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不是那種很漂亮的女人,可和她在一起了以後你就會知道,她是女人中的女人,很嫵媚的,是個可以讓男人瘋狂的女人。
我與她一共見了四次面。第一次是去年的五一,在一起待了三天,其中歡愛無數,我記得第一天晚上做了四次,第二天上午又是在床上度過的;第二次是一個月後,她生病住院,我去看她,結果那天晚上有在瘋狂中度過;第三次和第四次都是她來我們這裡找我,本來計畫好的各種活動都被瘋狂的激情所替代。
現在想想都有點後怕,如果當時哪個傢夥在我們住的賓館的房間裡安裝攝影機的話,那我們也許就成為大陸不多的A片中的主角,而且我想一定是表演最真實最自然最瘋狂的一對。
這篇文章中發生的事情就發生在我們第三次見面的時候。
她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要來我們這裡,當時她與他老公正在鬧離婚,心情很不好,想來散心。原因並不是因為我的加入。(聲明一下:我與她在開始的時候就約定不傷害自己各自的家庭)因為當時我們正在放暑假,有足夠的時間陪她,再者我也不想看到她難受的樣子,就說:“你來吧,來這裡玩幾天。”她說:“有沒有時間陪她。”我說:“就是沒有也得陪的。”
於是我對妻子撒謊說:“給一個哥們考試,得去兩三天。”(汗顏,別的狼友千萬別學我,其實我與妻子感情還不錯,她比我大四歲,在她面前,我感覺很溫暖的,這也許就是我比較喜歡成熟女人的原因吧,因為在她們面前感覺很輕鬆的。)然後給那個哥們打電話,讓他每天給媳婦打個電話,替我將撒謊進行到底。
丈夫的離世,將我與年青的兒子小傑推向一條禁忌之路,我們相依為命,彼此慰藉,這份情感在哀傷中逐漸扭曲,超越了尋常母子關係。
某夜,小傑輕輕推開我的房門,無聲無息地爬上我的床,我從不鎖門,心底期待他的到來,他的手,帶著年輕男子的熱度,卻又充滿我所熟悉的溫柔,輕撫我的髮絲、臉頰,再滑過敏感的頸項,激起陣陣酥麻,最終,他的手停在我胸口,隔著睡衣感受我心臟的跳動。
我側臥背對著他,他從後探手,輕巧鑽入睡衣領口,溫柔而堅定地握住我豐滿的乳房,指腹搓揉乳暈,輕扯乳頭,讓它們在他掌下挺立、灼熱,我忍不住低吟,身體弓起。
同時,他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睡褲,緊貼我的大屁股,炙熱堅硬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他輕輕磨蹭,巨大的硬物在我臀瓣間來回移動,酥癢與期待並存,我的屁股不自覺扭動,回應著他肉棒的呼喚,渴望更直接的接觸,禁忌的快感席捲全身。
他感受到肉棒已硬得發疼,我也因挑逗而全身酥軟、蜜穴濕潤,他停下動作,溫柔地褪下我的睡褲和內褲,冰涼空氣襲來,我的蜜穴早已泥濘,溫熱液體不斷湧出,他灼熱脹大的龜頭,在我濕潤的臀縫間耐心尋找陰道口,指尖輕撥臀瓣,濕滑的龜頭輕觸陰蒂,讓我全身一震,發出甜膩低喘,他緩慢地將龜頭對準我顫抖的蜜穴,等待進入。
找到了蜜穴口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挺腰進入,他巨大的肉棒,一點點撐開我緊緻的蜜穴,初時微痛,隨即被填滿的充實感取代,我清晰感覺到肉棒紋理,深入探索體內溫軟,身體僵硬後軟化,難以言喻的快感從深處炸裂。
我始終背對他,彷彿羞於面對這禁忌,卻又渴望這背德的快感,我的身體不自覺挺起屁股,迎合他每一次抽插,他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濕熱聲響伴隨每次深入,帶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從緩慢深沉,逐漸加速,變得急促有力。
「啊……小傑……」我低聲呻吟,他粗重的呼吸噴在耳後,手緊扣我的腰,身體緊密貼合,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內臟顫動,他的肉棒深抵我的子宮口,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填補了我的空虛,釋放了無盡慾望。
「媽……妳好緊……」他粗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的肉棒在我蜜穴裡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每次都撞擊到最深處,強烈的快感激盪全身,我雙腿不自覺夾緊,腳趾蜷縮,我的蜜穴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彷彿要將他完全吞噬。
老婆時常出差或到外地考察,留下我和丈母娘在家,所以我對丈母娘也額外進
行了觀察。
丈母娘剛剛50歲,由於保養得法,所以皮膚還是很有光澤,加上身材很棒,
所以看不出是50歲的女人。
我和老婆時常誇丈母娘會保養,丈母娘自己也津津樂道,時常和鄰居大談保養
之道,什麼心態啦,睡眠啦,煲湯啦,中藥啦,方方面面很多。
但我最為之心動的還是丈母娘的肉體,特別是老婆出差時間長,自己的慾火無
處釋放的時候,內心越是躁動不安。不過真正的轉機卻也很突然。
那是去年6月份的一個週末,我和丈母娘從電影院出來,已經是夜深人靜,有
11、12點了。
本應打的回家,但是那晚月亮特別好,可能是剛剛過了15的樣子,在大都市
裡一般很難看到這麼好的月亮。於是丈母娘提議從玄武湖裡邊走回家,玄武湖就在
我家和電影院之間。
我平時散步就在環湖路上,一般也就40分鐘就到家了,很近,空氣也很好。
我沒什麼準備:“趙姐,你不害怕有人劫色啊。”
我們平時都戲稱丈母娘是趙雅芝,稱她為趙姐。
“有你在,就不怕啊。”丈母娘笑笑:“我們到草坪上坐坐。”於是我們越過
路邊的灌木叢,走到空曠的草坪上。
明亮的月亮照下來,丈母娘一襲白衣裙顯得婀娜動人。
“趙姐,你真漂亮。”我由衷的讚嘆道。
“哦?有多漂亮?”丈母娘看看我。
“閉月羞花!”我指指月亮。
她們同住在一座房子。
這一天,她們正在化裝,準備去見一個客人,幫丈夫促成一單大生意。
一番打扮之後,她倆美若天人,真是有沈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姿!陰雨後的晴朗,這氣氛的轉變,顯得特別舒暢,尤其是人逢喜事,神彩一爽,她倆這份喜悅、高興,心裡泛出了難以言喻的快感來!笑容,使她倆增添了美麗!蕩漾出嬌柔醉人的冶豔!王南瞪目一對玉美人,使他意亂情迷,不能自禁。
他再也按奈不住,他也不管春魂在旁,一把摟住翠玉,像香酥蜜糖一樣的吻著,翠玉尖聲叫道∶“南哥!老實點嘛!不要弄壞了我的髮型呀!”春魂吱吱的笑了!她妙語如珠的說∶“二姐!你太美啦!二姐夫怎熬得住呢?”“三妹壞死了!南哥你別聽她胡說。”
翠玉拋著媚眼說道。
王南目燃慾火,他一瞥春魂,見她美豔矯嫩,便逗笑的說∶“魂妹!你更美,要不是華弟的關係,我會把你吃下去呢!”春魂咯咯的笑了,她花枝招的推著王南說道∶“二姐夫!你還是去吃二姐吧!反正時間還早,給翠玉煞煞癢去吧!”“不要嘛!南哥哥!”翠玉氣籲急喘的叫了起來。
如果能有乾淨的良家婦女給我操屄,那麼雞巴就可以直接插入她那又多水、又多汁的屄洞裡面,可就真正點囉。
其實我心目中已經有個目標,就是我媳婦阿蓮。她當初嫁入我家門的時候,我已經很留意她的身材,皮膚雪白,奶子細細,屁股又圓又大,知道干她一定是很爽的了。起初他們兩口子每晚都要操過屄才睡覺,我就住在他們隔鄰睡房,一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干的喊聲,阿蓮的叫床聲好嬌嗲、好淫蕩。
我每晚都是在氣窗口那偷看,但角度就只瞧見床頭的位置,見她給阿明操到眉絲細眼的樣子,我就慾火焚身,跟自己說︰『哼!終有一天我也要操你這個淫屄!』
平時阿明去了上班,家裡就只剩下媳婦和我。媳婦做家務時很喜歡穿緊窄的襪褲,把那漲卜卜的陰部輪廓充份顯現出來,甚至連那條小縫也可以看見。她俯身抹地板時將屁股翹起,又圓又大,許多次我都想伸手去摸她的小屄,但畢竟我是她公公,若鬧上彆扭來可就不是玩的了。
記得那年我十九歲,是高二的暑假,並不喜歡唸書的我,對接下來的聯考並不當作一回事,故終日遊手好閒,母親大人實在看不過去,故決定用「封鎖政策!」來「鼓勵!」我出外找份工作,甚麼是「封鎖政策? >>>但凡當過人家小孩的都會知道,那就是不給零用錢...在家開始以泡麵解決三餐的第四天,我終於屈服於金錢之下,決定出外隨便找一份工作,最後找了一份火鍋店的工讀,原因很簡單,因為做餐廳一定包膳食,除了可以省下每天一百塊的夥食費,更可以吃到飽。當然在找工作的時候,我真的隻是單純的希望在食物方面可以吃到飽,並沒有多想其他....那是一間家庭式經營的火鍋店,樓面不大,約四十坪,櫃檯收銀的是老闆娘,而老闆則負責廚房,負責外場的有我以及另一個女生,而老闆的兒子在有空的時候也會來幫忙一下,但他兒子真的「很少有空>
說真的,在暑假的時候,有誰會想去吃熱騰騰的火鍋@@?所以每天午飯時段生意都是很淡,隻有在晚上以及假日的時候客人才會比較多,因為這樣所以每天的工作真的蠻輕鬆,早上十一點上班打掃一下,跟老闆在廚房準備一天份的火鍋肉料,吃過午餐,應付午間時段的幾個客人,然後就到兩點到四點的的午休時間,因為火鍋店離家有點距離,要二十分鐘的公車車程,故在午休時段我都會在店裡閣樓的雜物室午睡,老闆跟老闆娘則會回三樓的家或外出,而小玲則會回家。才工作了兩天,因為中午時段實在沒甚麼客人,故跟小玲已聊很多,原來她比我小一歲,但在國中畢業後就輟學,來這店作正職已有半年多;雖然她比我小,但跟我比她是老鳥><,我開始虧她叫她「玲姐!」,她也不服氣的回敬叫我「小菜鳥!」!
這天早上起床之後,看到大嫂正在後面晾衣服,由於天氣很熱的緣故,再加上是在家裡的緣故,所以大嫂就只穿了一件T-Shirt以及熱褲在做事。雖然說她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身材還算不錯,渾圓飽滿的乳房以及結實的臀部,顯示出來她的身材以及平常保養的功夫都不錯。
由於我才剛起床,加上看到大嫂如此誘人的身材,所以很自然地我的小弟弟就已經高聳入天,將我的短褲撐成一個小帳棚。大嫂剛晾完衣服之後,她看見我站在那裡看著她,而且她似乎也注意到我的生理變化,但是她裝成視若無睹地走過來問我吃過早餐了沒有?然後就走過我的身邊,輕輕地拍了下我的屁股,嘲笑我說:你還好年輕喔!早上起來昇國旗嗎?然後就到廚房裡面去幫我弄早餐。
平常的時候,由於大哥要早出門的緣故,所以大嫂都會先準備早餐然後跟大哥一起用餐。或許是習慣吧?!我在用餐的時候,大嫂也在旁邊陪我聊聊天。由於大嫂雙手撐在桌上,所以她的手臂將那原本就已經相當豐滿的胸部擠壓得更加的誘人!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欣賞著在我面前的美景。
旅館的老闆娘,一襲墨色旗袍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她倚靠在櫃檯邊,煙霧繚繞,襯托著她迷人的身影。
世民,一名中年男子,步入旅館,疲憊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渴望。
「歡迎光臨。」老闆娘的聲音如絲般柔和,目光直探世民的靈魂深處。
世民有些緊張:「我…有預約。」
「我知道。」老闆娘輕聲回應,走近世民,她的氣息讓世民心跳加速。
她帶世民進入內室,光線曖昧朦朧,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香氣,一張水床佔據了房間中央,四周擺滿了各種情趣用品。
世民坐在床邊,老闆娘站在他面前,她的巨乳在領口若隱若現。
「別緊張。」她輕笑著,手指撫上世民的臉頰,輕柔地摩挲著。
她低下頭,唇瓣漸漸靠近,世民感受到她熱切的呼吸,在即將吻上的瞬間,她停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眼神充滿挑逗。
世民忍不住,主動吻上她的唇,吻得激烈,舌頭交纏,唾液交融。
世民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老闆娘的身體,隔著旗袍揉捏她的乳房,觸感柔軟彈性,讓他欲罷不能。
老闆娘輕輕呻吟,更用力地貼近世民,享受著他的撫摸。
法式深吻讓世民幾乎窒息,兩人分開時,唇間牽出一道銀絲。
「喜歡嗎?」老闆娘喘息著,解開世民的襯衫鈕扣。
走了媽媽的生命,因此媽媽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姨媽接走了我,從那時起我就和姨
媽在一起了。
姨媽雖然和我媽媽是親生的姐妹,但姨媽長的卻一點也不像她,一米七五的
身高,細腰長腿,有個兒子,姨媽很寵愛他,到六歲都沒斷奶,因此一對乳房鼓
鼓的十分豐滿。透著衣服都可以看到聳立的奶頭。姨媽的丈夫因為生意的原因,
長年在外。
姨媽接我去住的時候,看到我就流淚,牽著我的手把我帶到她的家裡。一進
家門就抱著我哭了起來:「軍軍,你現在的家就在這裡了。」那天晚上姨媽抱著
我哭了一個晚上,從那時起我就和姨媽住在了一起。
大概是怕我失去媽媽而伶愛我的原因每天晚上,我都和姨媽睡在一個床上,
一個被窩裡。姨媽右邊摟著她六歲的兒子,左邊摟著我,雖然我那時才八歲,但
男孩的天性使我每天都摸著姨媽的乳房睡,姨媽也從來不說什麼,有時姨媽也喂
我吃她的奶。
在我十三歲的那年,一天,因為天氣很寒冷,姨媽和我還有她的兒子早早的
躺在床上,姨媽和我說著話。我看到她兒子不停的揉摸著姨媽的乳房,也伸過手
去摸。姨媽看著她身體兩邊強著摸她乳房的兒子和我笑著說「死小鬼們,一天不
摸就會死啊」。
二十八歲那年,年輕的老婆因為受不了常守空閨的寂寞,竟然背地裡偷漢子,這使李鴻非常憤怒,便把老婆給休了。
李鴻外表不差而且家境富裕,如果想再續弦並不難,相信很多黃花閨女求之不得呢!
不過李鴻因為老婆的不真,對他日後的心靈衝擊很大,這也是他到現在未再續弦的主要因素。
他寧可花錢買女人來玩,也不敢再輕言結婚。
而李鴻所玩的女人也是有所選擇性的,她們不是一般專門賺男人錢的女人,都是因為家境上的逆境。
所以這些女人肯獻身而換取鈔票,以應付家境的窘困。
其間還包括未曾破瓜的少女。
女人出力獻身,李鴻出錢獻功。
這些女人的來源完全由忠僕王嫂張羅,王嫂前後替他物色不少美味可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