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你有意思,不見得會和你出來(可能有男朋友)。對你沒意思,可能也會和你出來(混一頓飯吃)。所以在約見面的時候,就要必須做一定安排以過濾掉對我們沒意思的人。
首先,我們以時間與地點來過濾。
約會的時間、地點是能否上床的關鍵因素,對於這兩點的要謹慎安排。
時間,最好不要約太晚,如果是晚餐的話,盡量提前到五點半、六點。若約太晚可能會妨礙飯後的活動。
地點,最好約在有房間的住宅附近(家或是酒店)。以便找藉口帶回家。
(本人建議喝下午茶,然後回家恩愛,去餐廳吃晚餐,送走。最晚不會超過8點,還可以回去應付老婆或女朋友)
在約女孩的過程中,男方一定要掌握主導權。
例如以「我明天下午三四點有時間,有沒有興趣出來聊聊」這樣的方式約人。
對你有意思的人,她會願意配合你的時間和地點,對你沒意思的,沒時間就不會牽就。 同一個女孩可以多試幾次,如果他都不願意配合,可能是對你沒意思。
時間、地點不可拘泥,每個女孩子對你的好感,以及保守的程度都會有影響。本人只能以最基本的方式來談。
其次,約出來後以性挑逗來過濾。
何謂性挑逗?性挑逗就是性行為前的身體接觸。比如:摸手、摸頭髮、摸耳朵等。 在與女孩約會的過程中,一定要有性挑逗。這是判斷女孩最否願意和我們上床的重要關鍵。 無論是一起晚餐或者喝茶,都要進行性挑逗。 若是怕被女孩認為色狼,而不敢出手,或者想當翩翩君子,那你就不要想做愛。既然花錢請女孩約會,一定要有所回報。 如果他拒絕你的性挑逗,那也不是壞事,起碼你知道他對你沒意思,無需再花錢、花時間約他。 若你每次約女孩出來,都不敢有所行動,不只是多花錢,而且會使得本來對你有興趣的女孩變得對你沒興趣。
她接著慢慢地拉下自己胸前的拉鏈,豐滿的乳房迫不及待地掙脫衣服的束縛,然後跑了出來,她兩手各捧了一隻乳房,輕輕地揉擠自己的乳頭。然後認真的開始手淫。三十五歲的女人具有成熟的肉體,是沈浸在淫靡性愛的肉體。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而且頭發垂落在豐滿的胸部,令人看了都要按耐不住癡癡的凝視,我的雙手馬上就搭上了胸前的雙峰,輕輕地搓揉膨脹的胸部。嘴巴吸吮著如同要吸出奶般的動作使的她愈來愈被挑逗的喘不過氣來,另一方面她感到甜美的興奮感已擴散到體內,乳峰的頂端被舌頭所吸吮住的乳頭變得堅硬起來。而淡淡的粉紅色也逐漸轉成深紅色,而一直引以爲傲的乳房,現在已經數月沒有人會去觸摸,想到此…不由的自憐起來。她閉著眼睛,一點都不在乎我的吸吮,然後我偷偷的將手指頭伸到下腹。當深入內褲中的手指頭碰觸到已經相當黏濕滑潤的肉唇的一刹那間,她的身體開始高潮起來。不知不覺中從喉嚨處發出了呻吟聲,全身也抖動起來,突然她失去了理性,不斷的配合手指插入達到灼熱的秘洞,並且攪和著發熱的黏液。
我叫小婷。我的身高158體重49三圍是32B,25,34,身材是屬於嬌小型卻又很勻稱的那一種。雖然不算很漂亮,卻是屬於可愛型的,而且我走起路來腰挺得很直,看起來胸部會很挺,臀部也就特別的翹。在我十六歲那一年,我們全家住在一棟公寓的頂樓。我家有四個人,分別是爸、媽、我弟弟和我。
在我們家的樓上有一間頂樓加蓋,住著三個年約二、三十歲的男子,每天當我放學回家時,他們總會在樓梯口蹲著抽煙,並且對我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例如像「妳的奶子很大」或是「小淫娃」之類的,而我都是直接將大門關上,不理他們。聽爸說他們三個平時在工地打工,整天無所是事,而且他們是房東的親戚,管也管不了,討厭…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討厭他們啦,反而在他們叫我小淫娃的時候,我會有一種興奮的感覺,也許是因為我有點好色吧。而且當他們說我的身材的時候,我還有一點高興哩!只是我也很怕他們真的對我做出什麼,我還不想失去我的處女。
有一個星期六,爸要出差到下禮拜才回來,媽則跟她的朋友出去旅遊,而我那可惡的弟弟本來要留在家陪我的,但他竟然偷溜到同學家去住了,結果家裡只剩我一個人了。晚上九點多,我正看著電視,突然想喝個飲料「唉,如果那個死弟弟在,就可以叫他幫我跑腿了。」,現在只好自己去了。
因為天氣不錯,我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加牛仔短褲,那件T恤很薄,我的淡藍色半罩式胸罩看得很清楚,只是我也不在乎。我到樓下的7_11買了一罐紅茶就上樓了。
就在我走到家門口時,我突然感到有人在看我。我回頭一看,原來又是樓上的那三個男的坐在樓梯上抽煙,他們一看到我回頭,就趕忙轉過頭去。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趕緊將門打開。
就在我打開門的同時,我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我還來不及開口的時候,有一隻大手摀住了我的嘴,同時抱緊了我的上身,另一個人將我的雙腳抱起,我就這樣一邊掙紮、一邊被他們抱進家裡,摀住我嘴的那個人對第三個人說:「喂!阿祥,把門關上!」那個叫『阿祥』的則在我們都進門時,將大門反鎖住。
接著,他們將我抓進我的房間,並將我丟到床上,我趕緊退到房間的角落,並大叫:「你們幹什麼?!」那個剛剛抱住我大腿的說:「嗯?幹什麼?」他轉頭對那個剛剛摀住我嘴的人說:「喂!大隻仔,我們要幹什麼?」,『大隻仔』看著我說:「幹什麼?幹妳ㄚ!建仔你先上。」我嚇的大叫:「不…不要過來ㄚ!」
這時他們都已經把上衣脫掉了。我觀察了一下,那個叫大隻仔的最壯、其他兩個還好,但是都比我高了最少一個頭,我想逃掉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我決定先嚇嚇他們:「喂!我…我爸媽他們等會兒就回來了,你們…你們休想傷害我。」那個叫阿祥的說:「嘿嘿…回來?等他們回來,你早就不知道被我們輪姦幾次了。」我登時慌了,心想:「怎麼辦、怎麼辦?」。
當公司打電話確認這點並安排合適的日期,Tracey匆忙同意第一個可行的日期,因為她不希望他們意識到她已經把支票兌換成現金,甚至已經給了建築工人大部分的錢的來擴張泳池。她不喜歡她的建築工人一直催錢,實際上她一直聽到他在私下裏叫他高傲的小碧池,但他建築的名聲比較好,為了更好地完工,她已經預付給他錢並希望他能好好工作。
所以現在,星期五上午Tracey穿著她的長袍徘徊在她的家裏。保險公司的女人已經打電話警告她說,這是一個完整的醫療,因此Tracey在這個早晨不允許穿完整的衣服,只能在長袍下穿胸罩和內褲。Tracey僅在2年前有一個完整的身體檢查,當時她有哮喘,她也知道身體檢查有一定的裸露。她不知道在途中的醫生是男的還是女的,不管怎麼樣,在她自己家裏做檢查都很奇怪,但至少這是私人的。她一個人住,除了隔壁吵鬧的鄰居沒有人闖入她的生活。自從Tracey搬進來一年多以來,這個鄰居就一直在騷擾她。他已婚並有一子,但這並沒有阻止他無時不刻地偷窺Tracey。他經常借著在庭院喝咖啡的名義,透過柵欄偷看Tracey曬日光浴。Tracey曾考慮建造柵欄,但她後來放棄了這個想法。他令Tracey起雞皮疙瘩,但他剛滿18的兒子和他一樣壞。Tracey搬進來的夏天,她給鄰居的兒子一個工作來整理花園,她承認當時她的花園很亂而且她付很少的錢,但鄰居的兒子仍看起來很開心。然而,Tracey發現他和他爸一樣討厭,一旦他經過幾個禮拜的勞作清理完花園,她解雇了他。他臉上的沮喪的樣子幾乎讓Tracey笑出聲來,但她還是克制住了,雖然她臉上還是顯露出笑容。從此以後,雖然他很樂意送給她秋波,但他對Tracey很冷漠。
這股原始的衝動像一頭潛伏在體內的猛獸,時時刻刻都在啃噬著他的理智與專注。
工作會議上,他會因為女同事不經意間的彎腰而心猿意馬;獨自在家時,他會耗費無數個小時在虛擬的色情世界裡,直到身心俱疲,卻依舊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與平靜,他的生活被分割成兩個極端:白天是光鮮亮麗的設計師,夜晚則是慾望的奴隸。
這種失衡的狀態,讓他的創作靈感日漸枯竭,人際關係也變得緊張而疏離,他嘗試過健身、冥想,甚至去看過心理醫生,但效果甚微,那頭猛獸只是暫時蛰伏,然後以更兇猛的姿態反撲,他感到自己正一步步滑向深淵,絕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
就在他瀕臨崩潰的邊緣,一則奇特的廣告透過演算法,悄然出現在他的手機螢幕上,那是一個設計極簡的頁面,純白的背景上只有幾行清雅的宋體字:
「我們致力於協助那些因慾望過盛、失衡而飽受生活困擾的個體,透過專業、系統化的引導,適度調和您的生理需求,改善生活品質,我們提供一對一的『慾望調和』支持,精準管理您的日常能量釋放。
對於無法自控的衝動、對深度連結的渴望、對持久親密關係的追求,以及對極致釋放體驗的嚮往,我們將以專業與理解給予回應,您,是否也想駕馭那股您無法控制的力量?」
廣告的末尾,是一個名為「S.A.H.C.」(性慾調和支持中心)的機構名稱和一個預約連結。
這段文字沒有任何煽情或露骨的詞彙,卻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陳默內心最深處的隱疾,他猶豫了很久,最終,求生的本能戰勝了一切,他點下了那個連結,像一個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幾天後,陳默按照預約的時間,來到了一棟位於市中心高級地段、外觀毫不起眼的寫字樓,他走進那間標示著「S.A.H.C.」的辦公室,迎接他的是一陣清淡的雪松香氣和柔和的暖色燈光,這裡不像他想像中的任何地方,沒有醫院的冰冷,也沒有情色場所的曖昧,反而像一間高端的心理諮詢所或藝術畫廊。
「姐姐,你怎麼回來了?」我問。
「鬼靈精,你怎麼知道是我?」姐姐吐出我的陰莖問。
「你的左面的乳頭下長了一個小疙瘩,我摸了無數次了,還不知道啊。」我說。
「知道就好,我還不是想你才回來的。」姐姐說。
「你怎麼半夜回來啊,媽媽知道嗎?」我問。
「公司今天開酒會,才散不久,本來要回你姐夫那裡的,可是太晚了,路又遠,我就跑回來了。」姐姐說著親了我的龜頭一下。
「媽媽知道嗎?」我問。
「我從後門進來的,一進來就直接奔你這裡來了,媽媽還不知道的。」「那就快休息吧,這麼晚了,還胡鬧。」我說。
「什麼?這麼絕情啊,人家可是想著你啊。」
姐姐說完不由分說便吻住了我的嘴,一嘴的酒氣。她緊緊的抱著我,溫暖而又豐滿的身體貼住了我的身體,我本來正在休眠的陰莖在瞬間變清醒過來,頂在姐姐的臀上。
「你的身體出賣了你啊!」姐姐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手伸到下面又捏住了我的龜頭,手指在上面摩擦著。我的手伸到了姐姐衣服中,摸到了她的乳房上,手指在她的乳頭上摩擦著,就像她的手指摩擦我龜頭那樣。姐姐躺在了床上,分開了雙腿,然後把我拉到她的身上,我摸索著將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中,開始了抽插……
我的母親,美玲,是一個溫柔到幾乎讓空氣都變得甜膩的女人,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在我的記憶中,這個世界只有我和她。
她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將我包裹起來,將所有的愛、關注,以及一種無法言說的依賴,全部傾注在我的身上,隨著我逐漸長大,這種依賴開始在我們之間演變成一種奇異的共生關係。
在外界眼中,我們是模範的母子,但只有我知道,在關上家門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空氣是如何在無聲中地劇烈顫動的。
美玲的身體對於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神聖也最墮落的禁區,她習慣於穿著輕薄的絲質睡衣在家中走動,那種布料貼合皮膚的質感,在走廊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的曲線。
她雖然年近四十,但皮膚依然像象牙一樣白皙且緊緻,尤其是那對總是散發著淡淡乳香的胸脯,以及在行走間輕輕晃動的豐滿臀部,總是在不經意間勾起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最初,這種渴望被我偽裝成對母親的依賴,我喜歡在她幫我按摩肩膀時,故意將身體向後靠,感受她溫暖的掌心在我的頸項間游走;我喜歡在她幫我更衣或整理衣服時,呼吸到她髮絲間那股特有的、帶著淡淡花香與體溫的氣息。
而美玲似乎也享受著這種親密,她經常在我睡覺時,輕輕地撫摸我的臉龐,或者將我的頭摟在她的懷裡,讓我感受那對柔軟在胸前劇烈地起伏。
那是一種危險的平衡,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那天晚上,美玲因為壓力大而失眠,她來到我的房間,輕聲地叫我幫她揉揉背,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雨氣和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她趴在床上,薄薄的絲質睡裙被汗水稍微打濕,緊緊地貼在她的背部,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脊椎溝壑。
我跪坐在她身側,雙手試探性地按上她的肩膀,她的肌肉僵硬,但在我的指尖觸碰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近乎嘆息的呻吟,那聲音像貓爪一樣,輕輕地撓著我的心臟。
「再用力一點,兒子……」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卻也透著一股慵懶的嫵媚。
有一天晚上,阿爸走進我房間,手裡端著兩杯熱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先問我學校課業忙不忙、跟同學處得好不好,我一一答了,他才拉過椅子坐下,茶也不喝,兩隻粗糙的大手搓來搓去。
「小杰,你也長大了,爸爸想要再娶,你同意嗎?」
我愣了一下,筷子還插在泡麵碗裡,阿爸見我不說話,急著補了一句:「她是個好女人,我公司之前新來的總機小姐,年紀比我小很多,我相信她會好好照顧這個家。」
我看著阿爸鬢角的白髮,想起他這些年又當爹又當媽,工廠加班到半夜,回來還要幫我燙制服、簽聯絡簿,我放下筷子,笑著說:「阿爸,你也苦那麼多年了,是時候討個伴了,我當然祝福你。」
阿爸一聽,眼角笑出深深的紋路,拍了我肩膀兩下,說:「那約個時間一起吃飯吧。」
過了幾天,我們約在公館的一間川菜館,我下午先到台大跟朋友打球,滿身臭汗地趕過去,頭髮還濕著,推開包廂門,阿爸跟他女朋友已經坐在裡頭了。
「這是林燕萍。」阿爸站起身介紹。
我抬頭一看,心頭猛跳了一下,什麼年紀小一點?這根本可以當阿爸的女兒了,林燕萍看起來頂多二十五歲,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
她穿著米白色雪紡長裙,上身是藕色針織衫,小巧的鎖骨若隱若現,五官精緻得像雜誌裡走出來的人,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左邊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
「你好,我是燕萍。」她站起來,聲音軟綿綿的。
我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叫什麼,叫阿姨?她看起來跟我同學差不多大,叫姊姊?又亂了輩分,阿爸大概也看出我的尷尬,乾笑兩聲,說:「先坐先坐,點菜了。」
整頓飯吃得尷尷尬尬,阿爸努力找話題,問我學校的事,又問燕萍最近追什麼劇,燕萍話不多,安靜地吃著菜,偶爾抬起眼睛看我一眼,又很快垂下睫毛。
她的嘴唇小小的,沾了辣油之後紅潤潤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坐在阿爸跟我兩個高大的男人旁邊,她像個被夾在中間的小女孩,可那眉眼之間的溫柔,又透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公車站已經擠滿了人,我靠在站牌旁點了根菸,視線懶洋洋地掃過人群。然後我看見了她。
她站在隊伍最前面,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裙擺剛好裹住臀部曲線,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小腿,腳踩一雙淺口高跟鞋。長髮披散在肩上,髮尾微捲,側臉的輪廓線條乾淨得像是畫出來的。她的胸部不算特別大,但在襯衫底下撐出一個好看弧度,兩顆扣子之間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以下一小片肌膚。
我的視線黏在她身上,從小腿一路往上爬,越過腰線,停在那條窄裙繃緊的臀部曲線上。這女人大概三十出頭,身上有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韻味,那種不急不躁、知道自己身體值多少錢的從容。
213路公車來了。人群往前湧,她拎著包包擠上車,我跟在她後面,故意慢了半步,讓自己卡在她身後的位置。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廂裡已經塞得像沙丁魚罐頭,人貼著人,連轉身都困難。
她站在靠窗的位置,一手拉著吊環,一手抓著椅背。我擠到她身後,胸膛距離她的背大概五公分,車子一起步,慣性讓我的身體往前一傾,胸口結結實實地貼上她的後背。她沒動,也沒回頭看,只是把包包抱到胸前。
公車轉了個彎,人潮往一邊傾斜,我順勢往前貼緊,小腹壓上她的臀部。隔著兩層布料,我能感覺到那片柔軟的曲線微微陷進我的身體。她輕輕縮了一下肩膀,但沒有躲開。
然後我注意到她身後還有個人——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多歲,西裝筆挺,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他的手垂在身側,但隨著車子晃動,他的手指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裙擺,一次,兩次,第三次的時候,直接貼上了她的臀側。
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先生。」她轉頭,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楚,「可以請你離我遠一點嗎?」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親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們已失去太多,才會互相如此
親近。
以同年紀來說,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績棒是個好學生。
一年前,媽媽的妹妹──美絲阿姨,和她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分手,搬過來一
起住,老實說剛開始我並不贊同,不過沒多久就喜歡上她,滿心歡喜多一個人做
伴。她不僅幫媽媽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業。美絲明亮照人,精通數學,專
門承接諮詢業務,所以白天都在家裏,而媽則必須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經習於一放學,美絲阿姨就在家等著,每每要她幫我復習功課,這一來
就可以坐在美絲身旁,聞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學得新技巧,她還會
高興的緊摟著我。
約兩個月後,我發現阿姨在家裏不是穿的很短,就是露背的背心,她解釋說
已經是春天,天氣暖和不少。欣賞著她的長髮披在裸露的肩膀上、豐滿勻稱的玉
腿由寬鬆的短襯衫中延伸出來,尖尖的乳頭頂著薄薄的棉衫若隱若現,總是教我
渾身炙熱焦燥難安的直冒冷汗。
暑假期間,有一天下午我從外面回家,美絲躺在沙發上閱讀一些商業文件,
打過招呼後,我告訴她有一些期末考的課業問題想請教,美絲說大約15至20
分鐘後就可以完成工作,要我稍等一下下。
回房裏把衣服換下,將身子抹乾淨。走進客廳,她仍在閱覽,我瞥見她屈曲
一隻腳,雙腿微微張著,可以看到她的內褲。我調整一下角度以便看的更清楚。
打開書本假裝閱讀,凝視著內褲隱現的捲曲陰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