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以來,性生活對我來說可以說……零,再沒有過高潮。
不知甚麽原因,兒子完全沒有把我當女人,多年來他已與我分房而睡,不過我從來對他沒有怨言。
我雖年過四十幾,但看上去不過像剛三十,我的身材仍然玲瓏豐滿,皮膚白晢,因為我閒來每天做瑜伽,所以身段仍保持得很好,34C-24-35的三圍仍然令許多女性妒忌我。
我兒子22歲,移居美國後,他是財務經理,他當班時間為下午三點至十二點。
某年夏天的某日,我約了要好的姐妹青青去餐館吃飯,她臨時有事沒來到,餐館中的侍應Max見我獨自一人,便上來勾搭我。
這個Max,我在餐館中見過他多次,二十來歲左右,十分精壯,粗線條的外形,身高,樣貌頗俊,說話粗中有細,頗有文理,尚不致惹人討厭。
我初初對他並沒有甚麼感覺,那天當他說話溫文,一種凝視又帶有情感的眼神望著我時,我發覺自己又被他吸引著,不由得偷偷去看他,同時心裏也居然有性的需要。真是冤孽了,跟著不知怎樣的,我胡裏糊塗地給了他我的電話號碼。
兩天後,他打電話給我,初初說些客氣話,跟著便藉詞挑逗,言詞中帶有意淫,令我聽了心情蕩漾,有極度需要男人慰寂的感覺,於是迷迷濛濛地按照他所給的地址,一個人去了他的住處。
小雅是個美人胚子。皮膚白皙,身材火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總是充滿了好奇。阿強開始有意無意地在她面前提起網路上的那些故事,觀察她的反應。
“老婆,妳覺得…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和朋友一起玩玩,妳會怎麼樣?” 阿強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睛緊緊盯著小雅的臉。
小雅愣了一下,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你…你說什麼呢!真變態!”
阿強看著她的反應,知道她並不是完全排斥。他決定慢慢來,一步一步地引導她。
他開始更用心地打扮小雅,買各種性感的內衣,讓她穿上給他看。他會在她耳邊輕聲細語,訴說那些網路上的情色故事,描述那些女人是如何在男人身下呻吟,是如何享受那種被征服的快感。
我和老婆都屬於看上去要年輕很多歲的樣子,我們都比較注意自己的形象,也比較時尚,混在二十大幾歲的人群中絕對分不出來。特別是老婆,我總覺得她現在比做姑娘的時候更漂亮了,更有風韻,看去高貴而嫵媚。其實,她看去優雅文靜的外表下,她隱藏著的的另一面絕對罕有的放蕩和淫亂呢。
我老婆從大學時代就比較開放,和我一樣,她對性的態度是相當隨意自由而不肯受額外約束的,也就是幾乎沒有設所謂的“紅色底線”。當然,她當年的一些風流韻事,也是在我們結婚後,經我鼓勵才陸續交代出來的。少女時她就已經很性感,皮膚雪白,最誘人的當屬她那對豐滿碩大的乳房了,如日本色情卡通那般的巨乳配應著略顯稚嫩的姣好面容,會令任何男人見了都會禁不住想入非非吧。她也很懂得利用自己的這些誘惑力優勢,經常就帶著嬌羞半推半就、欲拒還迎,時不時嘗到魚水之歡。到畢業後進入社會,就更善於周旋於男人中了。估計這也算是她的性格吧,天性裡就帶些水性楊花的嬌媚和輕浮……呵呵。反正我們認識以後,不久就燃起性愛的烈火乾柴,且一發不可收拾,很快就彼此難離了。
這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發現大樓管理員老王的的值班的小房間裡邊有淫蕩的呻吟喘息聲,我向內張了張,嚇了一嚇,原來是媽媽。她著的白色的襯衫已經拉開了一半的扣子,灰色的裙子已經拉高到了腰部,白色的蕾絲內褲在打得開開的,大腿以下一覽無遺。
媽媽的右手中指在自已的陰道處不停地磨擦著,左手則握著自已的巨乳,雙目微閉,口中微微的輕輕吟叫著。媽媽穿著打十字形的黑色高跟鞋踏在椅子上,肉色的連褲襪,本來盤起的頭髮已變成亂發披散在雪白的頸脖上,顯得既高貴又淫蕩。老王則坐在他的床邊,手放在他的胯下不停地磨擦著。
這時另一個人走入了房間,這時的我已望清了,啊,是小張,分管我們大樓的物業管理公司的保安員,他們兩人如何會走到一起來和我媽媽勾搭上了?各位也知道我喜歡從旁觀看,所以我不去驚動他們。
小張上前用左手扳著媽媽的脖子,把媽媽的頭扭向自已,小張的舌頭長驅直入,攪弄著媽媽的舌尖,媽媽雙唇被緊密壓著,香舌任憑小張舔弄。媽媽的香甜香舌不住的纏攪小張的舌頭,小張可能受不了媽媽如此老手的技巧,他猛然將媽媽嫩滑香舌吸到自己嘴裡,輕咬細舐,又吸又吮媽媽的舌尖,兩人的唾液雙雙渡了過去給對方,小張的左手也沒有閒著,握著媽媽的巨乳不停地捏弄著。
我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我走了過去從冰箱裡拿出了牛奶然後喝了一口。
「怎麼今天你起的比你姐姐還早?」媽媽問。
「還用說嗎?爸爸在懲罰姐姐,我聽不下去了,只有跑出來了。」我說。
「那個該死的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媽媽說著,用手將垂在額頭前的幾屢頭髮拂到了頭上,媽媽的頭髮不長,有點卷。
我走到媽媽的身後然後伸手摸著媽媽那肥肥的臀部,「他欺負你女兒了,你不是也欺負他兒子了嗎。」
「去,亂說。」媽媽說著晃了幾下臀。
媽媽已經四十幾歲了,雖然已經到了不惑之年,不夠身材還是那麼好,尤其是肥而不胖的臀,小而尖挺的乳房。
「啊~~~啊~~~~~~~啊~~~爸爸~~~~輕輕點~~~~」姐姐的叫床聲音足以讓鄰居知道,當然也傳到了我和媽媽的耳朵裡了。
媽媽聽的面紅耳赤,在煎蛋的手也開始不知道怎麼放好了,她胡亂晃動著鍋子。
「爸爸是不是很不給你面子。」我說著在媽媽的臉上親一口。
我們到了樓下的時候,我把她按在牆上(拐彎處)。一邊吻一邊脫她衣服。反正,最後她脫光了。我們都覺得在外面很刺激,有點害怕又興奮。當時是春天還挺冷呢,我就緊緊抱著她。在夜色裏她顯得很白。一摸,她下麵全都濕了。本來我想立刻就做,結果馬路上有動靜,是晚上巡邏的保安。我猜他們可能看見了,我就用外套裹住女友,一手摟她一手拿其他衣服,上了樓。
我們在家門口的樓道裏做的,當然是她靠著牆擡起一條腿,我正面沖進去。後來她扶住樓梯弓著腰,我又從後面……但是畢竟緊張,最後我們還是開了門進屋了。
想說的是,男女之間經常搞點小刺激是很有意思的,可以讓性愛增加不少樂趣。可惜的是,我和她分手了。我其實很懷念她的,那時候我們很相愛,也默契。
第一次發貼,希望支持。不當之處,請指正。也希望大家說說自己玩的刺激的小花樣,交流下哈。
沈晚瞓到成隻死豬, 系剝光豬揇住瞓好有安全感,
消防員Calvin個身好暖,
佢嘅陽具貼住我個肚腩仔,
朝早勃起左,
我背向佢叫佢拮住瞓多陣,
我地冇郁就咁恰左一陣
佢雙手伸過我架拿底包住我全乳宙
有時又初下我粒好凸既LinLin
我忍吾住扭下個PatPat佢冇戴套既龜龜好硬好直插住好鬼死舒服
我越印越大力, 佢抆左出黎
正面揇實我一路打車侖一路正面插
然后撳住我大脾望住個出入位
好Enjoy咁 Last抆出黎勁射我成個心口都係
佢幫我抹時又順便摙下我對波仔同Lam下我兩粒Lin頭
我禮上往來啜番佢個龜龜含住舌頭打圈佢在口內又射一次
我把精精吞了, 佢好欣賞我這個造法,
之後六九姿勢再瞓番,佢條啫貼住我嘴唇邊同面面,
佢個下扒頂實我既陰道又瞓著左,
Morning Call響起至記得要搭船去天體島,
兩人彈起但被窩內好似多了一個人矇頭大睡,
原來亞May妖妖聲話亞Paul成晚鼻軒行雷咁,
朝早冇著衫走左過黎見我地六九咁正於是靜靜加入
對竹荀波貼實Calvin個背脊揇埋一舊三人行,
也就一米六二的樣子,體型瘦長單薄,眼睛很大。除了這些形容,好像我再找不
到能感覺這個女生的其他概念。實際上從我的描述中大家可以看到,她很漂亮,
漂亮的女生在校園裏是男生們探討研究的對象,可是對她沒有印象,並不是我一
個人這麽感覺。
為什麽會這樣呢?答案好像是她從進入校門開始就有了男朋友,從此再沒見
過他們分開,所謂花有主,君子不求,我等性情之士怎會再去縈繞飛舞,有失尊
嚴。
軍軍的男朋友叫趙剛,是青海人,可他不是像藏民那樣的粗礦型壯漢子,倒
像中原一帶的文化書生,剛毅只在那似乎裝出來的冷峻眼神裏能透漏出來一點。
他和軍軍同系同班,學無機化學,畢業的時候一個人回了老家。後來我問軍
軍,為什麽沒有跟著他去青海,軍軍說趙剛的家人不讓她去,也不讓他留在這裏。
一家效益不錯的國營企業來到我們學校,把我和軍軍以及另外十幾人強行要
了過去。這家企業正在建設新項目,領導層覺得我們是新生力量,要文化強企,
就安排我們參加新項目的設備安裝工程。廠房裏到處是設備和零件,光零件編號
就夠我們習慣一陣子,於是在適應工作的過程中,我認識了軍軍。
像小說中那樣做一些太過分的事。可是,小說中那些淫妻畫面不斷在我腦海出現
,刺激著我,折磨著我,讓我欲罷不能。
2012年夏天,我準備回老家休假。晚上在被窩裏我抱著雅雯,說了自己
的想法,想在火車上玩一些遊戲。說完我的設想,她並沒有驚訝,而是好像很熟
悉這些事似的,一口答應下來。
8月下旬的北京,並不是很熱。火車站永遠都是人頭攢動。
晚上7點,雅雯一個人出現在北京站的月台上,肉色褲襪加上齊臀牛仔短褲
,讓一雙絲襪美腿一覽無遺,黑色高跟鞋增添少許性感(怕太累了,鞋跟並不高
)。四周的男人不時瞟向她的美腿,都渴望與這位美女同一車廂。
這時火車來了,人們魚貫進入車廂。這列火車是全臥鋪動車,第二天早上6
點多抵達目的地。雅雯的位置是1號中鋪,靠近洗手間一側。
得我肯定不是一個壞人,因爲我認爲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我出生在南方的一個山清水秀的小城市,父母都是當地人,父親是市裏一個不
大不小的領導,母親是一名教師。
爺爺說我家的祖籍就是這裏,可是我懷疑這一點,因爲從小我就比別的孩子個
子大,明明是同齡的孩子,我總是比別人高半頭,而且還很壯。
也是因爲這一點,記得從小我就喜歡和別的孩子打架,而且總是我贏,爲這媽
媽沒少到別人家給人賠禮道歉,當然每次我也少不了一頓揍。
爺爺經常歎著氣說:“我們家幾代都是書香門弟,怎麽就出了個這樣的。”後
來爸爸看我實在難以管教,幹脆把送去練武術了,也不知道他從哪找到的我師傅,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練武好苦,常常因爲動作不對被打,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跑步,紮馬步,踢
腿,折騰到天光大亮,再吃早飯,然後去上學。
放了學先要練一些基本拳法,一直練到吃晚飯的時候,吃過了晚飯,再寫作業
。一天下來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