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5年來,我們的小日子過得很惬意,事業也還不錯,她也是當上了學校籃球隊的教練,這里面有我很大的功勞。我們學校每年在高校籃球比賽中每次都是第一名,而老婆他們學校每次都是在10名左右,所以在家我經常給她講解一些東西,他們學校排名也慢慢升到了四五名左右,所以每次我都要開玩笑的讓她叫我師父,但是每次她都是板著臉。還說,等我們學校拿到高校比賽第一名的時候,看你還嘚瑟。不過,我總是什麽事情都順著她,因爲當初她還是處,第一次給了我,這讓我倍加珍惜。
作爲體育生,我們性格都是比較大大咧咧,而且也很放得開,所以跟老婆做愛的時候,她也很願意配合,從結婚到現在,家里的各個地方廚房、沙發、陽台、衛生間、浴缸等地方都留下了我們愛的印記。今年打算要小孩了,所以這半年來都有所節制,在爲懷孕做準備,每周做愛的次數也由以前的每周四五次到現在的每周最多兩次。但是每次我們都會很盡興,結婚這段時間我在她的蜜糖臀留下過精液,在她的童顔巨乳也留下過,更別說陰道和嘴里了,這些都是最正常不過的了。這不,馬上又到了新一屆的高校聯賽。
有的時候因為他們裝完貨後著急攏車(就是用繩子綁好貨物,防止傾斜或掉落),好趕緊開走以便後面的車過來裝貨,就會讓跟車的老婆過來辦票開協議(因為都不是長途運輸,所以有幾個車都是兩口子在一起跑,為了省下另顧司機的錢),時間長了大家也就都慢慢熟悉了,有時候也會開一些葷的素的的玩笑,因為由我幫他們算運費和開出門證。
所以一般他們都會有意的討好我,怕我找他們的麻煩,比如少算運費啊拖著不給出門證啊什麼的(我以前就教訓過別的司機),雖然公司有各種規定不能難為司機,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想收拾他們太容易了,從庫房開始裝貨到最後辦完手續走人,很多環節我都可以找毛病。
我平時是再二樓上班,有需要開協議的司機來之前都會通過內線電話聯係,我再到一樓給他們辦,有時候懶得來回跑就直接把辦票用的東西拿到樓上來在這辦理。
其中有一輛車的老闆娘倩桐很風騷,一般開玩笑的時候我都叫她相好的。
她個子不高最多也就160cm,35、36歲的樣子,尤其是夏天經常穿著比較暴露的衣服跟車,我跟她開的比較露骨的玩笑也最多,有意無意的挑逗了幾次,感覺很好,這個騷貨也是來者不拒,什麼話都敢接,經常弄的我小弟弟是昂首挺胸的一直沖著她敬禮,她走了之後只能我自己打飛機才能讓它老實點,幻想的對象當然就是這個騷貨了。
直到2024年的夏天,這天又是我的夜班,因為是夜班,所以穿著上隨便一些,今天我只穿了條寬鬆的大褲衩。
合上書本,小正呆呆的望著窗外,同學們陸陸續續的走出校門,操場上校隊
的幾個傢夥正在那裡踢球。若是往日,小正或許也正和他們在一起,可今天……
小正現在正是高三,過了年就要大考。或許真的是天資不行,雖然他一直都
很努力,可在校裡的排名卻老是拖在後面。十八歲的男孩子,身高有一米七五,
可在校裡還常常受到同學的欺侮。
北方的天黑得快,校裡的老師、同學們陸陸續續的回家。校園很快就靜下來,
除了家屬院那邊透出微弱的燈光,食堂裡偶爾有人進出外,就連平日那勤快的看
門老伯,此刻也吃罷了飯,貓在屋裡偷偷的看起電視來。
小正低頭看了看表,6 點半,不知他走了沒有?
早上,老爸說今晚要坐火車到南部開會,大概要去上半個月。「時間越長越
好,最好過個一年兩年的……」小正嘟著嘴,從座位上站起來。
學校建在市郊,一到了傍晚,馬路上都空蕩蕩的了。還沒到冬季,可這幾天
氣溫卻下降很明顯,即便是穿了毛衣,小正還是有些冷。
「唉……」小正歎了口氣,雙手捂著衣領,往家裡一步步挪動。
家離學校並不遠,所以小正向來只是步行,父母也覺得年輕人正是長身體的
時候,多鍛煉鍛煉有好處。
「不知老爸走了沒有?」小正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腳步也放慢了許多。
「哎!小正在這裡!」三個看似喝酒的少年從胡同裡鑽出,其中的一個指著
小正叫道:「嘿嘿,又碰到他了……」
姐姐,一個被外界公認為才華洋溢、美貌驚人的超美女人,她有著高挑的身材,柔和卻充滿力量的曲線,一頭柔軟的黑髮隨意地紮在腦後,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脖頸上,更顯誘人,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彷彿輕輕一觸就會留下痕跡。
肩胛骨的線條優美地勾勒出來,隨著她每一次的呼吸,胸膛微微起伏,透露出內在的生命力,腰肢纖細,彷彿一隻手就能掌握,卻又充滿了彈性,臀部圓潤而飽滿,曲線流暢地延伸至修長的大腿,每一寸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但在這個家裡,她卻聲稱穿衣服太熱、太麻煩,所以只要在家,她幾乎是完全赤裸的,這對浩太這個年近二十,卻依然保有處男之身的弟弟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考驗,同時也是最甜美的誘惑,她每一個隨意的動作,每一次無意的展現,都像一把火,在浩太心裡燒得更旺。
姐姐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平靜得像在說「幫我拿個杯子」一樣,浩太的心臟卻猛地一跳,因為他知道,這代表她正朝客廳走來,而她會是完全赤裸的,浩太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但那股期待又緊張的感覺,卻讓他無法自拔。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展示一件精美的藝術品,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將她每一寸肌膚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連細小的汗珠都清晰可見,那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頭此刻正因為室內的冷氣而微微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漿果,誘惑著浩太的視線。
乳暈的顏色比乳頭稍深,圓潤的形狀在白皙的胸部上顯得格外突出,浩太的目光無法控制地向下移動,越過她平坦的小腹,小腹緊實而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眼微微凹陷,彷彿一個小小的漩渦,他的視線直接定格在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帶,那裡沒有任何遮掩,濃密的黑髮修剪得整齊,將她最私密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浩太眼前。
小穴的兩片花瓣因為走路的動作而微微張開,濕潤的光澤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彷彿在低語著邀請,小穴的入口處,粉嫩的肉褶層層疊疊,被黑色的陰毛環繞,中央的縫隙隱約可見,深邃而神秘,陰蒂在花瓣的頂端,小小的,卻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浩太感覺到下體一陣緊繃,血液瞬間湧入,他的肉棒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頂在牛仔褲上形成一個明顯的突起,那股脹痛的感覺提醒著他,他的慾望已經完全失控,褲襠處的布料被肉棒撐得鼓脹,形狀清晰可見,那份硬挺和灼熱,讓浩太全身都熱了起來。
我夫妻倆的一次「一夜情」……
那時候年輕,體內總充滿對性的渴望和沖動。
雖然結婚幾年了,但總想有更新奇的性愛。
有時候就逗老婆說,「敢不敢找個女孩一起玩一次?」
老婆也比較開朗,就說:「你敢我就敢」。
其實那時候摸不清她的底細,不敢輕舉妄動。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
終于有一天機會來了,一個認識很久的女孩子打電話說晚上要來我家借資料
(我和她早就很熟悉,在網上也談過行方面的問題,看她似乎也有那個意思,只
是一直沒有機會),機會來了……呵呵。
她來我家我們三個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3個人似乎都有一種預感……但誰
也不敢捅破這層窗戶紙。
時間已經到晚上10點了,她起身告辭,我借口出去送送,跟了出來。
走在小區里,我問她:「這就走了?」
她笑笑:「不走難道還有別的事?」她把那個「事」字說得很婉轉。
我說:「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就看你了。」
呵呵。
她用小拳頭捶了我一下說:「你個壞蛋。你不怕她?」我說應該沒問題,我
問問。
電話里老婆在笑:「你還來真的啊?」
我回答:「你不是想試試嗎?」
老婆說:「那你問她」
機會來了。:)
「怎么樣,干回去嗎?」我問她。
「有什么不敢」
她居然挽起我的手,像情侶那樣往回走。
哈,看來她比我還想……
可是進門后一種突然的尷尬,3個人不知道說什么好,都互相對著笑。
女友Kiki, 身材好身材好好(34D-24-35,168cm高,95lbs)都唔吝嗇Show身材,性格開朗,少少男仔頭,同異性無避忌,有人會覺得佢好姣,性慾強,同我一齊經常不滿足,佢前男友係18cm所以胃口大咗,微m;Kiki幫佢閏密Joyce婚禮做伴娘,其實我有小小擔心,因為印象中啲兄弟姊妹好鍾意玩埋啲鹹濕遊戲,我怕女友俾人由水。
不過又無理由叫佢唔好去做伴娘!
而姊妹團仲有Iris同 pouline,Yolanda; 伴郎叫Ben,好高大(同埋賓周好大碌,係playboy), 其他兄弟有 Tim,輝,同埋阿賢。
我知道伴郎一開始就睇中咗我女友,想溝佢,班兄弟姊妹都似係想幫Ben手追Kiki,但佢哋都知道Kiki有拍拖,(不過Joyce, Iris同 pouline,Yoland 似乎知道我賓周細同埋早洩,可能Kiki同過佢哋講)。
而婚前嘅周末,佢哋成班兄弟姊妹去咗唱K開P,Kiki仲玩到第二朝,醉曬咁返屋企⋯⋯
婚宴當晚,酒店宴會廳燈光璀璨,人聲鼎沸,我小風著住套唔太啱身的西裝,縮喺一角睇住我女友Kiki忙前忙後。
佢著住條粉紅色低胸緊身蛋糕裙,身材真係無得頂,34D嘅大波一跳一跳,短裙底下對白嫩大髀若隱若現,走光走得連啲賓客都唔避忌咁直勾勾望住佢。
佢忙住照顧新娘子Joyce,又幫手執行李,又同姊妹團講嘢,成晚笑得燦爛,但我心入面卻酸溜溜,總覺得啲男人望住佢嘅眼神唔簡單,似餓狼多過祝福。
我叫小陳,今年五十歲,老婆走了好多年,日子過得清淡,生理需求,偶爾靠「叫雞」解決,像例行公事,沒什麼感情。
兒子剛結婚,媳婦叫小雪,小雪真是個美人胚子,她才二十六歲,年輕,水嫩,身材一流,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特別是胸前那兩團肉,飽滿得像是隨時要溢出來,每次她穿著居家服走動,那對中形乳房就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豐滿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們小倆口婚後也跟我住在一起,家裡頓時熱鬧了許多,但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那氣氛,是慾望,是壓抑,是禁忌。
小雪年輕,活力十足,在家裡,她穿得隨意,短褲、寬鬆的T恤,她彎腰拿東西時,屁股的線條繃緊,圓潤又挺翹,我假裝看報紙,但眼角的餘光總是不受控制地追逐著她。
我的心裡總有一團火在燒,那火是從看到她第一眼開始的。
晚上,才是最煎熬的時候。
兒子和媳婦的臥室就在我房間隔壁,老房子的隔音差,他們年輕人精力旺盛,幾乎每晚都要來一場。
起初,我只是聽到一些模糊的動靜,後來,動靜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小雪的笑聲,甜膩,接著是喘息,淫聲,呻吟聲︰「啊……慢一點……嗯……」
她的聲音帶著情慾的顫抖,像一根細針,狠狠扎進我的耳膜,直衝我的下腹。
我躺在床上,心臟像是要跳出來,我緊緊握著拳頭,努力讓自己不去聽,但身體卻像被施了咒一樣,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堵薄薄的牆壁上。
我能清晰地聽到床板撞擊牆壁的規律聲響,那是兒子正在賣力地操弄她,我能想像小雪此刻的表情,臉頰緋紅,汗水浸濕了髮絲,她緊緊抱著兒子的背,小穴被兒子的肉棒塞得滿滿的。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下身的肉棒硬得發疼,像一塊石頭抵在褲子上。
每當我聽到小雪發出那種高亢、失控的呻吟時,我就會想像她在床上全裸被兒子操的情況。
那對豐滿的乳房,此刻一定在劇烈晃動,她的腿一定張得很開,白皙的大腿內側泛著情慾的潮紅,兒子的肉棒在她的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說這裡的按摩不錯,所以也想試試到底怎麼樣。洗了半小時後,我從溫泉裡爬上
岸,裹起浴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當我回到房間時,已經有一個服務小姐在房內等我了。因為我從來沒有來
過這個老公旗下的事業,也沒有和他說起要來,所以這裡的人都不認識我,只知
道我是個很美麗、高貴的少婦。
“客人,請您先喝杯飲料。”見我進來,那小姐遞過一杯紅色的飲料,而後
將房間的後門關上,再拉好窗簾,“請您稍候,按摩師馬上就來。”“原來她不是按摩師……”我有點緊張,一邊喝下飲料一邊想。
“請您先躺到床上來好嗎?”那小姐上前來扶住我。“哦……”我隻得來到床邊,動作生硬地趟了上去。“您第一次按摩嗎?”小姐看出我的緊張,菀爾道,“請別緊張,客人。”“好的……”我臉一紅。
“請您脫掉浴巾,然後轉過身去,趴在床上好嗎?”小姐的話語很輕柔,但
句句都讓我心跳不已。當小姐幫我卸下浴巾後,我轉身到行李裡拿出一套內衣來。當我套上高貴的白色蕾絲內褲,準備穿乳罩時,那小姐笑著阻止了我。
“客人,按摩時不能穿內衣的,這樣穴位按摩效果會打折扣的!”我隻得將乳罩收回行李,而後隻穿著高貴的白色蕾絲內褲,趴在了床上,心裡暗暗責備起自己來,做什麼不好,竟找了這麼件令人尷尬的事。服務小姐偷偷一笑,為我的下身蓋上一條方形的白毛巾。
“請客人您稍微等一下,按摩師馬上就來。”說完,她走出了房間。房間裡就剩下我一人,裸露著後背,靜靜地躺在床上。此刻的我真有說不出的後悔,再次埋怨起自己來。就在我的內心打起退堂鼓時,房門被人推開。隨著“喀嚓”一聲房門的關上,一個人走了進來。
一直趴在床上的我扭頭一看,按摩師——二十多歲的服務生進來了,穿著一
套白色的制服,有點像醫生服裝。“按摩師是個男人!?”我心頭一驚,臉色驟紅。難道要我赤身露體地接受一個男人的按摩嗎?
於是在QQ上大舉搜索加徐州的美美。大概是今年五月初加了一個叫鑫兒的女人。
說明上:是我很溫柔,不要再來傷害我。跟其聊了起來。其自稱是離了婚幾年了
有一個上小學5 年級的兒子,32歲。於是感覺是個真正的飢渴少婦,決定重點攻
克。當然是跟她聊些自己的基本情況,她總是在說她老公的不好,我就乘機向她
表明自己是個誠實的男人。想上她一定要讓她先放心。第二次聊天的時候就要求
視頻,馬上同意。一看,確有30多歲了,不是很白,也不漂亮但是很主動的跟我
聊。我想找良家也不是都能找個美女的關鍵是感覺。就心裡盤算著一定要她同意
見面就可以上了。於是主動說下次去徐州可以見你嗎?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心中
有一絲高興(因其不漂亮所以不是很激動,男人都是這樣我想)。大概6 月下旬
我要去徐州的客戶那辦事。
於是在網上給她留了言,她說自己沒手機號所以我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她,
並囑咐其千萬別晚上打給我(怕老婆發現,還是要家庭和睦第一)。大概6 月20
號的時候到了徐州在客戶那馬上投入工作,兩天搞的差不多了。大概22號下午在
網上碰到了她於是告訴她我在徐州了。她說最近在忙兒子的事情,所以沒多時間
上網對不起。當然不生氣,心裡想只要你願意見我我會讓你補償的。她說明天一
定會來徐州見我的(說明一下她家在邳州離徐州大概坐車要10塊車費)。我們約
定明天大概12點多我到車站去等她,她到了給我電話。其實我還是不敢一定她會
來的,於是晚上我就來到了經常去的一個洗浴中心享受了一個東北妹的服務(已
在蘇區匯報了具體戰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