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神細聽居然是樓下李嫂臥室裡傳出來的。
「叫春!這就是書上說的叫春!」我心中暗叫,忍不住好奇穿上拖鞋下了樓。
到了樓下,聲音清晰了起來。在呻吟聲中夾雜著含混不清的:「快……嘛……嗯……你用勁……啊……噢……」
臥室裡開著燈,我低下身,悄悄移到窗前,窗簾緊閉。陣陣呻吟聲傳來,我覺得心頭一熱。窗簾很厚,看不到裡面的情景,正失望之際,忽然發現窗戶上居然有一個氣窗。我心中狂喜,連忙輕身爬上窗台,又覺不妥,怕屋內人看見窗戶上的影子。
我將院內的一架梯子放在了窗邊,爬了上去。從氣窗側面看了進去……
老婆的保守始終是最讓我感到失望的。口交?什麼是口交?A片上那些吞吐陰莖的畫面看過吧!?是的,那是口交,那才叫做口交也才會爽到通體舒暢。而用嘴唇輕吻棍子以及舌尖輕佻馬眼,又或是整根吞入含不到五秒鐘就吐出來,這也配稱做口交?對於十幾歲的年輕孩子可能是,但是我是個成熟的三十多歲男人,這種叫做敷衍。不幸的老婆就是這樣敷衍了我,或許敷衍一詞太沈重,但是想表達的是我的失望,縱使我非常愛老婆。
一直想動動文筆寫下來,到現在才有時間,且讓我慢慢回味,仔細道來。
和情人好久沒有見面了,正好上個月是她的生日,我們約好先去遊泳再去吃飯。
在遊泳館門口相見,她還是一如往日那麽青春活力,披肩長發,黃色露臍短上衣,牛仔裙,很得體地襯托出她的細長圓潤的腿,盈盈一手可攬的纖腰(以下情人稱小C)見到她以后,我們默契地對視一笑,“比以前更漂亮了哦?”她撇了我一眼“討厭,漂亮個大頭,這麽久都不關心我一下”。
我們分兩個房間沐浴更衣以后,進入泳池遊泳。
「不帶套內射?」我賊賊的笑著。
「小色鬼,隨你囉!」
幾乎是鬧鐘響起我就立刻起床了,想起與嫂嫂在危險期時的約定,整整忍了好幾天沒發洩的小弟弟瞬間就抬頭了,換了輕便的T恤和短褲,洗完臉刷完牙一走出房門剛好就撞見嫂嫂。
「嫂嫂早~」問了聲早,眼睛則盯著嫂嫂全身上下,嫂嫂今天穿著米色短T和緊身牛仔褲,短T的領口清晰可見的深邃事業線,34D的大奶子幾乎要撐爆整件短T,而那條牛仔褲則將嫂嫂下半身修長的曲線完全呈現出來,豐美充滿彈性的翹臀和一雙長腿,雖然很簡單的輕便服裝,卻將嫂嫂的魅力完全散發出來。
她在學校裏就是當之無愧的校花,婷婷玉立的苗條嬌軀,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比時裝模特還婀娜多姿。如玫瑰花瓣般鮮豔嬌嫩的絕色嬌靨上,一雙水汪汪、深幽幽,如夢幻般清純的大眼睛。一只嬌俏玲瓏的小瑤鼻,一張櫻桃般鮮紅的小嘴加上線條流暢優美、秀麗絕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絕色大美人的優點都集中在了她臉上,只看一眼,就讓人怦然心動,似乎古今中外所有絕色大美人的優點都集中在了她臉上,只是看外表,就讓人怦然以動,更還有她那潔白得猶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膚,嬌嫩得就象蓓蕾初綻時的花瓣一樣細膩潤滑,讓人頭暈目眩、心旌搖動,不敢仰視。她在醫院裏就如一位純潔無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間煙火的瑤池仙姬。
我舒服的坐在沙發上,想著秦藍的絲襪小腳摩搓我的雞巴的快感,張強和許軍替我去參加一個什麼公司的年慶,估計有些好處,不過沒人陪我一起搞秦藍,有些乏味,我早已經習慣幾個人一起插弄一個女人,視覺和感覺的刺激都比自己一個人搞來的爽,
門鈴響了,「小淫婦還挺快的嘛。」
我打開門,秦藍一下飄進客廳,「你叫我,我當然要快點了。」秦藍嘟著小嘴。
我笑著把手伸進她的裙子,咦,滑溜溜的屁股,「你沒穿內褲?」
本來我和阿基只是一對入世未深的年輕人,在公園裡也只是純純地清談。但是身邊一對一對的情侶們親熱的情形直接影響著我們。有個樣學樣,阿基也開始不老實,老是對我的身體動手動腳的了。我表面上雖然稍微推拒,其實是讓他摸得很舒服。
我們每次約會都到同一個地方,但是每次都可以見到不同的情侶。不過也經常可以見到一對熟悉的情侶。他們和我們年紀相仿,估計還是正在讀書的中學生,他和她的舉動都很露骨。
爸爸一個月回家一次。本來他可以每周都回來,但是又為什麼會要一個月才回來一次呢?原因是因為爸的性能力難以滿足媽媽。而我又是怎麼知道的呢?事情是這樣的:我從上高中以後,開始接觸性知識,自從我知道「性交」這個概念的時候起,就非常想知道真實的性交是什麼樣的(大家也是吧)。可是這又很不容易,只能買幾張黃色光盤來看,但是我總覺得那些東西裏表演的成份太大,缺少真實性!!!那時我就想,要是能看到父母的性生活就好了。
「你真的沒法去嗎?親愛的!」
「我是希望去,安娜!不過今天安排會見兩個客戶,可能要忙到淩晨哎!」
「不、不、不!不是你的緣故,羅怡!丹尼爾的生日本是星期四,我也是昨晚才知道他計畫這個週末辦慶生會!他在電話中表現的、像是撒嬌要生日蛋糕的小鬼一樣讓人疼愛,所以當他要求我們出席宴會,我實在不忍心拒絕!」
「好了,我不說了!告訴丹尼爾我愛他,而且希望他少喝點!」
「我也不說了,今晚還有的忙呢!開車去可能要花六小時才能趕到呢!」
「哦!不喝兩杯嗎?」羅怡,揚一揚眉毛微笑著問:「喝兩杯好嗎?」他說完,一邊帶上手套,一邊繞過廚房的餐桌,在我耳邊輕聲的說:「而且妳知道我們喝酒以後的餘興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