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苦無機會的是,他倆相處得甜甜蜜蜜地,不像堂哥和瓊秀嫂子倆人面合心違,同床異夢,所以我就像老鼠咬烏龜似地無從下手,不易介入他們之間。
這次,表哥和新嫂子結婚了,昨天才舉行過的婚禮,打算明天要出國去渡蜜月。機票訂的時間是明天下午,所以先到我家來借住一晚,明天再出發。
我知道這個大好的消息後內心狂喜著,可是卻也無計可施,畢竟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而且表哥也在,幾乎要眼見著這塊到口的肥肉飛走了。
「在!」
應這個號碼的人就是我(駱風),廿五歲,進來這個監獄都已經六年了。
整整過了六個冬天,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現在是什麼樣?聽說機場搬了,聽說有一個金融風暴,到底外面的一切是否和六年前相似?只要過多幾天,我便知道一切!興奮中帶有一種哀傷,興奮可以重見天日,哀傷已舉目無親,出到外面何處是我家?開始害怕出獄,裡頭的兄弟都肯助我一臂之力,可惜,我不想重操故業,謝絕兄弟們的一般好意。
這個背影好熟悉,對!是洪濤!我不禁的喊了一聲,這一聲是我六年來最響亮的一聲:「洪濤!」他回頭一望,也喊:「駱風!」我倆已六年沒見。
經過和他一談,知悉他幾個月前落網,我比他早五年,他屬主謀被判十年!我倆是屬同一宗案件,他知悉我即將放監。
我每天早上6點鐘剛過就得起床,梳洗穿戴完再對付點早飯就匆匆出家們,步行20分鐘到達公司班車站點然後坐車去上班。晚上下班到家也要6,7點鐘,倒在沙發上話都懶得說一句,看看電視到9,10點鐘就洗洗睡了。
因為我老婆的工作很輕鬆不用坐班,每天都是8,9點鐘才起床,晚上也很晚才睡。我倆時間總是對不上,交流的時間少的可憐。日子平淡無奇的就這樣過了一天又一天。
我與阿蘭相識二年后,雙方都感到情投意合,已經達到談婚論嫁的階段。所以,她決定帶我去她家拜見未來岳母。她說,她母親要我今天晚上到她家吃飯,但是她正上中班,要到晚上七點才能回家。爲此,她給了我地址,讓我自己先去。我按地址很快就找到了。這是一個很豪華的兩層樓高級住宅,有一個規模頗大的花園式的院子,后面還有一個家庭遊泳池。
媽媽比爸爸小近十歲,爸爸是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有自己的事業,是那種可以支撐起一個家的人,在我童年的記憶裡,父親和母親是最完美的一對。
我記憶中最美麗的畫面就是夕陽西下的時候,爸爸和媽媽帶著我在街上散步,男人寬闊的肩膀、女人迷人的曲線和可愛的孩子,披著金黃的陽光,引來路人慕的目光。
直到一天,這一切都結束了。那天,突然傳來噩耗,爸爸心臟病發,倒下再沒有醒來。誰能想到那麼強壯的一個人,就這樣輕易的離開了。那年我才八歲,還不很懂得死的含義,只知道哭,因為再看不到爸爸了。
出人意料的是,媽媽並沒有倒下去,在親友面前表現的很冷靜,辦了喪事後,沒有休假就繼續上班了。
時間很快的流逝,轉眼十年過去了。
阿立的爸爸,也就是Ivy的公公,60多歲,已經是半退休的一個老人,因為放心不下交給兒子打理的小公司,而一直不願意真正退休,偶爾公司有什麼狀況都得去看看,沒事就在家裡上網,看電視,或到外面運動,生活也算得上享受,滿臉皺紋可是氣色卻越來越好,看起來很有精神。
公公的人緣是出名的好,比起抑鬱氣質又緬甸的阿立好太多,所以公公散發出來的吸引力,其實Ivy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只是一直在逃避,很多時候甚至眼神都躲避著公公,深怕公公看出來她的心思,看出來了她轉身後的臉紅,雖然Ivy心裡面淫蕩,可是她以為她這一生覺得不會做出越軌的行為。
“啊!媽媽……你夾的兒子好緊……”十四歲的少年小新壓在媽媽美冴那赤條條的雪白豐滿的肉體上,胯部在媽媽肥軟膩熱、愛液淋漓的大腿間用力猛烈的撞著。美冴媽媽柔軟白皙的雙腿纏盤在了兒子削瘦的臀部上,緊緊勾著已經在她兩腿間猛力起伏了二十幾分鐘的年輕屁股。
小新的抽插帶給美冴下體強烈的快感,尤其是小新那個硬如石塊的大龜頭,不時地狠撞到美冴嬌嫩的子宮上,讓已經到過一次高潮的美冴又是痛又是愛。
說完,媽媽歎了一口長氣,顯得有些神情寞落地哀傷著。我連連道歉地說:『對不起……媽媽……實在是……你的奶頭……太漂亮了……讓我……禁不住……』
媽媽百般嬌羞地道:『貴志……你應該……對媽媽……憐惜一些……才是呀……媽媽的……那裡……很敏感喲……』
她暗示我可以繼續下去了,但是我卻想聽聽她剛才的感受如何,以確保我的行動並沒有出差錯,於是問道:『媽媽!等一下,我想知道你剛才有什麼感覺?』
「不會啊!」
「那你可不可以坐我旁邊,我比較方便問你。」
「喔......好......好呀!」我有點出乎意料的回答。
當我坐下來後,那女郎問道:「老闆!你結婚了嗎?」
「結了!」
「那你太太有用過這些東西嗎?」那女郎指了指DM上的圖片問。
「也......也是有用啊!小姐,你應該還沒結婚吧?」
「我結婚了,可是我老公不太理我,我才想來買這些東西。」
「怎麽會?你長得這麽漂亮,你老公怎麽會不理你?」
「哎!漂亮是你說的,我看他不這麽認爲,他嫌我胸部不夠大,而且......而且......說我......那裡的......毛......太濃......不夠性感。」
那女郎說到這裡自己也臉紅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