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群交

追求的過程,當然十分艱辛。就在兩個月前,我們終於拍拖了。亦在拍了一個月拖後,我才半強硬地真真正正佔據了她。那次經驗實在難忘,有機會再和大家分享。

這天,放學後遇到家樂– 相識才數星期的朋友。他可是出名的有錢仔,其貌不揚,身邊女伴卻如車輪轉。

「信不信由你,上星期第一次和久美子上床,她竟…竟是處女呀! 好久未試過啦,還要是名副其實的日本妹,興奮到我,哈哈! 這個星期,每天我都忍不住要上她…實在忙到好似哈哈哈日做AV男優高采烈地對我說他的新女友好久。據說,他新女友久美子是日本來香港修讀漢語的留學生,是個日藉的大美人,說真的,我也真有點嫉妒他。 「話時話,久美子明天19歲生日,你來不來我搞的生日party 呀?」家樂突然說。 「我都想見她是不是真如你所說般童顏巨乳呢! Sex party 我會比較有興趣,生日party就… 都殺你啦!哈哈!」我開玩笑說。那刻說的Sex Party一句本來只是說笑,想不到後來卻演變成事實。

Party當日,大約傍晚六時多,我和雪盈搭的士來到家樂半山的家。雪盈今天一身黑色連身長裙斯文打扮,長長的秀髮剛做了負離子,更顯得她面容秀麗。加上連身裙的v 領低胸, 35C 的身材在深深的乳溝下表露無遺。雪盈是個副其實的高妹,那條及膝裙不能蓋過那雙又白又修長的美腿。令我於的士上也想好好幹她一次。

「其實今天去Party玩,都不用穿得這樣斯文呀…」我說。雪盈冷冷的一手扯著自己那已很低的領口露出半邊紅色的乳罩說: 「那我脫光它好不好?」

滿面鬍鬚的司機這時眼定定望著她,更盯著她露出一半的酥胸。那司機外表極度猥瑣,不過一來我亦為到我女友的吸引力有點驕傲,二來每次出街亦已慣了無數男人的'視姦',所以今次亦由得他看個飽。

我要到美國留學,我的多年不見的小姨在美國,她為我做了擔保手續。

我到了之後按照地址找到小姨家。我見到她時,小姨在家裡練健美,全身只穿著黑色的比基尼,幾乎一絲不掛!小姨三十六歲,曾經是體操運動員,身材健美,而且做愛體力驚人!她長得特別漂亮,飽滿的瓜子臉猶如滿月一般光潔滋潤,細長的大眼睛顧盼多情,修長的彎眉很有韻味,抿著的嘴角總是向上微翹,像是笑瞇瞇的,有種成熟女人的騷勁!小姨身高一公尺七,極為矯健,一身古銅色的健美肌膚,乳房挺立女人味兒十足嫣紅色的乳頭上戴著兩個亮閃閃的乳頭環,分外誘人,褲衩子幾乎都要裹不住高橋著的屁股了!小姨的屄鼓的老高,陰唇都幾乎露出來了,看樣子性慾肯定特別強,圓潤的大腿非常性感,小腿很有力度,一雙光著的大腳丫子很有魅力,好一個性感之極的大美人啊。

由於正在練健身,房間裡充斥著女人特有的汗味,非常刺激。小姨看到我來了,眼睛不禁一亮,笑瞇瞇地招呼我過去,上上下下打量我的健碩肌肉和褲襠部位,說:“幾年不見啦!都成大漢子啦!肯定長了個大雞巴!今天小姨要好玩你!”小姨說我長途奔波一定好玩了,先洗個澡吧。同時大大方方地脫去了乳罩和褲衩子,露出了一絲不掛的健美胴體,拉著我要和我一起洗澡,說我還有些遲疑,小姨笑著說:「咳!這麼大小伙子了!還怕和女人洗澡啊?你沒見過女人光?嗎? 你沒操過女人嗎?陰毛還是彎曲了,真是新鮮貨,好漂亮的一根大雞巴啊!又長又粗!還這麼筆直筆直的!真的很稀有吆!好多黑人的大雞巴都沒有你的大呢!小姨到底是搞體育的出身,比一般女人就是開朗大方得多,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大雞巴,扯著我的龜頭就朝浴室走。

我問小姨:小姨見過的男人雞雞肯定不少吧!小姨聽了哈哈大笑起來:「開玩笑!小姨我從十三歲起就開始在體育隊濫搞了這二十年搞過的男人怎麼也有上千了,何況我在美國當成人片演員,每天的工作就是被人操方。我一聽暗暗驚嘆,小姨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當著我的面大大地搓著我的繼續講述:「由於參加各種成人片的拍攝,你小姨我玩遍了全世界的各種雞巴!」小姨事我知道一些,她從小離家練體操,可是沒想到過了10歲身體發育猛地長高就改練藝術體操,可是發育出了問題,喜歡濫交,被送到醫院檢查,結論是內分泌失調,使得性慾超旺盛。無論如何管教,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濫交,常常晚上留到男宿舍與一間宿舍的男隊員淫亂後繼續轉戰另一間,16歲的時候被開除了,於是就去練健美,在一個私人拿舊廠房改造的健身房做帶健美操的教練,同時幫著看場子。

夏日炎炎,一群大學時代的摯友,相約來到這座與世隔絕的離島度假屋。海風輕拂,椰影婆娑,本應是輕鬆寫意的週末,卻在酒精與荷爾蒙的催化下,逐漸演變成一場慾望失控的狂歡。

這次聚會的主辦者是豪哥,他總是喜歡搞些新奇刺激的活動。除了他,還有我——阿明,帶著我那嬌羞可人的女友小雅;總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樣的阿傑,身邊是他火辣大膽的女友思思;以及班上的女神莉莉,她那高挑的身材和一雙勾魂的媚眼,一直是男生們私下談論的焦點,這次她獨自前來,更添幾分神秘。

夜幕降臨,度假屋內燈光曖昧。晚餐過後,大家圍坐在客廳,豪哥提議玩撲克牌。他說:「老規矩,輸的人罰酒,再輸就脫一件衣服!」眾人一陣起鬨,尤其思思,她身材豐滿,穿著一件低胸小背心,嬌笑道:「豪哥你這招也太老套了吧?來點刺激的!」

小雅卻有些不安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她向來保守,酒量又淺。我輕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只是玩玩而已。」

牌局開始,氣氛漸漸熱絡。幾輪下來,小雅因為運氣不佳,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她先是脫掉了外套,露出裡面單薄的連衣裙,胸口若隱若現的乳溝讓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接著,她又輸了一局,只好解開了連衣裙的鈕扣,露出裡面的白色小可愛。她害羞地低著頭,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引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無地掃過。

阿傑是個壞胚子,他喝了一口酒,笑嘻嘻地說:「光脫衣服有什麼意思?豪哥,加點料啊!」

豪哥嘿嘿一笑,眼神掃過小雅微醺的臉龐,說:「好啊,那這樣吧,輸的人,讓贏的人指定觸摸一個部位,時間嘛……就十秒鐘!」

此言一出,大家又是一陣喧嘩,小雅的臉更紅了,她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求助。我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又不想在朋友面前顯得小氣,只好假裝鎮定。

不幸的是,下一局小雅又輸了。贏家是阿傑。他壞笑著搓了搓手,目光肆無忌憚地停留在小雅那呼之欲出的雙峰上。「小雅,別怪兄弟不客氣了。」他說著,伸出手,輕輕地覆上她被小可愛包裹著的右胸。

1. 初嘗情慾

我叫小雅,那年我剛滿十八歲,父母再婚,家裡多了一個陌生女人,她就是我的新姐姐——小麗,小麗比我大幾歲,身材高挑,曲線玲瓏,一雙狐狸眼總是帶著勾人的笑意,她和我的性格截然不同,我內斂、羞澀,而她卻是那樣的大膽、熱情,彷彿身體裡住著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剛開始,我對她有些疏離,畢竟是個外人,但很快,我就發現她從不避諱自己的慾望,甚至可以說,她樂於展示。

有一次,我半夜口渴下樓喝水,卻聽到客廳傳來奇怪的聲響,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從門縫裡瞥見了一幕讓我臉紅心跳的景象。

小麗,我的新姐,正和一個男人在沙發上纏綿,她的雙腿大開,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男人粗壯的肉棒正深埋在她的兩腿之間,發出濕漉漉的撞擊聲,小麗的頭仰靠在沙發背上,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地抓進男人的背脊,那種原始的、充滿慾望的表情,讓我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腦門。

我從未見過如此赤裸的性愛,更別說是在自己家裡,我的心臟狂跳,臉頰發燙,卻又像被釘在原地一樣,無法挪動視線,那晚,我失眠了,腦海裡全是小麗那放蕩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接下來的日子,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小麗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存在,或者說,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會在我面前穿著薄紗睡衣,露出大半個豐滿的乳房,或者在洗澡後赤裸著身體在我眼前晃過,她甚至會在我經過她房門口時,故意不關門,讓我「不經意」地看到她與男人們的歡愛。

每一次,我都像個偷窺者,心驚膽戰,卻又無法自拔,我的身體開始產生奇妙的變化,每當我看到或聽到小麗的性愛場面,我的小穴就會濕潤,身體深處會湧起一股難耐的燥熱,我意識到,小麗正在「教導」我,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喚醒我體內的慾望,她像一團火,點燃了我從未意識到的情慾。

有一天下午,父母都出去了,家裡只有我和小麗,我正在客廳看書,小麗穿著一件寬鬆的吊帶裙走過來,在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她的裙子很短,剛好到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地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她拿起遙控器,隨意地換著頻道,最後停在一個情色電影台。

我嚇了一跳,臉一下子就紅了,我正想找藉口離開,小麗卻突然轉過頭來,對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小雅,你害羞什麼?這很正常啊。」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挑逗。

(一)初見

我和我的女友同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職員,分別屬於不同的部門,只是我的

級別比她要高。開始的時候我們都不認識,後來因為我的一位下屬的辭職,她被

臨時調到我部門來幫忙。

那天我因為和客戶開會,回到公司時已經很晚,辦公室裡的人都已經下班走

了,只有我的秘書還在工作,她身邊還有個美女,那高挑的身材,凸凹有致的身

體曲線讓我不禁多瞧了兩眼。秘書介紹了之後我就讓她先回家了,畢竟是有小孩

的女人,不需要她在公司裡面多呆嘛!

秘書走了以後,老總打電話給我,讓我明天早晨把報表送過去。我在秘書那

裡找不到,心裡急的要命,打電話給秘書也打不通,因為時間緊迫,只好自己做

了!我沒有注意到還有個美女在我這裡,一心只在做報表。

「你平時就是這樣拚命工作的嗎?怪不得你有拚命三郎的稱呼呢!」我猛然

回過神來,「我來幫你做吧!」對於這個提議我沒有理由回絕,於是我們一起工

作到第二天晨。

我們住的地方離公司都很遠,這個時候也沒有車了,現在怎麼過夜成了一個

問題。我們有間休息室,裡面有張床,是預備給加夜班的人睡的。但是現在有兩

個人,而且還是異性。想來想去,我還是讓她睡在床上,而我準備在我的辦公室

裡睡。夜裡做了個春夢,很是興奮!

早晨醒來的時候,我竟然是睡在床上,而她卻不見了。看看手錶,只有7︰

20,同事們都還沒有來。我到辦公室拿了自己預備的牙刷,正好碰見她正將早

餐放在我的桌子上,回頭碰見我,很不好意思。

周五下午是多數學生回家的時候,由於我和女友家都是外地的,所以沒有離開學校。我和女友都是學文的,但平時兩人都喜歡運動。所以一般周末我都和她去籃球館玩球。女友長的十分漂亮,是全校公認的美女。儘管身高不是很高,但身材比例卻十分協調,所以我也很樂意帶著他到男生多的地方去,這常常讓我有一種自豪感。

我們學校的籃球館建的是比較有規模的,平時五、六十個學生一起玩都不會感覺很擠。可能是由於天氣比較冷,雖然是周末但人還是很多,我大概數了一下應該不下三十人。我和女友找了個中間的籃筐,確切地說應該是我選了。我喜歡在別的男生面前接受那種自豪感。年友那天穿了件粉紅色的緊身毛衣,把她那本來和自己身高不成比例的胸部更加突現出來,下身穿了條很隨意的舞蹈褲。讓人看起來就感覺很有活力。

我和女友玩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感覺很熱,體育館的溫度通常都是26度左右。我說:「把外衣脫了吧!免得出汗一會到外邊容易感冒。」女友向四周看看,小聲說:「還是不要了,這�一個女生都沒有,當著一大幫男生脫衣服有點不好思。」

「怕什麼,又不是脫內衣,僅僅是一件毛衣,沒事的」我盡力的勸說她。內心卻有自己的打算。我知道她�面穿的是一件極薄的白色T恤,在現在出汗的情況下一定會把胸罩印出來。如果女友把毛衣脫掉的話,球場上的其他男生一定會熱血沸騰。正當我想著如何更努力地勸說女友脫去毛衣的時候,她卻出乎意料的開始脫去外衣了,女友平時保守的很,看來今天真是玩的興起,讓一向冷靜的她也有點興奮了。正在我用眼角的餘光偷看其他男生,準備接受嫉妒的眼神時,球場一側的門被一腳踢開了。幾個身材高大的男生晃晃蕩盪地走了進來,他們個個都在一米九幾以上,而且十分的健壯。不用細看,一眼就看出一定是體育系的那幾個出了名的小痞子。他們平時在學校就是目中無人,仗著家�條件好,在學校爲所欲爲。他們徑直地走到我倆旁邊的籃筐下開始脫去身上的外衣,我偷偷地觀察他們的舉動。說實話,我還真是有點羨慕他們那強壯的身體。尤其是當他們幾個長褲脫去後,穿著運動短褲在那做活動時。兩腿間的男性器官格外的突出,儘管隔著運動短褲,但我還是能明顯的估計出那些器官的巨大尺寸。原來總是聽人說身高和男性器官的尺寸不成比例。現在我知道,那是一些身材矮小的人一種自我安慰。

我呆呆的看得有點出神,突然被女友叫醒。

我叫雅婷,一個年屆四十,卻依然保有G罩杯傲人雙峰的家庭寡婦,我的性格溫順,甚至有些優柔寡斷,這或許解釋了我為何會陷入這場混亂。

這次兩天一夜的小旅行,本意是為了讓兒子俊宇與他那兩個同齡的打工夥伴——浩然和子軒——好好放鬆,沒想到,卻成了我生命中最淫亂的章節。

起初,俊宇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說他和朋友想去海邊放鬆,我一聽,心裡馬上盤算起來,兒子二十歲了,從小就沒怎麼獨立過,我總覺得該多替他操心,於是自告奮勇當司機兼導遊。

那兩個孩子,浩然長得像個陽光大男孩,皮膚黝黑,肌肉結實,每次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堆得特別深,子軒則完全不同,白淨斯文,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輕聲細語,很有禮貌,他們倆對我這個「阿姨」總是客氣有加,我心裡也蠻喜歡的。

「媽,我們訂了一間房,兩張大床,夠我們四個人睡了。」俊宇那天在電話裡興奮地說著,語氣裡滿是對這趟旅行的期待。

我一愣,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四個人,一間房,兩張大床?

「什麼?怎麼只訂一間?」我問,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

「因為想更親近啊,這樣聊天比較方便,也比較省錢嘛!」俊宇沒多想,理所當然地回答,年輕人總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

我心裡卻泛起了嘀咕,畢竟我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他們的朋友的長輩,同住一間房,總覺得有些不妥,但看著俊宇那雀躍的模樣,我又不忍心掃他的興,只得將疑慮默默壓了下去,想著反正也就兩天一夜,忍忍就過去了。

晚上,俊宇早早就睡著了,或許是白天的活動讓他累壞了,我洗完澡,裹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水珠還在我豐滿的胸脯上滾動,浩然和子軒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眼神不經意地掃過我。

經過多次的性愛遊戲,大家都累了。加上我工作忙,已經好一陣子沒群交了。每天我都安分的回家,當然還是與老婆經常做愛。中間只有幾次與媛媛及小玉玩過,其餘我都是老婆的。

休養一陣子後,我與老婆又開始不安分了。接連幾天要計劃年假如何玩,但又不想找原來的人,所以一直沒確定。

在休假的前一天仍不知要幹麼,正想要在家裡當乖小孩時,我的兒時玩伴俊宏打電話來。他因工作的關係,要來台北待一陣子,他提早來適應環境,所以有幾天假期。老友多年不見,當然就邀他晚上吃飯了。

吃飯時我當然帶老婆小蕙去,沒想到俊宏竟然也帶珠珠來。珠珠是俊宏以前的女友,也是我年輕時候的性泛想對象,我曾多次偷看她與俊宏做愛。這件事我也跟老婆提過。大家先寒喧一番,就坐下來吃飯。

邊吃邊聊才知道,珠珠後來嫁到美國,前一陣子離婚回國。沒想到俊宏也剛離婚來台北工作,兩人又連絡上了,當然又搞在一起了。地球是圓的,轉了一大圈,他們兩個又在一起了。

四人當然就喝起酒來,我與俊宏當然聊起兒時往事,而珠珠卻拉著小蕙直說我以前的糗事。小蕙說珠珠一定很棒,不然阿雄不會老是講珠珠的是給她聽,當然是在做愛時才講。珠珠喝了酒,就不客氣的說:「阿雄本來就很哈我呀!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偷看,我還故意自慰給他看,讓他哈死。」

既然講開了,大家就不客氣的講風流史了。俊宏說他因為連他前妻的姊妹他都干過,前妻受不了才離婚的。珠珠說她的性慾超強,她前夫喂不飽她,她只好找外食,被發現就離婚了。他們兩個的事真是小case,聽我與老婆講完我們的風流史,俊宏與珠珠羨慕死了。尤其珠珠纏住我說:「雄!你真的那麼厲害。晚上試試好嗎?」小蕙一聽,就將珠珠抱住,先親她一下,接著說:「當然好,不只阿雄讓你試,我也可以。晚上就到我家,讓我們夫妻好好招待你們。」

2004年的五一節,我和戀愛五年的妻子慧珍終於結婚了。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阿明看著躺在床上的小雅,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睡得正熟。他知道,這一切都將在今晚開始。他的心底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一種將自己的妻子推向深淵的扭曲慾望。這棟公寓,是他精心策劃的陷阱,而小雅,是他最完美的誘餌。

他輕輕地走下床,確保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走到客廳,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他知道,今晚,他將邀請樓下的新租客,那個被他稱為「老王」的男人上來。老王是個五十多歲的單身漢,啤酒肚,頭髮稀疏,眼神裡總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飢渴。阿明刻意挑選了這樣的人,他要讓小雅感受到最原始、最粗糙的慾望衝擊。

「叩、叩。」

門響了。阿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打開門,老王站在門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阿明哥,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老王。看你剛搬來,想著一起喝一杯,歡迎你。」阿明舉了舉手中的紅酒。

老王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哎呀,阿明哥太客氣了!好啊,好啊!」

兩人來到客廳,阿明倒了兩杯酒。老王環顧四周,眼神不經意地瞟向臥室的門。阿明假裝沒看見,只是笑著說:「我妻子小雅睡了,她身體不太好。」

「哦,哦,原來是嫂子。」老王連忙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來,阿明哥,我敬你一杯,謝謝你照顧我這個老頭子。」

兩人喝著酒,阿明若有似無地引導著話題,談論著小雅的美麗,她的溫柔,甚至假裝不經意地抱怨她的「性冷淡」。老王的眼神越來越亮,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阿明知道,魚兒上鉤了。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