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30歲的美麗的女性,我後來才慢慢知道,她也是一個讓人同情的寡婦。
我在這個城市求學,25歲。她剛開始在這個城市的一個直屬區的一個鄉鎮的五金店上班,那個店的老闆是他已故丈夫的表弟,各方面對她也挺照顧。
一、初相識:沒錯過彼此是天意08年三月,我接到導師申請的課題,我成為該課題一個子項目的負責人,需要到一個艱苦的地方做幾個月的調查,而這個地方我從來都沒有去過,也沒有人能幫我什麼,於是我萌發了一個念頭,到網上找該地的人聊天說不定能認識到當地好心的人。
起初不管年齡性別,亂加一通,那幾天我的qq好友突然增到200多,當然大部分是隨便加的那個地方的陌生人。一有時間就與那些人聊,我是懷著很坦誠的心與他們交流的,並說了我的情況,要求結為朋友,等我到那兒的時候希望能有個幫助,或者認識一下,也能打消我起初的擔憂,心想在那兒總有個認識的人。
聊了好多天,才發現在網路這個虛擬的空間裡,膨脹的是慾望,沒有人會樂意去幫助你,然而就在我灰心的那個下午,一個網名叫做「曉寒」的上線了,自打我加了她後這應該是她第一次上線,我趕快查看資料,只要簡單的簽名:「生活還得繼續,只是我的心好疼……」,年齡:28,城市:xx。我想,怎麼加了一個與我在同一個城市的。但看了看ip現實的地理位置,確實就在我要去的那兒。
也沒管那麼多,依舊以和別的那些人聊天的那樣和她聊開了,我仍然是坦誠了說出了我的動機,希望,她沒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樣表現出冷淡,而是很遺憾的告訴我那不是那個地方的,只是她姑姑家在那兒,她現在是在她姑姑家。我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了。
此後幾天,每天下午5點以後她都線上,因為她姑姑家有電腦,而且她告訴,她打小就是她的這個姑姑疼大的,到現在在姑姑身邊她就是個小孩子,還老是給她撒嬌。由於我感覺這不是我要找的人,所以只是無精打采的符合這她,說一些冠冕堂皇的好話。但我感覺到她是真的和我喜歡聊天,也許是沒有人和她聊天的緣故吧。因為她的qq才是兩個星星,看得出也是剛申請不久。加上她平常也沒機會自由的上網,所以可能也是新奇的原因吧。
這天是胡月和宋一坤大婚的日子,中國人的的婚禮習俗繁複務必,婚宴上一桌桌敬酒,儘管是兌了水的就,但是一圈下來還是讓這對沒什麼就酒量的小夫妻很快就感覺酒意上頭。胡月還好,但是老公那邊的好友們似乎根本不打算放過他,連鬧洞房不準備就想把他放倒在婚宴上。
這裡又要說道胡月老公宋一坤這邊的家事,宋一坤早年喪母,從小都是父親宋德養大,他父親平常待人和善,慈眉善目,看起來又膀大腰圓,活像一尊彌勒佛。
「胡月,不用擔心啦,到時候灌醉了我把他給你搬回去」宋父似乎看到了胡月的憂慮,給她寬心到。
「好的,謝謝爸爸」胡月聽後也心裡一寬。
果不其然過了一陣新郎果然被灌醉了,整個人不醒人事,朋友們也就沒有了鬧洞房的藉口。
最後由宋父送著宋一坤和胡月回到他們的新房。
進了屋宋父看見胡月酒意大起幾乎都站不住腳,就說道:「胡月,一坤我幫他收拾一下幫他在睡下,你先去睡吧。」
胡月聽後很感激的向宋父道謝,就逕自回臥室睡覺了。
宋父幫不醒人事兒子收拾了一番,好不容易把宋一坤放到了客房睡下,正要出門回家,卻發現胡月的房間還亮著燈,就走進敲了敲門「胡月,胡月」等了半晌沒有回應,就順手開門想幫她關了燈。
結果一打開燈,宋父不由得怔住了。
只見那床上的胡月睡得很沉,被窩滑落在一旁的地上,身上竟然一絲不掛,這女娃有裸睡的習慣。
每天早起上班,晚上回家,和婉清吃飯、看電視、做愛、睡覺,周而復始。
婉清是個好女人,溫柔、賢慧,在一所中學當文員,長得不算驚豔,但勝在清秀耐看,身材嬌小勻稱,胸脯不大不小,恰好一手掌握。
結婚五年了,她從未對我說過一個「不」字——床上也是。
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發現自己對她越來越難以興奮起來,不是她不夠好,而是……她太順從了,每次做愛,她都會閉上眼睛,任我擺弄,偶爾發出幾聲輕淺的呻吟,像在完成一項任務。
我知道她愛我,可她越是這樣溫順,我心裡那股莫名的躁動就越強烈。
我需要更多,更具體的、更……不堪的東西。
那些畫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在腦海裡的,起初只是些模糊的念頭,後來越來越清晰——我想看她和別的男人。
想看她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想看她那張一向端莊的臉露出羞恥又無助的表情,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纏著我,每一次和婉清做完愛,我都會在浴室裡對著鏡子發愣,心跳加速,手掌發汗。
但我從沒跟她提過,這種事,怎麼開口?
事情發生在一個週六的午後。
婉清坐在電腦前查成績,我在客廳喝茶,忽然,她僵住了,盯著螢幕半天沒動,我沒在意,直到聽見她手機響了,她接起來,聲音明顯繃著:「周組長……是,我看到了……怎麼會這樣……」
我豎起耳朵,她掛了電話,走過來,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了?」我問。
「電腦等級考試的成績出來了。」她咬了咬嘴唇︰「差八分沒過。」
「那怎麼辦?」
白天在田裡彎了一整天的腰,脊背痠得像要斷掉似的。稻子長得比我還高了,葉子邊緣鋒利得像刀子,手臂上又多了幾道細細的血痕。汗水流過傷口,刺辣辣地疼。我拿袖子胡亂擦了擦額頭,抬頭望了一眼西邊快要沉下去的太陽,橘紅色的光打在田埂上,把泥巴路的影子拉得很長。
回到家,阿媽正在灶間煮粥。米是早上賒回來的碎米,摻了半鍋地瓜葉,稀得能照出人影來。
「阿明,你二叔今天叫人帶話來,說麵檔晚上缺人手,讓你去幫兩個時辰。」阿媽頭也沒回,手上的勺子攪著鍋裡的清湯寡水。
我應了一聲,就著水缸舀了半瓢冷水沖了沖手腳,換了件稍微乾淨的背心。說是乾淨,領口早就洗得發毛了,汗漬印在淺灰色的布料上,一圈疊著一圈。
二叔的麵檔開在鎮上那條最熱鬧的街的尾巴上。說是熱鬧,其實也就是幾家雜貨舖子、賣菜的、打鐵的擠在一起,天黑了之後只有麵檔門口那盞昏黃的燈泡還亮著,引來密密麻麻的飛蛾往燈罩上撞,劈啪作響。
等我刷完最後一口鍋,把灶台上的油漬擦乾淨,已經快亥時了。二叔塞給我兩個銅板,又往我兜裡揣了兩個涼掉的饅頭。
「回去路上小心點。」二叔拍了拍我的後腦勺。
我點點頭,把圍裙解下來掛在牆上的釘子上,走出了麵檔。
鎮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幾家鋪子早就上了門板,只有街角那家酒肆還透出一點光,隱約傳出男人粗聲粗氣的划拳聲。風從巷子那頭灌進來,吹在身上黏糊糊的,一點都不涼快。天上的月亮倒是很亮,圓滾滾地掛在半空,照得青石板路白花花的。
走到村口的時候,我才想起來,白天聽人說這裡在挖溝埋什麼管子,路面全刨開了。遠遠望過去,果然堆了一堆碎石爛泥,旁邊還立著塊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白漆寫著「施工繞行」。
我在岔路口站了一會兒。
繞回去只有一條路——從村子背後那片老房子中間穿過去。我心裡有點不情願,因為那條路要經過一戶人家。那戶人家住著一個女人,村裡人都叫她「小寡婦」。
說起這個女人,我其實不太清楚她的底細。只知道她姓蘇,好像是隔壁縣嫁過來的,男人娶了她不到半年就在礦上出了事,人就這麼沒了。她一個人住在村尾那間青磚老屋裡,牆上爬滿了密密實實的爬山虎,夏天看起來倒是涼快。她沒有孩子,也不怎麼跟村裡人來往,偶爾去鎮上買東西,低著頭走路,誰也不看。
詩雨那天身穿淡紫色的連身窄裙,將她高挑的好身材展露無遺,178公分、50公斤,卻有著32D的飽滿美胸。
光是站在影廳外等她,我的目光就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微風吹過她裙擺時,那微翹的肉臀上,隱隱透出丁字褲的痕跡,看得我喉嚨發緊,褲襠裡的玩意瞬間暴漲起來,硬生生頂出一座小山。
「李哥哥,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詩雨歪著頭,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問我,她的眼睛很大,像會說話似的,睫毛又長又翹。
「沒、沒什麼,就是覺得妳今天特別好看。」我有些結巴地回應,此時張偉在旁邊插嘴:「走啦走啦,電影快開場了!」
入場就座後,命運安排似的,詩雨正巧坐在我的右邊,張偉和林婉婷坐在我們左側兩個位置,中間還隔了一條走道,這恰好給了我和詩雨獨處的曖昧空間。
燈光暗下來的時候,我偷偷用餘光打量著詩雨迷人的身體曲線,那條連身裙將她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處,臀部的弧線在座椅上微微變形,更添幾分肉感,我的肉棒又開始不安分地在褲襠裡鑽動,硬得發疼。
隨著電影情節一步步邁向高潮,那些喪屍俯衝攻擊人類的畫面接連不斷,每一次驚悚的鏡頭出現,詩雨都會嚇得全身抖動,輕聲驚叫,整個人也越來越靠向我,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味,混著少女特有的體香,縈繞在我的鼻尖。
「啊——」又一個喪屍出場,詩雨嚇得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見時機成熟,便假意安慰,將右手自然地摟上她的肩膀,上下來回輕撫著,在她耳邊低聲說:「別怕,哥哥會保護妳的,嘻嘻。」我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
詩雨沉默了片刻,然後害羞地將頭輕靠在我身上,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那……哥哥,人家就交給你了。」
她這句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我全身,我的手便不安分地從她的肩膀滑落,沿著鎖骨向下遊移,最終覆上了她的右胸。
我和妻子都有著體面的職業,過著中產階級舒適但不奢華的生活,應該說,我的女人並不屬於那種婉約的古典美人——她的五官非常明艷,濃眉下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眼角天生帶著幾分嫵媚的弧度,鼻樑挺直,嘴唇豐厚而紅潤,尤其下唇微微外翻,總讓人有一種想含住的衝動。
她的身材苗條卻不失豐滿,腰肢纖細得我兩隻手幾乎可以圈住,而臀部卻渾圓挺翹,走路時自然擺動的弧度常讓我在背後看得口乾舌燥。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瓷光,鎖骨下方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屬於那種讓男人一眼看去就有肉慾衝動的類型,那種衝動不是欣賞,是直接從下腹竄起來的灼熱。
我常慶幸自己能擁有這樣一個讓別人羨慕的嬌妻,我喜歡讓她穿上貼身的旗袍或低胸的洋裝和我一起參加各種聚會,當那些男人的目光像舌頭一樣舔過她裸露的鎖骨、手臂和後背時,我會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和興奮。
妻子對我、對家庭都是無可挑剔的好女人,結婚前她雖然也曾和其他男人有過來往,但從未越過那條界線。
婚後偶爾聽她提起在單位被某些同事「吃豆腐」——無非是在茶水間擦身而過時,手掌不經意地蹭過她的大腿外側,或者開會時身旁的人手肘「不小心」壓在她柔軟的胸脯上,這些她都只是皺皺眉便過去了。
總之,除了和我之外,她從未和其他男人發生過真正的性關係,而我卻不同,因為工作和業務的緣故,我在外面悄悄搞過的女人不算少——有酒店裡身材火辣的公關經理,有合作項目中主動貼上來的女合夥人,也有夜場裡一杯酒就能帶走的寂寞少婦。
但在現實生活中,我覺得任何一個婚外的女人都無法取代她,那些女人可以讓我發洩,卻無法讓我停留,只有她,只有回到她身邊的那一刻,我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這種平靜而甜蜜的生活持續了六年,六年裡,她溫柔的品性和嬌美的胴體給我帶來了無盡的歡愉,夫妻相處久了,感情愈來愈深厚,但有些感覺卻像被磨損的絲綢,慢慢地失去了最初的光澤。
就像夫妻間的愛愛——激情依舊、甜蜜依舊、柔情依舊,但那種初次觸碰時臉紅心跳的悸動、肌膚相親時像電流竄過脊背的顫慄、以及她羞澀矜持地夾緊雙腿、半推半就的掙扎,全都沒有了。
我叫林美華,今年四十二歲,在旁人眼中,我是一個完美的家庭主婦,溫柔、端莊,對家庭盡心盡力。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丈夫早年因意外去世後,我的世界重心完全偏移到了我的兒子——子軒身上。
子軒今年二十歲,正值大學二年級,他繼承了我丈夫高大的身材和深邃的五官,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種像我一樣的溫潤。
我們之間有一種超越一般母子的默契,他依賴我,而我則將他視為我生命中唯一的寄託。
我愛他,那種愛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從單純的母愛,演變成一種深沉得近乎偏執的佔有欲和保護欲。
那個午後,子軒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棉質運動褲和一件白色的背心,身體舒展地橫在沙發上,呼吸平穩而深沉。
我看著他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愛,我輕輕走到他身邊,想為他蓋上一條毯子。
然而,就在我俯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他的胯間。
在那條薄薄的灰色運動褲下,一個巨大的鼓起顯而易見地頂著布料,那是他生理上的本能,在深層睡眠中,他的陽具正處於亢奮的勃起狀態,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拍,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是禁忌的,是社會倫理絕對不能容忍的,但我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移開視線,那頂起的弧度如此剛硬,將布料撐到了極限,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青春的躁動。
一種陌生而強烈的衝動在我心中升起,那是對禁忌之果的渴望,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好奇心。
我想,他還這麼年輕,這種生理上的壓抑一定讓他很辛苦吧?我想著,如果我能幫他緩解這種痛苦,這是不是也是一種「母愛」的表現?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塊發燙的布料。
子軒在睡夢中輕輕地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向我的手掌方向挺了一下,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熱量穿透布料,直接擊中了我的心房,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觀念在這一刻被一種原始的慾望所取代。
我慢慢地將手掌覆蓋在那個巨大的凸起上,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離婚後搬回老家那天,我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爸接過行李時,粗糙的手指擦過我的手背,那一瞬間,我心裡那根緊繃了好久的弦突然鬆了,我看著他鬢角的白髮,還有那雙依然溫柔的眼睛,喉嚨發緊,卻什麼也沒說。
夜裡我睡不著,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離婚那陣子的混亂,可就在寂靜中,我聽見隔壁傳來壓抑的喘息聲——那聲音低沉、粗重,帶著某種我從未聽過的飢渴。
我光著腳,無聲地走到他房門外,門縫透出的暖黃燈光映在我臉上,像某種召喚,我猶豫了一下,輕輕推開一條縫。
眼前的畫面讓我全身發燙。
他坐在床邊,褲子褪到膝蓋,右手握著那根粗壯的肉棒,上下套弄,那根東西比我想像中要巨大得多——青筋從柱身浮起,像盤踞的蛇,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閉著眼,眉頭緊皺,嘴唇微張,嘴裡含混地念著什麼。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
是我的名字。
「小可……小可……」
那一瞬間,我的下體像被電流擊中,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內褲濕了一片,我沒有出聲,悄悄退回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探進內褲裡,指尖找到陰蒂,那裡已經腫脹敏感,輕輕一碰就讓我弓起身子,我閉上眼,想像那根肉棒插進我身體裡的感覺——粗壯、滾燙,把我撐開,填滿我所有的空虛。
接下來幾晚,我都重複著同樣的儀式,我偷看他自慰,回到房間自己解決,直到有天晚上,他終於發現了我。
那天我站在門口,眼神對上他驚慌的目光,他的手還握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臉頰漲紅,想拉褲子卻被卡住,我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輕聲說:「爸,你這樣不難受嗎?我來幫你吧。」
他愣住了,手鬆開,那根肉棒彈了一下,龜頭上的液體滴在大腿上,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近距離看著那根東西——它已經完全勃起,青筋跳動,散發著濃郁的麝香,我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頂端,那塊濕滑的龜頭在我指腹下顫動,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我說的不是那些青澀害羞、關了燈就一動不動的類型,也不是那種只會躺著應付差事的,我想要的,是一個骨子裡就透著淫蕩、能夠和我一起沉溺在原始慾望中的女人。
可惜,這樣的女人太難找了,我一直覺得,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遺憾之一,直到我遇見了林婉清。
第一次見到婉清,是在她的辦公室,她是一間進口服飾代理商的老闆,三十五歲,離過婚,一個人撐著整間公司的業務。
朋友介紹我和她談一批貨的採購,我原本沒抱什麼期待,只是當作例行公事,可是當她推開會議室的門走進來的那一刻,我的視線就再也離不開她了。
她穿著一件合身的深灰色套裝,窄裙的長度恰到好處地落在膝蓋上方十公分左右,我最先注意到的是她的小腿——勻稱、纖細,線條流暢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她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大約七八公分,走起路來發出清脆的「喀喀」聲,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隨著她走動,小腿的肌肉微微起伏,腳踝處那根細細的跟腱隨著步伐一緊一鬆,我盯著那裡看了許久,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燥熱。
「陳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她開口,聲音比我想像中更柔,帶著一點淡淡的沙啞,聽起來很有磁性。
「不會,林小姐客氣了。」我站起來和她握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細長,皮膚冰涼滑膩,握在手裡像是握住了一塊上好的玉石,我注意到她的指甲塗著淡淡的裸粉色,修剪得整整齊齊,乾淨又精緻。
她坐下來開始介紹產品,我卻根本沒有聽進去,我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鎖骨很明顯,領口微微敞開,隱約可以看見一條細細的金項鍊貼在皮膚上;腰很細,套裝剪裁貼身,勾勒出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身;胸前的弧度不算大,但在窄身西裝外套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柔和的起伏,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不張揚,卻讓人移不開眼。
「陳先生?」她發現我在走神,微微歪頭看我。
「抱歉,昨晚沒睡好,有點走神。」我笑了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這批貨的品質看起來不錯,我想再多瞭解一下供貨週期。」
婉清點點頭,開始詳細說明,我這次強迫自己專心聽,畢竟生意還是要做的,但我的腦海裡始終有一個角落在想像——想像她脫下那身幹練的套裝,想像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的樣子,想像她那雙修長的小腿纏在我的腰間。
四個月前,布蘭妲說想回來看看她,但是回來後所談及的主題,卻著實讓莎拉煩惱不已。
當莎拉看著她清理臥室衣櫥時,布蘭妲說:
『我願意嚐試各種祕方……各種有醫學根據的祕方。』
莎拉折疊著舊毛衣,望望她問道:『怎麼啦?親愛的!』
莎拉是一間小型醫院的有照護士,所以常是家族成員詢問醫藥問題的對象。
『克禮跟我已經嚐試用各種方法受孕,大約有一年的時間了……』布蘭妲訴說著:『……不過……一點效用也沒有……』
莎拉的自然反應,就是告訴布蘭妲不可以將自己陷入“不孕”的恐懼中,當然一部分是她的經驗談,她還不到二十歲就已經有兩個小孩了。布蘭妲才22或者23歲而已。莎拉和丈夫當時都因為有父母的幫助,才能安然渡過,如今,如果需要,布蘭妲和克禮也會得到相似的幫助的。
『嗯,至少妳們還想嚐試嚐試,對不對?』
莎拉哄著媳婦,布蘭妲微微的笑了笑。
莎拉敢打賭,克禮一定樂於每晚送許多種子給布蘭妲,因為她們夫妻是如此的如膠似漆,形影不離。即便是回來探望她時也是這樣。
況且布蘭妲是個非常漂亮、非常漂亮的女孩,黑色的長髮、略圓的臉、綠色的眼睛、圓潤的嘴唇,由外面看、應該是沙漏型的漂亮大奶子,引人注目的大屁股(也就是俗稱“很會生”的屁股)。
相貌上唯一的缺憾,就是齒列有點兒不整。當布蘭妲笑時,就毫無掩飾的露了出來。莎拉的小兒子瑞德私底下都叫她“吸血鬼”或“暴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