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在的科室里有十來個人,大部分是女的。在我對桌辦公的叫萍,是一個和我同歲的漂亮少婦,1。67的身高,瘦瘦的,人很開朗,愛笑,脾氣特別好,我們同事多年我從未見她與別人紅過臉。我們平時的關系處的不錯,業余時間經常在一起打牌,在工作上我們也經常相互幫助。
這里要說明一下我的工作,每個月底都要匯集一些報表什麽的,對男人來說這不是什麽好差事,因為要坐在那里計算啊、統計啊,實在是很枯燥。我最討厭采集報表了,每到這時萍都會幫我,女人干這活確實比男人強,心細而且坐得住。
哲安放下報紙,帶著世界末日般的沮喪表情嘆了口氣:「這社會真的變了,連女教官都……」
我啜著手中的咖啡:「也許她是想掩護孩子的親生父親身份,才編出來這個故事的吧!」
「可能性不高吧?在法庭上亂編故事可是犯了偽證罪。」
「女人慾望來的時侯,連自己都擋不住。」我隨口應付的說著,放下咖啡杯抬起頭來,發現坐在對面的哲安正意味深長的盯著我:「是嗎?」我這才意會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微微羞紅了臉,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我在學校時花了近一年的時間才追到她,為了配合她的單純保守,來往期間我斷絕了跟所有密切女友的關係,整整做了一年多的和尚,直到來往一年多后二人才產生關係。結束后當我親眼看著一縷鮮血流至她的股溝邊,並沾染到臀部及大腿上時,我激動到想哭。
阿張今年三十九歲,在臺灣一直沒有正當職業,其父十多年前在臺灣開公司因詐騙罪被當局追捕,逃亡到澳洲,正趕上八零年澳洲最後一次大赦,黑市居民拿到了身份證,然後擔保兒子來澳。
阿張到澳洲後,由於沒有手藝,找不到工作,一直靠救濟金生活,不久前他買了一台洗地毯的小機器,做起清潔生意,但幾個月下來感到太苦,又不想長期做了,目前只是維持著生意,日子是越過越不中用,自然在澳洲找老婆他是根本沒有份了,他有性需要只能靠打飛機來解決,過幾個月才上一次妓院玩半小時,是他最高享受。
我想到這裡,一時色心大起,知道錦華姐的丈夫被徵召去外地訓練十天,又才剛剛滿月,小穴已有四、五個月沒有吃飽過了,想必饑荒空虛得很,何不試探看看她的反應如何?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肏到這位嬌柔媚麗的新科媽媽呢!想到就做,於是把腳踏車放好,假裝有事去探望她,直接就闖了進去。
房間裡很黑,只有電腦還亮著。屏幕向外發散出半截光茬兒,借著這微弱的光線可以看清坐在電腦前邊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瘦弱的男孩子。他那蒼白而消瘦的小臉顯得異常興奮,兩只大眼睛瞪的溜圓,舌頭下意識地舔著半乾的嘴唇。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位豐滿冷艷的中年美人,此時這位婦人正俯*在男孩的背上,兩只手靈巧地解開男孩子的制服短褲,掀開男孩那印著小騎兵的短褲,右手在前,左手在後深深地插進男孩的內褲裡。此時孩子呼吸急促起來,小胸脯不住地起伏,面頰顯出一層紅潤。
我的女友叫,立欣,她還有一個姐姐,叫,立影。姐姐立影比立欣大一歲,我和立欣同歲,所以也比我大一歲,立影,長得那叫一個美,可以說是具有東方美人的那種美感,168公分的身高,110斤的完美體重,不胖不瘦,可以用豐滿來形容她,立影有著潔白的皮膚,看上去很嫩很嫩,就感覺,稍一不注意碰上去,都會碰破一樣,同時,她還有著一對大大的乳房,屁股看上去也很翹,可同時,在我第一眼見到她時,就感到她的眼神和妹妹立欣不一樣,她總是流露出一種癡勾的眼神。
大概是五歲的時候,現在仍舊記在我心裡的一件事是這樣的。
那是一個星期天的早晨,父母還在睡覺,我和哥哥在棉被上玩耍,大概是在摔交吧。
一不小心,哥哥扭痛腳踝,哭喪著臉鑽進媽媽的被窩裡,我也準備從另一側鑽進去。這時原以為睡覺的母親,突然抬起頭說:「你到那邊去,伸手把我推開。」
我到現在無法忘記當時感到的打擊,從此我就下決心不向母親要求愛情,然後任何事都和哥哥唱反調,也引起父母的反感。』
這是龍二寫自己兒童時代的記錄,不知道為什麼要寫以及寫給誰看。