼活動?”小回頭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繼續洗菜。她穿了一件無袖白襯衣,寬大的袖口里春光盡瀉,一粒B罩的乳房若隱若現,優美的屁股漂亮的撅著,把內褲清晰的印了出來。我發覺欲火慢慢點燃,肉棒蠢蠢欲動。
“喔,學校舉辦通宵舞會,我們可以大跳一晚。”說完,我發覺失口,丈母娘在這兒。
“是啊,元旦應該好好慶賀,你們又長了一歲。”沒想到丈母娘那麼通人情。
“趕快去洗澡,那麼髒。”小白了我一眼。
我灰溜溜的離開,走下二樓。小家住三樓,沒有獨立的衛生間,老丈人前不久從學校又要了一間兩室的房間,把廚房改成浴室,這樣冬天洗澡就不成問題了。
在我們所包乘的面包車上,大家都很快樂,因為大家都是年輕人,除了帶隊的老陳年過30且是有老婆的人之外,就是我和5個MM,她們是小汝、小華、小燕、小蓮和小琳(抱歉,用的全是她們名字的最後一個字),年紀都在20到28之間,小汝剛結婚,小華兒子2歲了,其餘3人有男朋友。我們大聲說著笑話,我提議從現在開始,只能說黃段子,如果誰說不出,要給異性的“香”一個。說著我帶頭說了一個老尼姑和黃瓜的段子,大家笑過不停,直罵我缺德,我要旁邊的小琳也說一個。小琳是單位裏最漂亮的一個,追她的人成排,平時顯得很高傲,但背後據說她性格開放,與她上過床的男人舉不勝舉,但我對她是有色心沒色膽,我也知道,與和她上床的男人相比,我的份量顯然太輕。
小琳顯得很大方,說了一個老頭和新娘子的段子,她說的很粗野,連我聽了都有些吃驚,小燕和小蓮甚至紅了臉。接下是小汝,初試人間風雨的她顯得比做少女時更顯成熟和迷人,她是一個微胖的女孩,乳房很大,皮膚很白,讓人有一種軟綿綿的感覺。可憐的小汝大概是第一次說黃段子,好久都說不出來,我怪叫著說老陳,給小汝香一個!老陳顯得很成熟,說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還是你來吧。我也不推辭,拉過小汝,當著大家就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車裏頓時一陣大笑。過後大家輪流講黃段子,幾個女同事被我揩了不少的油,就連靦腆的少婦小華也被了在胸脯上捏了好幾把,難得有機會啊,我的膽子越來越大,手也越來越不安分,殊不知,這卻為我日後的悲慘命運埋下了伏筆。
她學金融,我學中文。
我們相識是在大學的學生會。
她是學生會主席,我是宣傳委員。
她高高的個子,一副標準的模特兒身材,俊俏的模樣,贏得「校花」的美名。
由於我有一筆好字,寫一手的好文章,得到了她的賞識。
因此,她就給我起了個「書呆子」的雅號。
只要她一聲「書呆子」,你幹嘛幹嘛,我就屁顛屁顛地得令而去。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估計90%以上是求愛信。
當然還不包括她電子信箱裡那些交友示愛的香豔郵件。
她還成為男生們在宿舍裡睡前醒後議論的中心人物。
我班的劉大個兒是學校籃球隊「姚明」式的人物,公認的「帥哥」。
學生會要搞體育活動,離不開校籃球隊。
那個星期四,我第二天得上班,吃完晚飯就覺得眼皮打架。十點半,我換上薄紗睡衣,蕾絲內褲包著臀部,爬上床準備睡個好覺。我睡得跟死豬一樣,馬克老笑我,說怎麼搖都醒不了。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客廳有動靜,馬克和他的同事萊利在喝酒聊天。我沒多想,閉上眼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身體怪怪的,像有陣風吹過,睡衣肩帶滑落,左肩涼颼颼的。我以為是夢,翻身仰躺,繼續睡。夢裡好像有人摸我,手指輕輕滑過胸部,撫到乳頭,酥麻感竄上來。我心想:「馬克又來搞亂啦?」可那手抖得厲害,不像他的,我呼吸急了點,還是沒醒。乳頭被捏住,我忍不住「嗯」了一聲,夢裡覺得是春夢,身體熱乎乎的,陰道開始濕了,內褲黏黏的。
時那樣充滿激情了。我也曾試著換著各種花樣,但效果不是特別明顯。
有一段時間上網被那些交友換伴所深深的吸引,於是我就常常幻想著老婆被
別人插來插去的情形,這樣卻使我異常興奮,倒也增添了性生活的樂趣,並由過
去每次像應付差事一樣從十五至二十分鐘,變成一個多小時,而且越想是越興奮,每次都射得很多。
說了那麼多,我也給朋友們介紹一下,我今年38歲,有一間小公司,本人雖然不是很帥,但也是很多異性朋友的偶像。我妻子比我小十歲,與我是同一所大學畢業。我們雖然結婚時間較長,但由於都在忙於各自的事業,所以一直也沒有要孩子,不過這樣倒也自在。
受網上交友換伴的影響,我也一直想試試。我曾經將網上下載的有關這方面的文章故意存在電腦的「我的文檔」裡,而且還買了很多有群交內容的影碟與老婆一起觀看。
在每星期兩次固定的做愛時,尤其是老婆達到或即將達到高潮時我就問她:「想不想讓別人一起操你?」此時老婆會淫蕩地回答:「想,我想讓很多的男人一起搞。」隨著老婆的淫叫,我也一洩如注。
可過後再和老婆提起這事,她卻是一百個不同意。也難怪,她嫁給我之前受
家庭的影響很保守,大學四年沒有交一個男朋友,雖然四年當中不乏追求者。
所以說,我們班上全是雄性動物。
換句話說,可憐的我,從高一開始,到現在接近二年的時間,完全沒有機會接近女生,雖然我們隔壁班就是女生班,可是兩班的人很少有接觸。呃…或者說是…不敢。
在我的記憶中,曾經有過幾對的先賢烈士在走廊上互相交流情意,可是在教官的巡邏下,都壯烈的為國捐軀了。
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越距做出什麼為學校所不容的事情。
對了,另外再提一下,班上的科任老師都是男的,那隔壁呢?沒錯,和你所想的一樣,都是女的。
這所學校就是這麼變態。
我們的教室座落在校園的最角落,簡單來說,就是在圍牆旁邊。
這一座獨棟的大樓,總共有五樓。而我們的教室就是在五樓的角落的倒數第二間,圍牆的外面是一大片的農地,從窗戶望出去,偶而會見到幾個農夫在裡面工作,這也是我上課時,唯一的消遣。
離婚以來,性生活對我來說可以說……零,再沒有過高潮。
不知甚麽原因,兒子完全沒有把我當女人,多年來他已與我分房而睡,不過我從來對他沒有怨言。
我雖年過四十幾,但看上去不過像剛三十,我的身材仍然玲瓏豐滿,皮膚白晢,因為我閒來每天做瑜伽,所以身段仍保持得很好,34C-24-35的三圍仍然令許多女性妒忌我。
我兒子22歲,移居美國後,他是財務經理,他當班時間為下午三點至十二點。
某年夏天的某日,我約了要好的姐妹青青去餐館吃飯,她臨時有事沒來到,餐館中的侍應Max見我獨自一人,便上來勾搭我。
這個Max,我在餐館中見過他多次,二十來歲左右,十分精壯,粗線條的外形,身高,樣貌頗俊,說話粗中有細,頗有文理,尚不致惹人討厭。
我初初對他並沒有甚麼感覺,那天當他說話溫文,一種凝視又帶有情感的眼神望著我時,我發覺自己又被他吸引著,不由得偷偷去看他,同時心裏也居然有性的需要。真是冤孽了,跟著不知怎樣的,我胡裏糊塗地給了他我的電話號碼。
兩天後,他打電話給我,初初說些客氣話,跟著便藉詞挑逗,言詞中帶有意淫,令我聽了心情蕩漾,有極度需要男人慰寂的感覺,於是迷迷濛濛地按照他所給的地址,一個人去了他的住處。
小雅是個美人胚子。皮膚白皙,身材火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總是充滿了好奇。阿強開始有意無意地在她面前提起網路上的那些故事,觀察她的反應。
“老婆,妳覺得…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和朋友一起玩玩,妳會怎麼樣?” 阿強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睛緊緊盯著小雅的臉。
小雅愣了一下,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你…你說什麼呢!真變態!”
阿強看著她的反應,知道她並不是完全排斥。他決定慢慢來,一步一步地引導她。
他開始更用心地打扮小雅,買各種性感的內衣,讓她穿上給他看。他會在她耳邊輕聲細語,訴說那些網路上的情色故事,描述那些女人是如何在男人身下呻吟,是如何享受那種被征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