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肉棒一次次的摩擦,我在腦袋中也把姊姊的密穴給幹得翻了起來,火紅的肉棒也越來越硬了。
『喔--姊姊--喔--我最親愛的姊姊--』在我自我意淫的聲音下,我也達到了最高潮,就在這要命的銷魂時刻,姊姊開門的鎖匙聲忽然傳來,我嚇的亡魂皆冒,
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個杯子,火燙的陽精滾滾射出,迅速的穿好褲子。
『小弟,你回來拉。咦,你拿著杯子在幹麻阿?』姊姊看著我手上的杯子說。
『沒...沒有拉,我...我正在泡牛奶拉--呵呵呵!』情急智生下,我趕緊打開桌上的奶粉罐,撈了好幾湯匙到杯子裡來掩飾我的精液。
『多喝牛奶好阿,聽說可以養顏美容呢!』姊姊笑著說。
『是阿!是阿!』我心虛的說。
熱水沖進杯子裡,陣陣奶香飄了出來,味道真是誘人之極,我顫抖的拿著手上的這杯『牛奶』,心中大罵:『他媽的,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喝下去嗎?』
姊姊湊過來聞著牛奶說:『這杯牛奶好像特別香欸,看不出來你這麼會泡牛奶。』
時和孫老頭值夜班,總喜歡和點酒什麼的,所以時間長了,也就無話不說。比如扯一扯女人呀什麼的。談談他的風流韻事。孫老頭說他已經玩過9個女人,這輩子準備玩12個知足。當時我可是就玩過老婆一個,所以對孫老頭佩服得五體投地。孫老頭說起女人來一套套地,而且總喜歡追問我和我老婆的事情。酒喝高了,我就說點自己的床笫之歡給孫老頭聽。當聽到我老婆每次總要在我射精後抱著我不放,而且總讓我用手摸她的下體時,孫老頭說我沒有能滿足老婆。孫老頭說我老婆眼睛雖小,但看男人很深邃,幽幽地,說明很悶騷。當然他這樣說我老婆,我心裡也不生氣的。
說實在話,我的下面比較小,結婚10多年了,還是白白的,不黑。記得一次我和孫老頭都喝多了,我走去小便,孫老頭從後面跟來,看了我的小弟弟,笑著說,我的起碼比你的大2倍。從新座到位子上,孫老頭固然掏出他的幾吧給我看,當時還沒有翹,就足有10公分長,龜頭很大像個蘑菇,卵子就有雞蛋那麼大。黑黑的。我長的很瘦,而孫老頭卻比較胖。孫老頭趁著酒意對我說,有的時候睡覺還想著弟妹呢。真想什麼時候能看看弟妹的奶子怎麼就那麼飽。孫老頭說我老婆嘴巴很小,下面一定比較緊,而且小B一定細細長長的,陰毛很少。我簡直認為孫老頭神了,當然我相信那個時候孫老頭沒有和我老婆幹過的。他說這是相書上說的。
一個女人帶一個孩子,吃睡在一起。男主人多半在外打拼掙錢養家,一年到頭也難得回來幾次,多半過年回來。這樣一來家裡面就有幾個少婦帶這7- 8歲的小孩住在家裡。
本狼還是較喜歡少婦成熟類型的,起先來了兩個都不怎麼樣,相貌平平,身材平平。到後來搬進來這個是我出差回來才看到的。就在我三樓(我住四樓)。
那天回來經過三樓,眼前一亮怎麼又搬進來一個少婦。
也是鄉下來的帶一個孩子,樣子第一眼看過去還是不錯,頭發燙了起來,穿著也挺時尚的。也就是路過看了個大概沒有認真琢磨身材。由於第一次印象較深刻,就有看第二次的欲望。那時正值夏季開學,南方的天氣可是30多度。
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不過她的打扮一點也不像鄉下來的,後來聊天知道她老公在外地經商,有錢人呵呵呵。我在四樓,先天條件好,她洗衣服必須在三樓的走廊洗。
白天穿著睡衣,洗衣服,孩子上學去了,我在四樓貼著欄杆看下去,嘖嘖好美的胸部白花花的,隨著洗衣服的節奏,在來回的晃動,可惜穿著胸罩。要是能不穿該多好。狼友嘛就是這樣想的。再看皮膚白皙光滑。
那時的我應該說是一個性格內向的人,見到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我就有一種莫名的驚慌,話未說臉先紅。
然而禁錮了21年的心靈,讓我對成熟、豐腴的女人又總有一種壓抑不住的
嚮往。
在公園裏、在大街上,無論在哪一種公共場所只要見到豐乳肥臀的女人,即
使「周公禮數」壓製著我,而我還要偷偷地從她們偶爾不注意的坐姿或未扣好的
衣襟邊去窺視她們的秘處和白晰的乳房,那給我一種無法比擬的快感。
我注意她完全是一個偶然的機會。
她比我大6,雖然不很漂亮,然而性感又不失風騷的她總喜歡有意無意間在
人們面前炫耀她那對雖然餵養過一個5歲小孩卻依然堅挺尖實的乳房,也正是她
那對勾魂攝魄的乳房引誘著我一步一步和她邁入偷情的歲月。
也許是男人們的秉性,看見女人,眼睛總要下意識地對她們的身材上下搜索
一番。
那天我吃過晚飯路過工廠的開水房,我習慣性地朝打水的人群掃描了一下,
未戴乳罩的她正提著兩個熱水瓶走出門口,那兩只豐滿挺實的乳房在她白色透明
的襯衣裏朝我晃悠著,暗褐色的乳暈和乳頭清晰可見,長那麼大印象中我還是第
一次那樣既清晰又朦朧地見過成熟豐滿女人的乳房。
林宇,像一尊精心雕琢的惡魔雕塑,穩坐在角落的藍色保時捷跑車上。他外型高大英挺,深邃的眼窩下隱藏著獵人般的專注與玩味,嘴角總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邪笑。
又來到狩獵時刻,他的目標,是櫃檯後那個叫小薇的女孩。
小薇穿著緊身的粉色制服上衣,胸前被布料包裹出飽滿誘人的弧度,隨著她彎腰取料的動作,胸口繃緊的曲線更加引人遐想。短裙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白皙、修長的腿。當她熟練地操作雪克杯,或輕盈轉身時,渾圓的臀部在制服布料下微微翹起、晃動,每一個細節都成了林宇眼中清晰的慾望信號。
林宇已經觀察了她一週。他注意到她每次紮馬尾時,頸項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膚;他知道她習慣性地在完成一杯飲料後,會用指尖輕撥額前的劉海;他更知道,每當有英俊的客人搭訕,她的臉頰總會染上一層介於羞澀與期待間的緋紅。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林宇輕輕放下手中的空咖啡杯,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輕踩油門。
他將跑車停到店門口,引起櫃檯和顧客們的一陣騷動。
然後走到櫃檯前,故意傾身靠近,讓她能聞到他身上冷冽的香水氣息。
「美女,給我一杯冰鎮的黑糖珍珠鮮奶。」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磁性的沙啞,故意在「鮮奶」兩個字上放慢語速。
在我上她之前,不過出來吃過幾次飯、聊聊天而已
先形容一下她的外表,個頭不高,大概165左右,至於幾公斤她從來不告訴我,雖然有點略嫌豐滿
但是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一開始讓我有想上她的念頭,是她那一對E罩杯的奶子
事情的起端就在某個小弟女朋友因為出差一個月,讓我滿槍砲彈無從發洩的晚上開始
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我的電腦,連上網路開啟MSN,開始聊天打屁的無聊時光
唔…妍鈞上線了,想說好久沒跟她聊聊了,就點開了她的聊天室視窗
從最近的生活狀況聊到我跟女友的狀況
聊者聊者突然妍鈞說:「那你女朋友不在不會很難受嗎?」我說:「是啊…能怎麼辦呢?」
妍鈞:「可惜我沒辦法幫你呀」我:「妳肯的話也是可以啦~哈」
之後大概停頓了5分鐘左右
妍鈞:「我肯還怕你不敢呢」我:「妳敢我就敢啊」
妍鈞:「好啊~那你挑個時間」我:「那就明天吧」
就這樣約了時間跟旅館後各自下線,我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回床上,好好養足精神大幹一場
終於到了約好的時間,我抱者滿懷的期待到了約定的地點接她上車之後直奔旅館
進了旅館後彼此還有點拘謹,要化解第一次的尷尬就是主動出擊,我主動用舌頭撬開了妍鈞的唇。手也沒閒著我解開了妍鈞的衣服,今天穿的是黑色蕾絲性感露半球綁帶式的胸罩,兩顆奶子好像要把胸罩沖爆一樣。匆匆把胸罩解開,兩顆木瓜奶像獲得解放一樣彈了出來,粉紅的乳暈,大小適中。這時還蠻忌妒她老公,為啥有這樣正的馬子可以天天操,所以我決定今天要好好地享用她。我兩隻手開始在她胸部上狂揉,揉成各種形狀,這時妍鈞開始發出呻吟聲,我便把她裙子扯掉,她穿一條白色的蕾絲花邊小丁字褲,上面還有很多愛心。我 說「妍鈞妳穿的可真騷啊,還穿丁字褲呀,我今天真有福氣。我一邊吸咬著奶子,一邊開始用手指揉她的小穴,一碰到小穴發現已經超濕的了。妍鈞輕輕的推開了我下床走進了浴室,她說要先去洗澡,在她進浴室沖洗後,我當然是作一件大部分男人到汽車旅館後都會做的一件事情────打開電視、轉到成人頻道看小日本鬼子在床上的賣力演出
這個房子對我來說非常理想,交通方便,價格也能夠承受,所以在經過簡單比對之後,我決定就租它了。當然,我的艷遇也從此開始了。
第一次看房子的時候,我就見到了我的女房東 - 趙姐 。
趙姐 ... 她38、9歲的樣子,留著長發,頭髮燙成大波浪形狀,丹鳳眼,嘴角有顆黑痣,長相還算漂亮,而且眉梢眼角總覺得有股春意在裡面。
由於是夏天,我們見面的時候她穿的也比較清涼,無袖的連衣裙,腳上穿著涼拖,雖然看不出具體的身材如何,但是她的巨大胸部一直吸引著我的目光。敲定了合同之後,我們簡單的進行了一些自我介紹,她叫 趙淑芹,為了跟她套進乎,我就叫她 趙姐。
這房子是她父母的,而她不止這一套,所以就拿出來對外出租了,還能掙些錢。後來,我們因為交定金、拿鑰匙什麼的,又有過一些接觸,再加上她也是個比較健談開朗的女人,漸漸地我們也比較熟悉了。
我隔壁的房客跟我情況差不多,也是外地人在上海打拼,比我早畢業了兩三年。不過她有女朋友,而且老家就在上海附近,所以每到週末我一般都不怎麼能見到他,不是回家就是陪女朋友。
我性格不算外向,每到休息日也不想外出,所以一般週末我都會宅在房間裡不出去。可能就是因為我這偏內向的性格,讓我至今還是個小處男呢。
在我的心目中,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是美的,因為,這時的女人已趨於成熟。
唯有風情萬種的女人才是最可愛的,唯有女人味十足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
成熟的女人就比飽滿的葡萄,成熟的女人就比經年的醇酒; 成熟的女人就比和煦的春風。
三十多歲的女人最解風情,只有這個年段的女人才真正稱得上性感、迷人。
在我人生的旅途中,讓我真正懂得人生至美的性愛的就是這些美麗成熟、性感迷人的三十多歲的少婦。
時至今日我也不會忘記,是她們讓我懂得真正的女人是怎樣的,在她們溫柔的呵護下,我懂得了男女性愛的真諦。
那年我剛滿十八歲,在省城的一所著名大學中文系一年級上學。
和我同班的有一個女孩剛滿十七歲,人長得清純秀美,嬌小迷人,後來我叫她泓。
也許我們倆在系里最小的緣故,所以我們很自然的就成了朋友,那時的我們單純得山泉一樣。
剛入學的那年正趕上第四屆全國大學生文藝調演,也許是學校藝術系的學生徒有虛名,也許是我和泓在違規貼,封IP!
階段就是各自城市各自學校的文藝骨幹,反正校學生會把我和泓調到演出隊,由一名女舞蹈教師幫我們排演雙人舞。
那時候大三,5 月31日那天。
(之所以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為第二天是六一兒童節,剛好是我宿舍一兄弟的生日)
傍晚時分,我一個人無聊的從宿舍往校外走,其實也沒有目的,或許是奔著網吧去的,在校園的路旁看見了我們班的班長,她和我們幾個平時一起玩的多的男生關係都挺好的,只是那段時間一起玩啊吃飯啊什麼的少了,聽說是有些為情所困。
看見她一個人坐在草坪上感覺有心事,我到招呼道:「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發呆啊?」
她回到:「哎,好煩躁,好想找人喝酒。」
「暈,沒事喝什麼酒啊?」
「哎呀,心裡好煩躁,又說不出來,要不把小剛和小葉也叫出來(小剛也是我們一起玩的很好的朋友,小葉是和她一個宿舍的,平時一起玩的多)。」
我想到,叫出來也好,反正最近大家都沒怎麼在一起好好玩啊,聊天啊什麼的。
然後她就開始打電話了,小剛那天可能是去網吧玩遊戲了,然後手機沒帶,一直沒聯繫上,後來叫了另一個朋友小胖,人很好,酒量很一般的一個傢夥。
然後就去校門口的大排檔吃東西,喝酒了。
開始我就建議先拿一箱酒,然後不夠叫那個桶裝扎啤。
第一箱酒沒一會就喝完了,然後我說喝扎啤吧,那個好喝點。
娉娉直接說:「還來一箱吧,不夠再叫扎啤。」
只有聽她的,喝的時間也挺長了,途中上了幾次廁所,我感覺狀態還行。
過去這幾天,陳雅婷時常像是故意在誘惑人一樣,穿著低胸連衣裙,微風吹過,裙擺掀起,露出修長的大腿根和黑色內褲的蕾絲邊緣。還有一次在林子軒面前彎腰撿掉落的帽子,胸脯在領口處晃動,乳頭隱約頂著薄布,汗水順著鎖骨滑下來,濕了布料。林子軒無意間瞥見,心跳微微加速,胯間一陣發熱,假裝看向遠處但其實一直在偷瞄。
第六天來到威尼斯旅館,房間隔音極差,窗外嘉年華的喧囂隱約傳來,鼓聲和人群的歡呼讓夜晚顯得躁動。晚上,曉雯洗完澡,穿著薄得近乎透明的睡衣爬上床,頭髮帶著水汽,笑著說,「老公,這裡好浪漫。」林子軒關了燈,房間陷入昏暗,只剩窗外透進的微光。他抱住她,嘴唇貼上去,舌頭探進她嘴裡攪弄,帶著晚餐紅酒的餘味。他雙手滑進睡衣,撫過她小巧的胸脯,指尖輕輕劃過皮膚,感受到她溫暖的體溫。乳頭硬硬地挺著,他低頭含住一邊,舌尖繞著乳頭打轉,輕輕吸吮,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另一隻手揉捏另一邊,指尖捏住乳頭輕扯,乳頭被拉長又彈回,泛著粉紅。曉雯低吟,「嗯……老公,輕點……」聲音軟得像撒嬌,帶著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