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暑假的下午。哥因事出差,而母親又到小姨家去了。屋裡只剩我和美貌的嫂嫂。她一個人在房內備著課,絲毫不會查覺,我等這一天的到來已很久了,我從鎖眼中望去,嫂嫂正背對著我。雖不見那美麗的面容,我卻描到了她絕倫的身裁。讓我忐忑不安。看看時間是2:00左右,我想該動手了,於是輕插上玄關門,把我早準備的哥尼訪容液,兌入咖啡中。
「嫂嫂你喝咖啡吧,我給你端進來,」我在門外道。嫂嫂早已口渴,也想提神,於是如我所願的應了一聲。我強壓慾火慢慢端了進去,然後退出來,靜候佳音。
玲姐雖然我見過她很多面,也跟她接觸過了幾次公事,算是小熟了,但跟陳大哥談著公事的時候,我的眼神總是會不時飄去她的臉蛋及身材上。
陳大哥:「阿澤,你陪我老婆唱歌嘛!我先去忙一下,有幾通重要的電話要打。」話一說完,陳大哥拿起了手機就往包廂的門口快步走去。
「玲姐,我敬你一杯。」我拿起了酒杯對著她說。
玲姐:「阿澤這樣不行喔!陳大哥一不在就想灌我酒。不行不行,我們來劃拳好了,輸的喝一杯。」
為啥她會發騷找我去幹她?那就要由她老公說起了,自從阿明上了大陸做生意以後,就很少回香港,肏她的次數少了當然是意料中事啦,上面等著他去肏的浪屄多的是,所以蓮姐姐每晚都要自摸自插,她還說,真的試過用支手電筒插過屄。唉!真可憐,應該早些找我去肏她嘛!
但原來第一個勾引她上床的男人卻不是我,而是她公公。嘩!這也行?!
老爸忍不住說:「女兒,你太美了,今晚如果能擁有你確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老爸,那我們父女不是亂倫了嗎?」女兒嬌羞地說「女兒,老爸即使與你亂倫也很正常,你和女婿在床上也是這樣,有什麼好含羞的,我的床上功夫比女婿好多了,準能爽死你。」「老爸,看你說什麼,我不想對不起女婿。」
他難受極了,猛然想起黃色錄影帶裡,男人自瀆打手槍的情形,於是他把拉 拉開,用一手拿著黃色小說看,一手套動著大雞巴,打手槍。
巧得很,子龍的媽媽見子龍回家,那種魂飛守捨的樣子,覺得古怪,等子龍進去一會兒,再悄悄地開啟子龍的門,躡手躡腳的走進,要看子龍在玩什?花樣。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連她的粉臉都羞紅,芳心更是噗噗跳個不停,那種場面,真不知該怎?辦呢?
都受過高深教育,對于性事一向都坦然討論。在假期中,我們有很多好去處,例如到海
灘、上夜總會等,但我從未想過交換伴侶的遊戲!
在兩年前,老實說,我想也沒有想過換妻這個玩意,我聽別人說過,他們談的時候
總是說著講笑的口吻,對我來說,這簡直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一定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的。我一向認爲性事是一件夫婦間兩人秘密的事,那時侯,我說也不敢說換妻兩個字。
我告訴你,其實我並不覺得性交或其他有關性的問題是一種羞恥,而我也不是保守
的一派,當我和我的丈夫在一起的時侯,我可以和他實行不同的姿勢,而且每次完事之
後討論其中過程,我們夫婦兩人並不怕難爲情,反而在討論每次後做得更精彩更刺激。
我並不知其他夫婦是否如此,但我知道我們這樣做是絕對正常的,在我來講,這事更是
家常便飯。
很快,我們就聯繫到了一處房子,離我們雙方的工作地點都近便,房租也合適,還是個有陽台的單元房,頂層的四樓。我們約好時間,興沖沖地去看房子,到了房間一看就傻了。原來只有一個房間,跟酒店的標準間差不多,不同的是多了一間小得兩個人轉身都困難的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