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熟女

我們是在學期開始前,在某大學的BBS站聊天時認識的,當時我升二下,她升一下,我原先是上網查課表,順便玩BBS一下,而沒想到跟她聊了起來,當天因?她跟他同班的男朋友吵架,於是跟我聊天解悶,我原本就不想在大學交女朋友,所以對於這種「有夫之婦」我就像張老師一樣羅,而且我不相信網路上有美女。

我們聊一聊後,我問她能用電話聊嗎?她說好,於是小伶就打電話給我,我一直聽她吐苦水,我當然也適時開解她,她覺得我很中懇,她也給了我她的電話,後來開學後我們常常在BBS上聊天,加上試用學校的網路不用花費。只是我們不同校,我一直沒空約她。學期初,我們在學校用BBS聊,有時回到家用電話聊,她跟她男友吵架我都?她開導,我一個人在臺灣的寂寞,也有他可以排解。到了期中考後,我們終於約出來見面了。

我原先想網路無美女,等一下見到她,只要她長的不要像恐龍就好了。她遲到了五分鐘,我一看到她,真是推翻了我的假設,她長的真的很漂亮,有青春偶像的架勢,身高161cm體重47kg,三圍33B、23、34,肩下20cm直發,真的很漂亮。我們吃吃飯、逛逛百貨,我們都累了,我就開車送她回宿舍。

昨天跟一群死黨去常吃的海鮮餐廳。才踏進店裡,我就眼前一亮店裡來了一個新的賣酒小姐︰娟秀的鵝蛋臉、明媚的大眼睛、白淨的肌膚…她的笑容很甜美,不過看起來有點生澀害羞。她的身材也是一級棒低胸的緊身連身裙,托著她誘人的乳房(小弟目視判斷最少有C罩杯,可能還不只),也露出性感的香肩和乳溝。她的腰很細,薄薄的衣料完全緊貼著她的嬌軀;窄窄的裙擺大概到她大腿一半…看到這裡我女友也走進店裡了,我連忙把視線移開…(雖然我女朋友也是美女,但她總是把自己裹得緊緊的,也從來不準我看其他女孩子)

我的位子剛好在死角(都是女朋友害的),沒辦法常常看到那位小姐。不過還是趁著幾次機會偷看。她的連身裙上身後面完全鏤空,幾乎露出三分之二的美背。她的肌膚真的很白很細,腿部的曲線也非常迷人…可惜她的右腿戴了一個很長的護膝,不過光是看著露出來的部份,就已經讓我硬老半天了。

「請問要用點酒嗎」、「需不需要其他的飲料或果汁」、「謝謝」因為我們這桌有幾位女孩子,所以她沒有多逗留;但是她甜美的聲音已經讓我回味不已。我一邊用眼角餘光偷瞄她在其他桌誘人的身影,一邊想像她嬌滴滴的聲音在床上會是什麼光景︰「哦~~啊~~~啊~~~嗯~~啊~~~~啊~~~」如果能把她弄上床,一定是非常的銷魂蝕骨吧雖然在女友旁邊沒辦法正大光明地飽覽秀色,她巧笑倩兮的迷人豐采還是在我的視網膜上留連不去。

上菜上到一半的時候,她來到屏風後面喘口氣。我這個死角居然剛好可以完整地欣賞她曼妙的身影。女友剛好去洗手間,其他人也沒有特別留意我,我就大膽地盯著她完美的臉蛋和胴體︰她把馬尾鬆開,秀美的長髮自然垂落,美背和香肩在髮絲掩映間顯得更白晰迷人。她嫵媚地順了順頭髮,拿起桌上的飲料啜了一口;她的俏臉是那麼的輕巧怡人。她把頭髮又綁了起來,稍稍整理衣裙,眼看又要離開我的視線。忽然她又停了下來,伸手整理右腿的護膝(原來那不是護膝,是紗布)。她抬起右腿踩住旁邊的紙箱,一對纖纖玉手忙碌地整理撫平紗布。短短的裙子隨著她的美腿往後移,連左邊的裙擺也跟著被拉高了…她細心地調整紗布,裙擺卻也越退越高…我的心怦怦跳…我已經可以看進她的裙底,隱約看到她淺色系的內褲(雖然光線不夠,但應該是白色或粉藍色)。她完全沒注意到有人在看,保持這個姿勢又整理了好久。我一邊視姦著她,一邊想像我撲向屏風後的她,把她就地正法…

接下來的菜我都是食不知味,腦海裡不斷重播浮現剛才的美景;連身裙在我的眼中似乎變成透明,我好像可以看見裡面性感的粉藍色內褲,裹著她緊緻迷人的翹臀;還有裙裡修長無瑕的美腿…

1.

母親的名字叫林慧嫻,我叫王志明,她四十二歲,我二十一歲,我們剛到台南這間日式溫泉旅館,準備替她下個月再婚做一趟「婚前最後的親子旅行」,她未婚夫姓陳,在大陸東莞設廠,人沒來。

榻榻米房裡有風呂池,檜木香氣混著外頭雨後的泥土味,我坐在矮桌前倒麥茶,玻璃壺嘴冒出一縷白煙,慧嫻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包著濕髮,浴衣領口鬆垮,鎖骨凹陷處有一道水痕往胸口滑下去。

「明仔,你幫我看看,這件會不會太素?」她站在障子門旁,拉一拉腰帶。

「不會,很好看。」我把茶推過去。

她坐下,腿盤起時浴衣下襬滑開,大腿膚色在昏黃燈下像泡過牛乳,她沒發覺,拿起茶杯啜一口,舌頭舔過下唇。

「媽,妳跟陳叔叔……真的打算再生一個?」我問。

她手頓了一下,杯底碰在木桌上,發出輕輕一響。

「他想要嘛,我這個年紀,也不知還能不能。」她講得淡,眼睛卻瞟向風呂池,池面水波晃著天花板的紙燈。

「那如果懷孕了,婚禮要怎麼辦?」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中更乾。

她輕笑,那聲音像指甲刮過絹布,短而細。

「你在操心什麼?又不是你讓我懷孕。」

房裡沉默了一瞬,窗外有蟬鳴,像從很遠處傳進來,一陣一陣,斷了又續。

我站起身,走到她後面,拿過她頭上毛巾替她擦濕髮,她僵了一下,肩胛骨像兩片薄刃頂起浴衣布料,我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後腦,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頸椎第三節,她呼吸變重,熱氣從領口散出來。

「明仔……」她喊我,聲音像含在喉嚨裡沒吐乾淨。

我彎下腰,鼻尖觸到她耳後,那味道混了洗髮精的柚子皮苦香,和一點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腥,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我不是操心,我是想知道。」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

她突然轉過身,動作太猛,浴衣前襟繃開,右邊乳暈從衣料邊緣一閃而過,深棕色,像被燈照透的琥珀,我沒看太久,她已經抓住我手腕。

「你想知道什麼?」她仰頭看我,眼裡有那間旅館特有的昏黃,晃蕩著碎光。

「如果我能讓妳懷孕呢?」我說。

她沒罵我,也沒甩開手,她只是抿著嘴,下唇壓出白印,鼻翼隨急促呼吸一翕一張。

我低頭親她,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她嘴裡有茶澀味,舌尖先擋一下,像門縫裡探出來試探的光,然後她自己打開,把舌頭送進來,她在我嘴裡喘,手掌貼上我後頸,指甲陷進皮肉一點點,像小貓試爪。

我扯掉她頭上的毛巾,濕髮散下來,半邊貼著臉,半邊黏在我手背,我另一手從浴衣領口伸進去,掌心先碰到她的鎖骨,往下一滑,五指收攏握住右乳,那團肉沉甸甸的,比看起來重,乳頭已經硬挺,像顆泡過熱水的石子,磨在我虎口。

姐姐出門那天,把阿傑送到我家門口,她拖着行李箱,臉上是那種終於能喘口氣的鬆快,拍了拍阿傑的後腦勺。

「要聽阿姨的話,別給人家添麻煩。」她對我說︰「這小子最近老盯着手機傻笑,妳幫我盯着點。」

我接過阿傑的背包,點頭,阿傑站在玄關,比去年又高了一截,肩膀寬了些,下巴冒出淺淺的鬍青,他叫了我一聲阿姨,聲音悶悶的,眼睛卻往我胸口掠了一下。

我不以為意,男孩子青春期,難免,我穿的家居服寬鬆,領口低了些,但不至於露出什麼。

「進來吧,把鞋子擺好。」我說。

他換了拖鞋,跟着我走進客廳,我把姐姐交代的作息、補習班時間、過敏食物一一記在手機備忘錄,他在旁邊坐着,手指不停滑手機,我瞥了一眼,全是遊戲群組的訊息。

「阿傑,這幾天住阿姨家,網路不能用到太晚。」我說。

他點頭,眼睛還黏在螢幕上。

「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一換,你媽說你衣服帶了四套,夠了。」我指了指客房︰「浴室在走廊盡頭,毛巾我放在架上。」

他這才起身,拖着步子往客房走,經過我身旁時,手肘輕輕撞了我上臂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微妙,他的手臂碰到了我的胸側,我下意識退了半步。

「啊,抱歉。」他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表情一閃而逝,像是根本沒當一回事。

晚上我做了火鍋,他吃得多,話也不少,講起學校的籃球賽,說他投進關鍵三分,我坐在對面聽,偶爾應兩句,他夾菜時袖子往上拉,露出結實的小臂,青筋隱隱浮着,我移開視線。

飯後他主動洗碗,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他,他彎着腰,運動褲的布料貼着大腿和臀部的線條,我清了清喉嚨,說不用全洗,泡着就好。

「沒差,反正我閒着。」他沒回頭,打開水龍頭,水柱沖在碗盤上,細小的水珠濺到他衣襟。

我走回客廳,開了電視,卻沒看進去。

我躺在這張陌生的床上,雙腿大張,任由一個年長我將近三十歲的男人——我名義上的公公,王建國——把他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狠狠搗進我的身體裡。

我叫林雪,今年二十八,結婚兩年,丈夫王佑霖此時正在美國出差,而我,卻在他父親的床上。

「啊……爸……太深了……」我的聲音變了調,混著哭腔,卻又甜膩得不像自己,小穴被撐到極限,那種灼熱的飽脹感像要把我從裡面撕裂,卻又帶來一股從尾椎直衝腦門的酥麻。

建國俯在我身上,他身上混著汗味與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麝香,赤裸的胸膛貼著我汗濕的肌膚,胸毛粗硬地磨蹭著我的乳尖,他沒理會我的求饒,反而把手往下探,掐住我的臀肉,逼我更迎向他。

「深?這就深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磨過,帶著笑,嘴貼在我耳邊,滾燙的呼吸灑進耳廓︰「老子還沒全進去呢,小雪。」

他叫我的語氣像在叫自己養的小寵物。

我搖著頭,長髮黏在頸側,眼角滲出淚水,視線模糊,可我知道自己要什麼,他要什麼,這個家的規矩我早就摸透了,打從我和佑霖結婚、搬進這棟天母的透天厝開始,我就知道公公主掌一切,包括我。

「求……求爸……」我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求我什麼?說清楚。」他的腰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宮口撞開,龜頭碩大,頂端鼓脹得像朵肉菇,每次抽插都牽著我穴裡的軟肉一起翻出,再狠狠推進去。

「求爸操我……」我終於拋下所有羞恥,眼淚流進耳朵裡,全身像通了電,腳趾蜷曲得幾乎抽筋。

「這才是我的好媳婦。」

他滿意地低吼,兩手抓住我的大腿根,把我雙腿折到胸前,膝蓋壓得我胸口發疼,我像隻被摺起的蝦子,小穴朝天,被他的肉棒從正上方貫穿,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聲音︰「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聲,充斥整間房。

那晚,我獨自在家,老公出差第三天,整棟房子空蕩蕩的,只有牆上時鐘滴答作響,晚餐胡亂熱了剩菜,收拾完碗筷後,我提起垃圾袋,穿著那件寬鬆的居家服就往外走。

倒垃圾的地方在巷口路燈下,我彎下腰,把袋子扔進桶裡的瞬間,腰間的衣服往上提,露出一截腰線,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隔壁陳大哥的拖鞋踩在柏油路上的沙沙聲。

「林太太,又來倒垃圾啊?」

他提著兩袋垃圾走過來,五年的工地生活讓他身子硬朗,汗衫緊緊貼在胸膛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古銅色的手臂在路燈下閃著微光,血管微微突起,像是隨時要撐破皮膚,他老婆走後,他一個人帶個兒子,白天在工地搬鋼筋,晚上這個時間才出來倒垃圾。

「是啊,陳大哥也這麼晚。」我笑著應聲,把滑落的頭髮別到耳後,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胸口,又往下掃。

我這才發覺,居家服的領口因為彎腰敞開不少,露出鎖骨下一片白皙肌膚,還有胸罩的蕾絲邊緣微微探出頭來。

「你老公又出差了?」他聲音低沉,帶著工地男人特有的粗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嗯,後天才回來。」我隨口回答,卻感覺他的視線像烙鐵,燙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胸口忽然有點發熱,乳頭在衣服底下悄悄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棉料,我能看到它頂出一個小凸起。

他往前邁了一步,離我不到半公尺,那股工地男人特有的汗水味混著煙草味撲面而來,我能清楚看到他汗衫下隆起的胸膛,那裡有兩塊結實的胸肌,布料下方隱約能見到兩粒暗色的乳頭形狀。

他的褲襠處鼓起一大包,牛仔褲拉鍊那塊布料被撐得緊緊的,我能看到那條男人肉棒的輪廓,又粗又長,順著大腿內側斜斜躺著,像一條蟄伏的蛇。

「一個人晚上不無聊嗎?」他問,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的褲襠,那包東西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想像那根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龜頭頂端可能已經有少許前列腺液滲出來,濕了一小塊布料。

我小穴突然抽搐了一下,下體有股熱流湧出,內褲襠部瞬間濕了一片,我能感覺到那邊的肉縫在微微腫脹,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中間的縫隙夾著滑膩的體液。

「進來坐坐?」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又壓抑,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說這話時,小穴又收縮了一下,更多淫水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趙將妻子的腰向上托起來,華子也將手指抽離出來,而激越中的妻子連這片

刻的空隙感也不願意出現,用小腿勾著趙的腰臀向她身體帶著,趙扶著妻子的腰

把她的身軀抱起在懷裏,妻子的身體軟綿綿的靠在趙的身上,趙起身站在沙發前,

將妻子反過來,用手臂托著她的腰向後拽起,妻子前身依在沙發的背上,頭頂著

牆,手臂也扶在沙發的背上,豐滿的屁股高高的向上撅起凸現在我們三人的眼前,

趙用手分撥開妻子的雙腿,微翻的陰唇從屁股後來大張的縫中就可以清晰的看見,

大腿間淌滿了蜜水,先前一些甚至流挂到肛門的周圍,從她肛門小口的不時收縮

可以知道妻子陰道裏的腔肉也在跟著收縮、胸前垂下的乳房象兩團玉脂球一半擠

在沙發上,另一半被鼓漲在身下。

趙的手掌摁在妻子的屁股後面,用兩個拇指扣帶住連著陰唇的大腿根部的細

嫩的皮膚,兩個拇指稍稍一用力,蓋著陰道口的兩邊漲大的肉唇就被一起牽扯著

拽拉開來,映著電視上變換的藍光妻子穴裏面的紫色肉壁被展露出來,滿是汁水

的肉壁上不時出現陰道收縮的肌紋,妻子的嬌喘聲從她的頭下傳出,無疑是對欲

望的渴求,趙一隻腿站在沙發上半曲著,一隻腿立在地上,把妻子的屁股托高到

他腰前的位置,拇指繼續拽拉著陰唇的左右,自己移動著胯把陰莖對準到妻子的

分開的陰唇間,妻子的陰口感覺到趙滾燙陰莖的頭端貼在陰唇隙間的感覺,屁股

便開始搖晃起來,趙這次沒有溫柔的探入,隻是一瞬間的時間,他的腰胯猛力的

向前抽入並緊緊的頂貼在妻子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懸垂在腿間的的睾丸在猛烈

插擊的餘力下也跟著陰莖的前進而晃動著貼靠在陰道前面的開口處,妻子在這個

猛烈的插擊下,連呻吟也變了,隻是一味的嗚嗚乎乎並把嘴巴蒙在沙發背上,我

把趙的毛衣墊在她頭和牆間的位置,在趙的腰胯一陣陣的猛力帶送中,她的頭不

時頂碰在毛衣上。

我媽叫林婉婷,今年三十八歲,是我見過最懂得利用自己本錢的女人,她那張嘴,不光是說話厲害,含著男人那根東西的時候更厲害。

我十八歲,剛考完中考,成績出來那天,我媽穿著一條深紫色絲質睡裙,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衝我笑,那笑容裡藏著一個賭局,我當時不知道,那會改變我接下來整個夏天的節奏。

「阿哲,成績單拿到了?」她抿了一口酒,唇印留在杯緣。

「拿到了,剛好過重點線。」我把書包甩在玄關地上,整個人癱進沙發裡。

「那還得謝謝我。」她走過來,裙擺掃過我膝蓋,坐在我旁邊,把酒杯遞給我︰「慶祝一下?」

我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紅酒澀得皺眉︰「謝妳什麼?我埋頭苦讀那幾個月,妳連宵夜都沒煮過幾次。」

「誰說沒有?」她傾身,食指點在我太陽穴上,慢慢往下滑,沿著臉頰、下巴,最後停在我喉結上︰「你考前那周,我不是每晚都幫你放鬆?你趴在書桌上睡著,誰幫你蓋被子?誰每天早上幫你沖咖啡?誰半夜到你房間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好?」

「那也叫放鬆?」我哼笑。

「不然呢?」她眨眨眼,手指離開我喉結,改為解開我襯衫最上面那顆鈕扣︰「你以為我半夜進你房間,只是看看窗戶?」

心跳漏了一拍,我盯著她,看見她舌尖緩緩舔過下唇,留下薄薄一層水光。

「媽,妳喝多了。」

「才一杯。」她把酒杯從我手裡拿走,放上茶几,整個人轉過來面對我,一腿曲起壓在另一腿下,睡裙往上堆到大腿根,露出內褲邊緣的黑色蕾絲︰「我跟你打個賭,好不好?」

「賭什麼?」

「七分鐘。」她舉起右手,比出七的手勢︰「我用嘴幫你吹,七分鐘內你射了,你暑假每天乖乖去補習班,不准蹺課,不准頂嘴,我隨傳隨到。」

「如果我撐過七分鐘呢?」

「那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行。」她湊近我耳邊,嗓音壓低︰「任何玩法,我都不會拒絕,綁起來、蒙眼睛、用玩具、要我叫你爸爸,都可以。」

那句話像一根針,直接刺進我小腹最敏感的神經,我褲襠瞬間發緊,大腦還來不及判斷,老二已經誠實地抬起頭來。

我走進林醫師的診療室時,他已經坐在那張黑色皮椅上等我,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某種花香,牆上掛著一幅海浪拍打岩石的油畫,他抬頭看我,目光平靜,手裡拿著一個深藍色的文件夾。

「請坐,小琪。」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我在他對面坐下,心跳得很快,今天是我第二次來到自慰成癮康復中心,上一次是初診,林醫師詳細問了我的習慣和頻率,我幾乎把所有的秘密都倒出來了。

從十二歲第一次好奇地觸摸自己,到現在每天至少四五次,每次都要看到陰蒂紅腫發燙才肯罷休,我告訴他我甚至在辦公室廁所裡做這件事,在捷運上夾緊雙腿偷偷摩擦,深夜裡趴在床上用枕頭頂著下體。

林醫師翻開文件夾,在上面寫了幾個字,他大概四十出頭,戴著細框眼鏡,穿著白袍,裡面是淺藍色襯衫,他的手指很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根據妳的評估結果。」他抬起頭︰「我建議我們從行為導向的治療開始,妳的狀況不算特別嚴重,但已經影響到日常生活和人際關係,我們不會強迫妳立刻停止自慰,而是逐步調整妳的習慣,讓妳找回對身體的控制。」

我點點頭,雙手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

「首先,我要妳了解一件事情。」林醫師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自慰本身沒有錯,它是一種正常的身體探索,問題在於它變成了強迫性的行為,佔據了妳太多的時間和精力,我們要做的,是重新建立妳與身體之間的連結,讓妳學會分辨『需要』和『想要』。」

他蹲下身,與我平視,這個距離讓我有些不自在,我能看見他襯衫領口露出的鎖骨線條。

「今天,我打算給妳一個任務。」他說︰「這個任務會有些特別,我需要妳在這裡,在我面前,用我指定的方式自慰一次。」

我瞪大眼睛,身體僵住了。

「這不是為了取悅我,或者羞辱妳。」他的聲音平穩而溫柔︰「這是為了讓妳在一個安全的環境裡,重新學習如何觸碰自己,而不是躲在家裡、廁所或任何陰暗的角落,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欲望,我要妳慢下來,感受每一個動作。」

我能感覺到臉頰發燙,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我不確定……」我囁嚅著。

「這是治療的一部分。」林醫師的目光直視著我︰「如果妳覺得不舒服,隨時可以停止,但請相信,這個方法對很多患者都有效,當妳在別人面前自慰,妳會更在意自己的動作,會更謹慎,也會更誠實地面對自己的身體。」

他站起身,走回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淺粉色的按摩棒,大小適中,曲線流暢,頂端有一個微微彎曲的弧度。

「呼∼∼」我狠狠的吐了一口氣,然後再看看了女友晴雪。晴雪面上還是帶著羞澀的笑意,可是她的目光卻又是如此的堅定。

「好吧!誰叫你是麼的吸引著我,我又不能自拔呢?」晴雪「哇」的歡呼一聲,然後狠狠地在我面上親了一下。

我叫黑夜,今年……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女友晴雪,今年她十七歲,我是在一個公園中看到她的,那時的她就像一個天使,被一群小孩包圍著,一個裸體、身無寸縷的美女。

不過這不是今次要說的事,我和她的初遇,以後有空再說吧!如大家所料,我女友是一個有暴露癖好的女孩,你問我為什麼能大方接受?我也答不上這個問題,曾以為只有懦夫才能容忍自己女人拋頭露面、干些不知恥的行為,可是自從遇上她後,我又發現,這其實是一件相當美妙的事情。

晴雪的個子不高,只有153cm,身材也不是很突出,32B、26、33,可是每當想到她清純外表下那顆淫蕩的內心,我就有推倒她的沖動。

一般來說,她每次暴露都會讓我在旁欣賞和保護,所以我都很放心,可是對於她今次的大膽要求,我實在很是苦惱。

「我想要去遊行。」

「喔!這麼熱不怕喔?」

「才不會熱呢!」

本來漫不經心的我聞言,心道:「難道……?」

「你不是想跟我說,你打算在遊行中暴露你的肉體吧!」

「果然是被我選中的最佳守護騎士嘛,很聰明呢!」

我面色一沈,道:「難道你不知道遊行是隨時會上電視的嗎?要是被父母或是岳父看到,那該怎辦?」

「嘿嘿∼∼人家當然不會干那傻事啦∼∼我已經跟主辦者商量好了,到時我會用面具蒙蔽著面孔,只露出我的身體!」接著她用淚眼汪汪的目光盯著了我。

見她如此的希望,而我內心又隱隱有點期待女友在數十萬,甚至數百萬人前露出肉體,所以我終於點了點頭,答應了晴雪這個荒唐,但足以讓我們將來回味不已的請求。

等待的時間總是讓人感到煩悶,不過總算讓我熬到了今天。沒有留意這是什麼遊行,反正我只需要知道自己的女友將會在大街上脫光光,然後被一堆男人推擠壓逼就行了。

晴雪先我出發,說要跟主辦方面準備,叫我在家看時間出發。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