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舉辦了一個五日四夜的台灣交流團。
我有幸能參與,同行的還有不少同班同學。
白天的行程固然使人興奮,但我更享受晚上的活動。
第一天晚上,我們抵達了南港的麒麟商旅。
房間環境舒適,可能是年幼的關係,床鋪和浴室都顯得格外廣闊。
房間一早也分配好了,我們可以自由選擇同房的同學。
我跟我的好朋友男生H早商議好同房了。
我們的房間在3樓,而分配到3樓的房間只有2間,其他同學和老師的房間都在2樓。
我們乘電梯到房間,另外兩個住在3樓的是女同學K和Y。
女同學K是H要好的朋友,而Y正是在畢業營與我共浴的那女同學。
我們的房間就在對方的旁邊,我想晚上或許會一起玩吧。
才剛把日用品從行李箱拿出,便有人按下我們的門鈴。
我和H去應門,一開門便看見K跟Y,她們手上抱住衣服。
「喂喂,今晚要一起玩嗎?反正老師都在2樓,不會上來查我們有沒有進入異性房間吧。」K率先開口。
「可以啊,洗好澡妳們過來嗎?」H回答。
「不要吧,一起洗澡才好玩呢!」K回應:「你看我和Y都把睡衣拿來,一起洗吧!」
H轉頭看著我,我也看著含羞的Y,答道:「一起洗也可以……啦。」
說罷K拉著Y的手,衝進了我們的房間。
「今天玩得好開心呢!現在也要洗個好澡。Y妳也想跟他們一起洗對吧?」
「嗯……」Y顯得更害羞。
「為甚麼一定要一起洗啦?」H疑惑地說。
「交流團就應有這樣的活動嘛!況且我跟Y都是剛剛完了月經,這樣啪啪啪也沒關係啊!」
然後我們四人走進了浴室,把衣服脫掉。
K跟Y的胴體在我們眼前表露無遺,而我和H的陰莖也變得硬直。
張容勤奮好學,自己自學了大學課程,加上腦子靈活,膽大心細,甚是得領導的歡心。
80年代初當年的老領導升任省委副書記,張容更是如魚得水,不出一年就成為了江城的市長兼市委副書記,由於張容的學歷高,膽量大,做事有魄力,幾年工夫把江城市搞的風風火火,經濟實力居全省三甲,加上和上頭的關係,到了90年代初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江城市的市委書記兼市長。
由於在江城市的勢力已經根深蒂固,所以張容也沒有想往上爬,他很樂意作個小城市的皇帝!!
張容是一個官場上的高手,妻子劉蘭也是一個生意場上的女強人。在80年代張容剛剛是市委組織部的副部長時,劉蘭就開始了自己的商業王朝的建立。
她把江城市的第一製衣廠通過各種管道承包了下來,自己的精明加上老公的關係,是自己的製衣廠在10年時間裡成為了全國最大的製作工作服的企業。
90年代初膽大精明的她通過和USA的合作又開始生產純棉出口服裝,短短的5年時間是自己的資產竟然達到了數以億記,成為全國有名的女企業家。
強將手下無弱兵。他們的孩子們也個個精明強幹。大女兒張雲是江城市的國稅局局長,38歲,是江城市有名的美女局長,她可不是靠他爸爸的關係才當上這個局長的,當初張容還不允許家裡人參政,可是張雲是清華大學的高才生,本來北京方面是要她在北京工作,可是她卻說什麼也要回家鄉,省委的領導就只好把這樣一個人才安排在了國稅局,經過幾年的工作,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局長。
二女兒張雨,34歲,自己經營一家商場,這是市中心繁華地段的最大的一家商場,每年手的租金就有幾百萬,自己倒也落得清閒。
她穿著一件薄裙子,豐滿的胸部在布料下晃動,顯得格外惹眼,她的心跳得很快,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來。
四周是荒涼的工地,只有幾間臨時搭建的工寮,雨點開始落下,越來越大,王太太沒有辦法,只能把車鎖好,朝著工寮跑去,想找人幫忙,或者至少避雨。
她推開其中一間工寮的門,一股汗臭、煙味和男人體味混雜的氣息撲面而來,幾個男人圍坐在一起,正在吃飯。
他們穿著沾滿泥土和灰塵的衣服,胳膊和脖子上的肌肉線條很粗獷,他們看到她,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盯在她身上。
他們的眼神很直接,像是在看一塊送到嘴邊的肉,王太太感到臉頰發燙,身體微微發抖,她緊緊抱住自己的胳膊,想讓胸部看起來不那麼顯眼,但那是徒勞的,她的胸部實在太大了,幾乎快要撐破她的裙子。
「打擾了…我的車壞了…能不能…」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
一個男人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喲,原來是個娘們。」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的胸部︰「還真是…大。」
其他男人也跟著發出了低沉的笑聲,他們的目光像黏膠一樣貼在她身上,讓她覺得每一寸皮膚都被剝光了。
那天晚上,兒子把考卷拿回來了,大大的紅叉,分數低得可憐,媽媽的心裡像堵了一塊鉛,她看著那張考卷,又抬頭看兒子。
他臉上沒有一點擔心的樣子,甚至有點不以為然,一股無名的火和絕望一下子衝上媽媽的腦門,她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父親死了很多年,媽媽一個人又要賺錢養家,又要顧著兒子,這幾年過得非常辛苦,心力已經用盡。
可是,但當她的目光停留在兒子身上時,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孩子已經長大,不再是那個需要她處處操心的少年,他的身高已經超過了她,肩膀也變得寬闊結實。
她知道他整天待在房間裡都在做些什麼,她聽過他房間裡電腦發出的聲音,也曾看見他在半夜偷偷摸摸的身影。
她很清楚,他看那些成人影片,他知道如何自己解決生理上的渴望,他的房間裡,充滿了屬於他這年紀、壓抑不住的液體的氣味。
一個極端、甚至有些扭曲的念頭突然閃過她的腦海,那個念頭大膽,禁忌,讓她感到害怕,但又帶著一絲期望。
她看著兒子,看著他眼裡藏不住的,那種年輕男人特有的,旺盛的慾望,她想,也許,只有這個,才能讓他為了某個目標去努力。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吸進肺裡,卻還是覺得缺氧,她看著兒子,聲音很低,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兒子,你聽著。」
兒子總算抬起頭,看著她,他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似乎不知道她這次會說什麼,媽媽每次都說一樣的話,他已經聽膩了。
「這次考試。」媽媽繼續說,聲音更低了,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沉重︰「如果你能考到全班前十名。」
兒子完全愣住了,全班前十名?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從來沒有靠近過那個名次,他等著媽媽說出懲罰的話,或者又是一通長篇大論。
「媽媽就給你一個獎勵。」媽媽說。
「獎勵?」兒子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相信。
媽媽的目光複雜地凝視著他,眼神中交織著羞恥、絕望、以及某種冷靜的計算。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深知接下來要說出的話有多麼禁忌和沉重,她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如果你考得好,媽媽讓…你…」她的舌頭似乎打結了,每一個音節都發得異常艱難,但她知道自己必須說出來,不能退縮︰「操…媽媽的身體…做你想做的事。」
凡凡的日子。
但在有一年的過年時,這平凡的生活,起了的變化。
我女朋友家裡的人口還挺多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哥哥已
經結婚了,所以還有一個大嫂,我和她們家一樣,就住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市,所
以她家的房間不是很多,就三個房間,分別為父母住的,她哥哥和大嫂住的,和
三個女孩子擠的一間,所以,我平時很少去她們家(因為不可能可以肏屄嘛),
但在過年期間,實在沒地方可以去了,所以,過年時,我只好待在她們家。因為
我父母總是要去南方,而我又不想跟著,她們家倒還好,因為她們本來就是北京
人,所以無所謂去不去南方。
那一年,她父母出國去過年,留下了晚一輩的我們,事情就因此而發生了。
我也忘了是過年的第幾天了,大家都在客廳裡看電視,大嫂從酒櫃裡拿出了
一瓶酒,倒了一杯給大哥喝,大哥問我平時喝不喝酒,我就回大哥說:「平時和
朋友出去,難免會喝一點,但我自知酒量很差,所以從來不敢喝多。」
大哥叫大嫂再去拿個杯子,他說陪我喝一杯,大嫂轉身到廚房裡拿杯子,大
哥把他面前的那杯酒先拿給了我,叫我試試合不合我的口味,我拿起來喝了一口,
嗆到,這酒好嗆,我嗆到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早上9點多的時候我正睡的香,忽然聽到有人敲門,我睡的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BF回來拿東西,就開了,結果門外站著一個黑黑的民工,問我家有沒有止血藥和繃帶,原來他們有人工作的時候傷了手。我 雖然不太高興,但是這麼回絕也未免太不人道,我就叫他等一下,自己回臥室去拿。藥和繃帶在床櫃的最下麵,我不得不爬在地上取,又很難拿,害我搞了好久。等 我好不容易拿到一回頭,發現那個民工居然站在我的臥室門口,還臉紅紅的一個勁喘氣咽口水。我才想起來身上還穿著絲質的吊帶睡裙,長度只到大腿,剛才跪在那 裏的時候肯定什麼都讓他看去了,還好我有穿內褲。我把藥給他,雖然有點不爽,但是也有點興奮。等他走了以後,我到鏡子前,做出剛才跪在地上的樣 子,想像他剛才看到了我的什麼部位。裙子根本沒辦法蓋住屁股,內褲本來有點半透明的,現在又濕了些,就是隱隱約約看到毛毛和兩片唇唇,誘惑死了,怪不得他 剛才那個樣子。我一邊想一邊忍不住手淫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門一響,我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剛才的民工又站在我的臥室門口。他手裏拿著還來 的藥和繃帶,看到我正在手淫的樣子,吃驚的不得了。這時候我已經快到高潮了,雖然知道不可以但是又控制不了,只能任他在那裏看著,兩腿分的開開的仍然用手 指插著陰道,另只手不斷捏著乳頭,之後我終於呻吟著達到了高潮,對著腿間的一灘淫水和面前的人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也嚇的不輕,結結巴巴說:“我````我``````看你門沒鎖,所以`````````”我只好裝鎮定,站起來,用睡裙擦了擦下身和地板,然後一絲不掛的走到他面前接過藥和繃帶。之後他還站的那裏,兩眼直直盯著我的乳房。我說:“你怎麼還不走?”
他才急忙逃掉了。
這天晚上,是我們留在日本的最後一晚,兩個姨媽嚷著要我帶她們去看真人表演,我說那些地方很雜,雖然姨媽和媽媽年記不小了,不過還不是女人應去的,但媽媽話她們都又是小孩子了,我們就帶她倆見識見識吧。
於是我們一行四人,在我帶領之下,到了那煙霧彌漫又人頭湧湧的地方。
只見台上的日本女人做那生春宮的表演,和她的男優拍擋性交之後,更請台下的男觀衆排隊上台客串,但那些日本中年男人人,身形不好看,陽具細小又不夠硬,每人上台進入一兩分鐘不到便完事,全無美感之外,還使人感到噁心。
由於人多擋著看得不太清楚,不到兩小時,兩個姨媽已意興闌珊的要走了。
於是我們到就近的居酒屋,宵夜後便返酒店休息。
回房後,媽媽正和我一起浸浴,是的我兩母子一向都會一起沖涼,忽聽到外面有人聲,想是姨媽們從相連的鄰房過來找媽媽,媽媽出了去看看,我因多喝了清酒,繼續浸在和暖的溫水之中。
過了好一會,忽然見三姐妹一起走進浴室來,令我大吃一驚,縮在水裹說:「我沒穿褲子呢。」
媽媽笑著說:「她倆就是要看你沒穿褲子的樣子呢,誰叫剛才看不清楚。」
我說:「這怎可以!」
媽媽繼續笑著說:「為什麼不能?我們三姐妹,自小時候起便什麼也一起共用的,叫你給她們看看罷了,她們都是結了婚的女人,我都是想教教她們陽具是人人不同大小的。」
然後她們就一起走了出去,我在弄幹身時,聽到房裹有一些日文呻吟聲混雜了她三姐妹的聲音,想必是媽媽開了有料AV,在向姨媽們指指點點。
可能很多人會說,女人嘛,就是完全得到滿足的,而事實上在遊戲過程中,在男人根深蒂固的意識裡,女人依然是很多男人的“玩物”。
三人遊戲中,丈夫說只要老婆滿足就可以了,丈夫為什麼要這麼說,其實就是想看自己老婆在別的男人身體下的表現,從而產生刺激,無論這個刺激是酸楚還是嫉妒,都是產生刺激,而這個刺激卻是很多男人所享受的,歸根結底還是為了男人,一旦男人被滿足或者不再想這種享受的時候,就會終止三人遊戲。
三人遊戲中的另外一個男人,真正抱著尊重女性,讓女人為悅己者淫的男人鳳毛麟角,絕大多數男人要么認為女人都是淫蕩需要N 個男人去滿足,要么認為丈夫不行讓自己頂缸,甚至一些弱智男人因荷爾蒙過多無地發洩積極尋找三人行。
之所以探討這個老話題,就是想說明真正懂得三人行的人不多,無論丈夫、單男都是為一己之爽,而忽略了三人行的真諦,所以很多夫妻玩過一次甚至根本沒有玩就直接排斥三人遊戲。
曲解三人行的最大惡果就是,大多數丈夫認為,三人行是讓妻子給人家搞,自己吃虧,所以只有交換才是公平的。
建立在以四個人共同享受基礎上的交換我認為才是真正有意義的交換,而這種所謂公平論的交換就是把妻子當成佔有品,從而忽略了妻子的感受,要知道女人也是希望享受的,這種享受不是看著自己丈夫把別的女人壓在身下的刺激,而是從內心到身體的享受,丈夫的愛,陌生男人的情,丈夫和陌生男人的肉體刺激,這才能讓妻子達到最大的享受高度,無論是三人行還是交換,參與者沒有這樣的意識和認識高度都無法真正體會遊戲的快樂。
我曾經有過交換念頭,都被潔堅決擋住,理由很簡單,我不願意看到別的女人在你身下呻吟,我會嫉妒死。
丈夫到加拿大的那一年,時常寫信、打電話回家,雖然遠隔太平洋,但我們的心是緊緊連繫在一起的。我也是非常想念著他。但後來,他突然沒有了音訊。
92年8月間,突然有一個姓李的香港人來到我家,說他是從加拿大過來的,他認識我丈夫,所以這次來上海,就順便探望我。
李先生年紀大概有37、8,長相一般,但身材高大,戴著一副眼鏡,第一眼看上去需說不上討人喜歡,但也不令人討厭。而他講話很甜,善解人意,國語也說得很標準。從他口裡,我知道了丈夫是在他的清潔公司打過工,不過現在已經另謀高就。
因為大家都講國語,又談得來,很快就談得很熟絡了。他說他這次來大陸做生意,要長住一段時間,還希望我有空陪他熟悉熟悉上海,並說我長得很漂亮,說我丈夫怎麼忍心把這樣的美人兒獨自留在國內,說得我粉臉通紅怪不好意思的,但心底裡卻很受用。
當我問起我丈夫的情況時,他說他幹得不錯,每週收入500多加元,獨自一人住一單位,生活得挺快活的。李先生說這話時,表情怪怪的,當我追問他為甚麼沒有消息,李先生打斷了話題,只是推以後再詳細說。
我感到不對勁,500多加元等於3千多人民幣,一月下來有一萬多元人民幣,為甚麼這幾年來我從未收到過丈夫寄來的一分錢呢?
這時已是九點多,李先生告辭了,他留下了一張名片,上面有他住在錦江飯店的電話號碼。
走以後,我準備睡覺。我換上睡衣,突然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身體,想起剛才李先生的話,我不由得打量起自己的胴體,這是一副健美均勻的身軀,三圍33C-24-34,身高5呎5吋,102磅,丈夫走了快3年了,我並沒有大的變化,雪白的皮膚,修長的雙腿,一對豐滿高挺的乳房,鵝蛋臉上有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笑起來十分嫵媚,樣子酷似當年的日本小姐藤原紀香,自己的腹部還是像16、7歲時一樣,沒有一點多餘的肥肉。想起這幾年來一個人被拋在國內,丈夫一人在國外過著好日子,可能都把我忘了?
想著想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我又失眠了,那一夜都沒有合眼。
今晚加班,共四個人,有趙靜一個,還有他們公司的經理高進,其余工作人員李強和小娟。忙了一陣后,老板讓李強先送小娟回家了,剩下不多的工作交給他和趙靜了。
李強今年47,相貌堂堂,身高182cm,長相雖不算英俊,舉止間卻充滿著成功男人的自信,對女人具有不小的殺傷力。
他對趙靜垂涎已久,但趙靜已經結婚了,而且已經生有一女,家庭也很和睦,趙靜本人更是賢妻良母,讓他無法下手。
對于男人,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牽挂他的心腸,每天看著趙靜那靚麗的身影,高進的眼神都在冒火。他不缺女人,相反,只要他勾勾手指,變會有無數美女爬上他床上,可是每當他和別的女人做愛的時候,腦海中總會不自覺的浮現出趙靜那淡淡的微笑,溫馨卻不失撫媚,讓他忍不住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時鐘此時指到了11點半,趙靜正在埋頭工作,高進端過來兩杯咖啡,把其中一杯放到趙靜桌前。笑呵呵的道:“小靜,休息一下,剩下那點活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喝杯咖啡,別太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