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熟女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人生會走到這一步,結婚七年,我和雅婷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像兩條曾經交纏的線,如今只剩下平行的冷漠。

爭吵成了日常,從誰該洗碗到誰忘了繳瓦斯費,每一件小事都能點燃火藥,我們不再是愛人,更像是被迫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室友,連眼神都懶得交會。

那天深夜,我又一次摔門而出,台北的街頭下著毛毛細雨,霓虹燈在水氣中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雙腿發酸,才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陌生的巷子裡。

巷底有塊小小的招牌,發出曖昧的粉紅色光芒——「舒活指油壓養生館」,我盯著那幾個字,心跳莫名加速,我從來不是會走進這種地方的人,但那一刻,孤獨和絕望像潮水般淹沒了我。

推開門,一股濃郁的精油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甜膩,櫃檯後的女人看起來四十出頭,妝容精緻,笑容裡帶著洞悉一切的老練︰「先生,第一次來嗎?」她問,聲音柔軟得像絲綢。

我點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她遞給我一本菜單,上面寫著各種療程名稱,有些曖昧得令人臉紅,我胡亂指了一項,她微微一笑,領我走進一間燈光昏黃的房間。

房間不大,中央擺著一張按摩床,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角落裡點著薰香蠟燭,我脫了衣服,只穿著一條紙內褲,趴上床,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沒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短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自我介紹叫小柔,聲音甜美,手指塗著鮮紅的指甲油。

她的雙手先在我的背上塗滿溫熱的精油,然後緩慢地推開,力道恰到好處,我的肌肉在她掌心下逐漸放鬆,但下半身卻開始不聽使喚地緊繃起來。

小柔的手滑到我的腰際,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臀縫,我忍不住顫了一下,她低聲輕笑,手指繼續往下,隔著薄薄的紙內褲揉捏我的臀瓣,那觸感讓我呼吸急促,紙內褲被撐起明顯的形狀。

許多人都習慣在吃完晚飯後去公園散步,阿財也有這個散步的習慣,不過他去

的並不是公園,而是在樓下的停車場。起因是有一天晚上,他在回家途中,路過停

車場的時候,聽到一部貨車裡傳出一陣怪聲。

他以為有人偷車,所以走過去看看,竟意外地發現 貨車內有一對男女正在做愛

這對男女也並非追求刺激的新潮人士,他們其實是一對新婚夫婦,而且是這個

屋村的居民,他們因為經濟問題,沒有能力搬出去住,所以婚後還留在父母的單位

同住。

由於公共屋村的地方淺窄,屋裡沒有地方再間多一間房,所以他們祗能睡在客

廳裡其中一格碌架床。不過,他們既然是夫婦,做愛是理所當然的事,雖然他們做

愛時可以在床邊掛塊布簾以隔開其他的人視線,但情濃時所發出的呻吟聲即是無法

阻隔,況且做愛的時侯,不多不小都會把床推動,睡在上格床的人必然感受到,所

以他們實在不方便在家做愛。

不過,那個男人湊巧是貨車司機,他想到他那架貨車是完全密封的,它就好似

一間房一樣,於是就想到帶老婆到貨車上做愛。祗是,貨車內又熱又悶,所以他們

做愛時便把車門打開一條小縫以作通風,而阿財就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透過門縫偷

窺到一場火辣辣的真人表演。

貨車裡的男女都很年輕,那女的身材也好,兩人採用「觀音坐蓮」的花式,所

以看得特別清楚。

祗見那女的黑毛濃密的陰戶正套弄著男人的一條粗硬的大陽具,而男的也

雙手把她的一對飽滿的大白乳房摸玩捏弄。

阿財興奮地偷看著,直到那對男女完事,才趕緊避開。

自從那晚之後,阿財晚晚都去停車場碰運氣,他發現原來好多貨車司機都因為

屋裡環境關係而要帶老婆到貨車裡做愛,如果好運的話,一個晚上看三、四場都不

奇怪。

我本來是一個普通的銀行上班族,過著朝九晚五的規律生活。

但新婚不久後妻子同外家旅行時發生車禍!之後我同外母便經常互相照顧。記得第一次外母...雨霞為我買早餐的時候,覺得她長相平凡,可是喪妻後見她多幾次,慢慢覺得她越看越美艷動人。眉如遠山,眼若秋黛,一對靈韻而燦若星辰的鳳眸是那麼的清冷、迷人,眼波流轉間更是顧盼生輝,同時還蕩漾出一絲絲心旌神搖的嫵媚和驚心動魄的春情,直能勾起你無窮無盡的慾望和遐想。只是當你細細品嚐那目光時,卻又會發現那股狐媚背後的冷冽清波是那麼的無情和輕蔑。

今天她更令我迷醉,紫色眼影配合上那性感鮮艷的小嘴、圓潤艷麗的下顎和充滿陽光朝氣的凝脂雪膚,赫然便是一張巧奪天工,美艷嬌媚得驚心動魄的絕世容顏。在那清冷勾魂鳳目如星的點綴下,她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高傲、嫵媚和充滿著不羈的野性。

她此時身穿一套紅色無袖的性感皮衣皮裙,那緊窄單薄的皮衣不但把她高挑健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更讓她那傲人火熱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的火爆和性感迷人,同時又那麼英姿颯颯、高貴而冷艷。

紅色的皮衣緊緊包裹著她如魔鬼般曲線動人的上身,除露出脖子處一大片冰肌雪膚外,她兩條晶瑩如玉的藕臂也赤裸呈現。同時纖腰盈握,一對高聳入雲的傲人乳峰不但被皮質小衣有力地圈托住,呈現出動魄驚心的乳狀曲線,而且中間誘人處也別具匠心地開了一個心形洞口,把內裡一大片耀眼的雪白滑膩和一道深而迷人乳溝也露了出來,沈甸甸的大有破衣欲出之勢。

下身的皮裙很是短小,在把雨霞豐滿的香臀包裹得更加渾圓豐挺外,也把她一對豐盈修長的美腿和一小半的香臀暴露了出來,甚至是雙股間那包裹著女子迷人三角地帶的紫色絲質內褲也因主人蓮步的輕搖而若隱若現。根本不像42歲的她。比明星更動人呢!

可能是我不想外母.....勞雨霞.....做工吧。這時我更照樣代亡妻給她家用!經常由她遞飯團給我的手,我總是刻意的接觸一下她的手,感受那不到一秒的溫柔。我一直很想跟她說,我有固定的收入,請跟我交往,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但是說不起勇氣。

首先介紹一下我們家庭的情況,我有一個姐姐,爸爸,媽媽和我。雖然我家是農村的,但是因爲家里有一個小賣部,媽媽天天在小賣部中,不用出門做農活的原因,顯得年輕了不少。

媽媽今年43歲,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大大的丹鳳眼清澈如水,睫毛修長黑亮,柳眉黝亮細長,鼻梁挺直秀氣,朱唇嬌豔豐潤。那張如鵝蛋般圓潤的俏臉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皮膚也細膩白皙,體態豐滿而勻稱,沒有絲毫贅肉;特別是她那對高聳的乳房還依舊圓碩堅挺,雙腿也仍然修長豐盈。

一直媽媽對我都要求嚴格,我是村里爲數不多的高zhong生,是媽媽的驕傲。

我以爲有這樣的媽媽而感到自豪,一直到有一天……在高zhong我開始接觸電腦,開始接觸到不少的亂倫小說和影片。

從小在農村長大的我,哪里受到過這樣的刺激。從此經常上網看黃片和黃色小說,看完后跑到網吧的廁所想著媽媽打手槍感覺也是一件樂事。高中三年就在這種混亂的日子中度過,最后不出所料我高考失利,就在那個炎熱的夏季,我發現了我這輩子最難忘的事情。

那是一個炎熱的晚上,電風扇無力的吹著熱氣般的風。 我想到我以后的人生,總是難以入眠,不知道以后該何去何從。大門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我在想這麽晚了還有誰要買東西啊。「等了一下!」媽媽喊了一聲就起來了去前面的商店,我也順著燈光去上了個廁所上個大號。

等了好長時間時候媽媽還沒有回來,看了一下牆上的表已經淩晨2點了,我想不會遇到小偷了吧。雖然農村沒什麽小偷,但是媽媽一個人在家還是去看看好。

我就去了前面的小賣部,一看媽媽不在。我正納悶呢!商店門響了,我想不會是小偷吧,我趕緊躲在了櫃台里面。媽媽和一個小個子男人走進來了,媽媽現在穿著T袖和及膝的裙子。

「騷貨!剛才爽吧,好久都沒有搞你了,你的小屄還是那麽多水」一個男人說。 「你都出去打工一個多月了,我好長時間都沒做過了,還是年輕人好,搞的人家好舒服」媽媽說。 一下子我腦子蒙了,好像血液全部都湧到了腦袋上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像大多數中國男人一樣,我的第一次性體驗來得很晚,很晚,很晚,晚到我

體內的小蝌蚪都快變成青蛙了。從小到大我接觸的都是老師們一本正經的愛國教

育,倫理教育。又乖又聽話,是老師們眼中的好學生,但一直到高中我在性知識

方面幾乎是一片空白。這之前關于性的獲取來源也僅限于同學們私下傳閱的古龍,

黃易的武俠小說,當然,在我就讀的那個小鎮,除了課本,你幾乎是找不到正版

書的,鎮上唯一的新華書店我跑了兩遍,從來都是大門緊閉。那個時候他們幾乎

就是黃色武俠小說的代名詞。里面大量的香艷情節,每每看過都是熱血沸騰,偶

爾在寢室打打飛機也要偷偷的躲在被窩里。那個時候都是大通鋪,一個寢室上下

兩層睡了二十幾個學生,沒水沒衛生間,從來都是打完飛機,等到淩晨巡視的老

師都睡去的時候一個人偷偷地下樓用裝礦泉水的瓶子接了水再到寂靜的廁所清洗

一下。

再后來,到了縣城的高中,做了一年的乖孩子,高二學會了去上網,上網看

片恐怕是每個熱血青年必不可少的一個項目吧,但是那個時候自己沒資源,沒得

網站,就跟著同學一起,慢慢的積累資源。

再后來有了手機,里邊必不可少的會存一些視頻,這個你懂得。高中沒有女

朋友,只有暗戀的女生,需要發泄的時候就偷偷的看手機里的視頻,然后對著手

機頻幕上偷拍的暗戀女生的照片忘我的擼管,當然那個時候打飛機和擼管這些詞

還都沒有出現。渾渾噩噩得高中三年就這樣在我擼管的時候悄悄地流逝,暗戀的

女生去了西部邊陲,偶有聯系,卻從此再不能相見,冷風肆虐的歲月里留下的只

有一個孤單的身影和�上已經風干的白色體液。

慧娟是公司同事,年齡有40多歲,身材高佻,長相一般,算不上美麗。慧娟具有典型的女人的特徵,不善於打扮,但熟女的風韻,有種特別吸引人的姿色。聽說她的一對兒女,都上了大學了。

開始時對她也沒有什麼念頭,只知道她的腿很長。有人說,腿長的女人都是性欲很強烈的,想必她也如此吧。尤其是自己對熟女的幻想,這樣,慧娟自然成為我眼中的焦點。特別是有一次她給予了我強烈的刺激。

那一次,公司旅遊,當晚下塌飯店後,外面下著大雨,什麼地方也不能去。有人提議打牌消遣,同事湊足四人後,就開打了。不會打麻將的我,只有坐在一旁的沙發觀戰。由於天熱,慧娟穿了一條黑色有點寬鬆的短褲,很舒適的那種,露出修長的大腿,增添了她的性感度。由於沙發比較矮,我的視角剛好看到她的短裙口。她雙腿張開時,她的內褲我就一覽無遺。霎時間,我的血液沸騰了。跨部的肉棒開始抬頭了。

那天慧娟穿了一條白色的薄內褲,中間像小山丘一樣微微的隆起。透過一層薄紗,一些黑色若隱若現。我知道那小山丘就是一個女人最隱秘的部位—陰部,而那些黑色的無疑是她的陰毛。在那時,我頭腦中只想著多看一看這個地方,最好是能一把撕開那層薄紗,好好欣賞一下慧娟的陰部,撫摸一下那黑黑的森林。

從那次起,我發現慧娟在我心中的形像變了,變得十分的性感。任何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是那樣的誘人。此後我更加留心她內衣褲的穿著了。常常意淫幻想,真想能夠脫光她的內褲和乳罩,插進她的肉洞中好好的和她幹一幹,但又感到這希望是不可能實現的。

在日常接觸中,我發現慧娟每次跟我聊天時,在眼神中常常流露出一種異樣的色彩,似乎她是喜歡我的。但我不能確定她是否希望和我性交。有時聽其它同事開玩笑,說讓我做她的女婿。這時,她常常會看著我笑,仿佛也是這樣想的。我感到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或許作了她的女婿以後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能進入她的肉穴中。此時我感到有了動力。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使我與慧娟的關係大大地推進了。那是一天下午,我想上洗手間。公司的洗手間是男女共用的,其中有一間空間較大的是無障礙設施的。我想這個時間應該沒人在使用,匆匆推門而進,沒想到她就在裏面。但在門開的一霎那,我呆住了。原來她正在換內褲。舊內褲已經脫到她的腳跟了。突然闖入的我也嚇了她一跳,她本能的抬起頭看到了我。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本想解釋,可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在了慧娟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上。她的陰毛很茂盛,完全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陰毛總是很稀疏的,並且呈倒三角狀賽不在她的腹部及大腿邊緣,透過這片黑森林可以明顯看到那道誘人的縫隙,還有兩片深黑色的花瓣—大陰唇。我張著口,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慧娟也看出我注意的焦點了,用手輕輕的蓋住了自己的陰部。我一下子清醒過來了,這時才感覺到很發窘。但這是我覺得很詫異,因為她的臉上毫無怒色,相反用一雙笑眯眯的眼睛看著我,這種眼神讓人覺得很淫蕩。我明白了,慧娟其實很喜歡我看她的肉體的,特別是看到她的肉體後的那種反應,難道她也想和我做愛麼。片刻,她說:等我換好衣服再進來,不要跟別人講這件事。我木訥的照著她的話去做了。但是那一幕卻一直在我的腦海中徘徊,我細細品味著她的每一種表情,思索其中的含義。我更加堅定了我的信心,我一定可以肏到那個肉洞的。

在這裡,我主要是講在我生命中,在我生活中有一個女人,我是基本上不想的,一是不敢想,二是想不到,只是覺得她很美,很高尚,很聖潔,她是那麼的迷人。這就是我岳母媚姨,她是豐滿的,肉感的,嫵媚的,我確實被她迷倒了。但我從未想到要淫我的岳母。一來她太高貴了,我只能仰視,二來又是我的岳母,三來她和我那市長岳父林叔叔都是我最懼怕的。

可是並不阻礙我對媚姨的欣賞。於是我跑回家的次數多了,更勤快了。有時媚姨去做舍賓回來累了,我和未婚妻姍姍一邊一人還給她按摩。一般是我給媚姨按她的香腳,姍姍給她捶背,我再給她揉肩等。媚姨簡直如一個皇后,享受著奴才的侍候。當然,我一樣也給林叔叔做按摩,有時姍姍給她媽媽做,我給林叔叔做。日子久了,總有好的機會。而我是一個最善於抓住機會的人。

這天晚上,我和姍姍回來已有七點多鐘了。媚姨已洗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本來我和姍姍準備洗澡後一起去看電影的。姍姍洗過澡後,邊給媚姨按摩邊等我洗。我洗出來後,姍姍告訴我,她們學院的幾個女孩要排練一個節目,要她就過去。姍姍說:「媽媽累了,你來給她按摩一會兒。」媚姨說:「行了,你倆一起去吧。」

姍姍說:「我們是在老師家。他去人家會笑我的。」我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與媚姨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於是道:「我想休息早一點,明天還有事。」我坐在姍姍剛才坐的位置上,兩手捏著媚姨的雙肩輕揉著。

姍姍出門了。由於我心懷「不軌」(但並不是對媚姨有非分之想,而是想單獨享受媚姨的氣息和近距離欣賞她),所以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有一句沒一句的,心有些慌。在與媚姨的對話中,我得知林叔叔今天已出差了,要好幾天才回來。我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我真怕媚姨會聽見。

媚姨今晚澡後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睡袍,平時少見她穿睡袍出現在我面前,即使有,也是從房裡出來又回房裡。大概因為今天她不知道我會來吧。身著睡袍的媚姨格外嫵媚和性感。剛洗完澡後的她雖沒有妝,但依然嫵媚多姿,如出水芙蓉,美麗的臉盤如狐一般迷人,如花似的嬌豔,如絲的媚眼讓人丟魂,豐滿的身材充滿了韻味。淡紫的睡袍裹在她身上直達小腿肚,兩根吊帶細細的掛在她豐滿的肩上,將女人潔白圓潤的肩部裸露出來,如露出水面的藕瓣,媚姨雙肩的鎖骨如兩頭翹起的「一」字,顯得格外性感,媚姨的奶子很大,圓圓的鼓起在胸前,走動時大奶子在睡袍裡滾動著,乳房上部約有五分之一露出來,呈現出深深的乳溝,由於她將睡就沒有系乳罩吧,那兩個肥大飽滿的乳房,緊貼在睡袍上,清析的顯露出來了,尤其是那兩粒像葡萄一樣大的奶頭頂著睡袍,清清楚楚地凸現出來,讓人看著直心跳,更是勾魂蕩魄。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從我懂事開始,我就學會打手槍,還是在媽媽未洗的內褲上打手槍我想我已經有點變態,每次我看到有關亂倫的新聞和故事時,我都會很興奮。

我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姐姐和妹妹四個人,爸爸已經過身了十年,姐姐結婚搬去夫家住。

我對所有女人都有興趣,在街上碰見一些女人穿很少衣服,或著穿緊身褲襪,整個小穴都擠現出來,我真的很想摸它一下。

尤其是我家裡的女人,其實她們的奶子和小穴我都有摸過。

我和妹妹是在同睡一間房,從小看著她發育成長,然後奶子和屁股都圓大起來,她平時睡覺時只穿睡裙,身裁都不能掩飾,從她身後能夠看到整條內褲的輪廓。

或許我是她哥哥,她在我面前都沒有顧忌,經常隨意張開大腿,露出內褲,露出奶子,甚至還在我面前換過衣服,其實她不知道我很想摸她一把。

有時看到她竟然還奶罩也沒戴,我就會色色地盯著她,和她一起玩耍的時候還會有意無意地摸她的身體,有一次甚至用手背碰在她的小穴上去。

我開始偷窺媽媽和妹妹洗澡,妹妹的身裁很好,她的皮膚很細膩,奶子雖然不大,但雪白嫩滑,小穴上還只有稀稀鬆鬆的短汗毛。

我曾經舐過她的內褲,只有一些尿味,和媽媽的內褲味道不同。

媽媽那條內褲除了尿味外,還有滑膩膩的白帶,舔舐時味道有點咸有時還很新鮮暖和。

偷窺妹妹洗澡通常只能看到她的奶子和小穴,但偷看媽媽洗澡時就不同了,每次都會看到她在自慰。

媽媽今年參十多歲,身裁還保持得很好,雖然兩個肉球有點下垂,但看起來還很有彈性,真想去捏弄一下她。

她下體的陰毛很多、很濃密,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是不是特別淫蕩呢?

媽媽自己搓弄一陣子,樣子真得很淫蕩,兩眼眯了起來,牙齒輕咬著下唇,發出唔唔聲,左手捏著奶頭,右手伸下去挖小穴,使勁地搓弄那顆陰核,然後手指就塞進小穴裡的洞洞,我看得很興奮,雞巴頓時全硬了,我就把肉棒乾脆拿出來打手槍,真想衝過去就干進媽媽的小穴裡。

就是這樣,自從我偷窺媽媽和妹妹洗澡之後,我便老是想著要去幹女人的小穴,於是開始計畫起來。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歲,是台北一所大學的二年級學生,我的表姊林雨萱大我三歲,已經出社會工作兩年了,她身材高挑纖細,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散發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配上渾圓挺翹的臀部,走在路上總能吸引無數男人的目光。

而我的小阿姨蘇婉婷,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她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韻味,胸前的雙峰飽滿得像是要撐破襯衫的釦子,腰肢卻依然保持著纖細的曲線,是我青春期以來無數個夜晚幻想的對象。

這一切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是姨丈公司出差的日子,我因為學校放暑假,便借住在表姊家,姨丈臨走前拍拍我的肩膀,要我好好照顧雨萱表姊,我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浮起了難以啟齒的念頭。

我和雨萱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一起洗澡、一起睡覺的記憶早已模糊,但那份親密感卻一直潛藏在心底,這些年來,隨著她愈發成熟美麗,我對她的感覺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親情。

那天下午,我們一起坐在客廳看電影,雨萱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短短的牛仔熱褲,盤腿坐在沙發上,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飄,她似乎察覺到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抿了抿嘴唇。

「志豪,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她忽然轉過頭來,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臉瞬間漲紅︰「沒……沒有啊,我在看電視。」

「是嗎?」她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可是電視在你後面欸。」

我被拆穿了,窘得說不出話來,她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柔軟也隨之晃動︰「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說謊就會臉紅。」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或許是她那笑容太過魅惑,或許是我積壓多年的慾望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枷鎖,我脫口而出:「因為雨萱表姊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空氣忽然凝固了,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有驚訝,有困惑,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情緒。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她的聲音輕了許多,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我豁出去了,欺身靠近她,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乳和她獨特體香的味道︰「我是認真的,雨萱,從小到大,我一直都……」

我叫阿傑,今年三十歲,同老婆陳泳琳結咗婚兩年,泳琳係個好老婆,樣靚身材正,最緊要係佢思想開放,床上功夫一流,呢樣嘢我真係執到寶。

我哋結婚之後冇耐,泳琳就同我商量:「老公呀,我阿媽一個女人住喺舊屋,我好唔放心,你知啦,佢咁後生就守寡,一個人好孤獨㗎。」

講起我岳母林婉君,真係要介紹下,佢十八歲就生咗泳琳,今年先至三十八歲,仲後生過我老母成十幾年,泳琳老豆喺佢哋兩母女仲細個嗰陣就因為車禍走咗,婉君一個人湊大泳琳,由頭到尾都冇再嫁過。

「好呀,橫掂我哋間屋有三間房,叫阿媽搬過嚟一齊住啦。」我好爽快就應承咗。

就係咁,岳母搬咗入嚟我哋屋企。

第一日見到岳母搬行李入門口,我差啲跌咗個下巴落地,嘩,呢個女人點睇都唔似三十八歲!佢著住條牛仔短褲,對腳又白又長,上身穿住件白色T恤,個胸漲卜卜咁,起碼有D cup,塊臉冇乜皺紋,同泳琳企埋一齊,真係似兩姊妹多過似母女。

「阿傑,麻煩晒你呀,以後要打搞你哋啦。」岳母溫柔咁笑住同我講。

「唔打搞唔打搞,阿媽你太客氣啦。」我即刻幫手搬行李,但對眼忍唔住偷偷望多佢幾眼。

泳琳行過嚟,見我眼甘甘望住佢阿媽,佢唔單止冇嬲,仲喺我耳邊細細聲講:「我阿媽係咪好靚呀?」

我梗係即刻否認:「冇呀,我望下你同阿媽似樣之嘛。」

泳琳笑得好奸:「係咩?」

---

住落之後,我先真正領教到岳母嘅「殺傷力」。

岳母喺屋企嘅衣著真係……點講呢,可能佢以前一個人住慣咗,完全唔覺自己有咩問題,佢最鍾意著住件絲質吊帶睡裙通屋走,件睡裙薄到呢,個乳頭形狀都幾乎現晒出嚟,有時佢彎低身執嘢,對波喺個領口度盪下盪下,我坐喺梳化嗰邊睇到眼都凸。

中文
中文
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