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後,老婆大學的舍友也會過來我們家湊湊熱鬧,經常都是星期六晚上到我們家玩。都是八零後的人,我們基本上算是無話不談。老婆透露給我一個消息說,她們宿舍有一個習慣就是裸睡,包括我老婆在內睡覺時是沒有人穿睡衣睡覺的,我聽了只是呵呵笑一下。現在她們舍友有幾個是在我們這個城市上班的,所以經常會去我們家聊天什麼的,經常半夜了又不想回家,我們家都成她們留宿的場所了。有兩個乾脆在跟老婆逛商場時買了一套睡衣留我們家,我也不反對,反正對我沒影響,又不妨礙我什麼,老婆都不出聲我就不出聲了,我還能飽飽眼福呢,呵呵。
在值班室中裡不見小玲,我看見只有走廊最後一個房間的門縫下還滲出一條光亮,於是便來到那房間前想看一看,忽然在房間中隱約傳出一把熟悉的女性聲音,傳出了微弱但顯得很嬌媚的呻吟,又聽到幾聲沙啞的男性哼聲。
這不是太太的聲音嗎?又一陣「唔唔呀呀」有男有女的雜聲。我越發懷疑,細聽又聽不出究竟,在男人最敏感的疑心之下我急於求個明白,於是走回值班室登上陽台左沿,大著膽縱身攀過對面距離不到兩公尺的陽台上,然後又再攀過另一個陽台再到下一個。
事情的源頭是我公司的電腦。有一天我的電腦突然不工作了,我於是到一電腦公司求救,我被告知他們只修理IBM微機,不修理蘋果機。正當我感到無助時,有一金髮碧眼的小夥子告訴我,他可以在工作時間之外試試,並告訴我,他名叫Ben,今年21歲。
看他的個頭約182厘米,典型的尚未發育成成年人的身材,配上一身西裝特精神,於是在大約四點鐘我把他請到家裡。在修理機器過程中我們聊了起來,天馬行空般胡吹瞎侃,他問我結婚了沒有,妻子是幹什麼的?當他聽說我妻子是個博士時,笑說晚上摟著這樣的妻子睡覺一定很幸福。
小莎有時候有些迷糊,所以經常會走光。我和她是大學同學,有很深的淫妻情結。在我的開發下,小莎在床上絕對是一個尤物,做愛的時候經常會陷入到一種失神忘我的境界。可以說,小莎是街上的小天使,床上的小惡魔。
今天有點冷,因為是星期一,公司的事情很多,很忙,累了一天,晚上還要
陪老板去C市陪一個重要客戶吃飯,于是我打電話回家給妻,告訴她晚上有可能
趕不回來了。C市距離我們所在城市兩百多公里,大約兩個小時的車程,晚上要
陪客戶喝酒,酒後是不敢駕車的,很有可能就在C市住一晚。
掛完電話,正在整理晚上要用的文件,老板走過來說:「小風啊,叫上你老
婆一起去吧,萬一晚上回不來,她一個人多寂寞啊!你張姐也去,讓她們倆作伴
好了。」原來剛才老板聽到我打電話,所以專門過來打招呼。我想也對,反正公
司出錢,不去白不去,于是再給妻掛了通電話,約好在哪里接她。
女子,那年她27歲,我30歲,一個月後鬼使神差我去了她所在城市,那夜她背著
新婚丈夫上了我的床,並和我開始了長達三年的情感糾葛。
我不知道我是否真愛潔,從第一次上床,我一直沉浸在她的身體慾望中,她
是一個身材非常性感慾望非常強烈的女人,她嘴小,陰阜肥厚。每次見面我們都
會一起共到高潮,可以說她是我經歷過眾多女子中最特別的一個。她喜歡接吻,
喜歡我吻她身體,吻她背部,她喜歡給我口做,親、舔、吸、吹讓她的技術漸入
佳境,現在我都很驚訝平時那麼端莊那麼矜持的她何以那麼淫蕩那麼大膽。
這天,學校下課後,我不想回那沒有溫暖的家裡,一個人在街上毫無目的地閒逛著。忽然背後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卻是我有一次在舞廳裡認識的別校學生,他平日在學校的成績並不好,但是鬼名堂懂得特別多,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他一看到我,宛如見了救星一般,直拉著我要借五千元,我問他要這麼多錢幹什麼,他神祕地挨近我身邊低聲道:『我知道有一個地下俱樂部,是一位外國人設立的,只限會員參加,我一個朋友最近加入了,說裡頭大約有男女會員兩、三百人,如果加入這個俱樂部,裡面的女會員燕瘦環肥各擅勝場,只要雙方合意,馬上可以帶到裡面準備的小套房裡結一段露水姻緣,事後各分東西,不必負任何責任。
踏出店門口後,美君精神奕奕地向同事say
goodbye後馬上喜孜孜攔台計程車衝回家為待會兒的約會打扮。
沐浴完畢,美君照例全身抹上帶有香氛的乳液,然後穿上前幾天剛血拼來的性感服飾。以幾近透明花紋蕾絲為材質的無肩帶洋裝分寸不差地貼著美君玲瓏有緻的胴體,透過縷空的墨黑玫瑰花瓣美君飽滿雪白的酥胸若隱若現,堅挺的蓓蕾頂著緊繃到快要蹦開的蕾絲。尤其美君下半身搭配也是墨黑色丁字褲,使得視覺上會讓錯認她沒穿底褲...更加性感!
她那鮮花一樣的絕色美貌在大學裡就傾倒了無數多情種子,可是直到分配到七中,這位嬌傲而高貴的公主仍是一個文秀清純、冰清玉潔的處子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