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香港回歸中國後,中港兩地的往來,就比以前容易得多了,很多中國人都用「自由行」,過來逛逛∼同時,香港政府嚴厲的掃黃行動,除了批準經營的「一樓一鳳」外,幾乎都被盡掃一空了.所以在香港有一種說法,就是要玩刺激一點的,便要北上回廣東了!的確,現在要北上真的一點也不困難,不過也不是個個人,都喜歡這樣來來回回的,阿剛就是其中一個了.
有一天晚上,我穿著居家的短裙和短T並圍著一件圍裙正在準備晚餐,聽到了兒子回來的聲音
做為一個成功的商人,我始終遵守內心心深處的自我約束,不騙人,不害人,我一直引以為榮的是,在金錢的得與捨中,我之施予總能讓別人幸福,我之所得總能讓我自己心安。我更一直引以為榮的是,我有一個美麗而善良的妻子,她像天使一樣的純潔,她的皮膚象牛奶一樣潔白芳香,她的玉腿,像小鹿一樣輕盈,她的胸膛,豐實得像即將收穫的莊稼,她的微笑象十月的天空,燦爛光輝。
直到今天,我在瘋人院的這頭,她在墳墓的那頭,我的耳邊,好像依然能感覺到她芬芳的呼吸,我的唇際,好像還殘留著她的輕吻。人生無常,造化弄人,一年的時間,我們從相依為命,到生離死別,也許對於大千宇宙,只是一剎那的轉變,那於我,卻是無可挽回的失去。
禁果之前正值青春期的他對男女愛情充滿了憧憬、好奇!阿健只能趁自己閒來無
聊時偷偷從租來的色情影片或黃色書刊中獲得男女性愛的輪廓!
他的初嚐禁果是在國三,做愛的對象竟是他媽媽的密友也是他的乾媽——王
媽媽,在他童年穿開襠褲時乾媽就看著他長大,還幫他噓過尿,待他像親兒子。
緣何十餘年後阿健那根童年時被她噓過尿的小雞雞,竟茁壯粗大得插入她那久旱
的肥穴嫩屄,她性感迷人的櫻桃小嘴竟飢渴似的把阿健的雞巴吞進吐出。原本堅
守婦道的她冷不防阿健激情的挑逗,陷入淫亂的慾海無以自拔,難耐老公百般冷
落終而演出「紅杏出牆外」成為不守婦道、風騷淫蕩的淫婦,自動獻上成熟性感
的胴體與乾兒子阿健纏綿做愛,為人妻子的貞潔就臣服阿健的雞巴下,浸淫在不
倫的禁忌遊戲中!
我小的時候正處于八十年代初期,人們的業余生活十分匱乏,有電視的家庭
都很少,除了偶爾晚飯后到親友家聊聊天外,多數時間都是晚飯后收拾收拾就上
炕睡覺,我們一家三口也是這樣。當時我們那里的住房都是大屋火炕,平時一家
人都在一個炕上睡覺,我經常在半夜被吵醒,睜開眼睛借著月光一看,發現爸爸
正壓在媽媽身上來回聳動,有時我一醒便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母親看到吵醒了
我便光著身子過來,把我摟進懷里輕輕拍著我的后背要把我哄睡著,而這時處于
興奮中的父親會來到側著身子的母親背后繼續進行聳動。
由于父母往往忽視自己孩子年齡的增長,在他們眼里自己的孩子永遠是什麼
都不懂的小家夥,因此有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上炕后父母會毫不避諱的脫光衣服,
然后二人會漸漸的忽視我的存在,由相互撫摸到相互親吻再到相互口交,有時激
情難耐會直接開干,而我由開始的不知所以自己睡自己的,發展到好奇的觀看,
再到后來去主動的撫摸母親的身體。
吃完飯,三姨媽叫我自己看電視,她就去浴室洗澡。待三姨媽進入浴室後,我從沒掩好的門外偷窺她,只見三姨媽用毛巾輕輕地蓋住了胸部,另一手輕掩自己的下身,不過從手掌的邊緣還是可以瞄到一些彎彎曲曲的陰毛露了出來;那條毛巾也不能完全蓋住她的大乳房,從側面還是可以看到乳部的曲線,我的雞巴忍不住漲了起來。
三姨媽因為從浴室裡鏡子的反射中看到我在偷看她洗澡,便說道:「照揚,進來幫三姨媽洗澡吧!」
我的鄰居阿民是我的同學,由于我們是鄰居,我和阿民又是最要好的朋友,所以我經常去他家玩,他也經常來我家坐客。他的爸爸兩年前去世了,他只和他媽媽一起住。他的媽媽姓張,快四十歲了,不過風韻尤存,白白的皮膚,長長的頭髮,不胖不瘦的身材。也許是上了一些歲數的關系她平時很愛化裝,紅紅的嘴唇,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看起來非常誘人。她平時的穿著也很漂亮,喜歡穿年輕人的衣服,顯得非常風騷。我和阿民的其他同學每次來到阿民家阿民的媽媽都非常熱情的招待我們,把我們當作自己的兒子一樣,我們也非常喜歡她,都叫她張媽媽。
倆一前一後坐在兒子臥室中的書桌前,兒子的肉棒插進我的肉洞,肉棒膨脹的衝
擊波一陣陣傳遍我渾身上下。
我們早就想把我們母子性交的一個完整過程用文字記錄下來,因為我們看過
自己拍攝的性交錄影,我們覺得錄影有些欠缺,不足以表達我們性交時各種細微
的官能感覺和內心感受。兒子側身看著我鍵入一個個的字,看著我邊寫邊修改,
他不斷親吻我的後背、後頸、雙耳。
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肉洞中的肉棒一次次繃緊起來,我知道,是我寫出的文
字讓他感到刺激了。作為母親,對兒子熟悉得無以復加,性交的時候,兒子每一
個微小主動或被動的動作,都微妙地調節著我的性感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