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阿明!快坐,等你好久了!」阿偉頭也不回地招呼著,手裡還握著一包吃到一半的洋芋片。
我應了一聲,走到他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眼神不經意地掃過電視,螢幕上正上演著一齣A片,激情喘息聲此起彼落。我心裡一陣尷尬,雖然和阿偉是死黨,但在他家公然看這種東西,還是頭一遭。我清了清喉嚨,正想開口說點什麼,眼角卻瞥見一個身影從廚房走出。
是阿偉的姐姐,阿雅。
她剛洗完澡,髮絲還帶著水氣,身上只穿了一件薄透的絲質連身睡裙。那睡裙輕柔地貼合著她的曲線,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淺粉色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像一層半透明的薄紗,將她玲瓏有緻的身軀若隱若現。我感覺到喉嚨一緊,空氣似乎瞬間變得稀薄。
她胸前的兩點櫻紅,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像兩顆熟透的草莓,誘惑著我的視線。更要命的是,睡裙下襬剛好只到大腿中段,隨著她走路的動作,隱約露出了她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蕾絲邊的丁字褲,細細的繩子幾乎沒入她渾圓的臀瓣之間,若隱若現的神秘三角地帶,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的慾火。
阿雅只是隨意地走到飲水機旁倒了杯水,動作自然優雅,彷彿完全沒察覺到我炙熱的目光。她端著水杯,回頭看了看我們,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們兩個,又在看這種東西啊?」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慵懶,卻像羽毛般輕拂過我的耳膜,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阿偉只是哼了一聲,眼睛依然黏在電視上。「姊,妳管那麼多幹嘛?快去吹頭髮啦,別著涼了。」
阿雅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回房間。我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似乎還殘留在空氣中,不斷刺激著我的感官。
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假裝若無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漫畫。然而,我的心臟卻像要跳出來一般,砰砰直跳。腦海中不斷重播著阿雅剛才的畫面,那薄透的睡裙,若隱若現的乳頭,還有那丁字褲勾勒出的性感曲線,都像烙印般深深刻在了我的腦海裡。
婉婷的胸部,從小就是她最顯眼的標誌。我記得小學時,她就比班上其他女生突出,到了國中,簡直是傲視群雄。我雖然從小看慣了,但每次她跟我打鬧,不小心被她的「豪乳」撞到,我還是會忍不住開她玩笑:「喂,妳這對胸器是想謀殺親夫嗎?」她會紅著臉追著我打,那時候我們之間,就是這麼純粹的打鬧,帶著一點點青澀的曖昧,卻從未深思。
高中畢業後,我們上了不同的大學,但週末還是會約出來見面。她談了幾段戀愛,我也有過幾個女朋友,但每次感情不順,我們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是對方。我們會一起去喝酒,去KTV鬼吼鬼叫,直到把所有的不快都吐出來。那些「反正如果真的沒人要你,我們就結婚吧」的玩笑,在酒精的催化下,說得越來越順口,也越來越像一個預言。
大三那年,婉婷被交往兩年的男友甩了。她在電話裡哭得撕心裂肺,我聽著心都碎了。那天晚上,我趕到她家,她已經喝得半醉。紅腫的眼睛,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淚把妝都沖花了。她一看到我,就撲了過來,抱著我嚎啕大哭。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感受著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肉緊貼著我,心頭一陣異樣。
「他為什麼不要我……我哪裡不好?」她哽咽著問。
「他瞎了眼。妳這麼好,是他的損失。」我安慰她。
「可是我好痛……阿哲,我真的好痛。」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她的眼神裡,除了痛苦,還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情慾。酒精把她整個人都點燃了。我心頭一跳,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們之間悄悄發芽。
我扶她到沙發上坐下,她卻不肯放開我。她把頭埋在我胸口,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身上的酒氣,混合著她獨特的體香,讓我有些意亂情迷。
「阿哲……我好冷。」她輕聲說,雙手卻緊緊抓著我的衣服。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很燙,觸感細膩。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龐滑到她的下巴,然後慢慢地,撫上她的脖頸。
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我低下頭,吻了上去。
然而,當我經過主臥室門口時,一陣細微卻又清晰的聲響,像電流般瞬間竄遍我的全身。那是一種低沉的呻吟,伴隨著床板規律的撞擊聲,以及某種濕黏的、肉體摩擦的聲音。我的心臟猛地一跳,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奔騰,臉頰頓時熱了起來。姊姊在家?而且……她不是一個人?
好奇心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我的心臟,讓我無法挪動腳步。我小心翼翼地,幾乎是屏息凝神地,將耳朵貼上那扇微敞的門縫。
「嗯……啊……健……健太……」姊姊彩香的聲音,帶著平日裡從未聽過的嬌媚與顫抖。
健太……是姊夫!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一片空白。主臥室裡,正在進行著姊姊和姊夫最私密的歡愛。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平靜的日常。我從未想過,我的姊姊和那個平日裡溫文儒雅、不苟言笑的姊夫,在房門關上後,會是這般模樣。
我無法控制自己,像被某種魔力牽引著,從門縫往裡看去。眼前的景象,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尚未完全成熟的心靈上。
姊姊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誘人的粉色,她的雙腿大大張開,緊緊纏繞在健太姊夫精壯的腰間。她的頭向後仰著,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嘴巴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情慾滿溢的呻吟。而健太姊夫,他平日裡總是穿著筆挺的襯衫,此刻卻赤裸著上半身,結實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有力。他的腰部正在瘋狂地、有節奏地律動著,每一次深入,都讓姊姊的身體像觸電般地弓起。
我看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姊姊濕潤的小穴裡,每次抽插,都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姊姊的腿間消失又出現,帶著銀色的水光。姊姊的小穴被撐得飽滿,肉瓣外翻,隨著他的衝刺,不斷地吞吐著那根慾望的象徵。
「啊……深一點……再深一點……」姊姊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帶著哭腔,身體不停地扭動著,似乎想要將姊夫整個人都吸進去。
健太姊夫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低沉的喘息,每一次撞擊都顯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他的汗水滴落在姊姊的胸口,兩具赤裸的身體緊密相貼,發出「啪滋啪滋」的水聲,充滿了原始的野性與激情。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我的小穴,在那一刻,也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喚醒,開始分泌出濕潤的液體。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身體最深處升起,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緊緊地咬住下唇,害怕發出任何聲音會驚動到他們。我的手指不自覺地伸進校服裙子裡,輕輕地觸碰著自己早已濕透的內褲。那裡,正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渴望。我學著姊姊的樣子,想像著健太姊夫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像這樣,狠狠地、深深地,插進我的小穴裡……
嗰晚,我記得清清楚楚,外面落住毛毛雨,濕濕碎碎咁,搞到人心都濕埋。我喺廚房忙完一輪,沖涼房入面水蒸氣開始瀰漫,暖笠笠咁,好舒服。我入到浴室,剝晒啲衫褲,將自己浸入浴缸,享受嗰一刻難得嘅寧靜。溫熱嘅水包圍住我每一吋肌膚,沖刷走一日嘅疲憊,連帶埋心底嗰啲鬱悶都好似被沖淡咗少少。我閉上眼,讓水花輕輕拍打住我嘅身體,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想好好放鬆。
我聽到外面有啲聲響,好似係酒樽碰撞嘅聲音,跟住就係陳伯含含糊糊嘅說話。我心知不妙,佢又飲大咗。陳伯自從退休之後,就日日無所事事,得閒就搵啲老友記飲兩杯,但佢酒品極差,一飲醉就發酒癲,又或者變到鹹濕佬咁。我通常都會避開佢,盡量唔俾佢有機會埋身。但係今晚,我太過放鬆,或者太過大意。我冇閂實浴室門,只係虛掩住,諗住喺自己間房入面,應該冇乜嘢。我錯了,錯得好離譜。
突然,浴室門俾人一嘢推開,發出「砰」一聲巨響。我嚇到成個人彈起,水花四濺。我睜開眼,見到陳伯個肥大嘅身影就咁企喺門口,佢對眼紅晒,成個人搖搖晃晃,好似隨時會跌低咁。佢個嘴角掛住一抹淫賤嘅笑,對眼直勾勾咁望住我赤裸嘅身體,嗰種眼神好似要將我生吞活剝咁。我即刻用雙手遮住胸前,想縮入水裡面,但已經太遲。
「婉婷… 婉婷… 靚女…」佢含糊不清咁叫住我個名,隻手伸出嚟,想摸我。
我個心即刻「咯噔」一聲,跳到上喉嚨。我知大鑊了。我即刻大聲喝止佢:「老爺!你做乜嘢?!快啲出去!」
佢冇理我,反而笑得更淫賤。佢個腳步搖搖擺擺咁行入嚟,浴室入面即刻充滿咗一股濃烈嘅酒氣同埋佢身上嗰陣老人臭。我嚇到魂飛魄散,想跳出浴缸,但係一緊張,腳底一滑,差啲跌低。我死命咁扶住浴缸邊,驚魂未定。
「出去呀!你咪埋嚟呀!」我聲嘶力竭咁叫,語氣都帶住哭腔。
我個人不嬲都係咁,想得到嘅嘢,一定會用盡方法去攞。為咗欣蕙,我真係精心策劃咗好耐,就好似一個獵人咁,步步為營,將獵物一步一步咁引入我嘅陷阱。我享受呢種禁忌之戀帶嚟嘅刺激感,就好似食咗興奮劑咁,每一刻都喺度亢奮。尤其係當我諗起,可以將佢呢個已婚嘅女人,喺我身下搞到佢慾仙慾死嗰陣,我條撚就硬到好似鐵柱咁,全身都湧起一股征服嘅快感。
欣蕙呢個女人,一開始真係好似一隻受驚嘅小鹿咁。我哋公司啲八婆周圍講,話佢老公喺出面包二奶,搞到佢喺屋企長期俾人冷落,性生活更加係零。可想而知,佢條閪一定係長期乾涸,好似沙漠咁。佢內心嗰種對性嘅渴望,就係咁俾佢老公壓抑住,壓到就嚟窒息咁。但係,我好清楚,只要我輕輕咁撩撥佢,佢內心嗰隻慾望嘅猛獸,就會破籠而出。
第一次我哋有身體接觸,係喺公司茶水間。我假裝唔小心,條手臂擦過佢個胸部。雖然只係一瞬間,但係我感覺到佢個胸部好軟熟,好有彈性。佢當時嚇咗一跳,面都紅晒,但係眼神入面又帶點閃爍,好似有啲嘢喺度蠢蠢欲動咁。我睇到呢個反應,心入面就知,呢條女,有得搞。
之後我哋開始多咗工作上嘅交流,我特登製造多啲機會同佢獨處。有次我哋喺會議室入面傾嘢,我坐得好近佢,近到我聞到佢身上嗰陣淡淡嘅香味,好似花瓣咁幽香。我條腿,不經意咁擦過佢條大髀。佢明顯震咗一下,但係冇出聲,淨係將條腿縮咗少少。我知,佢心入面一定係好掙扎,但係身體嘅反應,係呃唔到人嘅。
有次公司搞慶生會,我哋一班同事去咗唱K。我特登叫佢坐我隔離。我見佢飲咗幾杯紅酒,塊面紅粉緋緋,眼神都開始迷離。我趁住個氣氛熱鬧,靜靜雞將隻手放喺佢大髀上面。佢身體僵硬咗一陣,但係冇推開我隻手。我隻手慢慢咁向上移,移到佢裙邊嗰度,輕輕咁撩撥佢大髀內側嘅軟肉。佢個身軀輕輕咁顫抖,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咗一聲細微嘅呻吟。我睇到佢呢個反應,更加肯定咗我嘅判斷:呢個女人,心底深處對性嘅渴望,已經去到一個臨界點。
我哋嘅關係,就係咁一步一步咁推進。我從同事口中探聽到佢老公長期喺大陸包二奶,對佢不聞不問。呢個消息,令我更加確信,我係佢唯一嘅救贖。我開始喺言語上挑逗佢,講啲雙關語,暗示我對佢嘅興趣。佢一開始會好尷尬咁避開我視線,但係我留意到,佢耳仔會紅晒,嘴角會微微向上翹。呢啲細微嘅反應,都係佢對我嘅回應。
林阿姨,一個名字聽起來平凡無奇,卻在我那段青澀歲月裡,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和我父母的關係極好,時常來我家串門,那時她剛從單位下崗,便在社區居委會找了份工作,也算是給自己找點事做。
剛開始,我對她並沒有太多留意,畢竟那時是冬天,每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連她也一樣,總是穿著厚重的外套,遮掩了所有曲線,時間就這樣不疾不徐地流逝,一轉眼,炎熱的夏天悄然而至。
林阿姨依然如往常般來我家作客,但夏日的薄衣,卻讓一切變得不同,我那時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大男孩,血氣方剛,對異性充滿好奇,尤其對成熟的女性,更是有種難以言喻的嚮往,她不再是那個在冬天裡模糊的身影,而是一個活生生、充滿魅力的女人。
那是一個暑假午後,我剛從學校放學回來,一進門,便看到林阿姨和我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得正歡,我禮貌性地和她們打了聲招呼,便走到一旁的書桌前,假裝埋頭寫作業,然而,我的目光卻像被磁鐵吸住一般,總是忍不住偷偷地瞟向林阿姨。
那一刻,我簡直看呆了,我從未見過林阿姨穿得如此「漂亮」——其實,更準確地說,是性感,她的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無袖上衣,那布料有些緊身,完美地勾勒出她上半身的線條。
下身則是一條短裙,剛好及大腿中段,雖然不至於過短,卻也足夠誘人,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更添幾分風情,她的一舉一動,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讓我心頭小鹿亂撞,幾乎要迷失其中。
林阿姨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偷窺的目光,依舊和我媽聊得投入,那件緊身的白色上衣,讓她的兩隻乳房顯得格外豐滿、圓潤,像兩顆飽滿的蜜桃,呼之欲出。
更讓我血脈賁張的是,那白色布料之下,竟隱約透出一抹鮮豔的紅色,那是一件紅色的乳罩,正盡職地包裹著她那對傲人的酥胸,紅色的襯托,讓那對乳房顯得更加白皙誘人,彷彿在無聲地挑逗著我的視線。
當時的我,腦海中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好想衝過去,用手掌溫柔地撫摸她那豐滿的乳房,感受那份柔軟與彈性,然而,我媽就在一旁,我當然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強壓下心頭的衝動,繼續偷偷地欣賞這份「風景」。
我的思緒開始天馬行空地馳騁,既然乳罩是紅色的,那她的內褲會不會也是一套的呢?我好想看到,好想確認,可惜,當時林阿姨雙腿併攏,坐姿端莊,或許是短裙的緣故,她顯得格外小心,我只能耐心地假裝做作業,等待機會。
過了一會兒,林阿姨和我媽聊到開心處,兩人不約而同地放聲大笑起來,我心頭一動,機會來了!我假裝不經意地轉過頭去,想看看她們為何如此開心。
就在那一瞬間,我驚喜地發現,林阿姨的雙腿在笑聲中微微分開了,就是現在!我心跳如鼓,立刻假裝筆掉到了地上,順勢彎下腰去撿。
我的目光,貪婪地穿透了短裙的縫隙,果然,我的預感沒有錯!一條鮮紅色的三角內褲,正穩穩地包裹著她的私處,與那紅色的乳罩遙相呼應,形成了一套完美的誘惑。
我和小雅交往三年,感情一直很好。她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我們甚至已經談到了結婚,規劃著未來的藍圖。然而,這一切都在半年前,小雅的姊姊詩涵搬來和我們同住後,悄然起了變化。
詩涵比小雅大三歲,成熟的韻味在她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她身材高挑,曲線玲瓏,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散發著一種慵懶而性感的氣息。她的眼神深邃,嘴角總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讓人捉摸不透,卻又忍不住想去探究。
起初,我對詩涵並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她是我女友的姊姊,這是一個不可逾越的界線。我努力維持著禮貌和距離,只把她當作一個長輩來尊敬。然而,命運似乎總愛開玩笑。
小雅工作忙碌,經常加班。我和詩涵相處的時間漸漸多了起來。有時候,她會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在我面前晃動。有時候,她會在我看電視的時候,端來一杯熱茶,不經意地彎下腰,讓她飽滿的酥胸若隱若現。那些不經意的舉動,像一把把火,在我心底點燃了慾望的星星之火。
我開始發現自己會偷偷地觀察她,會留意她身上的香氣,會因為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微笑而心跳加速。這種感覺讓我恐慌,讓我自責。我怎麼能對小雅的姊姊產生這種禽獸不如的念頭?
一個週末的下午,小雅出差去了。家裡只剩下我和詩涵。那天,天氣悶熱,我剛洗完澡,只穿了一條短褲,赤裸著上身。詩涵則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隱約可見裡面的風光。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我則在廚房裡倒水。
「好熱啊……」詩涵突然說道,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嬌媚。
我轉過頭,看到她正用手輕輕扇著風。她的鎖骨精緻,睡袍領口微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我的視線不自覺地停留在她胸前那若隱若現的深溝。
「要不要開冷氣?」我問,聲音有些乾澀。
「不用了,開了冷氣頭會痛。」她笑著說,眼神掃過我的赤裸上身,停留了幾秒。「你身材不錯嘛,平時有在健身?」
我的臉有些發燙。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過來坐啊,一個人看電視多無聊。」她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詩雅姐個性溫柔婉約,身高167公分體重47公斤,34C,22,35的超標準身材,加上成熟嫵媚的臉蛋中又有一種清純的感覺,我想若他站在一般學生旁邊的話真的很難讓人猜出誰才是真的學生,我想它和一般女學生最大的不同是她多出了一種成熟的女人味吧!
而且她又會做家事,燒的一手好菜,為何會有一段不幸福的婚姻,和前夫隻維持了一段一年多婚姻就離婚了,離婚後搬回家中居住,後來到一家外商公司在台分公司工作,好像是在稽核部當主管常常要和他們這一組的同仁去南部和大陸工廠出差稽核當地的業務,在家的時間不多,我想她是想藉著工作忘卻那一段不愉快的婚姻吧!
隻是讓我一直想不透這好的女孩子怎麼會得不到丈夫的疼愛呢?
私底下曾問過我女朋友為何詩雅姐的婚姻會不美滿呢?
我女朋友說她的前夫是警察和詩雅姐也是愛情長跑了七年才結婚的,聽說是詩雅姐高中時去聯誼認識的,大詩雅姐一歲而已,而且聽說男方的家人非常的喜歡詩雅姐,根本就沒有什麼婆媳或姑嫂問題,而且他們結婚後還自己買房子搬到外麵去住,更談不上和家人有什麼摩擦,而且詩雅姐結婚後還辭掉證券公司的工作在家當一個好妻子,但聽說他們結婚後她先生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時常會喝酒打老婆(就是詩雅姐)詩雅姐還曾經被她打到手骨折。
然后燈光一暗,一盞射燈來回掃射,最后停在我老婆身上。台上主持人向她伸出手,便要邀請她上台。她脹紅著臉,眼睛看著我像是在問我意見,也像向我求援。台下已經發出熱烈的掌聲,催促她上台。我也連哄帶騙的說:「上去玩玩吧!剛才那個女的也不是十分過份,出來玩要玩得高興才是。」她說:「稍微接觸點到爲止,太惹火的動作我可不願去做。你要看顧著我哦!」我連聲說:「好啦!好啦!我知道喇!我會看著你的!」老婆已到了台上。我當然會看著她喇,那麽難得的機會,我怎會輕易錯過!我還恨不得手上有一台攝錄機呢!
我老婆一上台,強勁的音樂便響起來。一開始舞男很溫柔的帶她跳舞,好讓我老婆能夠放松心情。慢慢的舞男就將老婆的雙手放在他胸前滑動。跟著他從后緊擁著她的腰,下身一挺一挺的,把他腫腫的裆褲股溝上摩擦。
這時老婆整個臉都脹紅了起來,但我看的出來她內心其實是挺興奮的。我老婆今天穿的是無吊帶胸罩,外罩一件在腰間打結的白色襯衫露出一截肚皮,下身是一條超短裙。看起來十分性感迷人。
這時舞男看出老婆已慢慢的進入狀況。在挺動的同時,那舞男的一雙手已很技巧的解開她襯衫腰間的結。我老婆在一個轉身的動作時,來一個金蟬退殼,那白色襯衫已拿在舞男的手上。我也沒想我老婆會來這一手。不知情的還以爲是預先彩排過的。
那雙修長勻稱的雙腿,白皙得幾乎透明,配上豐滿的酥胸和渾圓的臀部,簡直是上帝的傑作,該小的地方小巧精緻,該大的地方卻又飽滿誘人,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透著健康的粉紅光澤,這樣柔滑細膩、吹彈可破的肌膚,常常讓我這個做父親的,也忍不住心猿意馬,浮想聯翩。
我們父女倆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屏幕上演著一齣煽情的愛情劇,劇中男女主角的激情戲碼,讓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曖昧的熱度,小賢半躺在我懷裡,頭靠著我的胸膛,隨著劇情的發展,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我的手不自覺地輕撫上她光滑的大腿,那觸感溫熱而柔軟,像一塊上好的絲綢,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抗拒,反而更深地依偎進我的懷抱。
「爸,這女主角也太主動了吧?」小賢的聲音帶著一絲鼻音,聽起來軟糯得像糯米糰子。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迷離,顯然也被劇中的情節所影響,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下身的慾望也蠢蠢欲動。
「可能是愛得太深了吧。」我輕聲回應,聲音卻有些沙啞,我的手從她的大腿向上游移,越過她纖細的腰肢,最終停留在她豐滿的臀部上,輕輕地揉捏著,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肉感。
小賢的身體又是一陣輕顫,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將頭埋得更深,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電視裡的喘息聲和呻吟聲,與我們此刻的曖昧氣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我的手指緩緩地滑進她褲子的邊緣,輕輕地觸碰到她柔嫩的肌膚,那種光滑溫熱的觸感,讓我體內的慾火瞬間被點燃,小賢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身體弓起,顯然是被我的觸摸所刺激。
「爸……」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乞求,又帶著一絲放縱。
我再也無法忍受,內心的慾望如同洪流般爆發,我整個將小賢抱起,她驚呼一聲,本能地用雙腿夾住我的腰,她的雙腿修長而有力,緊緊地盤繞在我的腰間,讓我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與柔軟,我站起身來,將她抱得更緊,感受著她胸前的柔軟緊貼著我的胸膛,那溫熱的酥胸壓迫著我,激發出更強烈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