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境殷實,在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阿華,年輕氣盛,卻也風流成性,常年在外花天酒地,夜不歸宿,這可苦了我那兒媳艷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夜夜獨守空閨,形單影隻。
那天,老婆子去牌局了,兒女們也都不在家,偌大的宅子裡,就只剩下我跟艷容,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裙,在客廳裡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晃得我心頭火熱,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豐滿的胸脯在睡裙下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那雙修長的大腿,更是讓我目不轉睛,我能看見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細膩而優雅,她的髮絲鬆散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不經意地垂在胸前,更添幾分誘惑。
艷容見我坐在沙發上,便走過來,輕輕嘆了口氣:「爸,阿華又是一夜未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有著難以言喻的寂寞。
我心頭一動,這不正是我期盼已久的機會嗎?我放下手中的報紙,抬頭望向她,她的臉頰因愁緒而顯得有些紅潤,嘴唇微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唉,阿華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故作深沉地嘆息,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艷容,坐下跟爸說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坐到了我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爽,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傳來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簡直讓我心猿意馬。
「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委屈︰「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
「嗯……輕點……」她含糊不清地說著,卻又主動把屁股迎上我的胯下,讓我插得更深。
另一邊,阿明正粗暴地抽打著另一個女孩的屁股,啪啪的聲響和女孩的尖叫混雜在一起,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阿明的肉棒比我的更粗大,他將女孩的屁股抬高,從後方將她的雙腿掰開,狠狠地撞擊著她的穴口,女孩的叫聲從一開始的抗拒,變成了享受的呻吟。
「小騷貨,叫啊!再大聲點!」阿明低吼著,每一次深入都讓女孩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女孩的小穴裡碾磨,感覺到她的肉壁緊緊地吸附著我,每一次衝刺都像是要將她徹底貫穿,我的龜頭頂到了最深處,感受著子宮口的柔軟,一股電流從我的腰椎直衝腦門,我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軟倒在我懷裡。
結束後,我們各自從床上爬起來,女孩們已經累癱了,縮在床角喘息,我點起一根菸,看著煙霧繚繞,心裡卻沒有絲毫滿足感,這種尋歡作樂,對我而言,不過是排解空虛的一種方式。
「老楊,你行啊,寶刀未老。」阿明套上浴袍,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威士忌。
我接過酒杯,輕輕晃動裡面的琥珀色液體︰「你小子也不賴,比以前更猛了。」
阿明笑了笑,臉上帶著一絲狡黠︰「最近找到個好貨,保證你滿意。」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我剛結婚,你知道吧?」他故作神秘地說︰「我岳母,是大學教授,知性優雅,風韻猶存,那身材,嘖嘖,比剛才那幾個小丫頭有味道多了。」
我皺了皺眉,對他這種把岳母當成獵豔對象的態度有些不以為然︰「你小子,別亂來,那可是你岳母。」
我每天都在想著她,腦子裡全是她玲瓏的曲線,我渴望著她,那種慾望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我總是在尋找機會,哪怕只是能跟她說上幾句話,我都覺得心滿意足,但是,我更想做的是佔有她,讓她在我身下嬌喘,讓她濕潤的小穴緊緊包裹我的肉棒。
機會終於來了,那天晚上,村裡幾個人在我家打麻將,阿秀的丈夫也在,打到深夜,牌局終於散了,大家陸續離開,我卻看見阿秀還在忙著收拾麻將桌,她的丈夫已經喝得有點醉了,搖搖晃晃地去睡了,我的心臟開始狂跳,這不就是我一直在等候的機會嗎?
我故作熱心地走上前去,語氣輕柔地說:「阿秀嫂子,這麼晚了,我來幫你吧。」
她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時,還是讓我心頭一顫,她微微一笑,說:「不用了,阿浩,我自己來就行。」
我沒有理會她的客氣,直接走到麻將桌旁,伸手幫她把麻將牌收進盒子裡,我的身體有意無意地貼近她,鼻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那是一種混合著女人體香和鄉村泥土氣息的獨特味道,讓我更加心猿意馬。
「阿秀嫂子,你丈夫呢?怎麼沒幫你?」我明知故問,眼睛卻忍不住往她那豐滿的胸部瞟去,那兩團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簡直要我的命。
她低著頭,把麻將牌堆疊整齊,輕聲說:「他喝醉了,睡著了。」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這真是天助我也!我繼續裝作不經意地問:「他是不是經常這樣?留下你一個人收拾?」
原本我要幫她準備好衣服,有些半透明的超短連身裙、靴子、性感內衣等,計劃想在公園中慢慢脫光她,可惜天公不做美,台中剛好從那天開始變天,吹起了冷風,我家女王怎可能會乖乖換上呢? (話說我女友19歲,身材:34B、25、36,168公分、488、36,168公分、488、一眼望去沒什麼人,除了收費亭的管理員跟一堆打掃的清潔員以外,沒看到太多路人(不過也正好實施調教的好地方)。
而我家女王因為好久沒帶她出來了,倒也沒說什麼就蹦蹦跳跳的拉著我往裡面走。一進去有個很大很大的石柱,還有很多藝術人型(相信台中人應該都知道是哪個公園)。牽著我家女王在散步,她不常出門,所以很好奇地像個小孩到處看、到處趴趴走,要調教她就要先讓她放鬆沒多久她走累了,想休息(也就是我調教的開始),於是挑了一處空曠的草原旁的椅子就坐在那休息。
「玩得累不累啊?來,我抱一個!」我假裝關心的問她,其實想拉她到我懷裡。就這樣她側坐在我大腿上,輕輕的躺在我胸口撒嬌,看得真讓人想疼她。
面試當天,我穿上最好的西裝,心裡既緊張又興奮,人事部經理莉莎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穿著合身的套裝,將她玲瓏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遺,她那雙眼睛像會說話一樣,從我進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我身上打轉。
「阿迪,請坐。」莉莎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卻又充滿了磁性,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
面試一開始還算正常,問了一些工作經驗和對公司的看法,但漸漸地,莉莎的問題開始變得曖昧。
「你對壓力的承受能力如何?例如,當工作上遇到一些…比較棘手,甚至是需要你付出『額外』努力的情況時,你會怎麼辦?」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曲線更顯突出。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深邃的乳溝上,心跳開始加速,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會盡力克服,為了公司的利益,我願意付出一切。」
莉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很好,我喜歡你的積極,不過,有些事情,光靠嘴上說說可不行呢。」她站起身,走到我身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我的肩頭,那溫熱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
「阿迪,你覺得…我對你面試表現的評價會是怎樣?」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幾乎貼著我的耳朵。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莉莎經理,我…我不知道。」我感覺下身已經有了反應,褲襠開始發緊。
「不知道?那我們就來『深入』了解一下吧。」她輕笑一聲,拉著我的手,將我帶進了她辦公室內的一個小隔間,那裡擺放著一張舒適的沙發床,燈光也變得昏暗。
那天晚上,老林夫婦熱情招待我,飯桌上擺滿了地道的南部菜,還有幾瓶高粱酒,老林說:「阿強,難得來一趟,今天不醉不歸!」我笑著應和,心裡卻被坐在對面小雅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小雅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棉質連衣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白皙的鎖骨,酒過三巡,她臉頰泛紅,眼神迷離,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和性感,我發現她沒有穿胸罩,隨著她說話或動作,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軟肉若隱若現,勾得我心癢難耐。
老林喝多了,話也多了起來,開始抱怨工作上的瑣事,小雅只是溫柔地聽著,偶爾幫他添酒夾菜,我則藉著酒意,偷偷地打量著小雅,她的髮絲被酒精蒸騰得有些潮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更顯得嬌媚,她那雙修長的腿在裙襬下時不時地交疊,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全身。
我腦海裡不自覺地把小雅和我的妻子比較起來,我的妻子,小芬,也是個美人,但結婚多年,我們的性生活變得敷衍了事,她總是說累,對我的愛撫也提不起興趣,相比之下,小雅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女人味,讓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佔有慾,我甚至開始幻想,如果能和這樣的女人在床上翻雲覆雨,那該是多麼銷魂的體驗。
高粱酒的後勁很足,老林沒多久就醉得不省人事,被小雅扶進臥室,我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意識卻異常清醒,甚至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清醒,酒意非但沒有麻痺我,反而將我內心深處的慾望徹底點燃。
我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小雅的一顰一笑,她那微醺的臉龐,她胸前晃動的軟肉,她那雙勾人的眼睛,我感覺身體裡有一團火在燒,下身那根肉棒早已硬得發疼,挺立在褲襠裡,蠢蠢欲動。
她跟我說她剛和男友分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和不屑,說男人都是一個樣,得到手了就不珍惜。我聽著她傾訴,心裡卻有種莫名的興奮。這種「戀姐情結」在我心裡滋生已久,此刻面對一個如此坦誠又帶著傷痕的姐姐,我幾乎是本能地說:「不然,妳就認我做弟弟吧?」
訊息發出去後,我有點後悔,怕她會覺得我輕浮。但很快,她回了一句:「好啊,以後你就是我小弟了。」後面還帶了一個狡黠的表情符號。我幾乎能想像她此刻嘴角勾起的弧度,心跳得更快了。
此後,我們的聊天變得更為頻繁和深入。她會跟我分享她生活中的點滴,也會問我一些大膽的問題,比如我對性的看法,有沒有過經驗。我雖然在網路上大膽得很,現實中卻是個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的處男,面對她的問題,我總是半真半假地回答,既想在她面前顯得成熟,又怕露出馬腳。
「小弟,妳生日快到了,有沒有什麼願望啊?」有一天,她突然問我。
我愣了一下,我的生日還有一個月呢。
「怎麼了?突然問這個?」我打字問道。
「沒什麼,就想知道而已。」她回得很快,「要是妳想我,我可以去找你喔。」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直接敲在我心坎上。去找我?我所在的城市是個旅遊名城,她來這裡,意味著什麼?我的心臟狂跳,臉頰發燙。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我生日的前一天。她真的來了。
舞廳裡燈光昏暗,音樂喧囂。我坐在角落,漫不經心地掃視著人群。突然,我的目光被一個身影吸引。她年輕,嬌小,看起來有些柔弱,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羞怯和難以言喻的期待。她穿著樸素,與周圍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格格不入。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猶豫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朝我走來。她的步子很輕,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走到我面前,她輕聲問:「先生,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她的聲音很柔,帶著一點點顫抖。我點了點頭,站起身。她的手輕輕搭上我的臂彎,觸感細膩。在舞池中,她隨著音樂輕輕搖擺,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
「我叫小雅。」她輕聲說,頭微微低著。
「我叫阿偉。」我回應。
幾支舞後,我們回到座位。我給她點了杯飲料。她低頭攪拌著杯中的冰塊,顯得有些局促。
「我……其實是下崗女工。」她突然開口,聲音更低了,「我丈夫工傷在家,家裡……很困難。」
那天,幾個老頭子照例在村口那棵老榕樹下閒聊。太陽熱辣辣的,曬得人懶洋洋的,可我的心頭卻像被火燒過一樣。老季那狗日的,又在說李家媳婦蘇玉蘭的事。
「哎呀,你們說說,李家那媳婦玉蘭,長得真是水靈!」老王頭嘬了一口旱菸,眯著眼說。
「可不是嗎?那腰肢,那屁股,嘖嘖……」另一個老頭附和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聽著心裡直癢癢。蘇玉蘭,那女人,真是個尤物。她不是那種瘦巴巴的女人,她的身材豐腴,該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像兩團熟透的蜜桃,看得人心裡發慌。胸前更是高高隆起,把那件單薄的衣裳撐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崩開一樣。她那張臉,皮膚白皙,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勁兒。特別是她那張嘴,紅潤飽滿,好像剛剛被男人親吻過一樣,讓人看了就想上去狠狠地吸吮一番。
「我看啊,她不只長得好,那性子也騷得很,肯定特別能幹那檔子事兒。」我忍不住插了句話,語氣裡帶著點輕佻。
這話一出,老季那狗日的立刻就炸了毛。季軍那傢伙,脾氣一向火爆,而且對蘇玉蘭似乎有點不尋常的關心。
「馬瑞,你他媽說什麼呢?玉蘭是個正經女人,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季軍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罵道。
我冷笑一聲:「怎麼?我說錯了嗎?村裡誰不知道她那騷勁兒?你急什麼?難不成你跟她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你……你他媽找死!」季軍氣得臉色鐵青,作勢就要衝過來。
旁邊的老王頭趕緊拉住他:「好了好了,都是老兄弟,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季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開老王頭的手,氣哼哼地走了。我也不屑地哼了一聲,心裡卻把這筆帳記下了。這村子,這人情,都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那是他的姨媽,雅慧,她下身搭配一條黑色百褶波浪及膝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一雙修長美腿被黑色透明絲襪包裹著,腳踩著高跟鞋,每一步都搖曳生姿,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誘惑,雅慧的肌膚白皙如凝脂,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胸前那道深邃的事業線若隱若現,像是在無聲地引誘著阿明的視線。
雅慧姨媽從未踏入婚姻的殿堂,三十八歲的她依然單身,作為家族中最為耀眼的女性,她卻始終保持著一種神祕的獨立氣質。
家人們偶爾會私下議論她為何至今未婚,但雅慧似乎對此毫不在意,她的生活精彩而充實,從不將婚姻視為生命的必需品。
阿明知道自己這樣想很不應該,但慾望就像一條毒蛇,緊緊纏繞著他的心臟,他看著雅慧與家人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風情萬種的韻味,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都像在敲擊著阿明蠢蠢欲動的心弦。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大膽的幻想,想像著自己的手撫上那光滑的肌膚,感受那柔軟的彈性,甚至想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進她的身體裡,他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臉上不露聲色,但內心的波濤洶湧幾乎讓他難以自持。
壽宴終於散場,爺爺位於山上的老家,此時顯得格外寧靜,阿明一家準備開車返回市區,七人座的車子停在門口,因為車內載滿了爺爺送給家人的土產和禮物,後排的空間顯得十分侷促。
「姨媽,妳跟我們一起回去嗎?」阿明的媽媽對雅慧說。
雅慧點點頭,溫柔地說:「好啊,那就麻煩你們了。」
阿明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知道,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