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五月,公司和另一家計算機公司合作,為一家保險公司開發新的應用軟件。為了趕時間,雙方共十多名程序員被送到這家保險公司開設的一家賓館,包了整棟十九樓,機器架設得像蛛網似的。這層樓是丁字形的,頂樓走廊左側是我們編程組,右側是保險公司人員的測試組,中間延伸出去的走廊是幾間倉庫。
沈茂榮三個月前剛從美國知名學府拿到了碩士學位,打算回國來接下沉氏集團的重擔,出任集團的總經理,將來擔任整個集團的總裁。
剛回國時,沈母就以先成家再立業為由,替他介紹了世交好友的女兒,也就是林氏集團的長女--林碧茹小姐,雙方相親的初次印象非常好,兩人經過幾次的約會後,又發覺情投意合,雙方的家世也很相當,可以說是郎才女貌,門當戶對,雙方家長也樂於促成這一樁美滿的姻緣。使得沈母笑口常開,終於完成了多年來的一大心願了。
我突然意識到,兒子已經長大了,在他這個十七、八歲的年紀,難免對性會產生極大的興趣和好奇,應該正確引導他,免得他誤入歧途。我對他說:快起來準備上學。
晚上放學後來我房間,我有話跟你說。 吃早餐的時候,阿原看都不敢看我,馬馬虎虎扒拉兩口就匆匆離開家門,象逃跑一樣。晚飯後,兩個女兒到外面玩去了,由於老公出差去了,家裏就剩下我一個,看來今晚正好是教育阿原的時機。
我叫趙強,22歲,體重足足有一百八十斤的我卻只有可憐的一米七,加上不富有的家庭和平凡的外貌,讓我用純屌絲來形容絲毫不為過。我對性的渴望很早,但是不善表達再加上一副屌絲的樣子,使我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幻想著班花,靠自己萬能的雙手,來撫平我對性的飢渴。原以為,我會一直這樣直到將來找一個嫁不出去的姑娘,一件事兒的發生,讓我灰暗的人生又重新充滿了色彩。
這件事情發生在3 月,月中時我被老板FIRE之后,我開始嘗試攻略舅媽,收集完整的信息后,知道舅媽平常都沒有工作,靠著我舅舅那份的薪水過日子,外公跟外婆到現在還是有出去工作,做工地的,3 月21號,一大早我起床,大概算准舅舅出門,8 點45分,我打了電話,電話響起,果然是舅媽接的,只要是舅媽接的,就表示家里只剩舅媽一個人,通常接電話順序是舅舅> 阿嬤> 表弟> 舅媽,電話那一端傳來舅媽的聲音,舅媽:「喂!...」我說:「舅媽,是我拉,我是嚴豐。」
舅媽驚訝說:「喔!,嚴豐阿。」
記得有一次,她在**那端一個勁地說想我的時候,她忽然說:“你就知道家裡什麽都好,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麽情況嗎?”我沒反應過來,她說:“小強,媽媽現在是‘一江春水向東流了’,下身‘春潮急’呐!”到底是個文化人,我岳母調情都與衆不同。這時我才明白,原來她的下身已濕潤無比了。哎,那時,我的心裡真想好好地抱她一抱,好好溫存一番,好好品味她那與衆不同的仙人洞和光潔如玉的白玉盤的肥嫩肉臀。
一向不好,又比我小,爸媽對他的關愛自然也就多些。可我小時候總以為爸媽偏
心,對我不如對弟弟好,因而心懷怨憤。可能因為這樣,自小我就很叛逆,孤僻
不合群,脾氣還很爆躁。我難得有讓爸媽滿意的事,經常和他們作對,惹他們生
氣。對此爸媽也是無可奈何。唯一能讓他們感到安慰的是,我的學習成績還算好
。讀書我是很用功的,這是因為我要讓爸媽知道我比弟弟強。
到了12…13…歲的時候,我對女人逐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自慰從偶爾發展到
天天要。但是自慰並不能真正滿足我,我渴望真正的性交。而在那時社會和學校
還很保守,像我那個年齡追女孩子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會惹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虛榮心很強的我當然不願做那樣的事。再說我的古怪性子也是不可能得到女孩子
歡心的。
一想起表弟小娜心就癢癢的,想起小德英俊的像貌1米80的身高,強壯的肌肉和穿短褲時鼓鼓的下體時;小娜禁不住夾緊雙腿,她早就想和表弟進行魚水之歡,但苦於一直沒有機會。
這不,放假了,她給家裡說了聲就不回去了,想住舅舅家就住,不想就回宿舍來陪李倩。這在李倩和程萬宗搞上的那天,她大中午的坐出租車來到位於公安局宿舍的舅舅家,她有鑰匙開門進了屋,舅舅,舅媽,舅舅,舅媽,她邊喊邊在各個屋找,家沒……人……不能呀?今天他們應該休息,不管了,先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