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總會悄悄地瞄一眼,每次,褲襠那裡都會硬硬地鼓起來,高高地頂起一小塊布料,像一座小山丘,她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爸爸的肉棒,清晨時分總是特別精神。
「爸爸,其實我早就想跟你做愛了。」這句話在小晴心裡已經盤旋了無數次,每次都像一把火,炙烤著她的理智,她回憶起那些偷窺的瞬間,那種禁忌的興奮感,就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渴望觸摸它,感受它的溫度,更渴望被它填滿。
今天,她再也忍不住了,爸爸剛從浴室出來,腰間鬆鬆地圍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滑落,滴在光潔的地面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男士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他身上獨特的雄性氣息,讓小晴的心臟狂跳不已。
她走上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異常堅定:「爸爸,還記得夏天的早晨嗎?你起床的時候總是穿著三角褲,那裡硬硬地鼓起來,我每天都期待著你忍不住雞巴漲,能幹我……」
爸爸聞言,身體猛地僵住,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後是難以置信的慾望,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兒,她嬌豔的臉龐上寫滿了渴望,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下身,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結上下滾動。
小晴大膽地走上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他浴巾下方的隆起,那硬度讓她全身酥麻,她抬起頭,眼神灼熱,聲音沙啞卻充滿誘惑:「爸爸,你快把肉棒掏出來,讓我好好看看它,好不好?」
包廂裡,酒精和音樂交織,氣氛逐漸沸騰,強仔和麗麗這對準新人按捺不住情慾,當著我們的面就熱烈地親吻起來,強仔的大手毫不遮掩地揉捏著麗麗的雙乳,那畫面直接又煽情,讓我和老婆看得心頭火熱,也情不自禁地擁吻纏綿。
高潮迭起,強仔和麗麗竟然在我們面前做起愛來,看著他們身體交纏,聽著麗麗壓抑不住的呻吟,我和老婆被這情景徹底點燃,慾火焚身,我們也順勢在沙發上顛鸞倒鳳,那一晚,耳邊充斥著兩個女人的淫蕩嬌喘,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讓我興奮到極點,肉棒堅挺不倒,竟然持續了超過一個小時。
歡愛過後,我摟著老婆沉沉睡去,直到天色微亮才各自回家,當時,我們都沒有絲毫尷尬或羞恥,只覺得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解放,如今想起,那夜的瘋狂依然讓我血脈賁張。
上個週末,強仔和麗麗再次邀約我們去KTV,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老婆竟然也爽快地答應了,我心裡明白,他們夫妻倆想必和我們一樣,對上次的激情念念不忘。
為了保護隱私,我們姑且稱那對夫妻為強仔和麗麗。
再次見面,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微妙的尷尬,畢竟我們都曾目睹彼此最私密的時刻,但隨著酒酣耳熱,歌聲繚繞,那份尷尬很快就被熱情取代,我們各自摟著自己的伴侶,輪流唱歌,同時也肆無忌憚地親熱調情。
當強仔將麗麗按在沙發上,大手伸進她的裙底,粗暴地扯下她的內褲時,我的目光被牢牢吸引,強仔撩起麗麗的裙襬,肉棒直接挺入她的小穴,兩具身體在沙包上劇烈撞擊,發出啪啪的水聲,麗麗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臉頰泛著潮紅,雙腿緊緊夾住強仔的腰身。
上個周末參加一個生日舞會,認識了一位女孩,約二十多的年紀,樣子冶艷,衣著性感。 言論豪放, 一看而知是個可作一夜情人的人選。 只是,她的急色情況比我想像中的更厲害。
我們認識才半小時,跳了幾分鐘三貼舞,她已經拖著我急急走到浴室,她的目的我已然明白。
一入浴室,她反手把門鎖上,另一手已往我褲內摸去。 五隻看似纖纖玉指,實則純熟有力的色中餓爪 ,狠狠的朝我的小弟弟處又撫又捏。
我又怎甘示弱? 伸手往她的短裙內探,己是春潮氾濫,一條內褲已像剛洗濕似的,還有黏黏的潮水沿著 光滑的大腿內側潺潺往下流。 我隔著細滑的內褲,在桃花源外輕力按壓,肆意挑逗。
她可謂一觸即發,不消半分鐘,她已是一陣抽搐,竟然有了高潮。
我解開她上身的小襯衫,把兩個挺拔的肉峰捧在手上,送往嘴邊,正想一嚐鮮乳滋味,她卻一把將我推 開,自己把僅剩下的短裙也一下脫掉,濃密的黑森林像亞馬遜河流域的森林一般發出原始的誘惑。
茵姐與我的關繫很特殊,她的父親和我的母親是同父但不同母,所以我更她也有那麼一點親戚關繫,可是他們家和我們家關繫也談不上好。他們是農村的,茵姐也是在農村長大的農家女孩,當時我見她的時候,她的穿著好吐,一點也不上漂亮。說來也巧,茵姐高考落榜後,為了生活,也為了能掙些錢回老家修房子〈農村人的最初想法〉,便來到了我們這個大都市裡。
所謂女大十八變一點也不假,茵姐剛進我們家時由於她的穿著,我沒怎麼注意她,可是沒想到,茵姐平著她自己的努力和我們對她的一些幫助,她開了一家理發點,生意也是越來越紅火,這時候茵姐也開始打扮起來,還交了男朋友,在這個時候的她所謂是花枝招展,嫵媚的很呀,盡管我當是還在讀六年級,也常常手淫,而幻想的對像總是她。
最後我以無法自撥,每天總要幻想著和茵姐做上一次愛纔能平息那正在發育時期的一個男孩心中的欲火,但是我一直沒有勇氣對茵姐表白自己的心聲,我隻是一個人默默的幻想著茵姐那雪白無暇的肌膚和她那誘人的凹凸不平的大咪咪。
這又是一個平凡的星期天,我依然坐在電腦旁打著遊戲,鈴~~`~`鈴. .是電話,我不以為然的接起電話,是茵姐打來的:“小弟嗎,我是茵姐呀,我找你媽媽,她在嗎”我從電話中能聽出茵姐在哭,隻是在和我講電話的時候刻意的在掩飾自己!但是我裝什麼也不知道:“媽 ~~媽 電話 ”
這份禁忌的渴望在我心中潛伏多年,姐姐的每一次拒絕都像在撓癢,更加勾起我的好奇和慾望,我熟悉她的每一吋肌膚,曾在她的指引下在她胸前和大腿間發洩。
那些夜晚,我們緊貼在一起,她靈巧的手指撫弄我,時而用口舌取悅我,每一次她含入我的器官,都能讓我獲得極致的快感,她的乳房和大腿成為我發洩慾望的媒介,卻始終不允許最終的結合,那種近在咫尺卻無法進入的感覺,將我的慾望推向瘋狂的邊緣。
每次高潮後,我都感到一陣失落,我會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詢問為什麼不讓我進入,她總是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說:「傻弟弟,時候未到。」這句話像魔咒,將我的慾望鎖在無形的牢籠裡,我不知道「時候未到」是什麼意思,但我對她的渴望從未減少,反而像野火般越燒越旺。
當姐姐要結婚時,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穿著潔白婚紗,美得像天使,但我眼中卻充滿不捨和隱藏的痛苦,我以為我們特殊的親密關係會徹底結束,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親密。
婚後的姐姐有了自己的家庭生活,我們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每次見面她身邊都有姐夫,我努力壓抑內心的慾望,保持正常的兄妹距離,然而,那份深埋的渴望從未消失,夜深人靜時,她的身影、笑容和那雙修長白皙的腿,總是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大約一年後,我得知姐姐懷孕了,這個消息讓我百感交集,一方面,我為她感到高興,她終於要當媽媽了,另一方面,我也感到一絲難言的失落,她將會把全部的愛都給予她的孩子,而我,將會被徹底遺忘在角落,我以為,我們的故事,就這樣徹底結束了。
語晴舒服地陷在閨蜜欣怡家的沙發裡,這裡是欣怡和她男友彥凱同居的公寓。
「彥凱,你煮的這鍋咖哩也太強了。」語晴摸著微凸的小腹,一臉滿足。
「那當然。」欣怡靠在彥凱肩上滑手機,一臉得意。
彥凱只是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又很自然地幫語晴倒了杯水。
彥凱對欣怡很好,對她這個「閨蜜電燈泡」也總像個大哥哥一樣照顧。
今晚本來是固定的「閨蜜電影之夜」,一切都和往常一樣,直到欣怡的手機響起。
「什麼?水管爆了?」欣怡的聲音猛地拔高,「好啦好啦,我馬上回去!」
她掛掉電話,滿臉歉意。「啊,語晴,我媽說家裡水管爆了,我得立刻回去一趟。」
彥凱立刻站起身:「我跟妳回去。」
「不用啦!」欣怡把他按回沙發上,「你這週加班快累垮了,早點休息。語晴,看這情況我今晚回不來了,妳就住下啊,別客氣!」
欣怡抓起包包匆匆走了。大門「喀噠」一聲關上,原本熱鬧的客廳,瞬間只剩下語晴和彥凱。
以往的自在,在欣怡離開的那刻,悄悄變了質。
「呃……」彥凱抓了抓頭髮,打破了沈默:「那……妳先看電視?我進房間... 還有點工作沒弄完。」
「好啊,你去忙。」語晴故作輕鬆地揮揮手。
彥凱轉身走進主臥室,輕輕關上了門,客廳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縮在沙發上,點開了一部之前想看的影集。 螢幕的光影在她的臉上明明滅滅,她看得很專心,完全忘了時間。
這是她第一次,和彥凱兩個人單獨待在這間公寓裡。
我們是高中的同學,但一直到大學我才追到她。在大一的下學期我終于如願以嘗,把她搞上了床。
但是在第一次的那個晚上,當我快速的完事以后(因爲我是處男,不要見笑)。
我發現我女友下面居然沒流血,當時我還比較興奮,畢竟結束了近20年的處男生活,所以也沒追問她是怎麽回事,只是簡單說了一下“你那怎麽沒流血啊?”
我女友只是說可能是以前上體育課時弄的,我想也有道理,也就沒多想了。
我們雖然在同一個城市,但學校不在一起,中間還有近一個小時的車程,于是在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只能每周見一次面,每次見面晚上都會去看通宵的小電影。
其實我一直希望可以就住在她們寢室里,但我女友說不方便怕她室友說閑話就沒有如願,所以只好花錢去看小電影。
那種電影院雖然環境不是很好,但它有比較大的長沙發,正好可以提供給我們睡覺。
于是半年里每次周末我們都在那里度過,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都覺得在公共場合干那事太危險。
但時間一久,次數一也就忍不住了,因爲在那種昏暗的環境下的確比較適合做愛,周圍的許多像情侶一樣的人也都在做著自己的事。
雖然大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但也有沒地方過夜的單身漢,因此也並不是100%的安全。
開始的時候我和女友的動作都還比較小,被子也蓋的比較嚴實,但次數一多也就沒那麽注意了。
記得有一次她被我干的動情忍不住叫了出來,引得周圍的人都向我們這邊看過來,我裝做沒看見,繼續用力的干她,心想反正大家都不認識,到早上走了就沒事了,但我發現我女友似乎也發現了大家都在看,但她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這酒讓我更興奮了。
她是我無聊的掛在本地一個聊天室時認識的。 從普通的寒暄聊到有沒有異性朋友,從公共聊天室聊到QQ“我的好友”里,我們很快從陌生人聊成了熟人,話題也從泛泛走向深入。 我們開始聊性,我說我雖然已經結婚,但並不滿足; 她說她雖然有過男朋友,但已經很久沒有做過愛了。 我問她想不想作愛; 她問我願不願意和陌生人作愛。 我說那有什麼; 她說也不在乎。 於是我們幾乎是一拍即合,如果不是當時時間不允許,我們幾乎就要立刻見面了。
於是我們商定在五一長假的時候見面,主要是只有那時我才能暫時逃離老婆的管轄範圍。 而她也只有那時才有整塊的時間和我在一起。
經過漫長的等待(實際上只有7天,但在從來沒見過網友的我心中是如此的漫長),五一終於來臨,而我也終於可以登上前往她所在的小城的汽車。
很快,我便來到約定的見面地點。 因為她有我的照片而我沒有她的照片,所以我得等她。 我站在陌生的街頭,看著四周穿梭來往的人們,心裡不停的勾畫著她的模樣,甚至還盤算著如果太對不起觀眾我該怎樣一走了之。 大約5分鐘后,手機裡傳來她的短消息:「我來了,希望你不要失望。 “我更加緊張,不停的四處張望,看看到底哪個女孩會朝我走來。
對面街邊忽然有人對我笑,是個女的! 我猶豫著是不是她,目光遲疑的望過去。 那女孩笑著低下頭從我面前5米處折向別處,又望了我一眼。 我的心嘭嘭的跳起來,想對她笑卻擠不出笑容,我還在遲疑到底是不是她。 這時已經走開去的她站住了,又扭過頭,衝我招了招手。 是她了! 我終於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快步走過去。
她很熟悉似的一下挽住我的胳膊,問:“沒有失望吧! “我連忙說沒有沒有。 我確實沒有失望,她個子很高,加上高跟鞋就差不多和我一般高了,頭髮長長的垂在背後,眼睛圓圓的,嘴唇豐滿,屁股正如她自己說的很大,不過我喜歡,很女人味。
我們象對真正的情侶一樣一邊走一邊說話。 因為已經在網上交流過很多次了,所以一點都沒有陌生的感覺。 她說她特地挑了一套和我穿的衣服顏色相反的衣服,還挑逗似的在我耳邊說之所以要穿涼鞋因為待會兒脫掉很方便。 弄得我幾乎當街勃起。
、C罩杯,白皙的皮膚修長的雙腿,當年為了要追她可是費了我一番工夫。
交往5年了,但我們還是很熱衷在性愛時的一些小遊戲,什麼情境模擬,角色
扮演,跳蛋等,都已經嘗試過了。一次到摩鐵的恩愛中,我們看了一部兩男一女的
影片,當然這不是我們第一次看這種類型的片,但從那時起我開始幻想小雯和另一
名男子做愛的景象。爾後我也開始不斷地在言語上挑逗和試探。
和大多數的女生一樣,一開始小雯都會罵我變態,還很生氣地說我不愛她了,
但經過我不斷地解釋後,她也稍稍能理解和配合,例如在愛撫時我會說如果這時你
可以選一個男子幫你,你會選誰等等的話題,也會在情境模擬的部分增加上要她閉
上眼想像我是某位男星正在幹她的樣子,漸漸的我們對3P有了一些話題。
我們討論出來的結論是我和她都是傾向兩男一女的,但她的最大尺度也只能停
留在另一位在一旁觀看而已。其實我也是色大膽小的類型,要我隨便去找個猛男來
,我也還真做不到。但往往機會就是會這樣無意間的出現。
阿偉是小雯的大學好友也是我的學弟,我們從學生時代就常常一起出遊,等到
阿偉交了女友後也常常四人一起去旅行。一個禮拜五的晚上,小雯回到家之後跟我
說:今天阿偉打給我說他女友臨時有事,明天不能一起去台中了,要取消嗎?
這時我的腦袋裡突然浮上了這次的邪惡計畫。所以打給阿偉說房間都訂了就一
起去吧。晚上要睡時我側躺者輕輕的將左手伸進小雯的衣服裡,搓揉者她白皙的胸
部。
小雯:寶貝∼你想要喔
我:不要!我要等明天
話說到此,小雯驚覺有陷阱,整個人跳起來說:你在想什麼啊∼∼∼∼∼
我安撫且打蛇隨棍上的說到:寶貝放心啦!大家又不是住一起,而且....
的,我開始將我的假計畫告訴小雯。
隔天我們一如往常有說有笑的到了台中,很快地入夜了,我藉口玩了一天不如
到夜市買一堆小吃,配個小酒回飯店聊天。就這樣我們三個人酒足飯飽後就在房間
裡東南西北的看者電視聊了起來。
大一軍訓的時候,我就追到了同班同學的女友,就叫小優(化名)吧。
小優一張小圓臉,長的十分乖巧清純,但身材又十分火辣,豐乳肥臀,天使的臉盤,魔鬼的身材,就像抖音裏麵那些微胖的什麼學姐擦邊女。
小優穿著也十分大膽,深V,短裙,漏臍裝什麼是她的常規搭配,說白了就是共享麵積比較大,屬於在學校穿著十分大膽的女孩。我就是被她這個性感模樣迷走了七魂六魄。
大學生嘛,也沒啥錢,自然沒在外麵租房,生活就是上課,圖書管,運動場,宿舍這幾個地點,宿舍是待的最多,最長的地方,打遊戲,看電影,刷視頻。所以久了,小優就經常去我宿舍。
小優性格開朗外向,又是打王者的好手,中路法王,所以整好跟我們宿舍(四人宿舍)四個人五排。
宿舍其他三個兄弟都是單身狗,小優又能玩遊戲,穿著又性感,不僅能玩到一塊去,又能一飽眼福,天天巴不得小優來宿舍,玩的開心,看得爽。
由於一玩遊戲,時間過得特別快,小優就經常留宿我們宿舍,其他三個人也給我們打掩護,所以舍管也沒發現,就這樣小優成了我們宿舍的常客,編外人員,跟其他三個舍友都混成了哥們。
開始留宿的時候,我們還比較循規蹈矩,也就在被窩裏摟摟抱抱,久了,膽子也大了一些,我免不了上下其手,上麵捏捏柔柔,下麵扣扣,有時候甚至會偷偷把衣服脫光,但也不敢有再進一步的舉動。
不過我扣小優下麵的時候,都是半夜,大家都睡著了,她會發出輕微的呻吟聲,不知道三個舍友有沒有聽到。
後麵就越來越大膽,有一次小優留宿我們宿舍,我幫她洗頭,她在洗手間(比較小)我在門口幫她洗頭,宿舍就隻有傑哥(化名)一人,其他兩個人還沒回來,我一邊幫她洗頭(穿著衣服的),一邊看著她快呼之欲出的小白兔,下麵硬梆梆的鼓了起來。
她低著頭給我洗頭,稍微抬一下頭,就看到了我饑渴難耐的小兄弟正撐著帳篷,一臉壞笑的瞧了我一眼,拿手拖了拖我的肉棒,又彈了彈。
我用很微弱的聲音說道:“能不能幫我含一下?”
小優眼神示意我,傑哥還在外麵呢。
我精蟲上腦,說道:“他看電影呢,不怕。”
說著不管不顧,就拉下拉鏈,掏出肉棒,然後往洗手間在走了一步,半個身子在門外,半個身子在門內,肉棒已經抵到小優的嘴邊。
小優撥弄了一下頭發,說了一句討厭,就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由於比較生疏,有時候牙齒會弄到我,我輕聲提示她,牙齒弄疼我了。
沒想到很快她就找到了技巧,不讓牙齒碰到我的肉棒,嘴巴形成了一個充滿液體的嫩肉通道,舌頭在肉棒上打圈。
小優也來了興致,一邊蹲著吞吐著肉棒,一邊魅眼迷離的向上看著我,一隻手揉捏自己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