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獨立作業,拍動左翼時,連右翼也會隨之舞動。
女友文麗是雙胞胎,那是在我第一次到她家拜訪時才知道,而那時我認識文
麗已經足足三個月零十九天。每次和文麗談起當時的情景,她總是拿起食指在我
臉上輕括,啐我好不要臉,連自己小姨的豆腐也有膽吃。
文麗家住台中,門前落地窗正對著英才路,那一天是溽暑的晌午時分,文麗
一回家就溜的不見蛋,留我在客廳正襟危坐著同未來丈人閒嗑牙,哪裡不好聊卻
聊起隔年的總統大選,險些因為政治理念不合爭辯起來,後來趁著廚房飄來陣陣
飯菜香,我託辭避到廚房裡頭。那時倒好,一個跟文麗一模一樣的嬌俏背影繫著
圍裙正熱切的舞動鍋鏟,只聽熱油吱吱作響,不鏽鋼鍋裡油煙裊裊,我見素來對
廚事避而遠之的文麗竟轉性炒起菜來,一時失了心眼,也忘記分辨圍裙底下截然
不同的穿著,大手一伸,由胸脯紮紮實實的將她抱個滿懷,說時遲那時快,一聲
天雷勾動地火般的嬌呼響徹雲霄,只見鍋鏟摔向羅馬地磚,文麗的臉像爐火一樣
紅。
水菜所就讀的國中、國小都離家不遠,所以生活圈大致上都是在住家附近的社區,因此對於需要搭電車才能往返的高中生活顯得非常的興奮好奇。
開學當天,因為不熟電車站別的水菜下錯站,等到達學校時開學典禮已經進行到一半了,開學第一天就遲到讓水菜很著急,匆忙的往禮堂的方向跑去,在去禮堂的路上會經過一大片木棉樹,道路的兩旁種滿了木棉樹看起來深不見底,壯觀的景色讓水菜不自覺得的放慢了腳步。
的節日——Valentine’sDay。
一整天都看不到老闆,我們自然也就輕鬆,開著這樣或者那樣的玩笑,會計
的劉姐還在取笑我:「又要過一個人的情人節了。」我微微地笑笑,不置可否。
下午三點的時候,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我打開短信,是表妹陳菲兒發
的:「下班來接我!」小丫頭放假在家一定是無聊了,等著我帶她出去玩。也是
正好,反正我也沒有女朋友。
我走到樓梯的拐角,撥通姑姑王敏的電話:「姑姑,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聽到我的聲音,姑姑王敏一如既往的熱情,道:「我一個孤家寡人,有什麼
安排!說吧,什麼事?」
一天晚上大概8點,我的一個朋友小惠打我手機說要我出來玩,我沒想什麼就答應了。約在回歸酒吧見面。當時除了小惠和她男朋友以外還有3個男生,小惠說是他男朋友的同學,晚上一起出來玩。我也沒多想,反正平時在外面玩多了。
然後喝酒,大概到了10點左右的樣子,小惠的男朋友提議說去蹦迪,我不是很想去。因為酒喝多了一點,所以想回家了。這時有個長頭髮的男生很熱情的樣子,說一定要去。小惠也說都是她男朋友的同學,就她一個女孩子不好玩。我不想讓小惠不開心,所以也就勉強答應了。但是說好了12點一定要回去。
藝媛又是那種外表清秀內心軟弱的女孩,所以剛去的時候沒少被那些學生欺負。藝媛總是被氣的哭著回家,說什麼今天又有學生在她後背上帖紙條了,又有學生去校長那告她體罰了,更有甚者,有些男孩子見英語老師又漂亮又易親近,經常出言不遜得調戲藝媛。有一次我去接藝媛下班的時候,親眼看到有個男生趁藝媛不註意摸了她屁股一把。當然,也沒辦法,現在教育部嚴令禁止體罰學生,你要是敢把學生打了那也就不用在學校混了。所以我們也只能生氣而無可奈何。
去北京之前,我們就找好了工作,在同一家公司里。可到北京後租房時才發現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離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貴,遠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房租相對我們的工資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長期住旅館更是天方夜談。一籌莫展之時,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學同學許劍,也和我們一樣,帶著漂亮的太太小媛來北京闖天下的。大家都遇到了相同的難題,無奈之下便想到了合租,這樣一來,房租就都是我們可以承受的了。
我本來是一間女子學校的學生,成績平平,但在老師眼中是一個乖乖牌的學
生,那時我根本沒有想過情慾的問題,只想把書讀完。
我認識了一個將要畢業的學姊,她叫惠琪,是在社團認識的,她對我很好,
雖然她是老師眼中的問題學生,也許是我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人,傻傻的被她吸引
過去。
到了畢業典禮那天,學校放了半天假,學姊跑來問我。
「小安,我們今天晚上要去慶祝畢業,要不要去?」
「好啊!我媽和叔叔晚上不回來,我跟們去。」
叔叔是我的繼父,自從我爸在我三歲退出了我媽,我媽在兩年前和我現在這
個叔叔結婚,我都叫他叔叔。
喝悶酒最容易醉一點也沒錯,自己一個人開了瓶紅酒也喝沒幾口,竟然已經微熏了,好啦我承認已經醉了,最到連自己姓啥名誰都快搞不清楚了。
還好酒品算好,沒有在夜店裡鬧事,自覺不能再喝所以就買單離開了夜店,到了當時停車的路旁,更、前後都停著機車,我怎麼開的出來呀(唉呀、酒駕是不對的,讀者且原諒我這唯一的一次酒駕經驗吧,而且我也得到教訓了),可是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哪管的了這許多,只想趕快開車回家悶頭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